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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帥哥》第1165章 基因漢喜扮兵妻之假亂真
 

  "古國強擔心小丐兵們沒完沒了,聽伊指揮,駕起摩托車,開出了連部大院,開上公路,加大油門,一路呼嘯,像是逃跑一樣,不敢稍有懈怠。

  可是,沒開多久,前面的路中突然彈起一道道錐形物體,不得不停下來。三個人都唉聲歎氣,說怎麽開了這麽久還在軍事禁區裡,這種摩托車真太老雅了,該扔到垃圾堆裡。

  埋怨也徒勞無益,雷連長帶著全連追上來啦!

  到底還有何事?基因漢板著臉問。雷連長,我的兒子,快說。

  乾爺乾爸!雷連長叫過了,附到基的耳根下嘀咕了一陣。基“哈哈”大笑,說這事還真太新鮮了,你去給伊小姐說吧。我怎麽都行。誰叫我是你們乾爹乾爺呢?

  雷也不遲疑,開門見山和伊說了。

  伊不由大怒,罵道:“雷鳴沙河,虧你想得出啊!我給你當未婚妻?替你撐面子,博得好名聲?門都沒有!告訴你,我伊洛陽娃剛剛發過誓,這輩子非基因人不嫁。”

  基因漢“嘻嘻”笑道:“伊小姐呀,假把式耶,又不當真,何必生這麽大氣?”“我看可以!這個主意不錯!就這樣定了。”基因漢嬉皮笑臉的說。

  “就這樣定了?”伊笑嗔道。“一身皇丐裝,不叫帥兵們笑掉了大牙,說你是雷連長的同性戀哩!來來來!讓伊妹子和你換一換嘍。”

  兩人隨即換了裝,雷古兩個一起來端詳,不由開心的大笑,說基因帥哥真是帥呆了,穿上女警察的橄欖色連衣裙,扮成女人簡直沉魚落雁,賽過了穆瑪德琳。說的基因漢大笑不止,嘴都合不攏了。笑了好一陣,基因漢忽然說,伊妹子,小古,你們給我當伴娘啊,都別走了。兩人不肯,古說他要回去幫科長處理自殺案件,還要整理丁文才的遺物。伊說她已答應了古,幫他辦好自殺案。這正好是個空兒。反正你是假扮的未婚妻,又不是進第五洞房,只有喜,沒有憂,用不著跟屁蟲了。基因漢坐到了雷連長的摩托車上,一路風馳電掣,開回了連隊,心中別提有多爽了。多天來,追屍追的他焦頭爛額,煩透了。現在可好,來了件不倫不類的事,正迎合了他那玩世不恭的脾性,豈能不心花怒放?經過了尚星海豹所在連的那場戰鬥,又經過了小丐兵連隊的認乾兒乾爺,特別是耳聞目睹了丁文才上校團長被殺,這個基因人老大對邊防邊關的認識越來越深刻具體,原有的神秘感逐漸消減,本該興趣越來越小,沒想到適得其反,反而增強了好奇心,探秘的衝動像個大皮球,被充漲了,越鼓越大。他暗暗的對自己說,這也許是基因不同,性格不同所致,卻也許是心懷遺憾和憤恨所致。不管怎麽說,他所過之處,都受到了牽連,不能不說他這個基因人老大是個惹禍精,雖然不是蓄意而為,卻也難脫乾系,畢竟這一路上倒在血泊中的平頭百姓和帥兵們,都或多或少與基因帥哥有著直接間接的聯系,怎麽也割裂不開來。他要表示歉意,他要加以彌補,他要替他們鳴冤叫屈,他要叫血債血償,他確立了非要達到目的不可的決心。他一直在努力,等待機會便是一種努力,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可謂是天賜良機。機不可失。他對自己說,基因人也有私心雜念,這就是私心雜念。基因帥哥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掩蓋自己的私心雜念。克蘿蒂和旁波寧以至於所有支持追屍大戰的地球人都不大好責怪他擅作主張,耽誤了追屍行動。…

  摩托車在公路上飛馳著。基因漢暗暗為自己的見機行事而洋洋得意,非常高興自己想到了這麽個聰明的點子。基因人為傳統人假扮未婚妻,多麽新鮮,多麽刺激,至於留下什麽,不論是佳話還是誹謗,揶或是罪名,都不管那麽多了。

  柏油路跑完了,威風八面的隊伍分成兩股,雷連長帶著一輛摩托車開上了沙漠大道,其余幾十輛摩托車全部開向連隊去了。

  “這是要往哪裡開呀?”基因漢禁不住問。“雷乾兒,你可不敢瞞乾爸乾爺喲。”

  “豈敢瞞乾爹乾爺?”雷誠惶誠恐。“向乾爹報告,剛剛接到旅長親自打來的電話,命我改向邊防十連。他在那兒恭候你大駕光臨。”

  “為啥?快說!別把基因人大帥哥當成了傳統人大帥哥用哦。”基的語氣有些慍怒。

  “我也不曉得。”雷委屈的說。“旅長說由他來向你解釋。”

  基因漢不再說什麽,叫雷快開,越快越好。

  雷便將摩托車置於極速狀態,頓時沙土飛揚,嗆得基因漢捂上鼻子還不停地咳嗽。瞬間,他產生了後悔之意,想叫雷開回頭。轉而一想,不該那麽小氣。基因人老大可是不能失信於人的,聲望可是地球人的最高檔次,基因人也一樣。如果半途而廢,那叫地球人民失望了,也會讓藍星人笑掉大牙了。他強迫自己忍耐,再忍耐。好不容易捱到了一片營房前,雷卻不停車,那是邊防九連連部——片低矮的房屋,趴在沙漠上,幾乎與沙漠成為一體。

  摩托車繼續往前掙扎著,基因漢兩眼嗆出了淚。他看看腕上的英雄金表,啊!十一點,半夜啦!足足跑了三個多小時了。“還要走多少路?”他有些耐不住地問。

  雷指一指前面說:“就要到了。你看前面沙溝溝底下,有個哨樓,那就是十連。”

  摩托車離哨樓還有兒百米遠,就聽見有人狂呼起來:“哦—哦—!女人來囉!哦喝—哦喝!快來看女人嘍……”

  “什麽人這麽使勁的喊?”基納悶的問。

  “哨兵!”雷平靜的說。“他們向我們招手呢。”

  基好奇的睜大眼睛朝哨樓看去,只見兩名戰士探出半截身子,揮舞著軍帽,晃動著步槍,聲嘶力竭的喊叫著。

  到了哨樓前,雷摁了幾聲喇叭,向哨兵致意後,繼續往前開。一連過了幾個哨樓,終於到了十連連部門口。

  基因漢注意到,這連部的房子更為陳舊低矮,第一感覺是感歎——這兒是人呆的地方嗎?

  智旅長帶著幾個軍官迎上前來,客套過後,請基因漢進了院子。

  我的天咧!一群戰士從屋子裡衝了出來,狂呼亂吼,親愛的戰友!親愛的!小親愛的!大美女!美女!老婆!夫人!未婚妻!……五花八門,不一而足,都與愛和性相聯系的語言。

  基因漢在心中做出基本判斷,這個連全部患上了愛情和饑渴症。為什麽呢?他一時想不明白了。亂七八糟的吼叫聲就像炸雷,震得他耳朵直響,頭腦發脹。

  忽然,不知誰喊了一句什麽,立即有一大群戰士衝上來了,把基智雷三人都捉住,抬了起來。緊接著,其他戰士都擁上來,一齊把他們抬舉著,在院子裡轉著,叫著,跳著。基因漢從未有過這樣的生活體驗,自然樂不可支。嘻嘻哈哈笑個不停。忽然,不知是誰,在他胸脯上抓了一把。可是把他嚇了一跳,急忙捂住胸脯大叫放他下去,無濟於事。戰大兵們已經忘乎所以,只顧瘋狂著,他不得不隨波逐流,任其擺布。…

  戰士們還是瘋狂的轉著叫著鬧著,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智旅長一直不吭不哈,好像他特喜歡這樣的抬舉和轉悠。

  基因漢雖然覺得新鮮快樂,卻忐忑不安,老害怕露出馬腳,貽笑大方,還要遭受種種指責甚至是流言蜚語,不住地摸摸胸脯,又摸摸褲襠,總害怕有人再突然襲擊,來沾他的便宜。

  正在防備著,冷不丁地,兩隻大手迅捷地*了他的乳罩裡。

  這一次真的把他驚著了,情不自禁地驚叫道:“抓流氓啊!有人抓我啦!”

  他如此驚叫,卻未能奏效,戰士們的亂吼亂叫聲淹沒了他的聲音。他不甘心,又要叫喊,又是冷不丁地,幾隻大手拍到了他的嘴上,喊不出來了。幾乎是同時,又有幾隻大手伸進了他的褲襠裡。

  啊呀呀!基因漢禁不住驚炸炸的喊起來了。

  然而,同時還有幾個人也驚炸炸的叫了一聲。也沒聽清是哪幾個人還猥褻地喊道:“尻子夾的真緊,也太深了,像男人哩!”

  “嘿嘿嘿!咯咯咯!吃吃吃!”基因漢忍俊不禁,笑出聲來,想學女人笑,卻沒學的像。心中暗想,幸虧本帥哥事先有所防備,夾的緊不算,還把扯到背後吊起來了,要不然,肯定被這些性饑渴患者當蟒蛇抓住了,那簡直是貽害無窮。咱讀書破了萬卷,同三個星球的人都玩過,還真沒玩過同性戀哩。這場景,破天荒頭一回見。他祖母的,這麽久還在鬧,智旅長恐怕也是借機解渴吧。基因帥哥受不了啦,我有那麽多女人,還當啥同性戀?去他娘的B!想至此,他又驚恐萬狀地大呼大叫起來——

  快抓流氓啊!流氓抓我啦!

  快抓色鬼呀!色鬼摸我尻子嘍!

  還是沒人理睬,他惱羞成怒,使勁亂蹬亂踢,一邊驚呼道——

  狂八千來啦!是他抓我胸脯啊!好疼啦!智旅長,快抓藍星魔鬼呀!

  基因漢這回的呼喊聲太尖厲,太震撼了。

  智旅長終於被喚醒,跳下地來,聲嘶力竭地吼道:“住手!”

  戰士們似乎沒有聽見他的喊聲,依然抬著基因漢,跑著,叫著,笑著。

  “住手,都給我住手!”智又一次發出命令,並“當啷”一聲,把牆根下的幾個罐頭盒踢到了戰士們腳下。

  戰士們還是不理不睬,依然抬著基因漢,跑著,吼著,狂笑著。

  砰——智朝天開了一槍。

  戰士們還是置之不理,抬著基因漢,跑著,叫著,笑著。

  砰砰砰——智一連放了三槍,同時吼道:誰再不住手,我馬上槍斃誰!

  這下終於奏效了。瘋狂的戰士們仿佛一個個醉漢,終於被霹靂打醒了。原本奔跑著的人群,像突然間中了定身法,愣在地上,連部門前一下落入沉寂之中。

  智趁機叫雷連長把假裝驚魂未定的基因漢送到飯堂。戰士們趁機溜號,一個個像做了賊似的跑回屋裡去了。

  智旅長趕到飯堂來,無比羞愧地說:“基因帥哥,實在對不起,叫你受了這麽大委屈,要罵要打,你就朝我來吧。”

  基因漢惡作劇的心態又佔了上風,想作弄智一回,低垂著頭,傻了似地坐在椅子上,任智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只是一言不發。飯菜上齊了,他也不吃。智一時沒了招兒,未免氣惱起來,命雷陪他一起吃,說是三個人的飯菜,兩個人也吃的了嘛。可是,雷沒聽他指揮,看著基因漢,一臉的尷尬。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飯菜涼了,水也涼了,叫來炊事班長拿去熱過,並送上開水,基還是不肯開吃。智終於忍無可忍,可他不敢對基因漢發火,不是怕他的威風而是怕他不幹了,他沒猴耍了,逮住雷當替罪羊,罵道:“你搗什麽鬼呀?這個連隊的‘老剩男’連長惲大林呢?還不把他給我找來?”…

  “不用找啦!”飯堂外傳來惲連長的聲音。緊接著,他就一溜小跑,來到了面前,敬了禮,問智有何指示。

  智狠狠地在他頭上擼了一把,將他的大蓋帽一把扯下來,扔到桌子上,喝道:“你死哪兒去啦?不是追屍去了吧?你沒那個本事喲。快坐下,陪你的未婚妻呀!”

  “什麽未婚夫嗎?到現在才來見我。”基因漢假裝羞羞答答的說。“不懂感情的大兵,快從我眼前消失。滾!”

  惲當然不滾,還伸手來撫摸他。

  他一下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碗,猛地砸到了惲的頭上,頓時沁出血來。還不過癮,又抓起兩個碗,準準地砸到了智和雷的臉上,也頓時滲出血來。他還要砸,三個人嚇得跳起來就跑,飯堂裡只剩下基因漢,表面上看去,一個孤零零的女人,軟弱可欺,怪可憐的。

  這是一個空隙!空隙最使人得意而又忘形,往往是發生意外的最佳時機。

  這不!智等三個抱頭鼠竄,出了飯堂,基因漢偷偷地笑。炊事班長抓住這個時機,悄悄地從廚房裡竄出來,又悄悄地從褲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剪刀,悄悄地走到基因漢背後,抓住他那烏黑明亮的的披肩發,“喀嚓”一剪子,剪下一綹來,沒等基反應過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一下,揣進懷中,賊也似地溜進廚房去了。

  基瞪著廚房的門,沒有吱聲,臉上浮現出怪異的笑容。見智雷惲三個走到面前,一起來勸他吃點東西,他慢慢地抬起頭,瞪著惲,一把捧住臉,“哇哇哇”失聲痛哭。

  三個軍官一下都慌了手腳,想扶她,又想替她擦淚,可覺得都不妥當,都急得不得了,一起連聲問:“怎麽了?基,哦,伊洛陽娃,你怎麽哭了?別哭啊,有啥快樂說出來吧。”

  “怎麽了?說出來!”基學著女人模樣,胡亂甩著胳膊,做著忸怩的樣子,抽泣著說。“你們帶的什麽吊兵?欺負女人,偷偷剪我頭髮!”

  “剪你頭髮?誰?誰呀?”三個大男人都驚急地問。

  可是,基因漢不回答,伏在桌上哭得更厲害了。

  惲大林隻覺得血往頭上湧,衝出門外,咆哮道:“緊急集合!”

  迅捷地,全連官兵一百二十多人排列在了連部門前。

  “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不準稍息!”惲的聲音火爆爆的,像吃了炸藥。“哪個混蛋,哪個色鬼,哪個流氓,剪了女人頭髮,馬上乖乖的站出來!他的,瞎了眼啦!知道那女人是誰嗎?她是本連座的未婚妻呀!真他的是吃了豹子膽嘍。”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站出來。

  “站——出——來!”惲又吼了一遍。

  全場仍然一片寂靜。

  “好!有色膽耍流氓,卻沒種站出來。那就站樁吧!站他個通宵達旦,日出日落。啥時候有人挺身而出了,啥時候結束。智旅長在這,誰都別怪我心太狠,要怪就怪那個色狼,流氓,缺德鬼!”

  “連長,是我!”炊事班長向前大跨一步。“我就是那個色狼,流氓,缺德鬼。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全憑你了。請你放大家回去睡覺吧。”

  嗚嗚嗚……炊事班長抱頭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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