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course!當然沒問題!”我以一套流暢的動作抓住眼前向我告白的少女的手深情地說道。 “啊咧?”
眼前的景色突然一變。
咚!
接著,我的頭與地面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痛痛……”
原來是夢啊。
一邊試著把摔倒在地上的上半身撐起,我一邊捂著紅腫的頭部想道。
“地板君,跟吾的額頭搞基可是不行的哦。”雖然是想那麽口胡一下來著,但是考慮到身邊那微妙的視線感,我隻好無奈地做起了“俯握撐”。
靠,怎麽會那麽吃力……
右手貫注著全身的力量,可是身體卻只是提高了一點點。
是因為右手的傷還沒好嗎,似乎以前還沒到能單手做的樣子……
不過,只是這點程度的話!
“~~~~~~~”
“春原先生,你沒事吧。”護士小姐用驚訝又帶著點慌張的語氣對憋得滿臉通紅的我說道。
“哈哈哈……大概沒事,話說,你能先扶我起來嗎?這樣支撐著有點困擾的說。”我有些尷尬地說道。
“是!”
……
被護士小姐扶到床上來了。
“哈~多謝了。”
無意間掃到了還綁著繃帶的左腳,我歎了一口氣,無力般地躺在了病床上。
“春原先生,請不要亂動啊,離痊愈的還有一段時間,所以……請節哀……”
“哈……哈?”
節哀?貌視這個詞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說吧,難不成這是醫院新采用的用來安撫病人情緒的台詞麽…
嘛,無所謂了。
既然能坦然面對在經歷了17年的寂寞人生後,得到的第一次告白後,便受到的路過式——卡車撞擊,無視眼前這點吐槽點又算的了什麽呢?
心中莫明地出現了股自豪感。
“那個,你的親友沒有來看你嗎?”
或許是對我這個住院三天,卻幾乎無人來看望的病人起好奇心了吧,讓人感覺少許天然的護士小姐這麽問道。
“親友啊……我住的那個地方的管理員小姐有來過哦,其它的嘛,都是一群無情的家夥啊……再說我老家也不是在這裡,有很多很多原因啦。”帶著點自嘲的語氣,我那麽答道。
“是這樣嗎……”護士小姐似乎沒有查覺到這個話題會讓我這個病人感到不愉快,只是笑著說道,“要是有人來就好了。”
“是啊……”
是啊……
內心的想法與現實中的話語結合在了一起,此刻我突然有了種悲哀感。
雖然說本人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的人緣有多好,但是與一般人的比起,出事故後多少也會有兩、三個平時關系比較好的人來看望自己也屬於必然的這種事出發來看,一個都沒有的我顯得相當的可憐……
哎,這怎麽搞的?莫非現實社會的那讓人絕望的體系惹的禍嗎?還是羈絆不夠深?好感度不夠高,達不成激發事件的條件麽?拜托,像全角色攻略這種事我可沒做過哦,都是很平均的在各自提升好感度的說啊!
在想什麽東西啊……我。
嘛,雖說事故發生後的那一天,因為要住院的關系,我是有打電話給美佐枝小姐並勸她不要別讓其它人知道這事,以免他們擔心什麽的……
啊咧?等等,那現在的情況不就成了我自作自受嗎?
我是笨蛋啊!
……
2小時過去了。
“哈~~~~”
我睡意朦朧揉了揉眼。
放下了手中——《資本論》改編成的漫畫,稍稍活動了一下脖子,打算仰面躺下,讓疲憊不堪的大腦休息一下。
……冥冥之中,我感到似乎忘了些什麽。
說起來,出院了,必須給風子一個答覆吧……
畢竟我跟她約好了,說,3天之後就給她答覆的說……不過要說時間的話,不就是今天嗎……
哎……
“咚咚”
既不沉重也不輕脆,像是敲門聲的一樣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不…這就是敲門聲。
“誰啊?”
我疑惑道。
護士小姐嗎?2小時前不是檢查過身體了嗎?午餐的話,還有半個多小時吧……
那麽,門外的是誰?
“陽平?你在睡覺嗎?”
一個好像在哪聽的聲音,透過門傳入我的耳中……
是杏。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
並非是我自作多情什麽的,而是躲避危機的本能告訴我,門外的那個人很危險……而說到危險的話,目前來說,排名第一位的就只有那家夥了。
順便一提,1個月半以前,排名第一的是智代的說。
“他死了……”謊話脫口而出,“被一個從馬達加斯加趕過來的送外賣的女店員(35歲)用大型運貨車碾死在馬路上了,真是可憐呢。”
“哈?”
門外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麽我是來收他的屍體的。”門外的不速之客那麽說道。
變相式威脅?
“抱歉,目前他已經被送到火葬場去了,如果要找他的話,請到亂葬岡去……你怎麽進來了?!”
正當我打說再編一堆廢話“騙虎歸山”(壓根沒這詞)時,杏已經打開了門走了進來,並十分不愉快地看著我。
“別人好不容易特地來這裡看你,你這是什麽態度,啊?!”
“……”
杏:“?”
“……”屈膝,用雙腿夾住頭,雙手捂上,閉眼。
杏:“??”
杏:“……”
杏:“你…在做什麽?”
“守備狀態,反轉效果發動不能中……呃啊啊啊啊。”
“哈??”杏吃驚地看著我,“我說,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嗯?”
難道不揍我嗎?
“先是一副哭喪著的臉,然後又擺出一副怪姿勢,得了什麽重病了嗎,你……”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放下雙手。
不、不對。
又馬上回到原來的位置。
杏:“……”
杏:“…真的不要緊嗎,要不我叫醫生過來?”
“不必了……”
這一定是陷阱啊!赤裸裸的陷阱,這女人一定是想趁我放松警惕的一瞬間,給我致命一擊!哼哼,這麽甜的策略,我怎麽可能會上當呢。
神經質的想法,充斥在我的腦中。
“這樣子很有趣嗎?”一個熟悉的聲音。
“哇,小琴美,別模仿那笨蛋的動作啊。”杏謊謊張張地說道。
琴美?
我再次睜開了雙眼。
只見一個藍頭髮的少女,正蹲在地板上不知在做著什麽詭異的姿勢,而她的身邊,放著一袋藍紫色的鮮花。
“你在做什麽……”我汗顏道。
“模仿陽平君剛才的動作。”琴美認真地說著,“或許就能明白這個動作有什麽史無前例的意義了……”
“史無前例的或許是你的想法吧……我錯了。”
我恢復了原來的坐在床上,背靠牆的姿勢。
“那麽,今天有什麽事?”我無可奈何似地說道。
“有人來看你,好歹也要高興一下啊。”杏皺了皺眉頭說道。
“高興不起來。”
“那就哭。”
“……”
“對了,這些是從家裡的院子采的。”琴美把一束鮮花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月季花,花語是珍貴、珍惜。還有,因為怕陽平君肚子餓,我做了份便當過來,小杏也有做哦。”琴美說道。
“不會是什麽猛性毒藥吧。”我隨口說道。
“毒藥?”琴美疑惑地歪著腦袋,“我想是沒有的說。”
“你啊……”
“吃了可不要被嚇到了哦。”杏似乎很有自信的樣子。
“真遺憾,我還不想死呢。”我諷刺道。
“你難道想要浪費別人的一番心意嗎。”杏不滿地說道。
“如果你能面不改色地吃給我看的話,我到也不是不能接受。”
“……”杏歎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出乎意料的,沒有絲毫猶豫地接受了我的要求。
要是在以前,說到這個地步上,沒準她會把整個便當盒都塞我嘴裡的說。
於是,我轉過了頭去,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杏:“…看好了…”
解開包著便當盒的花布,打開了便當盒的蓋子。
裡面放的是紅色和青色的疏菜,並混雜著香腸和蝦仁等食物。
按菜色來講,外表看與一般的無異,不過卻散發讓人意想不到的誘人香味。
“開動了。”杏說了一句。
接著,取出一雙筷子。
夾起一撮炒青菜,放入嘴中。
嚼幾下,便咽了下去。
“……”
貌似…沒什麽問題。
不過……
“借我一下。”我從她手中奪過了筷子。
“誒?等等…那是我用過的……”
我沒有理會她說的話,而是快速地用筷子夾起一根香腸,送入琴美口中。
“!”琴美大吃一驚,“??”
疑惑地看著我。
“吃下去。”我用帶著半強迫的口氣說道。
嚼嚼嚼嚼……
“咕”
琴美吞了下去。
“看樣子是沒問題是真的呢。”
“你啊……”杏捂著半邊臉說道。
“嗯?剛才你說了什麽了嗎?”
“什麽都沒有……”
杏有些不甘地說道。
“好,既然如此,你的好意我便接受……疼!”肘部突然一痛,筷子從指間滑落。
“怎麽了?”杏問道。
“哈哈……似乎傷還有些沒好……剛才手麻了一下。”
“受傷了的話,還是不要動比較好。”琴美擔心地看著我。
“嘛,只是這點小事的話……”
“別逞強。”杏勸道。
正當我打算拾起筷子時,房間裡又響起了敲門聲。
“?”
“?”
“請進。”
盡管有些疑惑,我還是讓對方進來了。
“你好。”
啪,門打開了。
然後,在上個月危險性排行榜首位的家夥進來了。
(作者的靈魂再次複蘇,我回來了!周更或半周更開始!雖然很慚愧,但若有看不懂的地方,請查詢前文!什麽?找抽?WHAT?嘛,總而言之,這點小事就別在意了啦~~~~~~吐槽無視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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