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日 地點:舊校舍地下三尺處
“我成功啦!我成功啦!!這一屆的諾貝爾醫學獎是一定是我的啦!”在黑暗的房間裡,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手舞足蹈著。
“實驗品,對!我需要實驗品,我需要可以試試我新藥劑的實驗品。”老頭自言自語了一會,然後怪笑了起來:“哈呵嘻,話劇部的同學們,老師需要你們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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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春原煩躁地揉著太陽穴,用責怪的眼神看了神醫一眼。
“抱歉,春原同學,我太心急了一點。不過,她沒事哦。”神醫信口開河道。
“太心急?把人弄的連心跳都沒了,這叫作沒事!?”春原指著躺在病床上呻呤的暴力少女怒道。(苦果啊:“貌似曾經把風子給弄“死”的你沒有資格說別人吧)
三十五分鍾前。
地點:新校舍三年級走廊處
“嘿咻,嘿咻…”神醫“費力”地拖動著一個大木箱。
杏:“咦,這不是神醫嗎?你在這裡做什麽啊?”
神醫:“喲,藤林同學,老朽正準備把這箱子給幫到實驗室哪,嘿…咻。”邊說邊“用力”地拉了箱子一下。
箱子紋絲不動。
神醫:“恩?嘿……咻!”箱子仍然紋絲不動。
杏:“要我幫忙嗎?”
神醫:“你願意幫老朽的忙嗎?太感謝了!”
杏:“舉手之勞而已…”搬起箱子。
杏:“挺輕的嘛。”
神醫:“是嗎?藤林同學的力氣可真大呀,平時肯定做過不少戶外運動吧?”
杏:“還好啦。”
神醫:“哈呵嘻,實驗品越強壯越好…(小聲地)”
杏:“你剛才說了什麽嗎?“
神醫:“沒什麽,別在意,往這邊走。”
……
地點:舊校舍地下實驗室(偽)
神醫:“就放這邊吧。”
杏:“是。”
神醫:“累了吧,喝口水吧。”拿起一杯“看上去”很純淨的水,遞給了杏。
杏:“謝謝,我不渴。”很有禮貌地拒絕了。
神醫:“夏天快到了,多喝點水對身體有好處,給。這可是醫生的建議哦”
杏:“既然你那麽說了…”在杯子快靠近嘴的時候停住了,“還是算了。”(春原:“女人的第六感?!)
神醫:“誒!難難難不成你懷疑老朽在水裡下了什麽嗎?”
杏:“恩?我並沒有那麽說啊。”
神醫“太過份,太過份了,竟然懷疑老朽會做出這種苟且之事…”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杏:“我都說了啦…我沒有那麽說過。”
“哈哈,原來老朽看上去向那種人啊…這也難怪,三歲喪父,五歲喪母,成年後成了醫生苦苦研究了十多年卻始終是一事無成……”神醫哭喪著臉,像是被人欺負的孤寡老人似的。
杏:“喂…”
神醫:“老朽還是死了算了!!”說完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杏:“……”靜靜地看著自導自演的某人,然後,“唉,我知道了啦,我喝就是了!”一飲而盡。
神醫斜著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杏。
杏:“呼哈~那我回去了,再見…啊嘞,
怎麽感覺頭有點……”咚,倒地。 神醫:“哈呵嘻,跟我鬥?小丫頭你還嫩著哪……接下,檢查一下…”
十分鍾後。
恍當,恍當,恍當……
手術刀,聽疹器,束口器(?)等掉落在了地上。
神醫:“怎麽會這樣,又失敗了嗎?Oh,My——God!!誰來救救這孩子啊!!!!”
回到現在。
“涑~大體上的情況就是這樣了。”神醫泯了一口茶說道。
“…你演技真好。“(這就是所謂的擬態嗎?我開始有點可憐杏了)”春原汗顏道。
“呵呵,年輕的時候我可是話劇部的部長哦。”神醫略有些得意地說。
“先不說這個了,我問你,杏她現在狀況怎麽樣?”
“恩,心跳脈搏跳動雖然後消失了,但是身體其它機能還在運做…她恐怕是…”
“假死?”
“錯!想知道詳細的情形等到放學後你再來吧,不過…你得再帶六個人來。”神醫一反常態,用一種命令的口氣說道。
“為什麽?”
“天機不可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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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原的視角:
“什麽天機不可泄漏啊,把別人弄成那樣還敢那麽說。”我抱怨著,走出了神醫的實驗室。
接下來,怎麽辦,要去向藤林敘述下自己姐姐的冒險經過嗎?
“說不定當場就會哭出來的。”我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漫無目的地在走廊上走著,心情也逐漸煩躁了起來。
“岡崎,藤林,琴美,古河,智代,還有……”
雖說有點蠢,可是我還是盤算著要帶哪些人去見神醫,必竟杏也不是什麽壞人…吧。
“哦,對了,還有風子。”
真是說什麽來什麽,走廊的盡頭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我視線中閃過。
風子:“……”
錯了,是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這個,請。”風子說著,把手中的雕刻品遞給了我。
“星星?”我看著這個雕刻的比上次還有精致的東西,不過她為什麽要送我?更新嗎?
“不,這個是海星。”
“海星……”瞬間,我的腦子冒出了海星的資料。
海星,棘皮動物,有著4列密密的管足,能用來捕獲獵物和攀附岩礁,是貪婪地食肉性動物,以貝類、海膽、螃蟹和海葵等為食。小的到2.5厘米、大的到90厘米,主要分布於世界各地的淺海底沙地或礁石上。
把這玩意給扔了,還有戒子裡面那個的也是……我不由得想道。
“其實,風子的姐姐馬上就要結婚了,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一起來為她祝福嗎?”
“……”我或許應該把頭髮再染成黃的會比較好。
“?”
“忘了嗎,你曾經跟我說過這件事了,而且。”我把手伸入衣服內,裝做是從衣服裡拿出什麽東西的樣子,從戒子中把木製海星拿了出來。
“這個是…”風子驚訝地指著我手中的雕刻品說道:“我送給裸奔大怪人的!”
“誰是裸奔大怪人啊?!”美芽式旋轉鐵拳出擊。
“痛~”風子發出了小動物似的哀鳴聲。
“下次別當著別人的面說別人壞話。”
“風子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風子捂著腦袋說道。
“……唉,看著我的臉,把我的發色想象成是金黃色的。”我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聽了我的話,風子仔細地觀察著我,接著,猛然間醒悟過來似的說道,“你是大怪人2號!”
“…稱呼為什麽又變了?還有,為什麽不是1號啊!”我汗顏道。
“1號的名額已經被岡崎佔了。”風子一本正經地說。
看來我們被當成是一類人了啊,悲哀吧~岡崎~
正在話劇部陪美女聊天的某人:“啊欠,我被誰說了壞話嗎?”
“咳,言歸正傳,我今天是有事情才特意來找你的,風子。”
“什麽事?”風子茫然地問。
根據我對她的了解,直接說她很有可能會不接受,與其這樣倒不如先讓我把其余人帶來,再一起“綁”走她好了。
我:“呃,放學的時候,在話劇部旁邊的那個教室等我好嗎?”
“誒,難道是…以前姐姐有跟我說過的…”風子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突然變的含蓄了起來。
“恩?”
“風子, 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風子臉上帶著一絲紅暈。
“……”難道她認為我要向她告白嗎?有趣。那麽……擬態,On!
“是嗎?我也是第一次呢。”
“但是……風子還要為姐姐…”
“沒有什麽但是!”我打斷了她的話,一手按著牆一手捂著半邊臉“深情”地說道:“拜托了。這是我一生的決定啊~就稍微陪我一下。”
風子閉上眼睛苦想了一會兒,才鼓足了勇氣似的說道:“我明白了,風子會等你的。”
“謝謝,風子,你真是美麗啊。”
“是嗎…”風子急忙拂了幾下頭髮說道。
“當然。”我強忍住大笑的衝動說道。(苦果啊:“你這個劣根性嚴重的家夥,快消失吧。”春原:“有什麽關系嘛,我說的可是大大的實話,風子長的是挺好的,不信你問讀者。”眾讀虎視眈眈地看著作者,苦果啊:“切~當我沒說過好了。)
“風子覺得更有自信心了。”風子認真地說道。
我裝出一副爽朗地樣子說道:“恩,那太好了,放學見吧。”
“哦,對了。”想起來了,怎麽說都要先把稱呼給確定下來比較好,“我叫姓春原,名陽平。記好嘍。”
“冬原,陰平?”
咚,我華麗地撲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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