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諦他們的離去,並沒有讓棺棺產生任何的波瀾心境變化,似乎他的誕生都是為了某種東西而存在一樣,而遠處的人族修士則是被棺棺的行動所牽動,不曉得這小家夥前往西荒作何。
甚至從他的路線來看,極有可能是往須彌山聖地,那是一個擁有無量佛法的聖地,那怕就是魔族大軍也是不敢輕易進入。
八天八夜,一路尾隨的修士竭盡全力,反正他們是累得不行,至於小正太累不累那就不得而知,這小家夥時而會施展出一種縮地成寸的本領,一眨眼便能遠在上百裡外,使一些連大乘境的修士都望塵莫及。
這一天,須彌山聖地在望,此處的佛法氣息太強,那怕眾修士的實力不低,亦是不敢接近只是遠遠觀看,想知道這小正太扛著棺材進須彌山作何。
不過依他們的猜想,恐怕會惹怒須彌山,換成任何一大聖地,都不會歡迎來客扛著棺材來拜訪的。
“棺棺,這可是須彌山聖地,你不打一聲招呼,就扛著棺材去他們那裡,恐怕不太好吧!”眼看須彌山在望,這小家夥居然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難道他以為須彌山跟一路凶險的靈墟聖地一樣?娠聖女對這個弟弟是極度無語了。
距離不過千米,守在山門外的須彌山弟子早就看到了這個奇葩少年,而且早在前幾天,便有弟子通報了這件事情,此時見到棺棺居然真的要來他們須彌山,頓時臉色就非常不善。
如果空手而來,那還可以禮待,但是眼前這小施主卻扛著晦氣十足的棺材來,這算什麽事呀?
還沒到山門外八百米,八位羅漢弟子便攔住了棺棺的去路,道。“小施主請留步,前方是我須彌聖地。”
“小心!”娠聖女忙出聲道。“別擋他的路,這孩子分不清好人壞人。”
可饒是如此,棺棺的肩膀上的棺板已然揮出,顯然那位羅漢弟子擋了他的路,他豈會懂得眼前之人是好是壞呢。
又是極致的一棺,無論看多少次,娠聖女都是覺得一身玄法皆被封存一樣,生不出任何出手救人的行動。
當!
一聲清杖憚音傳來,須彌山聖地中一道佛光奪目射出,在那危殆一刻間抵住了棺棺揮出的一擊,那是一把金色的憚杖,是它把棺棺揮出的一擊給擋了下來,可饒是如此,那羅漢弟子亦是被震波彈飛出幾十米遠。
“阿彌陀佛!”祥瑞的佛雲自須彌山深處出現,下一時間一位眉須發白的佛陀出現在了眼前,在他旁邊同樣有幾位深不可測的禿頭跟隨。
“小施主從何而來,為何無緣無故傷我須彌弟子。”
棺棺的樣子顯得有些木訥,見眼前定著一把憚杖,舉棺又拍,嗡的一聲,可擊破百裡金石一般,清脆又響亮,那柄憚杖也不知是何物所做,兩次下去,棺棺肩膀上的棺材居然無法奈何得了它。
見此,那眉須發白的佛陀卻是微笑不語,道。“你知否這是何物呢,憑你不行。”
娠聖女亦是看出了此杖的力量來,隱隱覺得這是一柄聖物,她懷疑,須彌山或許隱藏著一位聖王級別的佛,而眼前這憚杖極有可能便是他的。
棺棺的回答只有揮棺,一次、兩次、三次……二十擊後,那定在白色理石上的憚杖居然在驟然黯淡,看得眉須佛陀一乾人直接臉上變色,那怕就是遠處的眾多人族修士亦是膽寒,皆是覺得這小正太手中的棺材非常可怕,至於它到底是何物所造,恐怕只有小正太本人才知曉。
須彌山聖地內,突地響起一道急迫的撞鍾聲,隨後,又有幾道佛光自聖地內遠遠騰雲而來。
“小施主,你是放肆了!”眉須發白佛陀跟另外幾個禿頂佛陀共同發力,頓時一股恐怖的佛法加持在憚杖中。這是一股汪洋般的佛法力量,能把萬千修士都渡化在其中,傾洋而來,可以見到整座須彌山都在發出源源不斷的佛氣,而這些佛氣正被眉須發白幾個佛陀所用。
娠聖女是第一次領教佛法的歷害,不由臉上變色,她一下子就遁出了好幾十裡,站在半空中遠遠觀看,那裡的佛氣有如無量大海般,恐怕多站半刻,她都會被佛法感化掉,怪不得連魔軍都不敢輕易進入西荒。
跟隨而來的眾多人族修士也是深深被佛法的可怕給震懾到,不過,更讓他們吃驚的還是棺棺這個小正太,他的攻擊既簡單又利落,一點都不複雜,可是卻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無論幾位佛陀如何發力,他都無懼,抱著一角棺材一次又一次砸向那柄憚杖,當當聲不絕,打得須彌山山門外震聲傳百裡。
“怎麽可能!”眉須佛陀幾人是徹底被棺棺的手段給震驚到, 就是後來的不少長老級佛陀都是看得臉上陰晴不定,只有他們才知道如今的眉須發白佛陀幾人合力那是足夠鎮壓一位渡劫境者。
但是幾人的佛法再強大,可依然是無法壓得過那小少年,甚至連憚杖都是被打得忽黯忽亮,顯然是承受不住對方的某種力量。
聖物加無量般的佛法,兩者合一居然無法撼動得了一位十歲多的少年,這修界到底發生了什麽,居然能誕生出這樣的妖靈來?須彌山聖地眾人不為心中吃驚。
其實須眉佛陀他們也是夠納悶和不解,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小施主為何就一聲不吭,而且還起了性子般就是打那柄憚杖,內心中的糾結,真的是無法用言語來說明。
作為須彌山的守山長老,金憚和金持兩位佛陀不得不出手,皆是打出了無比恐怖的大悲手,兩人同樣有無量的佛法加持,使他們擁有同境界無敵的存在。
棺棺手中的棺材卻在這時鎮在地上,口中同時念念有詞,在兩隻大悲手到來時猛地一拍棺底。
驟然間,一股仙光自棺中生起,整副棺材都有仙符在跳動,就在須彌山眾佛陀吃驚時,棺蓋卻在這時打了開來,奪目的仙光燦得讓任何人都看不到,裡面仿佛有仙氣溢出,這一切的氣機都極像是仙界降臨的預兆。
強烈的仙光使人無法直視,自天而落的兩記大悲手被棺中的一道仙影擊潰,棺蓋又一次合上,那七彩的仙光才收斂成無,可是這時的棺棺身前卻驟然多了一位成人版的他出來。
一些眼尖者見到後,頓時就嚇得連連倒退,更有不少人卻像是看到鬼一樣,一下子就遁逃出了西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