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國特攻第二百三十七章怒劍長老
第二百三十七章怒劍長老
感情這位不想孔方遷怒無辜,想通過這種方式,將蘇放主仆二人趕離此處,免得遭受池魚之殃。
微微一笑,蘇放對這武者攤主的為人,不覺高看了一層。
若是只看這武者攤主先前的表現,怎麽都像是個人品不怎麽地的奸商。偏偏是這樣一個人,卻又相當有原則,不願傷及無辜。就衝這一點,蘇放也不能置身事外。更何況,以孔方的為人,若是沒碰到蘇放主仆便罷,既然碰到,哪裡會輕易讓他們離開?
“想走?少爺我同意放他們走了嗎?告訴你!少爺我同他們兩人也有過節,今天,你們三個誰都別想走,除非跪下跟少爺我磕頭請罪!”
孔方大大咧咧往外一站,堵住了離開的道路,異常裝逼的擺出一副很厲害的造型,擺明了三人不低頭,今天這事就無法善了。
七幻島的巡島使。早已就位。只是他們發現林南峰乃是榮譽境界的武者,孔方又是怒劍長老的徒弟,商量了一番,知道勸導手段無用,便趕緊聯系島主。
結果,等了片刻後,島主就隻回復了一條訊息,讓就位的幾位巡島使個個面面相覷,只能相視苦笑。
“趕入恩怨場,否則,大陣趕出七幻島。”
島主的這個命令,不好執行啊!
蘇放那邊倒還罷了,幾位巡島使商量了一番,並無人認識他們主仆二人,料來也不是什麽背景深厚之人。只是孔方這邊,在他們看來,卻相當麻煩。孔方也好,他師父怒劍也罷,都不是什麽善茬。
平時沒理也要佔三分的主兒,跟他們講道理,無疑是對牛彈琴!
命令不好執行,還是要執行才行。只要這幾人進了恩怨場,誰勝誰負,誰聲誰死,那都是他們自家的恩怨。若是被趕出了大陣,沒得遷怒了七幻島,蘇放那邊倒還罷了。南海劍派要是借題發揮,傾全派之力來攻,豈不麻煩?
“啪!”
孔方正在忙著擺造型,完全沒想到,那武者攤主居然如此不講究,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讓他閃都閃不掉。
“傻,你腦子壞掉了吧!趕緊給爺讓開,今天爺網開一面,就不跟你計較。要不然,爺今天就讓你在此地化灰!”
武者攤主顯然也是惱了,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斧頭握在手中,滿臉狠色。
一看雙方要動武,外圍的圍觀攤主們紛紛散開,讓出了老大一片空地。
地方雖然讓了出來,眾人心中卻在暗自嘀咕:“這架打的起來嗎?不是七幻島內,除了恩怨場中,其他地方統統禁武嗎?嘿!若是真打爛了七幻島的家什,不知那貪財的島主會是個什麽嘴臉!”
“住手!”
關鍵時刻,巡島使們知道終於不能再等,從閃開的人群中。直奔中心而來。
“島上不準動武,幾位若有恩怨要解決,請入恩怨場!一入恩怨場,生死各安天命!”
孔方顯然是知道這項規定的,也正因如此,他原本非常篤定,哪怕是兩個跟班不在,自己一個人看著對方三人,也不怕誰跑了。倒是沒想到,那武者攤主居然如此衝動,不按牌理出牌,這一巴掌,挨的結結實實,臉都被打腫了。
更離譜的是,那黑廝攤主居然拿出了一把斧頭,想要當場把自己給砍了!
孔方先是愣住,隨即心頭開始害怕起來。
碰到這種不講規矩,蠻不講理的角色,他還真是有些膽怯。真要是敞開了打,他這個境界不穩的王牌,跟人家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榮譽武者放對,絕對的十死無生!
孔方原本都已經兩股戰戰,
幾欲先走。誰知巡島使一出現,他又抖了起來。“你手賤是吧?少爺跟你講道理,你居然下濺到出手偷襲!來啊,再打少爺啊!往這兒打!”
孔方知道,有巡島使在的地方,沒人敢隨便出手,因為那是無視七幻島規矩的行徑。會被巡島使群起而攻。
蘇放望著孔方的表演,隻覺得好笑。又是一個被慣壞的大派紈絝!自身實力不夠,只會仗著門派和師父的名頭到處裝逼,撞到鐵板還依舊死不悔改!
武者攤主冷冷望了孔方一眼,對著巡島使抱拳道:“幾位島使,一人做事一人當,今天是我宋冉軍與他的過節,與旁人無關,還請幾位做個見證。”說罷,又把整件事的經過說了一遍,顯然是要為蘇放主仆脫罪。
聽到宋冉軍這番話說畢,林南峰不覺望了蘇放一眼。
一塊中品元石的價格,完全就是白送。再加上宋冉軍的此番表現,深深打動了林南峰。若是他還是孤身一人,沒有投入蘇放門下,怕是早就衝了上去。只是如今,便只能先看蘇放的打算。
蘇放微微一笑,對林南峰點了點頭。
林南峰頓時大喜,連忙道:“幾位島使,今日之事,我也有份!”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也是一巴掌扇過去,狠狠的給了孔方另一邊臉上來了一巴掌。也把那邊打的紅腫墳起,倒是和腫起的另一邊來了個對稱。
幾位島使見林南峰為了卷入其中,居然如此做派,不覺個個目瞪口呆。
急於置身之外的,島使們可謂屢見不鮮。本章節由提供這種主動要惹麻煩的,倒是極為罕見。
“你……你他居然敢當著島使動武?”
孔方挨了打還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兩手捂著臉,傻傻的望著林南峰,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身邊一個巡島使的衣擺:“島使大人,您看見了!您看見了。對不對?他打我!他竟然敢當著您的面動武!抓住他!讓他嘗嘗鎮壓海眼的滋味!”
幾個巡島使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閃過了寒芒。
南海劍派的弟子,張狂也就算了,居然連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都知道七幻島的隱秘。可見,南海劍派終歸是賊心不死!
被抓住衣擺的那個巡島使震了震衣袖,彈開孔方的肥手,冷冷道:“他又沒動用一絲內息,算不得動武,並沒有違反島上的規矩。若是你有何不滿,盡可以在恩怨場內解決!”
孔方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傻了:“……那我豈不是白打挨了?不成,我要打回來!”
一個境界不穩的王牌武者,試圖跟兩個經年老手的榮譽武者較勁,結果自然是不問可知。
孔方不但沒能討回便宜,一張臉,整個就被打成了豬頭。
一旁的巡島使雖然看的個個直呼過癮,卻不由得替替兩位擔心了起來。
被打的可是怒劍長老的弟子,這件事,會演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哇……師父啊!您老人家怎麽還不來啊!您再不來,您的小方方怕是要死在這裡了啊!”
被打的幾乎呆掉的孔方,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只是哭還無所謂,哭喊的內容,直讓人背脊發寒,完全不敢相信,這位也能當上南海劍派的內門弟子。
“他的,這些狗日的名門大派,真他腐朽!連這種貨色都能當上內門弟子,像我這種天資聰穎之輩,卻只能辛辛苦苦當個散修,拚了老命四處冒險,尋找上古遺跡,為的不就是能找到一兩本功法?他倒好,有的是功法不練,光顧著裝逼去了!這他的叫什麽事兒啊!”
“誰說不是呢?就說我,練到榮譽境界花了二百年時間!二百年啊!要不是大災變後。天地元氣複蘇,沒準我現在還在王牌境界晃悠呢,這小子才多大,就已經王牌境界了!真他不公平!”
孔方的痛哭哀嚎,不但沒能招來一絲同情,反倒激起了其他散修武者的不滿與憤怒。
現在這些大派,若是收徒嚴謹,嚴格約束門風,不輕易傳出武決倒也罷了。偏偏是收徒隨意度太大,傾向性太強,完全不顧天資、心性,也不怕門派傳承斷絕。
以至於散修與門派,漸漸的形成了兩個彼此對抗的團體。
大衝突沒有,小衝突卻是不斷。
甚至於,一些散修還彼此結合到一處,漸漸的形成了一些互相交流功法、武決的小團體。
當初血厲天設計,試圖救出血蓮老祖的時候,就曾經想利用那些散修小團體。可惜,他自家也不過是榮譽頂峰,根本不敢輕易靠近那些頗多榮譽武者的散修小團體。結果,就只是鼓動了一些精英境界的小蝦米,王牌、榮譽兩個境界的,有倒是有,卻很少。
倒是各大門派,派出了不少小型團隊。
結果卻是令人大跌眼鏡,那些個精英境界的小蝦米道是有不少逃了出來,反倒是各大門派差點全軍覆沒。
除了陳嘉綬帶領了一幫人逃出來,又沒貪心的返回去,選擇了及早離開血蓮島,其他門派的弟子、長老,居然是無一生還!
血蓮島奪蓮大戰的余波,此時方才慢慢擴散開來。
冒險從海底逃生的血蓮老祖,居然沒死,躲過了重重海底凶獸的廝殺攔截,上岸後,又給他遇到了逃離的精英武者群,被他吞噬了許多精英武者的精血,眼瞅著就要重返輝煌境界。
武者世界的亂局,才不過剛剛開始。
“我的乖徒兒,為師在此,誰敢傷你!”
天邊一道遁光閃現,悠忽間便閃到了蘇放等人的頭頂,緩緩下落。
蘇放只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唇角微揚,有些想笑。
這位白發老者的遁光看似磅礴大氣,速度卻並不快,不過是一息八百裡的貨色。倒是沒想到,南海劍派居然也習慣使用飛遁法器。
令蘇放意外的是,南海劍派以劍為名,這位卻並沒有使用飛劍法器,反倒是座蓮花台似的飛遁法器。
緩緩下落的時候,有祥雲相伴,霧氣迭生,那人兩邊一左一右還各自站了一個人,卻是孔方的兩個跟班。
蘇放頓時有些恍然,怪不得這位要弄座蓮台,估計是用水屬性的煉器石所煉,下落、升空的時候,雲霧相伴,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像是仙人。用來蒙騙武者不成,騙些愚夫愚婦,人間俗人卻是沒問題的。
孔方一看到自家師父怒劍長老出現,當時就奔了過去,投入那老頭的懷抱。
“師父!您老可得為我做主啊!徒兒今天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兩個孫子和那個黑心攤主想要騙取徒兒的元石,被徒兒識破,他們就反咬一口,聯合起來對付徒兒!您看徒兒這張臉,都快變成豬頭了,痛死我了……嗚嗚嗚……”
宋冉軍一聽孔方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兩眼一瞪,差點沒再度發作。虧得他看出了怒劍長老的境界,知道若是自家一出手,沒準就會在這裡引發大戰,招致七幻島不滿,這才強忍了一口氣。
怒劍一聽,這還得了?在南海劍派的地頭上,居然發生這種事!這還有法律嗎?還有王法嗎?
頓時,怒劍兩眼一瞪,怒視了蘇放三人一眼,道:“你、你,還有你!你們三個,趕緊的,把騙我徒兒的元石,統統還過來……等一下,好徒兒,他們騙了你多少元石?”
“五……五千極品元石!整整五千呢!還有,武決還在他們手中……嗚嗚嗚……”
孔方這話一出,周圍圍觀的攤主們趕緊往外又是一跳。
狗日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對師徒這麽無恥的!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擺明了想仗勢欺人,順便宰人一刀嘛!
怒劍拍了拍孔方的肩膀,略作安撫,轉頭淡淡的望著蘇放三人道:“我也不為難你們幾個,免得別人說我們南海劍派如何如何。這樣,你們先把騙取的元石還給我徒兒,那本武決既然是我徒兒買的,自然是也要歸還的。此外……你們看,我徒兒被你們打成這副模樣,若是不給你們點教訓,別人還以為我們南海劍派是軟柿子。
不過呢,我也不會出手,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這樣吧,你們三人站成一個圈,先順時針互扇耳光十下,再逆時針互扇耳光十下。什麽時候扇到我徒兒滿意,什麽時候停止。”
“嘶!”
蘇放三人還沒說話,一眾圍觀武者先就倒吸了口涼氣,暗罵怒劍不要臉。
事情的經過如何,他們都看在眼裡。明明是孔方裝逼不成反被,到了這怒劍的口中,倒是全成了蘇放三人的不是。
眾人尤其同情蘇放,這位衣著普通的精英武者,站那裡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就只是笑了幾下,便招來如此難以忍受的無妄之災,怎一個倒霉可言?
“還你媽元石,你徒弟傻,你也是傻嗎?明明是他強買強賣,想用十塊中品元石買我的七星秘傳武學‘辛金陰陽劍’。到了你的嘴裡,怎麽就是我們不對?別以為你們南海劍派能夠一手遮天,告訴你,爺不服!走,恩怨場解決!”
宋冉軍忍了很久,終於還是忍不下去,手中斧頭一揚,便要去恩怨場。
怒劍冷笑道:“去恩怨場?好!我給你們留條生路你們不走,偏偏要跟我們南海劍派作對,自尋死路,那需怪不得我手辣!”
一旁的幾位巡島使倒是暗自松了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總算是勉強松了下來。
他們一直擔心這幾位話不投機,直接就開打。就算到時候能夠控制住場面,傷及無辜,造成傷亡或是財產損失,總歸是麻煩。
一直未說話的蘇放此時忽然道:“等等。”
宋冉軍愣了愣,忽然想起蘇放兩人本是無辜,連忙道:“不管這兩位兄弟的事,怒劍老兒,去恩怨場只需你我二人即可!”
怒劍冷笑一聲道:“辱我徒兒,騙我徒兒錢財時,你們都有份。事到臨頭說無關,不嫌太遲了點嗎?”
蘇放笑了笑,道:“誰說無關了?你那徒弟本就欠揍,打了也是活該。我只是想問你,你們準備拿出什麽彩頭來?還是說,身死之後,所有遺物,都由我們來負責處理?”
“你……”怒劍差點被蘇放這句話給氣的吐血。
好嘛!欺負了南海劍派的弟子,不說拿出賠償來,居然還想從堂堂怒劍長老身上討好處。這膽子不是大,簡直是大的沒邊了!
怒劍本待發怒,想了想,卻冷笑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物:“此物乃是我南海劍派鎮派之寶,若是你有本事,不妨奪了去!倒是你,有什麽東西能拿的出手?”
那怒劍拿出來的東西,乃是一方硯台,黑漆漆的如欲滴墨,看起來品樣不凡,居然是個八品初階的法器。
蘇放第一眼掃過去,原本有些失望,可體內新開辟的蒼鳥部九處大穴,卻是一陣跳動,感覺竟是與那日在至真武館廢墟時所遇並無二致。
“難道說……蒼鳥石竟然是藏在那方硯台之內?”
這個猜測,簡直令蘇放激動無比。
鳳凰石分作九塊,已經落在蘇放手中的,有金鳥、翠鳥兩塊,已知下落的有朱鳥一塊。更兼遇到九鳳教妖人,隱約猜測,赤鳥石極有可能落在九鳳教手中。此刻,卻又得知,蒼鳥石是落在怒劍長老手中,這讓蘇放如何不欣喜。
翠鳥石得手後,蘇放一直沒有祭煉。倒不是擔心應付不了內中的青鸞精魄,而是疑心九塊鳳凰石,要依次祭煉,若是不按順序,可能遭遇不測,這才一直忍著沒有出手。
“我有什麽能拿的出手的?”
蘇放微微一愣之余,不覺有些好笑,可以拿出手的東西,簡直多到數不過來。五行宗五寶合一的五色珠一出,怕是能把整個七幻島震翻。可惜了,這東西太過高級,真拿出來,識貨的怕是沒有幾個。
想了想,蘇放一拍腰間,把“嗜睡罩魂鈴”擎在手中,道:“我以此物做賭如何?”
一看蘇放手中色做古銅的鈴鐺,怒劍眼中狡猾之色一閃而過,險些露出貪婪的本色。
那枚鈴鐺中,內息波動明顯,居然是一枚貨真價實的八品中階法器,可是比他手中的這方硯台強過了太多。
“哼,任你奸死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腳水!恐怕你做夢也想不到,我手中的這方硯台,其實是一件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的廢品法器!”
雙方各自打著不同的主意,卻都對對方拿出的法器感到滿意。在幾位巡島使的見證下,立時便進了恩怨場。
七幻島的恩怨場,乃是一座用陣法封閉了的單獨空間。裡面又暗鑲了無數小陣,可以容留至少數百對武者捉對廝殺。
大陣設置奇妙,便是武者們打鬥中釋放的內息也不會浪費,直接就被大陣給收集,注入陣眼核心處的元石核心,充當大陣持續運作的能量源。
如此一來,七幻島倒也免去了恩怨場維護的一筆費用,可謂是精打細算到了極致,一絲一毫都不會浪費。
“真是對不住了蘇少、林哥,都是我老宋拖累了你們!”
走進恩怨場的間隙,蘇放主仆二人,總算是和宋冉軍有了單獨交流的機會,雙方這才互相認識了一番。
蘇放笑了笑,道:“宋大哥言重了,要說拖累,應該是我們拖累了你才對。”
宋冉軍搖頭道:“不能這麽說,我知道,你們和他是有些過節。不過,之前林哥也說了,只是一點言語上的小衝突,並不難解決。倒是剛剛,我有些衝動的動了手,事情就難以善罷甘休了,自然是我拖累了兩位!”
孔方雖然走在前面,卻時不時轉過身,一臉怨毒的瞪上三人一眼,聽到他們這番話,不由得一聲冷笑道:“說那麽多沒用的幹嘛?反正你們三個都是死人了!要我說,最好還是趕緊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統統交出來的好,省得等下少爺翻起來麻煩!”
“咳咳!”
怒劍微微皺眉掃了孔方一眼,雖然以前都是這麽做的,可你也不用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啊!那些巡島使都還在呢!
孔方被自家師父冷淡的掃了一眼,渾身一抖,趕緊低下頭來,再不敢多說什麽。
巡島使乾脆裝作沒聽到,把一堆人送入隔離開的小陣,便算是完事。
雙方進入了小陣,怒劍倒也沒敢托大。
對方三人中,一個榮譽後期,一個榮譽中期,一個精英中期,呃,這個可以忽略不計。
自己一方四人,一個榮譽頂峰,一個王牌中期,兩個精英中期……也可以忽略不計。
真要開打,若是混戰,肯定會對自己一方不利,自己倒是無所謂,要是害了徒弟性命,總歸是不好。
一念及此,怒劍不由得瞪了孔方一眼,一時不察,倒是被他也跟著溜了進來。這小子,真是缺乏管教,最近有些無法無天了!當真以為師父是無敵的不成?
若不是擔心傷到孔方性命,怒劍根本不會講究什麽規矩,一進小陣,肯定就出手傷人了。
只是現在這個狀況,需得用些手段!
“老夫隻一人,你們三人中隨便誰上,老夫一人都接下了。一場戰罷,無論勝負,咱們雙方的恩怨,就算是就此了結!”
怒劍哪裡是如此好說話的人,此時故示大方,自然是有些想法在裡面。
倒是宋冉軍還真就被他給騙了過去,以為對方是名門大派的長老,自然會說話算話,聞言不由得一喜。
“蘇少、林哥,你們聽到了嗎?真是想不到,這怒劍長老居然會這麽決定。我原本還以為,今天會是個不死不休的局面呢!這麽著,這一場,就由我來上吧!畢竟,這麻煩,是我惹出來的!”
除了宋冉軍,蘇放與林南峰兩人卻沒有一個相信怒劍會如此好說話。
林南峰是孤身打悶棍過年,見慣了那些所謂名門正派,道貌岸然之輩的醜惡嘴臉,心思通透。
蘇放卻是經過血蓮島一戰,接連見識了多個所謂大派弟子的風范,把怒劍所說的話打了個折扣。
林南峰想要開口阻止,卻被蘇放拉了一下,微微搖頭擋下。
“且讓我們領教一番南海劍派的風范,是不是真的當得起名門大派!”
林南峰有些遲疑的望了蘇放腰間的“嗜睡罩魂鈴”一眼,道:“可是……”
蘇放微微一笑,道:“你忘了血蓮子的往事嗎?”
血蓮子往事?林南峰略一沉吟,便明白了蘇放的意思。圖窮匕見!怒劍這對師徒,哪裡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人物?若是不佔夠便宜,怎麽會輕易收手。若是贏了還好,可能會假惺惺的一番作態,然後再找個由頭,又比一場。
若是他們輸了,只怕當場就會發難!
如此一想,林南峰也就不著急了。
“既然如此,那宋老弟不妨先上這一場。”
宋冉軍很高興蘇放主仆能夠同意,畢竟,彩頭是蘇放拿出來的。雖說他那本“辛金陰陽劍”殘篇差不多是送給了林南峰,可若是真論價值,和那枚“嗜睡罩魂鈴”卻是沒法比的。
那法器的光澤已臻至返璞歸真的境界,只差一步,便是九品,達到法器的頂峰!誰敢保證,蘇放就沒機緣,育出寶魂,讓那“嗜睡罩魂鈴”更進一步?
81萬字了,訂閱一如既往的平穩……沒有上漲跡象,看來,這本書也就這樣了。)
如果你在閱讀得很入味的時候,又正好有事離開,那請進行以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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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怒劍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