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看著契骨斤的到來,他嘴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借著火把的亮光,契骨斤還能看到石堅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
如果是元昊和張元看到石堅的表現,他們一定會大叫道:“契骨斤,小心!”“契骨斤,回來。 ”
可惜這兩個一人正在皇宮裡聽候消息,一個不對,撥腿就逃。 還有一個早嚇破了膽子,跑出了城外。 張元能不怕嗎,他可沒有認為自己有石堅的本事大,能在這種局面下,還能挽救回來,將石堅的軍隊消滅在興慶府內。 並且吳昊都死了,況且他又出了一個歹計,讓宋朝大軍進入西夏,結果前後擊斃宋朝十幾萬大軍,還逼得老將曹瑋自殺。 石堅能放過他嗎?
結果契骨斤就這麽懵懂無知地一頭撞上去,他還奇怪這個石堅是不是頭腦壞了,看到自己馬上就要捉住他了,他還在笑!
他喝了一聲,那是回鶻語,石堅也沒有聽明白。 不過隨著他這一聲喝,他身後的士兵也都喝了起來,跑得更歡。
石堅笑意更濃,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樣奇怪的東西,對著越來越近的契骨斤!
他的手指扣了一下板機,動作溫柔地象是在女人光滑的皮膚上滑過。
然後看到契骨斤巨大的身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的戰馬還在憑著慣性往前衝。 可是他的人卻從馬背上一個翻身,摔到地下。 兩個手臂伸了伸。 兩隻腳蹬了蹬,那個樣子就象一隻母雞在被殺之前的放血,當血快要光地時候,那隻雞兒在抽蓄。
這個轉眼間的變化,讓這幾百個回鶻兵嚇呆了。 本來在他們眼裡,契骨斤就象一個天神一樣的無敵。 特別他只是一招將那個長得象妖怪一樣的黑大漢“斬落”馬下,更增加他們的信心與勇氣。
然而這信心與勇氣的來源。 現在躺在地上,卻象一隻快要死的母雞。 這種變化叫他們怎能接受?
這時候他們看到這個宋朝地大人物再次舉起那個奇怪的武器,他們還能看到那種武器地尖端處,是一個管壯的口子,上面還冒著嫋嫋的青煙。 那個青年大官便將這種武器對準了他們。
這幾百個回鶻兵嚇得發了一聲喊,向後逃去。 連他們最尊敬的契骨斤大人,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擊斃,況且他們這些回鶻兵。
剛才契骨斤的帶領下。 他們就象一隻野狼。 契骨斤的勇猛,就象是給他們施加了一道祝福和狂化的光環。 契骨斤一死,他們身上這道光環也沒有了,也再次被打回了原形,失去了勇氣與信心,他們也只能變成了一隻小綿羊。
這時候宋兵四面八方湧上來,一會兒他們就全倒在血泊中。
看到契骨斤莫明其妙地一個招面就被石堅殺死,這些守在皇宮城牆上地士兵也跟著失去了信心與勇氣。 本來在老百姓。 還有在普通士兵的眼中,石堅就被神化或者妖魔化了。
這只能讓他更在身上增添了一道神跡。
事後元昊和張元都在反省此事。 其實宋兵並不多,他們當時特別是元昊如果守在皇宮中,與石堅堅決一戰,並不是沒有勝機。 當時,皇宮裡還有著三千宿直。 同時還有著宮牆這道天險。 如果他們將宋軍拖著,將會有更多人看到勝利的希望,況且現在元昊下了豐厚的賞賜,捉拿石堅。
也就是說,只要他們把石堅拖到天亮,石堅這支隊伍必敗無疑,何況後面還有天都山的西夏大軍正在趕來。
然而石堅一次次地神出鬼沒,讓元昊嚇破了膽,張元也是。甚至元昊都想要靠契骨斤這名勇士,來一個“斬首”奇功。 反而功沒有成。 這次契骨斤的死。 卻加深了西夏宿衛沮喪的心理。
這時候的西夏皇宮上次讓石堅燒得差不多了,連皇宮地牆也被石堅命人推倒。 石堅才離去了二十幾天。 破壞起來容易,修建起來困難。 還有天寒地凍的天氣因素,那有這麽快就容易修好的。
許多地方還有豁口,更加重了防守的難度。 還有現在最主要宿衛雖然提前做了準備,可是信心卻很低落。 還有他們現在不知道他們偉大的皇帝陛下,逃到了哪裡。
真還沒有多少人知道中,元昊現在連龍袍也不敢穿了。 他穿著一個小太監的衣服,混入了人群。 還別說他現在身體矮小,穿著這身衣服,還真象一個小太監。
不過有心人還是能認出他地。 因為他為了安全,還帶著一批忠心耿耿的護衛。 另外他還騎著一匹駿馬,這是一匹黑色的吐蕃馬,也是一匹良馬,但曾經生過疥癬,使得皮毛出現了許多斑痕,長得很醜陋。 元昊不是很喜歡,將它送給了手下的一員大將。 後來看到元昊兩匹良馬都讓石堅收繳了,這個大將又將它送還給了元昊。
現在不喜歡也不行了。 他還要靠著它來逃命。
皇宮城上的西夏宿衛還在與宋兵交戰。 雖然他們失去了信心,可他們既然被挑來擔任宿衛,也都是西夏各族的勇士。 在他們的反抗下,也有宋兵受了阻擊。 還有的被他們借著高大的宮牆,用箭弩擊斃。
石堅看得肉痛,現在每一個士兵,他都視為寶貝。
他正在苦思良策時,看到宋明月一次次用盾牌頂著,頑強地衝上了牆頭,可一次次地因為孤不敵眾,被打退下來。 這使宋明月更加惱怒,他大叫:“奶奶的,誰敢擋住我地馬。 ”
他地喊叫使得西夏士兵摸不著頭腦,擋住他的馬。 他地馬能長翅膀飛上牆頭?什麽意思?
石堅突然靈機一動,他喊道:“你們的黑猴子皇帝已經逃了,你們還是不要反抗,丟下武器,投降不殺。 ”
到現在元昊還沒有出現在宮牆上,一定開溜了。
這個明顯的缺點石堅怎能不抓住。
一聽元昊都逃了,這些宿衛都反應過來。 既然元昊已經逃了。 我們還在拚什麽命,況且現在宋兵越來越多的人湧到了宮牆上。 他們也支撐不了多久。 於是立即丟下武器。 向四面八方逃去。
還有一個人更急。 他一聽元昊逃了,他還指望著得到元昊的座騎,一下子從牆頭上跳下去,地面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震擊聲,他也不管為後面的大軍開門了,提著一根大鐵槊就衝進了皇宮。
終於在五更沒有到來之前,宋軍殺進了皇宮。 與上次不同。 上次地皇宮是金碧輝煌,可現在皇宮因為許多宮殿被石堅燒了,元昊正在重建,整象一個難民營。 並且宮殿裡也沒有來及征召宮娥與太監。 不過生性好色的元昊還是從民間抓來一些青年女子供他yin樂。
這些女子看到石堅大軍再次攻進了皇宮,非但不悲傷,反而高興。
她們知道石堅地宋軍不會傷害她們的,正好借此,逃離此地。 於是全部收拾了細軟。 向宮外面跑去。
石堅進了皇宮,他立詢問元昊的下落。 雖然元昊穿了一身太監的衣服,可他帶的護衛太多了,而且興慶的百姓也有許多人認識他。 特別是他前幾年前打敗了回鶻,收復了甘州。 再次打敗了吐蕃。 他曾經被這個城市的人們當作了英雄一樣,迎接他地歸來。
可是從他登基以後。 窮兵黷武,老百姓的日子一天天難過下去。 加上他的凶殘,許多百姓都生起了怨言。
最主要他與歷史上不同。 歷史上他是循序漸進地對西夏進行了改革,因此西夏的局勢還算是穩定。 就這樣,西夏還出現了一些部族的不滿,讓他用鎮壓的方式解決了。
現在因為石堅的出現,給宋朝帶來的巨大地變化。 如果雜糧的引進,還使得西夏也有所受益,那麽大洋洲與兩灣大陸就好象特地為宋朝發達的造船業設定的。 這讓他感覺到種種危機。 後來石堅到了陝西後更加給了他壓力。 於是他改革得過於急燥,然後是大敗。
加上石堅這幾番殺進殺出。 如若無人之境。 這時候的西夏已經遠不如歷史上的西夏了。
老百姓關心什麽?他們隻關心能不能吃一口飽飯,能不能穿一身暖和地衣服。 至於飯是好是壞。 衣服是新是舊,他們的要求都不高。 至於國家大義,與民族利益,他們隻放在次要的位置。 況且這個西夏現在能有什麽國家觀念?至於民族,天知道西夏有多少民族?
元昊越來越過份的倒行逆施,讓他們起了反感。 與石堅相比,兩人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當然石堅當時就飛走了,不要他們參加守衛興慶一戰,那麽他就更好了。
於是石堅一問,就得知了元昊從南門逃了出去。
石堅立即帶著兩千人向南門追去。 路上也遇到了許多逃散的大臣以及大戶,石堅也沒有管他們。 其實這時候石堅也犯了一個錯,他一心想抓獲元昊,對這些大臣沒有關心,否則他就能將元昊現在最得力的臂助,張元抓住。
因為張元也在這條路上逃跑,當看到石堅追上時,他連忙低下頭去。 就是他不低下頭去,只要石堅的軍隊不進行盤問,也沒有人認出他。 畢竟他作為一個軍師,很少出現在陣前,也沒有宋兵認識他。
霞光再次亮起,石堅一邊追一邊問人,終於在黃河邊看到五六百人的一個小隊,他們已經衝過了黃河,繼續向南奔去。
不過這次沒有了靈州五萬西夏大軍的困惑,石堅再次一拍馬,衝過了已經冰封起來的河面。
元昊看到石堅追來,他也急了。 呼喝一聲,跑得更快。
然後他就聽到身後一聲如雷一樣地大喊:“我說黑猴子,你把那匹黑馬留下來。 老子再讓你跑。 ”
原來現在離興慶府越來越遠,石堅也不確定,元昊是不是用了調虎離山地計策,他實際上不在這支隊伍裡,從其他方向逃了出去。 加上他沒有看到穿黃色龍袍地人,因此他確認了一下。
不過狄青一眼就看出這群人中間,那匹黑馬雖然長得醜陋。 可一身肌肉都十分地精悍,也是眾人所有騎地馬匹中最優異的戰馬。 而且騎在馬上的太監如同眾星拱月一般,他將這個情況說了一下。
既然確認了目標,現在就是宋明月也認出這個太監與元昊的身材相仿佛。 所以宋明月才大喝了一聲。
眾人氣得無語,敢情在他眼裡,元昊本人還沒有他的馬還要重要。
只是元昊這次終於肯放下身體了,竟然連太監的衣服也穿上。
不過他們更看到了出好笑地事。 元昊現在驚恐之下,聽到宋明月的話。 心想我都穿了太監地衣服,他們怎麽還認出我了?難道他們認出這匹馬?於是真的將這匹馬丟下來,換成了另一匹馬。
其實換不換一樣的事,石堅既然鎖住了目標,帶著大軍一個勁地追下去。
這次元昊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所有宮的留下的都是良馬。 因此他們逃跑的速度很快。 可是石堅這次帶地卻是每人三匹馬,為了追擊元昊,石堅還是每人三匹。 輪換著騎。 一開始速度還看不出來。 雖然在換馬時還耽擱一些時間,可長時間下來,就看出了區別。 這兩支隊伍越來越近。 連宋明月換上了元昊的座騎後,居然沒有因為體重拉下來。
東方開始變紅,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在天際的邊緣,雲彩發出青紫的光澤。 如同一幅魄麗的油畫。
這也是十一月的第一天。
可這平原上兩支隊伍在飛速地奔跑。 一個一心想要逃命,一個一心想立下奇功。 他們都忘記了太陽即將升起。
但在這生死關頭,元昊的大腦也在飛速地轉動,他看到側面有一片山地。 立即想到,石堅地隊伍每人三匹馬,象這樣在平原上奔跑下去,早遲會被追上。
於是一調馬頭,向那片山地衝去。
這個變化使石堅叫苦。 那片山地並不高大,可因為挨著黃河,地下有豐富的水資源。 山上長滿了林木。 很容易讓人躲藏。
他在馬背上狠擊了一下,戰馬因為痛楚。 發出嘶鳴,速度也變得更快。
幾千匹戰馬在地上飛快地奔跑著,發出的蹄聲就象雷鳴一般。
一轉眼,元昊爬上了一個山坡,消失不見。 可是石堅那裡肯放棄,當他帶著大軍爬向這個山頂時,看到這群人正向第二個山坡爬去。 石堅再次追了下去。 當到了第四個山坡底下,追了上來。
這些西夏宿衛全部下了馬,舉起了手投降。 可是石堅掀起了那個太監的頭,看到的人卻不是元昊。 他這才生了氣,用大刀的刀背用力地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問道:“元昊跑到哪裡去了?不說,死!
那個矮小地宿衛立即交待,當他們爬坡過第一個山坡的時候,借著山坡遮住了宋軍的視線。 元昊挑了他,讓他穿著這身太監的衣服,他自己帶著兩個人下了馬,逃向山坡側面的密林中。
石堅也真的火了。 凡事不可再三,難道還能讓元昊逃過三次。 只要抓不住元昊,他不得不執行即將到來的最後一套方案逃出西夏,那也是一場無比艱苦的行程。
他看了這些宿衛一眼,不用說這些人都是元昊的死忠。 不然他們不可能將自己引到第四首坡才投降。 於是他狠狠在說道:“殺!”
這也是他第二次破掉自己的規定。 上次是迫不得已,而這次是真地將他氣極了。
然後命令士兵對這片山林搜索。 可是這片山林太大了,而且因為賀蘭山地阻擋,有許多植物還在最後頑強地生存著,長著濃密的枝葉。 到了中午,驚動了若乾野兔野豬,都沒有看到元昊地影蹤。
石堅不得已,隻好將心不甘,情不願的士兵帶回去。
因為不能再耽擱了。 他得到蕭小一地消息,天都山的兩萬大軍正向興慶趕來,拱衛興慶。 石堅不認為自己幾千人,能在正面戰場上,不用計策就能戰勝西夏的兩萬大軍。 況且就是戰勝了,他們也會所剩無幾。
他必須要趕回興慶府,將事情處理好。 明天再次離開興慶。
在一片山坡的棘刺叢裡。 一蓬枯草下,三雙眼睛正緊張地看著外面。 直到宋兵的身影都看不見了。 他們才用刀將棘刺砍開一條缺口。 爬出來。
這一次,元昊吃的苦頭更大了,也更加危險。 當時情急之下,他頭腦冷靜居然奇跡般地冷靜下來,他沒有逃多遠,因為既然逃跑,身影就會有暴露的危險。 所以他看到山頭上有一片長得旺盛地棘刺叢。 他帶著這兩名宿衛,爬了進去。 這些棘刺長得旺盛,也隱藏了他們的蹤跡,可旺盛地棘刺也帶來一個壞處,那就是枝條上長滿了刺,將這三人的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部劃出了無數細小的血口。
他們還忍住痛,不敢叫喊。 進了刺刺叢的深處,元昊還找來地下地亂草。 蓋在他們的身上。 就這樣,前後共有五撥宋軍經過這裡,也沒有發現他們。 可就是這樣,每一次經過,他們都心跳得厲害。
這也是元昊自小到大,第一次面臨死亡這麽近。 甚至有一個宋兵還對著這片棘刺叢撒尿。 這個宋兵的射程還很遠,這泡尿居然射在他地臉上,讓他聞到那股腥臊,他都不敢伸出手拭一下臉。
雖然元昊現在安全了,可他的臉孔已經劃了幾百道血口,特別那個士兵的尿上帶著的鹽份,使得這些小傷口更痛。 現在石堅要是看到他,一定不會喊黑猴子,而是喊小花花。
後來元昊找到了天都山的西夏軍。 當時士兵還以為他假冒的,差點將他推出去斬了。
也許這次又僥幸逃脫了。 他連痛疼都不知道了。 長吸了一口氣,坐在地上。 直到臨晚,才一瘸一拐地向南再次逃去。 卻尋找天都山來的援兵。
石堅回到城中,再次將百姓召來。 只是這一次百姓與上次的恐懼不同,他們都不樂意。 他們還以為石堅又要他們參加保衛戰。
石堅卻說道:“上次地事,本官沒有安排好,對不起你們了。 因此現在這些倉庫裡的東西,本官也不把他們燒掉,讓你們任意拿。 放心,本官也不會讓你們再次參加守城戰,元昊太凶殘了。 那只會給你們召來再次地被他殺害。 ”
從石堅走後,元昊擄掠了許多大戶,這些大戶有的有錢,有的有糧,有的有布,元昊將他們殺了後,財產也充了公,放進倉庫裡。 還有從百姓家中收繳回來的財產,也放入了倉庫。 所以現在興慶府新建地幾個倉庫沒有以前那麽充盈,但裡面也有許多東西。
現在聽說不讓他們參加守城戰,還有東西可以任意拿。 城裡剩下的百姓都高興地歡呼起來。
石堅又說道:“但你們也不要高興太早。 元昊還會將你們手中的財產再次擠回去。 ”
這一句話使所有人冷了場。
石堅突然大聲說道:“可是本官可以給你們指一條出路,你們拿了財產後,可以立即離開興慶,向我們大宋逃去,到了陝西後,只要報出本官的名字,說是本官讓你們來的,會有官員好好地款待你們。 到了哪裡,你們也可以過上天堂一般的生活,沒有了壓迫,也沒有擔驚受怕。 而且本官將挨家挨戶地發給你們銀兩,讓你們到了陝西後,還有一個富裕地生活。 ”
這次元昊也收繳上來許多錢,但大多是笨重的銅錢,以及少量的白銀,對這些笨重的錢,石堅不感興趣。 因此他才發給這些百姓。 其實他還有一個目的,讓這兩撥百姓地遷移,在西夏帶起一道巨大地移民狂潮,降低西夏的人口基數。
本來西夏地人口就很少,這一招等於是釜底抽薪。 其實只有極個別人看出,這對這些百姓也很慘忍,元昊不可能看著這些百姓這樣做的。 因此,作為一個殘暴的君王,這些百姓大多數人的命運可想而知。
而且宋朝也不可能沒有壓迫,生活更不是石堅所描述的那樣,是一個天堂。 當然,只要他們逃到宋朝後,生活比現在肯定美好得多。
最重要的是更多的血腥也更加重了西夏的矛盾,甚至這樣發展下去,就是宋朝不戰,西夏也自己崩潰。 這才是石堅的本意。
上戰伐謀,有些時候戰爭不一定靠戰士的血肉,也能解決的。
這些百姓哪裡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他們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歡呼聲,因為這裡比兀剌海城到宋境,還要近得多。 並且只要越過了黃河,就有許多山嶺,雖然這些山嶺增加了行走的難度, 但可以藏身,躲避元昊的搜捕。
只有少數人本來生活也馬馬虎虎,他們不願意離開興慶,也沒有到那幾個倉庫裡拿東西,留在興慶內沒有走。
後來元昊到了興慶府後,看到昔日繁華的興慶府,現在幾乎成了一座空城,城裡幾十萬居民,現在最多只剩下三四萬人,並且這些居民也學著石堅,將他們居住的房屋燒得一乾二淨,他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然後石堅又找到倉庫裡皮毛,可是嫌少了,他聽到城裡有一家皮毛商人,於是親自上門,出資購買。
那個商人也知道他是拿著元昊的錢,來買的。 可他那敢反抗,這給錢就已經不錯了。
只是石堅出了門後,他總覺得自己那個地方做錯了,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不好。
最後他還是搖搖頭,心想也許下面的道路更加難走,自己犯了疑心病。
確實,他在這裡留下了一個破綻,只是他知道時,那已經是兩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