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石堅只是想捉弄她一下。 可是綠萼等三個女子雖然覺得場面有點荒yin,但更覺得好玩,一個個面紅耳赤,但都在笑嘻嘻的。
至於紅鳶本人身體早就軟了,她的兩粒嫩紅的蓓蕾現在開始在膨大,如同兩顆堅硬挺撥的紅寶石。 下面淒迷的芳草叢裡,那個桃花小徑也開始涔出一絲絲亮澤的泓水來,最後泛濫成災。
石堅看到此處,忍不住放下鵝毛,在那兩顆紅寶石上吸吮起來。 最後讓他騰起無窮yu火的是賀媛這個小姑娘,居然也伏下身體,學著他的樣子,在紅鳶另一顆寶石上吸吮。
石堅大汗,難道這個柔弱的少女還是女同?他不禁伸出另一隻手在賀媛肥臀上揉搓。 看到此處,李慧和綠萼身體也軟了下去,抓住紅鳶的腿臂的手也沒有了一絲力氣。 可紅鳶一點不知,在多重刺激下,她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大叫一聲。 。 。
石堅在和州過著一種荒唐,但又平靜的生活。 他不但不過問朝中政事,連圍在他周圍那些學生們,他也沒有教他們《格物學》,不過,他總有一點良心,每當這些學生向他請教時,他也知無不問。
時光如梭,大雁開始南飛,天開始變得高爽,河水也變得清澈。
在持繼了幾天綿綿的秋雨過後,天正式變得涼起來。 即使這裡地處沿江,早晨起來。 還可以看到路邊,草叢上掛著一道道晶瑩剔透的銀霜。
秋天到了深處,京城裡終於來人了。 但是石堅地答覆卻是,別要問我。 我現在只是一介草民,連國家一文俸薪也沒有拿。 第一我沒有權利過問朝廷的事,第二我不需過問朝廷的事,第三我不想過問朝廷的事。 笑話。 若大的一個朝廷,不說我在朝中時也不是官居宰相。 就是我官居宰相,也不能讓我一個人把事情做了。 況且朝廷既然不相信我的話,又何必向我詢問。
這話說得那個公公感到很尷尬。 事實朝廷一直沒有斷過石堅的薪水,只是石家每回都辭了。 雖然石堅地薪水不少,可比起他現在的收入還差距不少。 當然無論他地鋼筆怎樣暢銷,但不足以讓石堅成為大宋的首富。 現在大宋有錢人太多了。
可關健是人家很容易滿足,用石堅的話來說。 只要錢夠用就行了,何必要把自己家中變成金山銀山。 石堅還計劃與他的幾個家人環球旅行。 可憐和州的嚴知州往石堅家門跪了下來,求他不要這樣做。 石堅氣惱地說:“難道我現在到哪裡,還要經過朝廷批準?”
不過總算將石堅這個計劃取消。 事後劉娥狠狠地誇獎了嚴知州。 她也在宮中抹了一下冷汗。 環球旅行?天知道,一個環球旅行要多長時間。 如果朝廷有大事情必須要這個少年解決,到哪裡找石堅?兩灣大陸?歐羅巴洲?非洲?
石堅不能環球旅行,隻好呆在家裡看書。 其實他在心中暗樂,環球旅行。 也許將來是有這個計劃,可現在不行。 他故意放出這風聲,不是為了要脅朝廷,而是要迷惑西北的那人。
這件事可不能拖得太久了。 他要西北布置了許多線,時間久了這些線也就會斷了。 而且時間越久,元昊的地位越鞏固。 那麽即便將來滅掉了西夏,也要花許多功夫對死忠元昊地部族疏理。 但他偽裝得很巧妙,不但瞞過朝廷,連家裡幾個女人也不知道。 不是他不相信這幾個女子,而是她們的城府還差了一點,如果讓她們知道,無意中露出一點口風,就會壞了大事。 他不相信元昊不會對他放棄注視。
事實不久後,一封情報就出現在元昊的案頭,上面寫道石堅這次大概真的被宋朝朝廷氣很了。 不但不過問政事。 就連學生也懶得教,更沒有搞那種新武器的研發。 不過如果想要行動。 必須要速戰速決,難保最後那個少年不出山。
究竟石堅是不是真的不過問事務,也只有申義彬一人清楚。 他知道石堅現在看似無聊在除了偶爾出去走動,基本上呆在書房裡看書,或者寫寫畫畫,不過大多數在推演那些公式。 這些公式就是申義彬現在看了也如同天書一般。
他曾問過石堅,這些符號有什麽作用,石堅悄悄地告訴他,說他發明的那些新事物就是根據這些公式推算出來的。 現在也正好槍支研發處在瓶頸中。 他必須將知識重新溫習一下,當然這連申義彬也不能告訴。 而且石堅在西北留下地那些布置也通過申義彬在單線聯系,只是所有人將目光集中在石堅身上,對他不注意罷了。
事實上朝廷也不是呆子,他們知道這個人在陝西那一場大戰中扮演過重要的角色,還任命過他的官職。 可申義彬拒絕了,他說我學的是詭謀,除了石大人,一般人很難理解。 現在叫我獨當一面,那不行,我只有出謀劃策的份,指揮別人沒有那個能力。 如果在別人帳下做一個狗頭軍師,因為不能理解,不但害了我,也害了人,甚至害了朝廷。
他說的玄乎,朝廷也拿他沒有辦法。 不過他說地卻是事實。 一是他和石堅骨子裡都是那種功利主義者。 甚至他比石堅還要心狠,和現在的一般儒臣的假道學在一起,一定會有衝突。 二是其實石堅並不是真的打算無所作為,他只不過在等待一個契機。 現在申義彬則在暗中為石堅在做一些事情。 只不過這兩人掩飾都很好,沒有人知道罷了。
那個公公怏怏不樂地離開石堅家中沒幾天,申義彬從運漕趕到和州。
對於他的造訪,並沒有人在意。 畢竟申義彬曾作過石堅手下頭號謀士。 現在似乎因為石堅連朝廷地官職都拒絕了。 以他和石堅的關系,到石家走動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太陽兒現在也不烈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微微的西北風吹來,樹上地葉兒一片片地加深了黃意。 偶爾有一片失去了生命力地葉子從樹梢上落下來,宣告著秋天也將要結束。
石堅和申義彬坐在他院子裡長大長茂地小竹叢下邊。 在摻雜著葳葳綠黃地竹葉下邊,有幾朵烈菊,開得潑辣熾烈。 竹叢下邊有石桌石椅。 竹子上面有幾隻麻雀在鳴叫。
石桌有一副棋盤,兩人正在下棋。 賀媛過來砌了茶離開後。 申義彬落下一子,說道:“那邊來信了,說元昊已經與遼國暗下裡搭成了協議,聯合起來對抗宋朝。 估計元昊要動手了。 ”
石堅也隨之落了一子,說道:“當然,要到年關了,朝廷要向元昊要帳了。 元昊怎可能把錢給朝廷。 可恨朝廷那些豬貨,相信了元昊這話事小,還要把士兵調到河北,招惹遼國。 這樣不知道我到了朝廷後,還要為他們擦多少屎。 ”
申義彬問道:“那麽那邊怎麽回?”
“你告訴他,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它。 最後本官會收拾過來地。 不過請他千萬小心,元昊與他手下那班人,特別是張元都不簡單,不要讓他們看穿了。 特別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很重要。 ”
申義彬說道:“放心,那個人很精明。 ”
石堅再次落了一子,說:“我總有一種感覺。 他所在的位置會有很大的用場。 ”
“當然,”申義彬也回了一子,說:“從他哪裡可以迅速攻向興慶府。 ”
石堅也回了一子,說:“錯,除非能夠將元昊抓獲,否則攻陷了興慶府也不管用,反而因為孤軍深入,斷絕了後勤,自己送了自己的後路。 ”
他剛說完,賀媛再次過來。 她托著腮。 看兩人下棋。
石堅立即自動無語,即使談話也是離不開這盤棋的局勢。
一會兒。 綠萼與紅鳶、李慧全部過來。
申義彬連輸了三盤棋後,氣惱地說:“走了,走了。 ”
讓四個少女開心地大笑。 畢竟相公贏了棋的。
這次來訪,沒有一個人注意,但卻決定了許多人地命運。
申義彬回到家中,與他家的一個客人說道:“告訴那個人,石大人說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它。 這次也不要告訴朝廷,否則朝廷不吃了足夠的苦頭,以後還是不能對石大人放手,那麽石大人還是不能幫朝廷完成輝煌大業。 所以這次讓朝廷犧牲一點吧。 ”
那人點頭稱是,不過長歎:“這一次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才能讓朝廷記住這血的教訓。 ”
申義彬撫手,也是長歎一聲,說:“我就怕石大人,也和你一樣抱著這種想法,那麽以後象石大人還會出現那種讓朝廷製肘的事。 反過來犧牲的人還要更多。 你們都是小仁,不是大仁。 否則只要這次犧牲得讓朝廷以後感到肉痛了,就能讓石大人才能真正掌握朝廷的話語權,大宋才能創造盛世輝煌。 這不是幾萬,甚至十幾萬士兵的性命,這是關系到我們大宋是否能永久地強大,百姓是否能永久地安寧富裕下去。 ”
那人雖然認同申義彬地話,但臉上還是出現不忍。 他默默告辭。
如果有心人追查這個人,他的身份很普通,四年前突然發跡,成為了一個小商人。 然後屢屢把握住機會,生意越做越大,竟遍布宋遼以及西夏。 對於這個人造訪申家,沒有一個人會懷疑,因為申義彬的父親本來就是一個大商人,兩個人有所來往是很正常的事。
劉娥得到公公的稟報,十分生氣。 她竟將一個茶杯扔在地上,說道:“哀家不相信,朝廷離了你就不轉了。 ”
於是沒有前幾次那麽三請四邀。
然而西北的局勢已經在變化。 元昊與宋朝搭成協議之後,石堅也離開了西北,他沒有了後顧之憂,迅雷不及掩耳地對那些不聽話地部族進行了整頓,甚至對有些粲傲不遜的部族進行了大血洗。 然後開始與遼國進行了很長時間的秘密談判。
開始時,元昊態度很軟弱,一個勁地哀求。 然而隨著他將西夏溶合,甚至與吐蕃打了一場仗,消滅了吐蕃一萬大軍後,他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
使者說道:“我們西夏現在很窮,要錢要賠償什麽也沒有。 如果非要的話,我們只有和宋朝聯起手,進攻遼國。 相信你們也看到宋朝的富裕,還有那種新武器的厲害。 反正宋朝對我們西夏也不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只是幽雲。 唯一要求現在是我們向他們稱臣,這也是我們大王唯一答應你們的要求。 ”
遼興宗聽了大怒, 可現在這個使者說的也有道理。 宋朝聚集在河北地軍隊可不是來打醬油地。 萬一元昊狗急跳牆,那就糟了。
這時候他聽信了許多大臣的建議,可以先放過元昊,讓他們先狗咬狗,然後在二虎相爭時,乘機撈油水。
於是兩國最終搭成和議,建立聯盟,並且元昊向遼國稱臣。
這時候宋朝都不知道,他們開始向西夏催要賠償了,因為年底就要到了,按照協議,西夏馬上要賠償十萬兩銀子。
元昊對使者說,要稍等幾天,正在籌備。 使者也不在意,畢竟西夏是一個窮地方,他每天呆在使館裡安心地享受著西夏人優厚地款待。
然而,天都山山麓下,宋朝天都砦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一天,天都山第一次飄起大雪,來了幾個西夏的武將,他們對宋軍說有幾個逃跑的西夏士兵來到天都砦,要求進天都砦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