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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風流才子》第264章 老驥
元昊當然認為他是在扯蛋,立即吩咐人將這個百姓的頭砍下。

 然而就是他將興慶府幾十萬老百姓的頭砍下,他們也不可能得知石堅的去處。 不過他很快得知石堅大軍最後消失的那片府邸。 他來到那個府邸裡,他也想到了石堅會挖地道逃生,畢竟興慶四周的地質松軟,挖一條很長的地道,雖然艱難,但不是沒有可行性的。 至於泥巴的問題,他也想到了,將這些泥巴倒入銀湖中,地上便沒有挖地道時運出泥巴的痕跡。 於是他命士兵將這個府邸所有地方都挖開,可他還是沒有找到一條地道的通口。

 得出這一結果後,元昊和眾人面面相覷。 這時候元昊還不死心,他問興慶府的百姓,他們有沒有看到石堅他們乘熱氣球。

 在他的想法裡,那個熱氣球既然能升空,肯定能載人,將人從空中運出興慶府。 可他這個問題問得愚蠢。 第一且不說熱氣球載不了多少人,如果要將宋兵全部運出去,要得多少熱氣球。 就是石堅手上有這麽多熱氣球,這些熱氣球騰空而起時,也會讓西夏放哨的士兵看到,引起西夏人的警覺。

 在再次得到肯定的否認之後,元昊和張元也感到莫明其妙。 最主要的是現在無論百姓和士兵都相信迷信。 石堅的種種傳奇的事情,某些時候就等於是一場神跡。 在想不通的情況下,他們都認為石堅使了什麽通。 用了一種近乎神仙的方法離開了興慶府。 至於什麽方法,或者是縮地,《三國》裡不是說過這一法門嗎?更有離奇地說法,石堅做了,讓宋兵安上了翅膀,所以他才讓宋軍如同神兵天降般地來到了興慶,又是利用這方法。 再次離開了興慶府。

 種種傳言,越扯越沒有影子。 不過西夏的軍心更加地患散。

 這時候元昊找不到石堅,開始將氣撒在這些百姓身上。

 果然不是如石堅講的那樣簡單。 並不是人人參預了,就沒有人告狀。 元昊的做法很簡單,他只是拉來幾百老百姓,只是問了一句,看到老百姓全部在裝傻,就沒有再問。 只是命人砍頭。 當砍了一半人頭時,開始有人恐懼,將事情經過一說。

 元昊雖然有了思想準備,臉也氣得變色了。 他立即下令,對全城百姓家中搜索,將所有的糧食與錢財全部收繳上來。

 這時候就看到這些老百姓的智慧了,有的早有準備,將錢與糧全部藏起來。 可這怎麽可能。 現在興慶府每家每戶都有人參預。 怎可能家中一文錢也沒有。 殺!殺完了後再搜,這些豬家就這麽大地方,很快就讓他們找到。 有地馬虎了,還將這些東西大搖大擺地放在家中,如果僥幸沒有獲得獎賞的,家中就那五貫錢還好一點。 如果家中搜出幾十貫或者和幾百貫,甚至上千貫,不用說這些錢是他們獲得了獎賞,那麽就染上了自己士兵地性命。 再殺!特別是那些家中錢多的,連一個小孩子也不放過。

 最聰明的是一部分百姓,將五貫多報名費和糧食放在明處,其余錢放在了暗處。 這樣一看,只有一些報名費,這些西夏士兵也就放過了他們。

 當然有聰明的也就有愚蠢的,有一些老百姓看到他們血汗錢。 被士兵搜走。 還說:“這是我們立功得來的。 ”於是再殺。

 其後幾天內,興慶府內血流成河。

 張元一看這樣下去。 可不行啊,讓元昊這樣殺下去,興慶府最後一個人也沒有了。 特別這其中有許多工匠,都是西夏現在急需要的。 於是進諫。

 這才使元昊住了手,不過這樣他也沒有打算放過他們,現在皇宮燒了,讓這些人日夜不停地勞動。 這時候已經進入了十月,就是地處賀蘭山南,賀蘭山將冷空氣阻住。 在這段小冰河時期,興慶府也冷了下來。 這些人在這個惡劣地天氣裡,日夜不停地操勞,有許多人竟活活的累死。

 可是元昊還沒有想到,石堅所說的第四道大餐就這麽快端了上來。

 就在他進入興慶府的當天,就聽到有人稟報,說山遇將軍與他的親信失蹤了好幾天。 本來他對山遇就不放心,可是看到他見到自己必恭必敬,還主動將宋朝派來策反他的梅道嘉交出來。 也就忍隱不發了。

 聽到這個消息,他感到不對勁,張元則更清楚地想到延州一戰時的背動。 他立即作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其實山遇惟永已經投靠了宋朝。 至於那個梅道嘉則是在唱一出苦肉計,引他們進攻宋朝。

 元昊聽了他這一講,立即明白這將引起多大地後果。 特別是他聽到有幾晚靈州南門全是山遇一族的親信把守的。 而且他執掌著右廂軍,有權調動駐守在鹽州的白馬強鎮軍司的軍隊,將這一條防線撕成一個裂口。

 於是他下令,派兩萬精騎到青崗峽砦(今環江上遊與耿灣川二者之間,即北宋環州與西夏交界處,疑在今寧夏麻黃山與萌城之間,屬宋)前,將從鹽州通往環州這條小道堵住。 同時命使者到山遇一族中,命山遇惟永與族長進興慶。

 終究是他反應遲了一些。 當然也不全是他的錯,因為當時看守在靈州城地西夏軍隊也只有山遇惟永的權利最大,他等到范種他們帶著宋軍離開後,他依然沒有走。 因為他在這裡穩住其他軍隊。 還有他的族人以及他在興慶府的家人,還有那些石堅俘獲來的犯人,他還要悄悄地押到麻黃山外,與宋軍匯合。 直到第五天早上,他才對其他的將領說。 我要帶著士兵前去興慶。

 這也沒有人懷疑,因為現在元昊正進攻興慶府不下。 於是山遇惟永帶著他地親信部隊,向北走了一會兒,便一路狂奔,向麻黃山奔去。 直到第七天,也就是元昊進入興慶府時,才有人和留守在靈州城外的西夏大軍幾個將領談到看到山遇惟永帶著人往鹽州方向去了。 這些將領才感覺不對。 立即向元昊匯報。

 這時候,山遇惟永正帶著十幾萬人浩浩蕩蕩地爬最後一段山路。 其實他們本來匯合的地方。 離青崗峽砦就是不太遠。 可那是在地圖上,實際上這全是七彎八扭的山路。 加上這支隊伍中加入了許多小孩婦女老人,看山跑死馬,看似他們在日夜兼程,速度反而慢了下來。

 到了第八天地中午,他們才達到青崗峽砦前兩裡地地地方,比預計時間整慢了七八個時辰。 這時候西夏大軍也追了上來。

 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 那三萬石堅特地挑選來迷惑元昊地宋朝精騎也來到了青崗峽砦。 他們也得知了消息,在楊崇勳的帶領下,出砦前來營救。 這時西夏只有兩萬人,而且還是長途跋涉而來,可宋軍也是想早點把這十幾萬人安頓好。

 兩國大軍對峙了一會,最後不約而同,向相反方向撤走。 進了砦後,這些宋軍知道這才真正脫離了險境。 全部歡呼起來。

 可能楊崇勳清點了一下人數,卻發現少了最重要地兩個人,一是曹瑋,一是石堅,至於狄青他們這些小將,他自己自動略過。 曹瑋是名將曹彬之子。 一門兄弟,皆權傾一方,如果他要出事,可也是了不得。 至於石堅,那更是要命,並且太后還下了詔,石堅這次救出宋軍後,還要到京城與公主大婚。

 他就詢問范仲淹,范仲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山遇惟永將前後經過一說。 至於石堅是如何到興慶府的,他也不知道。 但後面發生的事情他清楚。

 這時候夏竦說道:“不如我們乘石大人將西夏現在攪得一團糟。 再次帶大軍殺入西夏,並乘勢救出曹大人與石大人。 ”

 敢情他現在就象一隻輸光了所有錢的賭徒。 還乘機扳上最後一把。

 所有人都白了他一眼,特別是山遇惟永,他作為旁觀者,更是清楚,這次元昊的計劃就是主攻,夏竦的好大喜功,而且無知才實施的。 他拿出石堅寫給他地信,信上說這些他到了宋朝後,一定要用石堅的名義,告誡所有宋軍這一年內不得輕舉妄動。

 山遇惟永說道:“這一次興慶完了,讓石大人將所有的糧食與倉庫裡其他儲備的東西都燒完了。 當時為了引你們大軍深入,元昊幾乎將國內所有儲備都搬到興慶府了。 石大人這把火燒得,明年春天西夏全境,幾乎所有部族都會出現饑荒,到時候各種矛盾更尖銳。 也許不用你們出手,元昊的所有勢力都有可能會瓦解。 ”

 夏竦一聽更有勁了,現在石堅不在陝西,他還是名義上陝西的最高長官。 他說道:“這樣不是更好嗎?”

 山遇惟永說道:“是更好,正好他將所有矛盾,一起轉化到你身上。 夏大人,也許我初投朝廷,可是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

 他向夏竦沒有自稱本官,而稱我,因為石堅還幫著他討了一個樞密副史的職務,兩人官級差不多。

 “你有沒有想過,你帶著大軍進入西夏後,西夏人幫元昊開城門。 可石大人帶著大軍進入興慶後,現在守衛興慶的人卻是興慶府地本地人。 而石大人的宋軍站在旁邊正看熱鬧。 ”

 “這怎麽可能?”眾人全張大了嘴巴。 西夏人的凶狠,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有什麽不可能?石大人隻帶著一萬大軍進入興慶的,這還是要攻下興慶,還有黃河邊一戰,但現在我得到的線報,興慶城上有十幾萬人在守城。 你們不會以為石大人真地會撒豆成兵吧?”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夏竦,說:“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啊。 ”

 然後又說:“至於石大人,你們不用擔心,這次他將遇到很大的困難。 元昊這次真的惱羞成怒了,可我還是相信石大人會有辦法脫圍的。 如果要說,只有說曹大人,這次真的沒有一點希望了。 ”

 十月十三,元昊得知宋朝大軍已經安然撤離宋境,山遇全族也叛出西夏,舉族逃到宋境。 他大為惱怒。 這時候他想到石堅為什麽說很快他就品嘗到第四道大餐的意思。

 現在他和夏竦一樣,等於是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可以想像經過這場變故後,西夏國內各族都會產生離心離德的想法。 而且他還聯想到一件事,那就是石堅離開的原因,既然石堅能安排山遇惟永幫助十幾萬宋軍脫離靈州,為什麽不在那天晚上,他圍在興慶城的周圍大軍中再找一個叛徒,幫助他脫離興慶?

 並且石堅只有一萬人,更容易脫圍。

 現在他終於知道石堅是帶著多少人攻城地,這讓他更加羞愧。

 他惱羞成怒之下,立即下了兩條命令,一是在邊境布下許多探子,查看石堅這一萬宋軍地動向,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萬惡的石堅留在西夏。 一邊對留守靈州城吸引西夏人注意地宋軍,發起進攻。

 同時,因為這次變故,他更加對身邊的人疑神疑鬼起來。

 十月十四,五萬在靈州的西夏大軍攻城。 雖然靈州城只有五千老兵和殘廢的兵,但他們抱著必死的志向,加上曹瑋親自陪他們留下來,這一天他們勇敢地在戰鬥。

 就是這五千殘兵居然抵檔了他們一天進攻。

 第二天,西夏大軍攻勢更猛,終於戰至中午,城頭上只剩下一千來宋兵。 曹瑋知道這樣下去,已經堅持不到傍晚,他吩咐士兵一把火將靈州城點燃。 西夏城內雖然多是泥巴房子,可他們房頂大多是羊毛織成的氈,做房頂,一年一換。 這把火迅速將靈州城燃成一片烈獄。

 這使城外的西夏大軍急了。 要知道靈州與興慶是西夏的兩顆最璀璨的明珠。 現在興慶基本上讓石堅燒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曹瑋這把火,這兩顆明珠不叫明珠了, 馬上就成了魚目了。 於是攻勢更急。

 只是一個時辰的光景,城頭上站著一千來宋兵只剩下幾十人了。

 這幾十人圍在曹瑋身邊,保護著曹瑋,一邊與湧上城頭上越來越多的西夏士兵悍戰。

 然而也只是一小會兒,他們全軍俘沒。

 這些西夏人都認識曹瑋,叫曹瑋投降,曹瑋卻大吼道:“我身為大宋重臣,怎能向你們這些叛賊投降。 ”

 一下子跳入城內火海裡,自殺身亡。

 消息傳來,宋朝舉國震驚,劉娥與趙禎親自為曹瑋披麻戴孝,彰表他為文忠公,太保,樞密史。 竟使一個武將用了一個文字諡號。 並且這次被石堅救出的劉平、石元孫二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當夜也自殺於自己的府上。

 這個慘烈的消息傳開,京城的百姓似乎也忘記石堅這幾場神跡般的戰鬥,臉上一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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