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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風流才子》第666章 借端
聽到少女的聲音剛落。四周接孩了的鄉親們眼裡一個個出現憤怒。

 還別說,石堅這回做的事可是一個好事兒。不但免去這些貧困地方的教育費用,還免費支持了大量的書本以及其他費用,如老師的薪水、課桌課椅、教室。可與石堅前世一樣,除了少數地方徹底地執行了外,其他地方這些費用層層落實下去,究竟有多少真正進入教育事業很難說。連救災的款子都敢貪,況且這些款子。

 比如這個村寨,這間教室也太危險了吧。石堅還不知道這還是這個寨子鄉親們自己為這個小姑娘父親搭建的,根本就沒有看到朝廷的撥款。還有書桌書本紙筆,石堅一樣沒看到。

 就是這樣,也無當擋住百姓對知識的渴望。會識字寫字,以前在這些地方,除了一些族人的貴人、巫師們才會,什麽時候輪到他們百姓的子女也有上學的機會。當老夫子到達這個寨子時一說,寨子的鄉親就象過年一樣。除了這個寨子,連周圍有些寨子的鄉親不顧每天爬幾座大山,將子女送來上學。

 現在好了,老夫子死了。老夫子的妻子在生病,他女兒代替他教書,可上面的人要這個小姑娘做他小妾去。

 但敢怒不敢言。這還是宋朝的官員,還是宋朝的事。

 他們敢反抗麽,且不說人是人家的人,就是自家的人,前年宋朝恐怖的戰鬥力與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器,他們撫水三房的近千名戰士,只是一戰就潰不成軍。

 石堅看了一下四周千夫所指的眼光,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位姑娘,你誤會了。”

 聲音說得極慢,不但說給這個小姑娘聽,也說給這些鄉親們聽。

 “在下不知道你說的什麽。但在下前來這裡,是為了尋找一個失散多年的妻兒。最近才得到情報,說他們是被人綁架了,最後一次出現的時間就是在這裡不遠。”

 剛說完,那個船夫的女兒說道:“依姐姐,是啊,是啊,他們是我和阿爹從山外接回來的。也是我帶過來的。”

 這個依姑娘臉色才平靜下來。

 她在大山中,還不知道山外發生的事。聞聽石堅帶著十萬大軍南下,雖然他是順著那條新修建的馬路,前往大理,離這裡還很遠,可那些個碩鼠嚇壞了。至少在這段時間裡,他們不敢做出什麽過份的事。

 但這個依姑娘眼裡還帶著警惕的神情。

 石堅再次苦笑,現在就是想詢問,也未必問出什麽。他看了一眼。那些泥盆中泥土上寫的歪歪扭扭的樹枝字。心裡面一陣黯然,在這種情況下學習,不要說是出人頭地,就是以後寫的字也難以保證質量。就如科考,不要求字寫得象王顏,最少得讓考官感到整潔吧。

 然後又看了一下黑板上寫的《碩鼠》,他奇怪地問道:“為什麽不教他們《千字文》?”

 “先父已經教過了。”

 石堅聽到先父二字,才又一次注意到她戴的白孝。想要詢問,可看到小姑娘眼中的警惕神情,沒有問。也許發生了什麽事,這個教書先生被迫害了,今天晚上住下客棧時再慢慢盤查。

 現在不知道什麽原因,小姑娘接過了父親的職責,教導孩子。可這些孩子能學習多長時間?這是去年年末才發動的,這個老先生最多來這個地方半年多時間就不錯了。一本《千字文》這些孩子全掌握了?難道全成了天才不成?

 至少現在這些小孩子學《詩經》還早,也不能學。想想《詩經》裡有多少描述男女情愛的內容?在石堅映像裡小孩子應當先學習《百家姓》、《千字文》,然後學習《論語》《孟子》。不過也不能怪這個小姑娘,沒有教學經驗,恐怕兩個字還是跟著她父親學的。最搞笑的是石堅小時候在和州,他為了驗證自己的見解,四處遊學。跑到一些私熟裡向一些老秀才們討教。

 這些老秀才好了,為了賣弄他們的本事,開始上《尚書》,曰若稽古帝堯,日放勳,欽、明、文、思、安定,允恭克讓,光被四表,格於上下。幾十句話念出後,那一群小孩子將眼睛瞪得老大,就象聽天書一樣。

 這個依姑娘隱隱感到石堅身上有一種威壓,可也感到了石堅身上流露出來的那個儒雅之氣。她嚅嚅不知道怎麽回答。沒有辦法,自己老父親考了幾十年,連一個秀才都沒有考中。最後朝廷聖旨之下,老父親帶著母親,還有弟弟一起來到了南方。現在母親不適應這裡炎熱的天氣,生了病,父親去世了。她接過父親的工作,目標是為了養家糊口。她知道怎樣教孩子?

 石堅溫和地說道:“麻煩姑娘幫我拿一支筆來。”

 他是想到中國古時候三本啟蒙讀物,《千字文》與《三字經》、《百家姓》。《百家姓》四姓是因為百家姓形成於宋朝的吳越錢塘地區,故而宋朝皇帝的趙氏、吳越國國王錢氏、吳越國王錢俶正妃孫氏以及南唐國王李氏成為百家姓前四位,其余不以人口實際數量計算,而純是以念讀順口排列的。因此讀起來朗朗上口,易學好記。《千字文》是粱武帝命令周興嗣編撰的,這本書影響也很大,舊有打油詩雲:“學童三五並排坐,天地玄黃喊一年”,這裡的玄黃就是指《千字文》中第一句話,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但《三字經》的作者來歷爭議很大,有人說是宋末,有人說是明朝。有一點,反正最早的爭議時間離現在也有兩百年,沒有出來。以後也未必會出來了。

 所以為了孩子的教育事業,石堅再次無恥了一回。

 小姑娘拿來了紙筆。石堅寫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一共一千七百多字。石堅寫完後,申義彬眼睛放光。雖然說是二百五讀書人,可這點內容還是一看就明白的。這篇文章不但講述了許多史上的事情,還教導怎樣做人向善。比《千字文》少了許多玄談,多了一份腳踏實地感覺,而且更容易看懂。

 石堅實際對其中宣揚的一些愚忠愚孝內容很是反感。但相對來說《三字經》比《千字文》更淺顯易懂,也容易被小孩子接受,因此三文一出,千文立退,成為國家古代影響最大的啟蒙讀物。

 申義彬過了好半天才說道:“石先生,功莫大矣。”

 這本書傳出後,將對宋朝教育事業產生多大意義,申義彬就是扳著手指頭也能算出來。

 可憐這個小姑娘還不知道,她過了半天才說道:“多謝這位先生了。我明天就教孩子這本書。”

 想了想,又說道:“先生這字寫得真好看。”

 申義彬聽了苦笑,豈只是好看,如果你將這幾張紙賣出去,石堅親筆寫的字,再加上他親手著的新書,如果你一家不求奢侈的生活,這一輩子衣食算是無憂了。但不能說。

 石堅一看天色不早,於是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足有十幾兩重,說道:“這位姑娘。你們前來南荒,著實不易。在下家境富足,這點銀兩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別看小姑娘長得花兒一樣,可石堅眼睛尖,一眼看出來這個小姑娘荊布素裙,可裙子都脫色了,不知穿了多少年。看來家裡面情況不太好。

 小姑娘不肯收,可心裡面很想很想。自己弟弟還小,母親生病,看病得花錢。

 石堅這點表情怎能看不出來,笑了笑就離開了。但臨走時向這個船家女手勾了勾,這是學著她剛才的手勢的。

 這個船家女自然樂意。本來在船上看這個俏郎君映像就不錯,現在出手豪氣,最關健還寫得一手好字。究竟好與不好,實際上人之初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人之初。她自己也得了人家的好處。

 帶著弟弟跑了出來。問道:“客官,有什麽事啊?”

 石堅說道:“我們初到貴地,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客棧,如果有麻煩姑娘帶我們去一下。”

 這個小姑娘自然同意。她還說道:“客官,正好,晚上我帶你去看蘆笙舞、對歌。”

 “蘆笙舞、對歌?”石堅茫然地問道:“難道你們寨子裡遇到什麽節日了?”

 問完後,石堅猛然想起一件事。這個民族的歷法與通用的歷法不一樣,也將一年分成十二個月與四季,但把農歷九月作為歲首,每年十二月下旬到次年二月(相當於農歷八月到十月),每逢亥日,各地依傳統分批過節。要分七批,在古代更是分成九批才能過完,歷四十九天,也是世界上時間最長的節日。不知道現在是過七批還是九批,但現在還能看到末尾。

 他再次說道:“借端?”

 這個小姑娘才咯咯笑起來,說道:“對啊,客官在宋朝的京城也聽說過?”

 石堅心裡我那是在京城聽說過,是在電腦上看到的。石堅說道:“好啊。”

 既然來了,看看這個端節是怎麽回事吧。

 然後又問道:“那位教書的小姐是怎麽回事?”

 這個船家女向四周看了一下,小聲地將事情告訴了他。

 那個孟老夫子來到寨子裡教書已經半年時間了。可前段時間看到洞主向他們收稅,不知怎麽了。他上去說不應當收稅。最後發生了一點衝突,還有這位老先生又向洞主討要桌子椅子還有書,又沒有要到。一怒之下,說他要到京城打官司。然後真地離開了,臨走時還讓他的女兒紫依代替他暫且教一下學生。

 洞主就在渡山攔住了他。於是他從北邊大山試圖翻過去,另找道路。

 但到了牛頭山,說到這裡,這個船家女一指北方那座大山,只是夜色已臨,石堅看到眾山蒼茫,看不到那座牛頭山什麽樣子。這位先生到了牛頭山,就掉到山下的懸崖下邊,摔死了。可是寨子裡許多人說這件事有些古怪,那邊的山道也不陡峭,老夫子是尊稱,才四十幾歲的人,身體不強壯,但也不至於走路這麽不小心,掉下懸崖。

 後來朝廷官府聽到此事,一個大人帶了許多士兵來了。也沒有查出來。但這個大人看到了紫依以後,說是要納她做夫人。紫依不同意,後來這個大人又上門說了一次。雙方還吵了起來。

 石堅沉思起來。關於收稅之事,朝廷是下了聖旨不讓官員收稅。可對於這些羈縻州來說是一紙空文,本來朝廷用的以夷製夷的方案,雖然各部也有官職,還有少量的薪俸,可不同於中原,朝廷要撥下大量開支。想要這些羈縻州也免稅,是不可能的。這大概是那位老夫子迂氣發作。

 不過這件事也是一個警鍾,以後對待這些羈縻州的政策也要改變了。不要搞得連兩灣大陸還不如。

 但這筆教育款項是有人吞沒了。是誰呢?洞主?還是朝廷官員。

 天高皇帝遠,一般大臣根本不想來這些偏遠,有時候官員犯下錯誤,就是下放到這些地方。因此官員大多良莠不齊,其中莠肯定多於良。加上他們骨子裡也看不起這些百姓。於是矛盾積壓下去,反過來這些地方的百姓生活過得極苦,有時候矛盾激化起來,變成了起義。為什麽縱觀宋朝一代,可以說是百姓生活條件是最好的,中原相對來說相安無事,可邊遠地區小型起義不斷?也是這個原因。就象西夏立國,可以說對宋朝的打擊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可與開始與宋朝官員欺壓黨項人也不無關系。否則李繼遷那有那麽大的號召力?

 這個問題也要解決啊。

 本以為趙守節落網,加上現在朝中君臣開明,宋朝進入了正常的軌道。自己的責任越來越輕了。可需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這不是支持邊遠地方多少錢的問題,而是轉變所有社會精英對少數民族的看法。只有將這些少數民族真正當作一家人了,才能主動去融合他們。最後朝廷內外才會相安無事。

 可現在叫朝中士大夫們,把這些獠、蠻、蕃、夷、狄等,當作一家人?看看這些字旁邊那麽多的反犬旁吧。

 鞋子走在石板上,發出踏踏的聲音。

 石堅問道:“你知道那位大人叫什麽名字?”

 小姑娘茫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怎可能讓她們這些小人物知道名字。

 石堅想了想,這件事還是從那個孟紫依姑娘嘴裡得知吧。順便也將他前來的一件事解決了,不然看看這些大山,東邊一個壩子住著幾十戶人家,西邊一個壩子住著上百戶人家,這個寨子還算是大寨子,石堅估量著也不過三百來戶,小寨子呢?到哪裡找?

 石堅來到客棧住了下來。

 讓他驚喜地看到,他居然吃到了火鍋。

 其實這也不是火鍋,而是這個民族的特色。吃飯時有一種酸湯,有辣酸(辣椒製成)、毛辣酸(西紅柿製成)、魚酸(魚蝦製成)、臭酸(豬、牛骨熬製而成)等多種。其中以辣酸為最常用。辣酸用新鮮紅辣椒加工製成。其製作方法是:將新鮮紅辣椒淘洗乾淨,加水用磨子磨成漿,加入大量甜酒(或糯米稀飯),放入泡菜壇中密封,經發酵,即成美味酸湯。食用時,把白菜、青菜、嫩竹筍、大葉韭菜、廣菜等各種蔬菜煮熟,舀適當酸放入,煮開即可。以糊辣椒面、鹽巴並舀一點菜湯調成蘸水,吃菜時要就著蘸水吃,其味鮮美,極為開胃。一大鍋酸湯加蘸水幾乎就是每日不變的菜肴。即使偶有豆腐、肉或魚,也習慣加入菜中,煮成一鍋沾蘸水吃。

 看上去象是火鍋,其實與火鍋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本來歷史上這個時候辣酸也沒有出現,但因為辣椒的引進,現在西南地方有許多地方種植。這裡山區多,人們住在小壩子或者盆地裡,因為四周大山的隔阻,天氣悶熱,辣椒發汗,很快流行起來。

 石堅吃到的正是啟蒙版辣酸。

 再加上這個民族幾乎家家戶戶都會烤製米酒。作為客棧,拿出來的米酒肯定是上等佳釀。一口飲下去,甜甜綿綿的,石堅都懷疑自己在喝什麽奶茶之類的飲料了。

 一口米酒,一口辣湯,石堅連呼過癮。

 只是申義彬一臉愁容。本來石堅這一次前來南方,申義彬也是支持的。石堅這一次帶領十萬大軍南下,同時從幽雲十六州調出八萬大軍。在離開京城的時候,皇上還下了一封檄文,斥責天竺諸國乘機佔領宋朝的土地,望天竺諸國自動向朝廷請罪,否則大軍即日征伐。

 看出來了,這是宋朝賣地賣出了好處,又將視線轉向了天竺了。

 其實幽雲十六州的八萬大軍轉向到了更北的地方,種植培育糧食,還有適宜寒冷地帶的天氣,以及練軍。只是從海上走的,契丹人無法得知。這是為了向契丹以及各部表態,你們不要瞎想八想了,我們宋朝對你們那些苦寒之地不感興趣。於其與你們手上奪食,不如搶佔南方更富饒的地方。

 相信看到這一現象,等過了春後,草原上本來更加惡化的矛盾,少了宋朝這一顧慮,馬上就又要熱鬧了。

 這就是石堅所說的向南計劃。

 然而並不是但是這一點。大理到現在魚不動蝦不跳。很難受。我不理你們大宋了,你要修路就修路,要駐軍就駐軍,反正我們也不反抗,不不臣服。你們大宋有一條祖訓在哪裡,看你們大宋怎麽辦?

 石堅這一次前去的主要目的就是大理。你不動,逼著你動。挑起宋軍與當地居民,還有軍隊發生一些小的矛盾,然後大軍進入大理城。逼迫大理真正投降。大理一降,南邊諸洞將失去一個重要的根據地,只要相應的福利政策下去,南方可以平息。

 當然,這是石堅所想像的,實際上下邊執行的官員可不是那麽回事。

 然後大軍進入蒲甘地區,做一些模擬訓練,還有環境訓練。正好現在即將進入冬天,南方天氣悶熱減輕,士兵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適應過程。天竺打肯定是要打的,但在放在明年夏末。這是因為在蒲甘將要修建一個船廠,以及種植大量糧食。不然從南海兜了一個大圈子,就是用海船運輸,成本也會提高許多。要麽從大理進入南方,就是修了道路,用小車子推,這個後勤供給消耗更吃不消。這個戰爭打得不劃算。

 原先的駐軍則有一個任務,南方還有一些小島國,石堅說了這些島國看著心煩,讓他們消失吧。

 大臣一起笑了起來,這些島國大多數與宋朝不相交涉,怎麽看著心煩了。想吞就吞吧,不要找借口。其實石堅心裡面還真反感,但原因他不敢說。

 可讓申義彬想不通的是石堅為什麽親自前來?

 其實只要幽雲路八萬大軍一撤,剩下軍隊數量減少,表面形成不了對北方的威壓,戰略目的就達到了。

 為賀媛?

 雖然這一次抓捕,再一次抓住了許多逃脫的邪教教徒。並且有一個教徒曾經押送過賀媛與李愨,只是到達撫水州後這個教徒害怕了,不願離開家鄉,逃了回來。後來天理教滅亡,這個教徒再次被守節的手下找出。不得不為趙守節賣命。這一次被抓住了,想要活命,將這個消息供出。

 可這過去了兩年多時間,賀媛也不知被他們轉移到什麽地方了。現在再到撫水州來找,也找不到了。

 即使找,石堅這一行前來能找到什麽?不如派出大量探子尋找還妥當一點。

 這除了證明石堅關心家人,還能證明什麽?

 申義彬很反對石堅這樣做,特別是這一次孤軍深入。只是這一行十幾個人,進入蠻荒之地,太不安全了。

 而且朝中呂夷簡與夏竦這兩個小人還在朝中,這一來一去,又得好幾個月,什麽事情都能發生。

 可是他不知道,石堅就希望什麽事情都發生。雖然他將李宸妃請到宮中,可李宸妃老實慣了,那個郭皇后還是如同歷史上一樣的囂張。這個歷史的慣性還在。

 石堅就賭這一把,一下子將這兩個人扳倒。不然夏竦有遺旨,動彈不得。可這個小人留在朝中是壞事。至於呂夷簡,能不能真的變好?很難說。而且因為他,石堅多犧牲了許多將士,這個仇恨,石堅一定要為他們報的。

 可是他在京城,因為畏懼他,這個歷史的慣性將會失去效果。

 所以石堅乘機離開。這個原因他那一個也沒有說,說出來妖異,而且其心可誅。

 其實石堅現在是為朝廷鋪路了。

 契丹就象秋後的螞蚱,長不了。因此,離他離開宋朝的時間並不多了。他必須要為宋朝撥出所有的隱患。

 石堅說道:“申先生,不用擔心。現在我暫且呆在這裡,看一看事情的情況。不會動的。你不是派了古初回去喊軍隊前來了嗎?”

 申義彬苦笑說:“石大人,希望你記住你這句話就行。你一人安危事小,可關系到天下許多百姓的幸福。不為你著想,也要為天下百姓著想。”

 正說著,小姑娘再次跑過來,喊他們看對山歌。

 石堅說了聲好啊。

 站了起來,跟著她來到另一個山坡上,這是這周圍山寨選擇的端坡。月亮在天空中又圓又亮。但四下裡點了無數的火把,更是來了無數的青年男女。石堅到來時,對歌開始了,笙歌嗚咽,銅鑼熱火朝天。更有許多青年男女開始對唱。

 這個撫水蠻民歌可以說是在南方各個民族中形式最多樣的一個。有雙歌、單歌、蔸歌、調歌、詰歌,尤以蔸歌堪稱民歌奇葩,說唱結合,內容豐富,音調獨具一格。時而還夾雜著少女幽默的責問,讓小夥子臉紅了起來,四下裡響起一片笑聲。

 如果宋朝許多大臣前來此地,一定會說不成體統,可石堅看得津津有味。這可是正宗的民族風情。

 這個俏麗的船家女也引來許多小夥子在她身邊用情歌求愛。

 石堅還是笑mimi地看著。

 可這個小姑娘一個也沒有回唱。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這個官客,你真的不會唱山歌嗎?”

 石堅一樂, 真不會,就是唱也是幾曲信天遊,還有走西口,與這南方的山歌是兩樣的形式。況且現在普通話還沒有流行,石堅坐在這裡純是看一個熱鬧,有許多山歌他聽都聽不懂。

 小姑娘又問道:“你有妻子了嗎?”

 石堅看著她,心想你問我這個做什麽?難道你看上我了?不會這麽火辣吧。可這些南方的少女還真有可能這麽火辣。

 石堅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下盅。

 他臉上起了汗水。古代對南方記載很少,多是稀奇古怪的事。

 他小心地問道:“你們這裡有沒有人會下盅?”

 小姑娘好奇地問道:“什麽叫盅啊?”

 連申義彬也一頭水霧,這個名詞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石堅猛然想到,也許現在這外蠻人們還沒有用這個名詞吧。不會該怎樣向她解釋這種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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