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章 滿目妖‘花’路無蹤
—越是美麗的‘花’,往往越是危險
文既然能判斷出這薔薇‘花’海是陣法,自然不是空口無憑,一邊說著,他一邊卻掏出了水槍,手一揚,一道蔚藍水柱噴出,在半空中化作了一片水霧,卻是他將變形蟲.赫拉梅斯特‘射’了出去。
水霧彌漫,大片薔薇‘花’被其覆蓋,好像雨後薔薇一般,滴滴可憐,嬌嬌若嬰。
只是,這雨卻不是清新的‘露’水,而是經過文的奇異力量注入的水元素。
那一幅雨後薔薇的畫面最終隻持續了一瞬,隨之就變成了死亡凋零。
沒錯,文的一擊效果拔群,被變形蟲赫拉梅斯特碰到的薔薇‘花’全部枯萎凋謝。
‘花’枝曲折,瓣瓣散落,卻是一幅落‘花’帶雨畫面。
看著這一切,陳嘯鳴卻沒有任何惜‘花’之情,而是略帶不解的問,“你的攻擊不是有效麽,這‘花’海有什麽問題?”
“有效?”文冷笑一聲,“沒錯,被我攻擊的地方看起來的確很有效,但你看我們之前的走的路。”
事實上,這時陳嘯鳴已經看到了,就在那些薔薇‘花’凋謝的時候,他們原來走過的小路一瞬間長出了很多新的薔薇,讓人再也看不出原來那裡曾經有一條路。
“這是,幻象?‘花’的數量是固定的,我們消滅多少,就會長出多少麽?”陳嘯鳴說著,同時閉上眼睛,想要偵測這些薔薇‘花’的靈魂。
只是他卻很快就放棄了,他不止看不到靈魂綜合體,甚至連一個靈魂‘精’靈都找不到。
這其中的意味,陳嘯鳴再清楚不過......
這時文突然說,“似乎和幻象很像,但這並不是‘摸’不到的幻象,我想這些薔薇‘花’都是真實的,只是連成了一體,它們的本體卻不知在什麽地方躲藏著。”
“確實如此,”陳嘯鳴點了點頭。
成為靈魂使徒很久了,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做出一些簡單的推斷陳嘯鳴還是做得到的。他的判斷和文基本一致,這樣也能解釋這些薔薇為什麽沒有靈魂,“我猜,盜賊工會讓我們找的深紅薔薇就是這個所謂的本體。”
文點了點頭,環視著四周,“我也這麽想,只是不知道盜賊工會發布這個任務的目的是什麽。”
陳嘯鳴掃視著周圍,“不管是什麽,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麽破除這個‘迷’陣。”
文的面具永遠是一張笑臉,只是他現在的聲音卻讓人聽不出任何笑意,“對於陣法我還是有一些研究的,畢竟魔術師經常要使用陣法來表演場景魔術。
不過我的陣法一般都是幻象陣法,而且我研究的並不深。
現在的狀況有些難辦,這個陣法雖然看起來也是幻象陣法,但理論明顯和我所知的不同,即使借助你的力量,我想要破除這陣法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陳嘯鳴撓著頭,“是啊,關鍵我們沒有時間了。
有初雨在,左馨蘭那邊我倒不擔心。
霍之霍對這裡應該熟悉,大概也能找到辦法出去。況且這大叔雖然看起來很廢,但畢竟是跟隨雷霆在‘門’g太奇區征戰過的,這點小場面應該難不倒他。
只是......我想琉璃肯定是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這裡,現在她的處境應該很危險。”
的確,文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初雨和霍之霍兩邊並不需要他們擔心,但左馨蘭就不同了,他可不認為一個嬌滴滴的‘女’明星能夠應付這樣的場面。
若是,這‘女’人在這裡掛了的話………
文想到這裡,臉‘色’一肅,鄭重宣誓道,“放心,有本怪盜在,琉璃仙‘女’一定不會有危險的。”
陳嘯鳴狐疑的看了一樣文,最終只是說,“希望如此。”
文突然嚴肅的道,“其實,很多時候陣法和魔術一樣,都是‘交’互式的存在。
沒有觀眾的魔術不是魔術,沒有被困者的陣法也算不得陣法,就像現在,如果我們不進來,這裡只能算是一片美麗的薔薇‘花’海。
正因為我們進來了,所以我們才會被限制。
就像魔術,當你坐在觀眾席上,無論你怎麽掙脫,你也無法逃脫魔術師的掌控—PS:當然指的是我這樣的天才魔術大師了。
為了掙脫我們的掌控,所以才總是有奧克出現於魔術師的秀場上。
所以,魔術和陣法可以說是很相似的,都是注重‘交’流的藝術。
智慧,力量,邏輯,自然,種種對抗,正是魔術和陣法的奧秘。
那麽,現在,如果我們把這個陣法看做魔術的話,我們現在的身份就是觀眾。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做一個奧克,做一個破壞魔術師魔術的奧克
就是這麽簡單。
那麽,團長,我現在就來考考你這個怪盜甲骨零的忠實粉絲,奧克是如何破壞魔術師的表演的。”
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陳嘯鳴和文竟然悠閑地討論著魔術的學術問題,如果有其他人在場,一定會氣得發狂。
至少初雨一定會很不爽,她絕對懶得聽這些(或者說聽不懂……)
只是此時這兩個人卻全然不在意。
文的問題讓陳嘯鳴稍微思考了一會,不過還是很快給出了答案。
“奧克......這種只會破壞魔術的的家夥真是可惡,每次看到這些家夥千方百計的破壞怪盜甲骨零的魔術的時候,我就很是不爽,不過零大人一邊讓他們難堪,一邊讓魔術更加‘精’彩而完美的表演,實在是最出‘色’的劇情。
所以,你這個問題可是難不倒我。
首先奧克一般不會配合魔術師的魔術,這是奧克最根本的想法,他們的行為都是以此為出發點的。
奧克一般有兩種行為方式,正面擊敗魔術師,另一種則是不擇手段的吧。
第一種奧克,大多是自以為是的,他們不會去管周圍的觀眾,只是死死盯著魔術師的破綻。他們自信一定能夠發現魔術師的破綻,然後揭發他,打倒他。
我覺得這種奧克反而是比較容易對付的,雖然他們的做法雖然更加豐富,‘花’樣百出,甚至利用自己不下於魔術師的知識,設下重重陷阱,但終歸是按照套路出牌,只要魔術師能力過硬,這種奧克就會被魔術師壓製,反而成為魔術師贏得掌聲的棋子。
這樣的例子很多,在書裡,怪盜甲骨零一次又一次擊敗這樣的高智商奧克是最‘精’彩的。
另一種奧克就比較麻煩了,他們不按照規則出牌,屬於直接掀桌子的類型,明目張膽的搗‘亂’,甚至直接攻擊魔術師。
這種奧克才是真的麻煩,許多時候,不是用魔術師的手段就能夠解決問題的。連零大人都差點在這些家夥那裡失手,實在是可恨至極。”
“啪啪啪。”文鼓起掌來,“不愧是零的粉絲,對奧克的了解,連我這個魔術師的快自愧不如了。
我猜你看書的時候,總是想要破解零大人的魔術吧。”
陳嘯鳴尷尬的笑了下,“這很正常吧,每個粉絲都會這樣做的。可惜沒有一個魔術能完全想明白。”
文拍了拍陳嘯鳴的肩膀,笑著讓他不要在糾結了,然後道,“沒錯正如你所說,不過那只是對於普通魔術師成立。
對於零大人和我這樣的天才魔術師,想要通過第一種方法,正面戰勝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因為,我們是天才。
在我們的掌控中,絕不存在同樣的天才。
所以,如果想要破壞我們的魔術,也就只有你說的第二種方式。
但是,如果被第二種奧克破壞了魔術,同樣是魔術師的失誤。
是決不允許的
就像當初,你和初雨從天而降把我砸暈一樣,我並不會找借口,說這一次的失敗是天降橫禍。
你們進行的是一次完美的奧克攻擊。
而我,則為我的不成熟付出了恥辱的代價。
真正的魔術大師,會考慮到一切狀況,奧克也好,天降橫禍也罷,只有能夠將一切掌控的魔術師,才是真正的魔術師之王
比如,怪盜甲骨零。
我相信,那天如果是他的話,一定不會遭到如此恥辱的失敗。”
陳嘯鳴同樣拍了拍文的肩膀,安慰了下這個可憐的家夥,“搞砸你的首演,真是過意不去,我相信你會有那麽一天的,超越零大人,絕不是夢想。
不過你說這些和我們破解陣法有什麽關系。”
文甩了一下鬥篷,傲然道,“當然有關系
既然你和初雨能通過這種完全不合理的方式破壞了我的魔術,我們也能用這樣的方式破壞他的陣法
因為,這個人絕不會是怪盜甲骨零那樣的魔術師之王,他說到底只能算是一個‘精’通陣法的熟手罷了。
所以,即使正面對抗我們不行,但我們還是可以暴力拆解”
“暴力拆解?”陳嘯鳴有些沒聽明白。
“就是掀桌子啦”文笑著說。
兩人說著‘交’頭接耳朵一番,說著說著,陳嘯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口中猶猶豫豫的樣子,低聲道“真的要這麽做?”
“必須這麽做。”文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有別的辦法了?”陳嘯鳴還是有些猶豫,囉嗦的好像一個母親主義者。
文躲開了陳嘯鳴的糾纏,抱著手臂站在一旁,一副靜觀其變的樣子,笑嘻嘻的說,“當然有。但如果不著急的話,你可以等。
我想,初雨一定會用她的重劍解救我們的”
“初雨。”陳嘯鳴面‘色’頓時一黑,想到自己一個‘平地游泳式’就被這‘女’孩看了無數遍,若是這次連個幻陣都衝不出去。
一想到這,陳嘯鳴再不敢猶豫,狠狠地啐了一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