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章 報幕—大耳朵蝶蝶和福斯特.歷史書
—馬戲團的小醜,總是在竭力搞笑,卻永遠有著不為人知的悲哀。
“嘩”,水從天降,如星河落九天,這當然是胡說的…….不過,即使沒有如此壯觀,也讓所有觀眾的神‘色’都變得極為‘精’彩。
沒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白貓優雅一跳,輕盈閃開。
而那個原本以為是道具的池子竟然慢悠悠的飄到天上,然後一個沒穩住,一盆水直接倒在少年頭上。
“哈哈這節目太‘棒’了”
“星界雜技團太有趣了。”
“你們是出來搞笑的嘛”
全場村民轟然捧腹爆笑,一個個幾乎直不起腰來。
此時,有些聰明的村民已經猜到,這貓,這‘女’孩,還有這悲慘的不明人物,都是外星人,也就是雜技團的成員。
而這一出無厘頭的戲,自然是外星人的導演的表演了。
漸漸止住了笑,村民們的目光可一直沒有離開廣場中心,他們知道,戲還沒有結束。
有趣的東西,還會繼續。
這個不幸的少年穿著同樣的款式的白‘色’長袍,但此時已經完全濕淋淋的,頭髮嘩啦啦的向下滴水,那樣子好不狼狽。
少年咬牙切齒,對著叫初雨的‘女’孩怒目相視,幾乎就要發作。
這時帳篷裡面又傳來了一個聲音,聲音很飄渺,“陳團長,我早說過你今天有火光之災,你卻不聽。”
正‘玉’發怒的陳團長,聽到裡面的聲音,隻好壓了壓怒氣,“福斯特大師,我這好像受的是水災吧。”
“哼哼,那就由我就告訴你答案吧......”虛無縹緲的聲音再次從帳篷中傳了出來,好像在天際,又好像在耳邊。
李家村的村民也感到很奇怪,頓時對這帳篷裡說胡話的所謂大師產生了興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帳篷,想要聽聽這人既然被稱為大師,到底有什麽高深道行。
......
等待
......
安靜的等待
......
掉針的聲音,嗒
......
陳團長身上的罩袍滴水的聲音,滴嗒
......
貓的翅膀撲扇的聲音
......
無比安靜的小廣場
......
等待
......
“你想憋死我們啊”足足五分鍾,終於有人爆發了。
接著卻不是不絕於耳的罵聲,而是無數大喘氣的聲音,這人突兀的一嗓子,解脫了李家村的所有村民。
接下來當然是憤怒的眼神,和暴怒的火焰,那道透明的光膜更被暴怒的村民們擊打得不住變‘色’,甚至有些看不清裡面的東西。
李家村的村民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知道這應該是外來的防護罩什麽的,就像真氣護體一樣,雖然看似無敵,但能夠承受的打擊也是有限的。相信用不了多久,這防護罩就會破裂,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教訓那個忽悠人的大師了,啊,錯了,不是教訓,應該說‘揍’這個無比文雅的詞。
這時候被稱為福斯特大師的人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從帳篷裡再次漂了出來,聽起來依然虛無縹緲,沒有任何情緒流‘露’:
“朋友們,你們不要急,看,那不就是火光之災嗎。”
所有的村民一愣,稍微冷靜了下來,略帶懷疑的看向陳嘯鳴。
這一看,頓時沒有了憤怒,眾人再次爆笑了出來。
“該死的福斯特你和我有仇是吧,這火怎麽‘弄’不滅,快滅了他。好熱,好熱”
眾村民一邊忍著笑,一邊同情看著那個完全沒有‘架子’的陳團長,沒錯,就在村民‘門’都憤怒的時候,這可憐的家夥的腦袋著火了!
此時可憐的陳團長正一手拿著一個大芭蕉扇使勁的拍著頭上的火,一手往下扒衣服,想用這濕透了的衣服蓋在腦袋上滅火。
那樣子,實在是滑稽之極。
“那個,團長啊。如果你不想賠錢買衣服的話,勸你不要這麽做。”這時候旁邊的初雨說話了。
“為什麽呢”,白貓在捧哏。
“因為…….這件衣服一點也不濕啊。”初雨好像很不明白貓的話。
聽了初雨的話,白貓悠哉悠哉的飛到陳團長腦袋旁邊,輕松躲過了陳團長一連兩記惱羞成怒的攻擊,然後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來一個放大鏡。
白貓的爪子明明沒有手指頭,卻很詭異的將放大鏡抓得很牢,湊近陳嘯鳴的衣服,仔細的觀察著,“啊,真的這衣服怎麽乾的這麽快啊。”
那陳團長終於暴怒,“你們再玩下去,本團長就要動真格的了。”
而這時,李家村的村民全部明白了,這應該只是一個表演, 否則這麽長時間,這可憐的團長早就該被燒死了。
而且無論是什麽火,也不可能一直燒在這團長的頭髮上,像一朵‘花’一樣,不滅也不擴散,這團長的腦袋又不是蠟燭。
見觀眾們都安靜下來,帳篷裡,化名為福斯特的文暗自抹了一把汗,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說,“這次玩的有點過了。”
其實他沒準備把陳嘯鳴整的這麽慘的,那長達一分鍾的冷場也不是故意的,這只是因為文自己走神了而已。
這是文第一次正式以一個藝人魔術師的身份登台表演,對他自己來說絕對是一個新的開始,難免有些‘激’動,雖然因為‘激’動導致表演出現失誤,實在有愧於天才魔術師之名......
他光顧著對自己的那化作星星的師傅樹立決心了,卻忘了某個可憐團長一直在受著虐待。
還好,場面沒有失控。
當然,這些事情,文是準備永遠埋藏在心裡的,對誰也不說,恩,也許以後出自傳的時候可以偷偷的提一下。
文心中一邊後怕,一邊偷笑,使了一個手法,將火焰滅掉。
帳篷外。
陳嘯鳴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圍幸災樂禍的人和貓和蝴蝶和變形蟲,又不得不擺出一副笑臉來面對著觀眾。
他算看出來了,自己不僅是團長,也不僅是雜役,更是馬戲團的小醜。
總是在竭力搞笑,卻永遠有著不為人知的悲哀。
周圍安靜了下來,等待著夜蝶盜藝能團的開場白。
“大家好,我是可憐人陳嘯鳴。”陳嘯鳴自以為搞笑的做著自我介紹。
沒什麽反應,冷場......
陳嘯鳴很尷尬,隻好繼續道,“我是夜蝶盜藝能團的團長。”
全場哄堂大笑,有的人甚至已經在地上打滾,他們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這樣不幸的家夥,這樣沒氣勢的家夥,這樣傻不愣登的家夥,竟然說自己是團長
陳嘯鳴徹底無言了,喂這算什麽,這又有什麽好笑的?
哦,誰能製止他們
我討厭仙都星人
陳嘯鳴自尊心被沉重的打擊了,堂堂團長大人的心已經遊離到了牆角畫圓圈。
“這位美麗的少‘女’就是我們夜蝶盜藝能團的禮儀師初雨大人,”好吧,初雨就是這麽介紹自己的。少‘女’說著這樣自戀的話,卻依然溫文爾雅,好像本該如此,讓人感到無比和諧。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賣萌的境界。
“愚民們。記住了,你們面前的這位可愛的小蝴蝶就是我們夜蝶盜藝能團的明星吉祥貓—大耳朵蝶蝶”白貓也開口介紹著自己,它充滿語病的介紹讓李家村的觀眾以為這個奇怪的雜技團的團員都患了嚴重的自戀綜合症。
當然他們也只能想到這裡了,除了夜蝶盜的內部人員,又有誰能知道,這長著蝴蝶翅膀的會說話的白貓其實不是一個生物,而是一隻機械貓和一個空行器的合體呢?
沒錯,大耳朵蝶蝶正如它的名字一樣,是耳朵和蝶兒的合體。
白‘色’的機械貓耳朵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工作,不再吃白食,而有著強烈表現‘玉’的蝶兒也興高采烈的成為了了耳朵的翅膀。
蝶兒的道具模式本來就是一對蝴蝶狀的扇子,只要進行簡單的變化,就變成了一對美麗的蝴蝶翅膀。
毫不客氣的說,陳嘯鳴靈機一動,創造出來的新成員大耳朵蝶蝶,不但彌補了夜蝶盜藝能團嚴重缺人的現狀,甚至比他自己都要有用的多。
比如那個勁裝男子還不會說話的兒子,就對這個自殘型的小醜團長提不起一點兒興趣,卻對這隻臭屁的貓喜歡的不得了。
當然,大耳朵蝶蝶更大的作用, 則是用自己不可一世的傲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雖然有些憤怒。
至於最後一人。
“我是福斯特.歷史書,來自遙遠星界的魔術師,現在正在巡回旅行,我有一個夢想,就是讓星界所有的智慧生命都欣賞到美妙而神奇的魔術。”
文的自我介紹到很嚴肅,讓人感覺不到嘻嘻哈哈。但這個一直玩神秘的成員,其實也‘挺’鬱悶的,根據劇本需要,他只能呆在帳篷裡,而不能出來接受廣大少‘女’的熱愛。
這便是夜蝶盜盜賊團的自我介紹,毫無疑問這是充滿了無厘頭的詭異介紹。
但無論是可憐的搞笑天王團長,還是自戀的重劍少‘女’和傲慢的蝴蝶貓,或是神秘的、有著怪異名字的福斯特.歷史書(文),都用自己無厘頭的行為,和腦殘的自我介紹,將自己的形象鎖定在了李家村民的心中。
但毫無疑問,這,只是開始。
只是夜蝶盜藝能團之名響徹星界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