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章 夜的錯誤

　—人，總是需要前進的方向的

　“靈魂衝擊。”陳嘯鳴沉‘吟’道，“原來這才是靈魂衝擊的真正原因。夜，你瞞得我好苦。不過謝謝你，如果你照實說了，我的童年怕只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了。”

　陳嘯鳴的話雖然有些調侃，但未嘗不是他的真心話。

　不過他自己也說不太清，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心裡一點也沒有怪罪夜的意思。

　夜的聲音並沒有什麽‘波’動，“接收。

　直到現在，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機理，更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靈魂到底有什麽聯系。

　也許當解開這黑月秘密的時候，我們就能找到答案，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有意義。

　當時的狀況其實並不好，我必須時刻保持著對靈魂的控制，才能讓百鍛魂雷不至於胡‘亂’走火。這樣對我自身的壓力也很大，所以我便只能將大部分的經歷用在這裡，甚至專‘門’製作了一個機械反饋的程序，來和你對話。

　也就是說，你聽到的那個機械的我，其實只是簡略的我。

　這麽說似乎有點奇怪，總之，雖然雖然我無法完全壓製我們兩人之間的靈魂吸引，但還好我至少可以勉強做出控制，所以這麽多年倒也相安無事。

　否則你大概早已被轟殺成喳了哈哈。”

　“夜，我收回你不會開玩笑的話，”陳嘯鳴無語，“但是，真的這實在一點也不好笑，相信我。”

　“接收返回。”夜用這四個字表達了對陳嘯鳴的憤慨，“那個時侯，就像我曾經和你說的，我比須要時刻控制著我們之間的靈魂吸引，只能用一點余力靠著程序的幫助機械的和你說話，甚至不能夠有絲毫的情緒，否則我就很難完全控制住我的魂雷，甚至可能會對你造成傷害。

　不過，現在到不必擔心這些了。

　我能感到，在D級權限下，我已經能夠做到對這兩個能力的控制，雖然不一定能完全的收發自如，但是保護你不受傷害倒是綽綽有余。”

　“那真是太好了。”能夠安全，沒有後顧之憂，陳嘯鳴當然也很開心，不過他還有疑問，“你說的我大概懂了，只是，如果你的猜想是事實，也就是說，這兩個技能正是千羅‘洞’魂術和百鍛魂雷的話。

　那無有境算是什麽?你不是說，無有法則才是這個幻術的根源，而我一直經歷的幻象世界正是你的無有境麽?”

　這才是陳嘯鳴真正的疑‘惑’，按照夜的說法，他之前是不知道千羅‘洞’魂術和百鍛魂雷這兩個技能存在的，只是一直靠著本能來使用。

　但這就奇怪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直以來夜教導給陳嘯鳴無有法則算什麽?難道陳嘯鳴一直從夜這裡學到的知識都是假的?

　但這也不對，無論是無有法則，還是明鏡止水狀態的各個技能，陳嘯鳴都已經學會，這些他親身經歷的東西總不會錯吧。

　難道夜只是胡‘亂’說的捏造的幾個技能，卻也能發揮出這樣的效果?雖然以夜的能力這並不是不可能，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慘死在明鏡止水下的氪銀星人就實在太不幸了。

　矛盾實在太多，陳嘯鳴自己實在無法想通，隻得將這問題拋給了夜。

　夜似乎早就想到了陳嘯鳴會提出這丫的問題，他的的聲音立刻傳來，“接收。

　很矛盾吧，是不是怎麽也想不通?這就對了。

　否則我也不會為這事足足思考了一天，現在我就告訴你我的結論。”

　“一天。”陳嘯鳴感歎道。夜的一天可不是他的一天，能夠讓夜思考一天，說明這事情一定非常複雜。

　這時，夜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冥思苦想之後的結論，“對無有境的判斷，我產生了錯誤。”

　“錯誤?”陳嘯鳴可以想到任何答案，但他從來沒想過竟然會從夜口中聽到這個詞，因為從小到大，陳嘯鳴一直堅信的信條就是—夜不可能犯錯。

　雖然夜之前也隱瞞過東西，也說過自己有不知道的東西，但這些陳嘯鳴都可以勉強理解，但唯獨不包括夜竟然會犯錯這件事。

　說陳嘯鳴盲從也好，個人崇拜也罷，但不得不說，這一天，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接收。”可以聽得出，夜的聲音帶著一絲難言的苦笑，他說道，“我也是經過這一天的思考，才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的。雖然我也不願意相信，但它很可能就是事實。”

　“這樣.......夜，你詳細說吧。”陳嘯鳴發動了明鏡止水，讓自己平靜了下來。否則他很有可能因為大腦魂‘亂’導致智商下降，甚至錯過一些東西。

　夜沒有羅嗦，顯然他也早想一吐為快，“接收。

　你知道，當我隨你一起來到地球後，我失去了大部分記憶。

　那個時侯，我的就像一個初生嬰兒一樣，什麽也不知道。我的身上除了我的意識，還有那嚴重缺失的信息庫之外，便只剩下了這兩個能力—千羅‘洞’魂術、百鍛魂雷，

　當然那時候我並不知道這兩個技能的名字，我只知道它們是我的本能。

　幸運的是，雖然記憶和信息庫非常不完全，但至少我的能力還在， www.uukanshu.net 這讓我沒有立刻失去存在的意義，只是我也急切的想要尋找一個前進的目標。

　我很快意識到我和你之間的羈絆，我知道自己這一生怕是永遠無法離開你了。

　所以只有讓你變強，我才有可能尋找到自己的記憶。

　於是，我就將這個當做了自己的使命。

　那時你對我幾乎完全不設防，更是言聽計從，你將你的身世和苦惱都請速給我，也讓我知道了你的目標——尋找艾蕾娜和土撥鼠。

　我們因為同樣的經歷來到了地球，所以我們的方向是一致的，於是，我主導著和你完成了合作。

　當然，這些我並沒有和你說，你對我的完全信任，讓我沒必要和你做出‘交’易這樣的低級行為。

　但是，我作為一個靈魂，又該怎麽做才能讓你變強呢?

　就在我苦惱的時候，一個烙印在我靈魂中的東西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