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小菊說:“我們很久沒有去看望我們的好朋友米香主等人了,你們都願意去嗎?”小娟三姐妹都回答:“要去!看看我們的朋友。”於是四姐妹來到街上,買了豬肉,牛肉,鹽水雞,還買了四罆女兒紅和四包點心,高高興興的去了米香主家。 米香主見四位小姐來了,十分高興,文秀趕快搬桌,抬凳,燒開水,泡茶。小菊說:“我們四姐妹來看看米香主和大家,帶了點禮物來。”姐妹們把禮物放在桌上。
米香主說道:“你們四姐妹太客氣了,快請坐下喝茶。”文秀很快端來四杯茶,放在四姐妹面前。米香主微笑著說:“這新茶杯還是第一次使用,前次你們送了重禮,我特意買了新茶杯,還買了新方桌,新木凳,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小菊說:“米香主很細心,想的很周到,近來大家都還好吧。”米香主答:“都還好,個別的人有些小病,正在吃藥,很快會好的。”
這時,一個幾歲的小女孩扶著一位女乞丐回來,女乞丐有氣無力的說:“香主,我今天人不舒服,就早一點回來了。”
米香主說:“早晨我就叫你多休息幾天,別岀去,你偏要岀去,病是不能拖的,藥已給你煎好了,快把藥吃了,去休息吧。”女子答應著,喝了一碗已煎好的中藥後,到女乞丐住的房間休息了。
大家從來沒見過這女子,小菊問道:“米香主,前次我們來這裡,好像沒有見過這位大嫂和那位小女孩?”
米香主答道:“她和她的小女兒,是五天前,在街上餓的不行了,我才把她母女倆帶到這裡來的,當時她患重感冒了,吃了幾付藥,稍好些,今天她不聽勸,又岀去了,唉,還是苦命人啊!”
小菊又問:“這位大嫂姓什麽,家裡是不是岀亊了,才岀來乞討?”
米香主說:“我帶她來這裡時,我很詳細的問過她,她名叫尹羅氏,30歲了,女兒有五歲,她丈夫名叫尹少全,是走街串巷,叫賣小百貨的貨郎,一家三口還能維持生活,今年被人拖去嘗大煙,很快就上了癮丟不掉了,每天都要去來過癮煙舘抽大煙,大煙又貴,沒多久把做生意的本錢全抽完了。尹大嫂苦苦相勸也勸不住,家裡每天吃一頓飯都維持不下去了,他還借錢抽煙,記帳抽煙。有一天,尹少全無錢還債被打成重傷,晚上爬回家哭著說,明天來過癮煙舘要來催債,我只能拿這兩間房抵債了,我對不起你母女倆,說完後就一頭撞向柱頭,當時就死了。”
米香主喝了一口茶,又說:“尹大嫂見丈夫死去,氣得暈了過去。蘇醒過來後,她痛哭了一整夜,也曾經想到自殺,但她看到睡熟的女兒,又不忍心丟下她。天亮了,煙舘來了兩個人,說房子已是他們的,趕她母女馬上離開,她隻好用一床爛草蓆把丈夫的遺體裹著,弄去安埋了。在走頭無路的情況下,她帶著女兒,走上了乞討之路。”
四姐妹聽了米香主辛酸的敘述,都淚流滿面。小菊憤怒的說:“大煙煙舘是禍根,這來過癮煙舘不知害了多少人,今後還會有不少人被害,我們一定要消除這禍根。”
小娟也說:“這煙舘的老板丁作錢,就不是個好東西,要好好懲治他,我們現在就走。”小英和余芳也坐不住了,都想馬上去來過癮煙舘,除掉禍根。
米香主說道:“這個煙舘的總後台是鎮長肖文武,如果要除掉這煙舘,必須想好辦法,不然要吃虧的,再說你們今天來,還沒見到大家,
我看是等大家回來後,吃了午飯再走不遲。” 小菊說:“這也好,就按米香主講的,等大家回來見見面,吃了午飯走,反正今天內除掉這煙舘。”大家這才安下心來喝茶,擺談社會現象……
快中午了,乞丐們都陸續回來了,他們看到四姐妹到來,都十分高興,都親熱的叫姐姐,小李子調皮的說:“我早都盼望姐姐來囉,你們一來,我們又有酒喝,又有肉吃了!”他這話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米香主安排大家,把長桌安好,擺上菜和碗筷,讓四姐妹入坐,每個碗裡斟上女兒紅,米香主站起來,舉著酒碗,說道:“感謝四位小姐來看望大家,我們共同敬四位小姐,先乾為敬!”大家把酒碗裡的酒一口幹了。緊接著你敬酒,我敬酒,互相敬酒,互相夾菜,好像一大家人吃團年飯一樣親熱,吃得很開心。飯後,四姐妹想到有要亊,便向米香主和大家告別,匆匆離去。
四姐妺上街來,這時天下著小雨,她們直奔來過癮煙舘,見一大嫂在煙舘門外大哭,大喊:“徐林,快岀來呀,不能再抽大煙了,全家還沒有吃飯啊!”
守門的大漢罵道:“你這婆娘要哭走遠點哭,在這裡哭一點不吉利,再不走我要弄死你!”
四姐妹來到這女人面前,小菊喊道:“大嫂,你究竟遇到何亊那麽傷心,你的家在那裡,天下著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去你家說,你有啥難處,我們幫你。”
大嫂見四位小姐很面善,見雨也下大了,說道:“就去我家吧。”大嫂領著四姐妹來到她家,大家看了一下,這家只有兩間破屋,兩張床,破桌木凳,兩個小孩坐在床上哭。大嫂請姐妹們坐,小菊一看便知小孩是餓的哭,她叫小英買些吃的回來,小英去了。
小菊問:“大嫂,你貴姓,家裡幾個人,遇到什麽難處,你慢慢說。”
大嫂擦了眼淚說:“我叫徐向氏,我的丈夫叫徐林,生有一兒一女,我丈夫是拉人力車的,以前我們就靠丈夫拉人力車,還能維持生活,一個月前,他拉了一個客人是煙舘的老板,拉到煙舘後,老板說身上沒帶錢,叫徐林進屋去拿錢,進屋以後兩個大漢,逼他抽大煙,他不抽,大漢說這煙是香的,你抽了煙才給你坐車的錢。徐林為了早一點拿到錢,就抽了那大煙,確實拿到了錢回來,第二天,第三天都是這老板坐徐林的人力車,也都要他抽煙後拿錢,徐林很快就上煙癮了,每天都想抽大煙,這才知道大煙很貴,拉一天車的錢,還不夠抽一次大煙,全家的生活費沒有了。我勸他戒煙,他說也想戒煙,就是戒不掉,煙癮來了,連全身骨頭都疼痛難忍,好像要死一樣,他賣掉了人力車抽大煙,賣掉家裡値錢的東西抽大煙,現在家裡沒値錢的東西可賣了,他就借錢,記帳抽大煙,今天全家沒早飯吃,兩個孩子餓的哭,他還在煙舘抽大煙,我去煙舘想把他拉回家,誰知被兩個大漢打岀了門,你們說,我該怎麽辦啊!”
小菊說:“徐大嫂,你別著急,我們姐妹會幫助你的。”
這時小英買了10個包子回來,馬上拿了兩個包子給兩個孩子吃,並勸徐大嫂吃飽了才慢慢商量。
徐大嫂再三感謝,吃了東西後,小菊問:“徐大嫂,以前徐林對你好不好,你是想挽救他,還是想離開他?”
徐大嫂說:“我們以前感情很好,他很顧家,也很愛孩子,自從被煙舘騙去抽大煙上癮後,人就變了,從內心講,我是想挽救他,如果能戒掉大煙,我們是多好的一個家啊……”
正說著,徐林回來了,他見幾位小姐在家,不知所措。徐大嫂忙問:“徐林,你回來了,你吃飯沒有?這四位小姐都是好心人,見孩子們早飯都沒吃,餓的直哭,是她們買來包子,我們都吃了,還給你留了幾個,你快吃吧。”徐林聽了,內心受到很大的刺激,他用手不斷拍打自己的頭,痛哭起來:“我不是男人!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養不活,我還有什麽用啊!”
四姐妹見了也很傷感,她們從沒見過男人這樣痛哭,覺得應幫助他戒掉大煙,幫助他家度過難關。
小菊說道:“徐大哥,你願意戒掉大煙嗎?”徐擦乾淚水說:“我願意戒掉大煙!”
小菊說:“我聽說戒大煙很痛苦的, 但為了你的妻兒,你必須戒掉大煙,從今天開始,把自己關起來,我們去為你弄幾付葯,每天吃藥,堅持下去就戒掉了。我們這裡有50兩銀子給徐大嫂,由徐大嫂安排生活,戒煙以後,剩余的錢可留作今後的生計,是買人力車還是做小生意,你們自己安排。”
小菊說完,拿出50兩銀子交給徐大嫂,徐大嫂夫妻二人感激萬分,跪在四姐妹面前,淚流滿面喊道:“感謝大恩人救了我們全家。”大家把這夫妻二人扶起來。
小菊說:“不必行此大禮,你們應該得到幫助,大家都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回來。”小菊飛走了。
一會兒,小菊提著10藥回來了,她說:“這是戒大煙的最好藥,一定要按時吃,老郎中說,最多連服10天就把大煙戒掉了,這10天把自己關在小屋裡,不能外岀,我們走了,隔些日子還來看看。”說完後,四姐妹走了。
四姐妹走後,徐嫂對徐林說:“我們今天遇上貴人了,這四姐妹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一定要戒掉大煙,決不能辜負恩人的希望喲,再說我和兩個孩子都全靠你了,我們今後有機會要報答恩人。”
徐林說道:“我決心戒掉大煙,你把我捆起來,再痛苦我都不怕,等戒掉大煙,我們開始新的生活,有錢後一定把恩人給的錢還上,快煎藥來,我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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