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碼出來的長章節,加上半夜發的一章,一共一萬一千字,唉,小魚果然再拚命也只能碼出這麽多來,這章倒是有趣,碼字的時候自己也在笑,呵呵,大家看看吧,看開心了就扔點票票吧)
雷雷一直注意著場中的一切,乍然之間感受到一道劍氣襲來,頓時大驚失色,只有當他真正面對傲天涯的劍氣之時,才深切感受到剛才那驚天一擊是何等凌厲,又為什麽會不疾不徐了。
因為沒有必要快,而且也快不起來,劍氣未到,雷雷四周的空間已經被完全封閉,他感覺自己就好像一隻被雷達鎖定的小螞蟻,而這道劍氣便是威力巨大的巡航導彈,它此刻還內斂著無盡的爆炸性力量,下一刻,當這劍氣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時候,立刻就會引發毀滅性的打擊,在那一刹那,雷雷毫不懷疑,只是傲天涯劍氣中極小的一部分也能將自己與周遭百米內的一切化為灰燼……
無奈處,唯賭!
當魔法無用,鬥氣無力,雷雷還能有什麽選擇?
“詛咒!變形!”
雷雷咬破舌尖,用盡念力高聲喊道,一蓬血液從他口中噴濺而出,在劍氣襲體之前的刹那,一團奇怪的光華在雷雷面前閃過,接著,他的身影驀地消失在原處,地上多了一隻通體黑色的兔子!
劍氣在空中一頓,似乎因為失去了目標而感到迷惑。 接著便轟擊到了雷雷身後的山壁上。
“轟隆!”
一聲巨響,山壁搖撼,百米之內碎石亂濺,煙塵彌漫中,一個黑色地小小身影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震飛出去,雷雷……呃,兔子渾身閃耀著一團紫金色的光芒。 如流星一般朝聖殿山上飛去……
“咦?”
奧德賽詫然轉身,看著越飛越遠的兔子。 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以他的眼力,怎麽會看不清楚那兔子的形狀,只是他很是奇怪,為什麽那隻兔子會伸出一支爪子,將一根中指指向他呢?
這根中指有什麽意思?正在奧德賽迷惑不解之時,數個人影從岔路飛奔而來。 速度快如閃電,奧德賽似乎很是惋惜的一搖頭,身影如一縷煙塵一般消散空中……
雷雷……嗯,對,被自己詛咒之後,他現在是一隻兔子了,兔子雷雷……雷雷兔子……雷兔?
好吧,不管了。 反正就是變身為兔子地雷雷,此刻如騰雲駕霧一般在空中翻騰,他體內的魔鬥氣依然存在,布滿了全身,正是因為這樣,幸運地兔子只是被炸飛了。 而不是在爆炸中化為一團兔肉醬。
避開了劍氣的鋒銳,產生的爆炸還不至於讓雷雷斃命,但是那爆炸也讓他難受之極,在被炸飛的刹那,雷雷以為自己死定了,他在空中連噴數口鮮血,三瓣嘴上粘滿了血跡。
身在半空翻騰旋轉,雷雷看到傲天涯正飛快的趕來,也看到了奧德賽凝視的目光,那目光中的好奇讓雷雷渾身一顫。 不可抑製地憤怒讓雷雷朝這個神秘的高手伸出了一根中指……
接下來他看到奧德賽如一縷輕煙般消失了。 然後看到的就是數十個人影朝傲天涯逼去。
傲天涯的五官都有血跡滲出,但是他依然毫不畏懼。 身劍合一,勢不可擋的朝已經坍塌的小亭處飛來,那數十個人影齊齊呵斥,無數聖光化成凌厲劍芒朝傲天涯轟擊去,瞬間將他震退。
“傲天涯,你當聖殿山是何處?”
一個充滿了威壓的聲音震蕩天地,一個赤足的麻衣老人凌空踏步而來,雷雷此刻已經飛出了數百米高,依然被那話音震蕩地差點吐血,他那雙兔子眼睛看到傲天涯一聲不吭的衝了上去,卻被老人一揮衣袖,擋在聖殿山外。
雷雷知道傲天涯經過那耗盡心力的一場大戰,此刻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此刻依然拚命向前,定然是為了自己才如此拚命,心中不禁感動,雖然東方劍聖逼著他上了這聖殿山,可是經過這一路上的相處,雷雷心中對他早已經是敬佩萬分,此刻見傲天涯不顧生死的衝殺上前,更是視之為平生摯友,刹那間,雷雷便做出了決定。
“你走吧,我沒事,別枉自丟了性命。 ”
雷雷將一絲神念朝傲天涯送去,隨即關閉了意識海,傲天涯渾身一震,抬頭看向雷雷地方向,卻看到一隻黑色兔子向半山腰處飛去,心中疑惑的同時,也知道雷雷安然無恙,便長劍一揮,舞出一道凌厲狂潮,身如流星一般朝湖面落下,然後塔波飛掠而去,數十個神聖騎士團的騎士悶哼一聲,紛紛鼓起鬥氣追了上去…
蔚藍色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純淨的宛似一大塊藍寶石,這等景象原本非常讓人心曠神怡,只可惜,今天對於聖殿山來說確實不是一個好日子,當傲天涯和奧德賽這兩個恐怖分子激烈戰鬥之後,一向平靜的聖殿山上立刻雞飛狗跳一片。
許多神職人員滿懷憤怒的衝出了各自的神殿,他們有理由憤怒,在神聖不可侵犯的聖殿山上,竟然也有人敢於使用武力,這實在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就在人群洶湧著朝山腳衝去地時候,一隻黑色兔子從一面山崖下劃出一道美妙地弧線飛上半山腰,就在力盡之時,恰巧落到山腰處的一個平台之上,這個小東西如同一團黑色絨線一般,萬分狼狽地在地上翻轉了幾十圈,然後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上,過了好一會,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 然後四肢打結,自己把自己給絆倒在地。
平台寬逾數百米,平滑如鏡,盡頭處便是一座寬廣巍峨的神殿,數十根粗大的石柱支撐起高高的殿頂,陣陣聖歌聲從其中傳揚而出,一個修長婀娜的身影緩緩從神殿中走出來。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身潔白的祭祀袍,金色地頭髮順直的披散在肩膀上。 迎著日光,一層柔光泛在她地身上,便宛似神殿中走出來的女神一般。
雷雷極其不習慣四肢爬行的動作,接連爬起來兩次,都自己將自己絆倒在地,雖然不疼,卻很是傷自尊。 若非萬不得已,他又怎麽會自己詛咒自己,弄的現在兔身人心,委實傷腦筋。
從古至今,也許再沒有任何人會詛咒自己玩了,只是在當時那等情況下,雷雷已經沒得選擇了,不得已才選擇了一個詛咒變形術。 因為是自己詛咒自己,所以一點障礙都沒有遇到,詛咒剛一出口就立刻應驗,也許是潛意識想變成一種比較可愛的動物,所以變形詛咒術生效的時候變成了一隻兔子……
一隻黑色的兔子在白玉一般地地板上歪歪扭扭的爬行,想不顯眼都不行。 那女子一出來,目光立刻被黑兔所吸引,她心中暗自疑惑,連飛鳥都沒有的聖殿山上怎麽會突然出現一隻兔子?
雷雷此刻暈頭轉向,根本沒有發現身前多了一個人,依然歪歪扭扭的爬著,姿勢有夠難看,可就是這份笨拙中卻帶著無比的可愛,看著黑兔的動作,那女子美麗之極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絲微笑。 愛心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上前兩步,用一雙柔荑將笨拙的黑兔抱到了眼前。
“小兔子。 你是從哪裡來地呀?”
雷雷看到眼前那張驚喜交加的俏臉,頓時渾身一僵,心中暗暗悲鳴:“我x!不至於這樣巧吧!”
這張俏臉的主人雷雷還記憶猶深,當時她出現在夕陽城堡外,完美無瑕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過任何一絲波動,那份神聖肅穆到現在還讓雷雷打心底感到一絲寒冷,多麽虔誠的聖女啊!
渾身發緊的雷雷顯然被誤會了,而他驚慌地心情卻完全反應到了黑幽幽的雙眼中,蒂雅又憐又愛的看著雷雷的雙眼,泛濫的母性讓她完全忽視了兔子眼睛為什麽會是黑色的奇怪現象,蒂雅小心翼翼的把雷雷抱在了懷中,柔聲說道:“小兔子,別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這裡可是聖殿山哦,所有人都充滿了愛心,你不用擔心。 ”
雷雷差點暈了過去,他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被一個女人以這樣的姿勢抱在懷中,雷雷的身子被卡在充滿了彈性地飽滿**中,腦袋緊緊貼著那細膩柔軟處,鼻端聞到地是沁人地芬芳,那種感覺……真的是很**啊!
可憐地雷雷,他前世壓根就沒有任何與女**往的經歷,來到珈藍大陸之後,雖然與羅綺情絲相連,可是兩人都是羞澀的初次,又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最大限度的身體接觸也就是牽牽手而已,即便這樣,也足夠雷雷心跳半天了,此刻驟然被一個女性如此抱在懷中,那種刺激……嘖嘖……
感覺到了懷裡小東西的顫抖,蒂雅誤以為它是在害怕,於是又稍稍將位置調整的她覺得應該更為舒適的角度,也以更加溫柔的力量抱著雷雷,我們的雷雷感受著別樣的暖玉溫香,心跳一陣快過一陣,兩股鮮血很不爭氣的從兔鼻子裡飆了出來……
蒂雅抱著雷雷來到平台邊上,隔著闌乾看著萬頃碧波,只見數十道人影如流星一般急掠而去,最前方的青色劍氣快如流星,眼看就要飛出尼斯湖,雷雷掙扎了在她懷裡轉了一個彎,恰好看到天空中的乳白色聖光匯聚成萬千光劍,從四面八方朝傲天涯籠罩去,不禁心中一驚。
聖光劍宛如有靈性,認準的只是傲天涯一人,他手中長劍幻化出無數劍影,陣陣水波柱轟然而起來,如長長水劍朝四周的光劍轟去,他的身影完全淹沒在水柱中,那等威勢讓人不禁感慨。
“好厲害的傲天涯。 ”蒂雅幽幽歎息,絲毫沒有注意到懷中的黑兔雙眼冒光。 哪裡像隻普通地兔子。
水柱起,劍光盛,無數水花飛濺,傲天涯的身影卻消失在了湖面上,數十個神聖騎士飛射四方,卻怎麽也找不到傲天涯的蹤跡了,直到看見這一幕。 雷雷心中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同時又泛起別的苦惱。
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變形詛咒術的效用期是一個月。 也就是說這一個月中雷雷都無法再變身回人形,萬一遇到一個愛吃兔子肉的家夥,豈不是糟糕透頂?
想到這裡,雷雷渾身打了個冷顫,抬頭看向蒂雅,看到地是一個柔美異常的下巴和優美地玉頸。
“但願……應該……聖女是不吃肉的吧?!”
一池碧波終於恢復了平靜,蒂雅也回到了神殿中。 雷雷在她懷裡掙扎了一陣,終於轉了一個身,把腦袋從她飽滿的**中擠了出來,這才看清楚面前的神殿到底是什麽所在。
數十個姿態各異的巨大天使雕像支撐起了神殿的穹頂,神殿上方是一個巨大水晶雕琢出的罐子,罐子中放著許多六面地骰子,象征著不可捉摸的命運,雷雷頓時明白了。 這是命運女神殿。
命運女神名叫雅思忒莉亞,在神典記載中,這位女神同時擁有三個面目,分別代表命運的三種含義,而那些骰子就代表著每個人的命運。
“命運的作弄麽?或許一切都是雅思忒莉亞的惡作劇而已吧?”當看到那些骰子之後,雷雷在心裡自嘲了一句。
進入到恢弘異常的大殿中。 雷雷耳中聽到的都是聖歌吟唱聲,兔子敏銳地耳力讓這些原本低沉的吟唱變得如雷一般響亮,遠比人類的視力范圍更為寬廣的視角讓他極其不適應,眼中的一切都有些變形,不過,這無礙雷雷對於命運女神殿的咂舌。
與地球上地教堂不同,命運女神殿是一個圓形的建築,比一個足球場還要大,中間的水池中矗立著一個三面的巨大女神雕像,有百米來高。 她高舉著的一個罐子裡面不停有光點落下。 水池四周是足以容納萬人的環形長椅,此刻長椅上跪滿了身著白色長袍的信徒。 從她們隱約露出的婀娜曲線看來,應該都是女性。
很顯然,傲天涯和奧德賽之間的戰鬥並沒有影響到神殿中的信徒們,她們閉著雙眼,滿臉虔誠地低聲吟唱,自有一股震撼人心地力量。
蒂雅並沒有在大殿中停留,而是抱著雷雷走進一條環弧狀的走廊,走廊很長,似乎是盤旋向下,兩側都是房間地門,雷雷暗自思量,這裡應該就是信徒們的居所了。
碩大的光明魔晶散發著柔和的光華,映照在走廊四壁宛似玉質的白石上,走過的身影會清晰的照在牆壁上,就好像鏡子一樣,只是有些模糊,雷雷看著牆壁上的倒影,不禁心中苦笑不止,黑兔子……自己詛咒的時候怎麽會想到是一隻兔子呢?
魔法中也有變形術,不過很雞肋就是了,強烈的魔法波動根本無法瞞過任何人,如果要隱跡潛行,魔法師有更多更好的選擇,完全沒有必要偽裝成貓貓狗狗,頂級的變形術倒是能化身為巨龍或者比蒙等頂級聖獸,不過,天下又有幾人能有如此修為,有此修為的人本身只怕比巨龍還可怕了,又何必多此一舉?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當蒂雅抱著雷雷走進一間布置奢華的房間中時,房間中的女祭祀也只是表示了一點驚訝,而沒有懷疑到這隻黑色的兔子是人類。
“蒂雅,這隻兔子是哪裡來的?”
“在外面的廣場上撿到的,這個可憐的小家夥當時一定是被嚇壞了,在地上連摔了好幾跤,特蕾莎大祭祀,你看它多漂亮,黑色的毛就好像緞子似地,我能喂養它嗎?”蒂雅看著懷裡的黑兔,臉上泛起純真的笑顏,歡喜期待中又帶著一點不安,與平時冷冰冰的聖女形象大相庭徑,也許這才是她真實的一面吧。
看了看蒂雅懷中安安靜靜的黑兔,特蕾莎女祭祀微微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的孩子,這似乎不合適吧?我不記得聖殿山上有誰曾經飼養寵物地。 而且讓不潔的動物戴在神殿中,也許會讓女神怪罪呢。 ”
蒂雅一聽,頓時急了:“不會的!女神不會怪罪的,神典中不是說了嗎,神靈對所有的生靈都有憐愛之心,這隻兔子也是生靈之一啊,何況。 火焰神殿的謬修特祭祀大人不也飼養了一隻火焰鳥嗎?”
特蕾莎祭祀微微一笑,心中泛起一絲憐愛。 難得一見蒂雅如此小女兒情態,也不想再阻攔了:“蒂雅,謬修特大人的火焰鳥是他地戰鬥獸,這是不一樣的……好吧,你可以養著它,不過,不要耽誤了平時地修行。 好嗎?”
蒂雅聞言立刻開心的笑了,圍著特蕾莎一陣撒嬌,和平常的女孩子沒有一點分別,雷雷在心中感慨,難道聖女都是戴著面具生活的嗎?又或者是因為狂熱的宗教才將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子變成了戴著冰冷面具偽裝自己的聖女?
在撒了一會嬌之後,蒂雅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她揚著小臉朝特蕾莎女祭祀問道:“祭祀大人,那個傲天涯可真是討厭。 他為什麽要來聖殿山搗亂呢?和他交手那個人又是誰呢?”
一聽到這個問題,雷雷地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特蕾莎祭祀摸了摸蒂雅的頭髮,疼愛的看了看她,然後微笑道:“你也知道他是個武癡,從十年前開始,每年都會到聖殿山來挑戰一次。 從普通的護教騎士開始,一直挑戰到了光明神殿的弗蘭貝爾大騎士,每次都是他贏,更是一次比一次厲害,實在是個武者中的天才人物,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教宗陛下例外的允許他來挑戰,而今天和他交手的其實不是人。 ”
蒂雅和她懷裡地雷雷都是驚,不是人,那是什麽?
特蕾莎祭祀微微搖頭。 看著蒂雅說道:“這是教廷的一個秘密。 在你成為祭祀之前我不能告訴你,蒂雅。 放心好了,他的存在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
蒂雅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與特蕾莎說起了其他事情,雷雷窩在她懷裡思忖到,這個奧德賽到底是什麽來路?以他的實力,肯定是天下聞名地人物,但是自己似乎並沒有聽說過此人,難道會是神聖教廷的長老級高手?
“這個可惡的家夥居然不顧身份的陰我,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地報這個仇!”雷雷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奧德賽的來歷,隻好在心裡恨恨的對自己說道。
在纏了特蕾莎一陣之後,喜滋滋的蒂雅抱著雷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這是一個靠湖的房間,窗戶外灑落進來溫暖的陽光,房間中乾淨整潔而不失溫馨,雖然不像一般地女孩子地閨房那些充滿了夢幻的色調和精致地裝飾,但是明顯看得出,蒂雅也很費了一些心思。
臥室、客廳,一個單獨的衛生間,甚至還有書房,雷雷聯想起剛才看到的似乎沒有盡頭的走廊,心中更是覺得聖殿山就好像一個巨大的蜂巢,甚至連內部結構也差不多。
蒂雅將雷雷放到客廳的柔軟沙發上,轉身走進了臥房中,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身上隻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褻衣,光滑玉致的兩條雪白大腿露在褻衣下,從雷雷的角度看去,還能看到走動間白色的小內褲一閃一閃的。
雷雷還來不及轉頭,就聽到蒂雅笑著說道:“小兔子,看你這一身都是灰,姐姐帶你去洗澡,喜不喜歡啊?”
“……”雷雷被這話給徹底震撼了,兩眼發直,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滿腦子空白的被蒂雅抱進了浴室中。
浴室很大,一股熱騰騰的溫泉從一個獸狀雕像的口中噴濺出來,落在浴池中,蒂雅將雷雷放到浴池邊的台子上,然後開始脫衣服……
隻羨鴛鴦不羨仙,鴛鴦這種生物成天泡在水裡,一公一母在一起就成了鴛鴦浴,也許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種鴛鴦浴情節吧,但是雷雷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以這樣一種姿態與一個女子同池共浴。
當蒂雅將那件掩不了多少*光的褻衣脫下之後,雷雷的那顆兔子心很不爭氣地怦怦亂跳了起來。 一雙兔眼緊盯著蒂雅胸前傲人的**,心裡只有一個感想,好大,好大,好大……
在那些青春懵懂的歲月中,雷雷也曾經通過互聯網狠狠地了解了一下女人的身體結構,通過無數r國**的出色表演。 他對於人類繁衍後代的過程有了深刻的了解以及憧憬,可是現實中看到女人地**還是第一次。
蒂雅的身材勻稱高挑。 幾近完美,有著西方人種特有地豐腴,肌膚細膩如瓷,、曲線誇張圓潤,**飽滿挺立,完全無可挑剔。
似乎是感受到了雷雷直直的目光,蒂雅扭過頭來看著他調皮的笑了起來:“小兔子。 你是在看姐姐嗎?”
雷雷乾咽了一口口水,低下了頭,心裡哀歎:“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兔子是一種陸生群居動物,它們很愛乾淨,除非是它們剛從泥濘的草地中出來,否則你很難發現一隻身上肮髒的兔子,可是雷雷並非正宗的兔子,他不會利用自己的爪子和唾液來清理自己。 事實上,就算他知道,也不會樂意這樣做,因此洗澡是必須地,何況,當一個美女中的美女赤身**的和你共浴時。 這就更有了不足道的樂趣。
蒂雅有一對非常非常完美的**,那種飽滿而柔軟的梨形是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絕妙**,但是當它隱藏在袍子下的時候,你一點也看不出這位還不到十八歲地聖女竟然會擁有如此傲人的寶貝,粉紅色的乳珠挺立著,就好像薔薇花的花骨朵一般嬌嫩。
此刻雷雷正靠在這對柔軟的**上,他渾身的黑色兔毛已經被打濕了,瘦骨嶙峋地樣子看起來滑稽可笑,蒂雅細心的把沐浴用的花露精華塗抹到他的身上,然後輕輕揉捏出許多氣息芬芳的泡沫。 這讓雷雷非常享受。 不再因為此刻身為一隻兔子而感到懊惱,甚至心中有些隱隱的竊喜。 作為人身的時候似乎壓根沒有受到過如此待遇啊?
嗯,除開一開始見到蒂雅完整**時飆射出的鼻血,似乎一切都很美好。
“如果一個月都是這樣度過,似乎也不錯嘛,最多要變回人身的時候悄悄溜走就是了。 ”沐浴完畢之後,雷雷一邊享受這蒂雅用熱風為自己吹乾兔毛,一邊在心中暗暗的嘀咕。
只可惜,許多事情往往都有兩面性,當雷雷看到蒂雅為他準備地晚餐時,不禁傻眼了……
一籃子奶醬草!
每個人都知道,這種綠色植物鮮嫩多汁,含有非常豐富地營養,比如蛋白質什麽的,而且利於消化,是兔子地最愛,有經驗的獵人都知道,想捕獲活生生的兔子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奶醬草布置一個陷阱,這是兔子無法抗拒的美食,很顯然,蒂雅也知道這一點。
“小兔子,這可是新鮮的奶醬草哦,是我讓羅傑斯騎士專門去尼斯城給你買來的,已經洗乾淨了,不用擔心吃壞肚子,快吃吧!”
面對這得之不易的奶醬草,雷雷胃口全無,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一臉期待的蒂雅,希望能換種食物,比如一個蘋果,或者一根胡蘿卜也行啊!
面對雷雷可憐兮兮的目光,蒂雅顯然理解錯誤了,她吃驚的看著黑兔的雙眼,很緊張的說道:“小兔子,你怎麽會對奶醬草都沒有胃口呢?一定是生病了吧?”
黑兔頹然放棄了目光對視,有氣無力的趴在了沙發上,沒有人能用目光去解釋一個變身為兔子的人類是如何的討厭奶醬草,何況是在任何目光都會被理解為“楚楚可憐”的情況下。
蒂雅是個很不錯的聖女,她擁有許多康復類的技能,比如“聖光祈禱”又或者“神之安慰”這樣的頂級治療術,對於蒂雅來說,治療一隻兔子的厭食實在是輕松之極的事情,但是可憐的雷雷對於聖光的撫慰有著特殊的抗拒,在無可躲避的情況下,他隻好收斂全身的魔鬥氣和念力,極其悲哀的接受了蒂雅的愛心。
聖光的霸道與意志讓雷雷極其的不舒服, 當蒂雅施展聖光祈禱術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好像被滾燙的開水從頭到腳淋了一遍,痛苦不堪的同時還得裝出一幅“我很快樂”的樣子,實在是難過之極。
眼看黑兔“活蹦亂跳”了,蒂雅也停止了威力十足的聖光祈禱,雷雷爬到那筐奶醬草之前,含著眼淚咬了一根,味道……
說實話,這種兔子心愛的食物在味道上確實不怎麽樣,淡淡地苦澀中略含一點腥味,雷雷吃了一根之後就沒有興趣再嘗試下一根了,隻好等著無辜的雙眼看著蒂雅,同時不停的蹦躂著,期望能對方能領悟到自己對蘋果的向往。
讓雷雷很失望的是,蒂雅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小兔子,看你高興成這個樣子,一定是很合你的胃口吧?”
雷雷立刻呆然,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希翼的蒂雅,終於還是垂頭喪氣的轉過身去對付那一籃子青翠欲滴的青草……
生活就是這樣,在給你一部分美好的時候,順便也會給你一點不如意,雷雷變身為兔子的第一天總算是平平安安的度過了,在這個世界上想平平安安的度過一天,對於許多人來說卻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