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算章節名字吧……《烏龜人的自爆》)
將所有能派出去的都派了出去,自由之城內外一片雞飛狗跳,維持治安的士兵和商業協會下屬的護衛隊,以及城中的各個傭兵團都衝上了街道,四處打聽尋找那個咒師的蹤影,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把那個咒師找到了。
說來也算那個咒師倒霉,偏偏遇到了戈登這個家夥,他藏身的地方是在城外一個偏僻的農居裡,當外面看上去根本沒有人任何不妥,但是當戈登聽說那個咒師中了雷雷的詛咒術,有可能變身我成一隻烏龜之後,立刻使用了魔獸附體技能,將一種叫食腐鳥的魔獸魂魄附到了自己身上,這種鳥最喜歡的食物就是烏龜,對烏龜有著天然的感應,就算藏在水底的烏龜也逃不過它的魔爪,因此,那個咒師也沒有逃過去。
當雷雷看到那個還昏迷不醒的咒師時,差點爆笑起來,這個家夥什麽地方不好變,偏偏變了一個烏龜腦袋,整個身子卻沒有任何變化,看起來委實令人忍俊不住。
得知咒師被抓住了,士兵和傭兵們都異常失望的回去了,十萬金幣的獎勵就這樣飛了……
那個咒師在昏迷中被帶到了夕陽城堡內,城主伍德蓋特和保羅等自由之城的名流也聞訊趕來,見到那個咒師的樣子,無不爆笑,不過,再看到斯考特的模樣,就沒有任何人笑得出來了。
趁著那個咒師還在昏迷之中。 雷雷先用念力進行了試探,他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麽這個咒師地念力竟然會如此之強呢?
當一絲念力進入到那個咒師的意識海中,雷雷頓時被自己見到的情景驚呆了,這個咒師的意識海中有著海一般寬廣的念力,只是顏色雜駁不存,就好像一個由各色油漆組成的海洋。 一塊紅色,一塊白色。 一邊是藍色一邊是黃色,相互之間並不融合,卻也不排斥,就這樣參雜到了一起。
隻一想,雷雷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很顯然,這些念力都是這個咒師盜取來地!
詛咒之書中曾經提到過奪去他人念力的辦法。 但是雷雷不屑做也不會去做,也就沒有多看,但是他想不到這個世界中竟然還有人知道這個辦法,而且還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等喪盡天良的做法,真是該死一萬次!
辛克蘭把昏睡詛咒術解除了,那個咒師悠然醒轉過來,當他睜開雙眼。 立刻一陣掙扎,只可惜他被綁在了柱子上,哪裡掙脫的了,不是每個咒師都像辛克蘭或者雷雷會鬥氣或者魔法的,很多咒師只能施展詛咒術而已,除此之外。 他們連一個農夫都打不贏,因此只能躲藏在暗處害人。
審問的地方是夕陽城堡的地下室裡,當初也囚禁過侵入城堡的暗夜地殺手,後來把他們放了之後便一直空著,沒有想到還有機會用上,好在這個地下室夠大,否則也擠不下那麽多了。
包括那些傭兵團的團長在內的許多自由之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數十個人坐在椅子上看戲,倒是讓雷雷有些哭笑不得,不過。 這樣也好。 免得落下一個欺壓商人的惡名。
也許是因為腦袋變成了烏龜的樣子,那個咒師說話的聲音非常古怪。 一開口他就說道:“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對於這樣沒有創意地開場白,在場的所有人都報以微笑,到了這個時候,連自殺都無法做到,生死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下,要一個口供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個咒師在被綁到柱子上的時候身上已經被無比仔細的搜索過了一次,絕對沒有再給他留下任何一絲可以利用的東西,但是讓人感到驚異地是,他身上除了一些不知道用途的材料和一些金幣外,竟然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你是誰?”
第一個問題是雷雷問的,烏龜腦袋用很輕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便低下了頭,一個傭兵團的團長立刻自告奮勇的要擔當刑訊手,當他走到咒師面前的時候,那咒師突然抬起頭來,用古怪的聲調說道:“凡是傷害我**的人都將受到最可怕地詛咒!”
隨後,他口中就響起短暫而奇怪地咒語聲,那個英勇的傭兵團長立刻轉身下台,口中還痛苦地呻吟著:“哎喲,我的肚子好痛,真的好痛,讓我休息一會……”
沒有人笑話他,每個人都心頭泛起寒意,對於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詛咒都是太過詭異和邪惡的法術,完全無法防禦。
有些膽小的貴族紛紛找借口溜了出去,便是剩下的人也大部分面如土色,表情驚慌,雷雷乾脆把他們都請了出去,地下室裡隻留下了自己人。
“說吧,你是誰,和黑暗之心有什麽關系,現在說了也少受罪。 ”雷雷語氣寒冷如冰,他很少痛恨什麽人,但是這次這個咒師卻是他痛恨之極的人物,用小孩子來進行血祭,搶奪他人的念力,這些都足夠他死一萬次了!
烏龜腦袋昂然看著雷雷,最後還是說道:“我的名字就算說了你也不會知道,不過,反正沒有關系了,就告訴你好了,我叫巴拉克,是黑暗之心的一員,呵呵,想不到現在竟然還有人知道黑暗之心。 ”
辛克蘭在一邊冷笑了兩聲:“哼,不過是個被摧毀的組織而已,有什麽好驕傲的。 ”
烏龜腦袋側向辛克蘭,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天下第一強者,萬惡的咒師,哈哈哈,辛克蘭,你自己不過就是個笑話而已。 就憑你那三腳貓的詛咒術也敢號稱天下第一,哼哼,等會長來了,你們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巴拉克,你是怎麽知道斯庫利地雙瞳在斯考特這裡的?還有,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辛克蘭微微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雷雷也不去計較。 直接問問題。
巴拉克的烏龜腦袋搖了搖:“死亡不可怕,我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事情的!”說完。 他口中就念起奇怪的咒語,雷雷驚覺不妥,連忙叫道:“都出去!”同時,念力勃然發作,金核於瞬間破裂,無數念力如狂潮一般席卷而出!
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向外衝去,只有辛克蘭留了下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還是本能的發出一個禁魔領域。
讓雷雷感到驚懼地是巴拉克意識海中的念力突然朝外狂湧,這肯定是同歸於盡地死亡詛咒術,利用自身的靈魂而開啟詛咒,其威力可想而知!
無數斑駁不純的念力瞬間充滿了整個地下室,巴拉克的咒語也飛快的念完了,烏龜腦袋上咧出一個醜陋不堪的笑容,他說道:“地獄再見!”
緊接著,巴拉克的腦袋就爆成一團血肉碎末。 朝四周激射出去,充盈在整個地下室地中念力陡然爆發,就好像無數亂流衝擊著,咆哮著,朝四面八方狂湧而去,巴拉克自爆靈魂化為強大的意志。 讓這些奔騰的念力漩渦更為狂暴!
攔截!攔截!再攔截!
雷雷的念力如同一張無處不在的大網,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詛咒衝擊,雙方的念力在不停對衝,消耗,至此化為烏有,整個地下室中仿佛有萬千幽魂在淒厲咆哮,惡毒的詛咒像一個個企圖衝開柵欄地猛獸,只要它們能衝出去,立刻就會將一個人的靈魂連同**吞噬掉……
一個人的心念能在瞬間做多少次改變?
這個問題也許沒有人知道,如果雷雷不是已經達到了九級初的境界。 如果他的念力沒有凝結沉金核。 那麽今天必然是個死局,但是當他以九級境界運轉心神。 時間一下變得無比緩慢,苦心練就的一心數用地本事更是已經被發揮到了極致,金核破裂,念力一絲不剩的湧出了意識海,他無比用心的操控著自身的念力去泯滅那些邪惡之極的詛咒漩渦,一個,兩個,一百個,兩百個……
最後一絲念力耗盡,最後一個詛咒漩渦也消弭在無形中,地下室中仿似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雷雷的臉色在短短幾呼吸的時間裡變得蒼白如雪,身上的袍子也完全被汗水濕透了。
這短短的數息時間裡,辛克蘭感覺自己如同置身在地獄的漩渦中一樣,他看不到,聽不到,卻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兩種極強力量之間地對決,其中的凶險狂暴便是他也不禁臉上色變。
“你怎麽做到地?”辛克蘭一臉不解的扭頭看向雷雷,卻看到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狂喘粗氣,接著,地下室中的一切如同被高溫燒烤著的蠟燭一般開始融化,桌子,椅子,柱子,刑具,工具,甚至就連地板也開始融化!
兩種力量的對決終於顯現出了它的可怕面目!
融化沒有維持太長時間,當辛克蘭扶著雷雷走出地下室前,融化就停止了,力量扭曲了地下室所有物質的內部解構,桌子變得像泡沫一樣輕巧,卻異常堅硬,堅硬的地面踩上去卻如同軟泥一般,更離譜的是那些鐵具,它們竟然變成了木頭一樣的東西。
沒有人能解釋這一切是為什麽,包括雷雷自己……
巴克利死了,斯考特中的詛咒也就自然解除了,他帶著一家人千恩萬謝的告辭了,又過了幾天便傳出來他想在夕陽城堡外修建住所的消息,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後,城裡的許多貴族和富商也紛紛表示想在夕陽城堡外修建自己的住所,對此,雷雷只能報以苦笑。
不過,其中一個消息卻讓雷雷笑不起來了,那就是,神聖教廷在加斯聯邦教區的大主教海賽爾竟然宣布要在夕陽城堡外修建一個極其輝煌的大教堂,而且據說已經得到了伍德蓋特城主的批準。
城中漸漸多了許多關於雷雷的傳言,但是雷雷已經無心去理會了,他現在陷入到自己的麻煩中,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辛克蘭的疑惑雷雷倒是搪塞了過去,不過金核第一次碎裂的麻煩卻還沒有解決。
面對辛克蘭的深深疑惑,雷雷用一句話就解釋完畢:“思想的力量,詛咒也在使用力量,只要你能找到那個力量的源頭就成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做到的。 ”
對此, 辛克蘭深有體會,於是便不管雷雷了,又鑽進魔法實驗塔中和倫特他們一起研究魔法的奧秘去了,魔法師有時候就是一些得了偏執狂病症的人類,他們隻對未知的東西感興趣。
讓雷雷最頭疼也最開心的是念力金核終於第一次破裂了……
想要達到更高的聚魂境界,要經過九次金核破裂再聚合的過程,但是第一次念力破裂之後,雷雷發現自己吸收到的念力不增反減,竟然少了許多!
思前想後,雷雷覺得應該是風之峽谷一戰之後的某些後遺症爆發了,畢竟,受益的不過是派格帝國一方,勝利者固然高興,派格帝國的民眾也自然崇拜他,但是聖德蘭帝國和斯特蘭帝國的國民就未必會這樣開心了,仇恨者有之,抵觸者也有之,數量一多,難免就會抵消部分善念。
想通了這個關節,雷雷也只能一聲長歎,要做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曠世帥哥可是難上加難,隨它去吧。
著急於念力的快速增長,雷雷加快了魔法學院的建設,在夕陽城堡中修養了一天,第二天就拉著辛克蘭一起去加斯聯邦魔法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