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成堆,猶如亂葬崗一般,張峰視線環顧了一周,確定沒有隱藏的喪屍之後,這才朝酒吧的內側走去。 跨過一具匍匐在地的屍體,張峰沿著血漬滿布的樓梯往上,腳下有些黏糊,猶如走在地獄的入口。
視線昏暗,吧嗒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張峰雙眼注視著前方,誰知道酒吧中的喪屍是不是真的都出去了。
在二樓樓梯口的位置,數十具屍體堵在了樓梯口,屍山一般,血水和白色的腦漿沁出,殘肢破體,散發出一陣腥臭。
張峰用長刀捅了捅屍體堆,然後小心的後退一步,之後又連捅了數下,屍體堆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在張峰用力過的時候發出咕隆的聲響,泛出黏黏的血泡。
屍體堆後的情況張峰看不清楚,汽車中的狀況張峰不想再犯第二次,面對危險,十萬分的小心都是應該的。
老天既然給了自己機會,自然是要好好的活一次。
血痂中扣出一塊鋼板,張峰扔過了屍體堆,哐啷的聲響傳來,在城市中零星響起的爆炸背景中,這點聲響並不大。
屍體堆後面沒有動靜。
忍著惡心,張峰攀爬過屍體堆,過道朝兩邊延伸出去,之後在七八米遠的位置再成十字形擴開,走道中鋪的是綠色的地毯,不過現在完全被血浸透,每一腳落下都能看到血水冒出。
三三兩兩的屍體在走道中擺著,無一例外的殘缺不全,腦袋被鑿開,內裡空空,內髒也被挖取出去。地毯上散落著一些零碎的內髒器官。
被病毒感染成為喪屍後,這些“人類”的消化系統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吃多少的東西似乎就能立刻消耗掉,不然它們也不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尋找食物。
金九龍酒吧作為全市排名前三甲的酒吧,絕對不是靠它的高度,實際上,它也才隻三層樓高而已。
內裡奢華的裝修,才是這家酒吧的名氣所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這家三層高的酒吧沒有被拆除建成高樓大廈,也能說明其背後的底蘊。
牆壁上是金黃色的壁紙,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但並不刺眼,走廊上的吊燈很是優雅美觀,全二層共有五十多個房間,從二十平到五十平不等,內裡的裝潢布置更是沒有兩間相同的。
想要在二樓房間中消費,那你得包下整個房間,最低的那間房包夜的價錢也在五千左右,不包括酒水。就是這樣,房間還供不應求,至少要提前一天預訂才有可能有位置。
大多數時候,張峰流連於一樓之中,偶爾才會上二樓來,其目的自然是為了炫一把。
現在的女孩子,你不充當大款,誰給你泡?怎麽會心甘情願的躺倒在床上?
這也是為何工作了幾年,張峰的存款變為零的原因。
酒吧中泡妹子,這裡的環境和布置張峰自然是很清楚,每路過一個包廂,張峰就會停頓一下,透過玻璃窗朝裡看去。其實也不需細看,大多數的包間門都敞開,有沒有喪屍一目了然。
應急燈有些暗,隻能模糊的看個大概,屍體,血漬,丟棄的酒瓶,水果以及雜物,走廊顯得很亂。
路過一處包間,張峰心一下就提了起來,圓形的玻璃窗上,一張慘白的臉顯露出來,泛白的雙眼瞪得老大,眼眶周期的皮膚脫落潰爛,粗看之下,還以為這是一雙牛眼。
這是一隻女喪屍,鼻梁上還穿著銀釘,嘴唇潰爛露出兩排的槽牙,頭髮成爆炸型。
似乎聽到過道中有動靜,
喪屍變得暴躁起來,排得包間的門嗡嗡直響。 可是這門不同於張峰居住的廉價租房,房門是用上好的木料製作,甚至上面的玻璃窗都是鋼化玻璃,喪屍不懂得開門,一時半會是別想出來了。
張峰腳步更加的慢了,拐上了走道盡頭的樓梯上了三樓。
有錢賺的行業,競爭往往都很激烈,而且經營者特別看重面子,酒吧這樣的行業,自然是需要鎮場子的人。清楚金九龍酒吧背景的,自然不會做出砸場子的蠢事,可是萬一別人要是不知道呢?
再者說,喝酒上頭的人,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三樓有休息室,鎮場子的人就在這上面。
對於這樣黑白兩道的生意人,槍械自然不會有多難搞,用來鎮場子,那是默認的規矩。
酒吧的三層張峰還是第一次上,在樓梯的出口處有一道鐵門,鐵門之後則是一道鋼製的密碼門,所幸都開著。
在密碼門的位置,仰面躺著數具屍體,周邊的牆壁和鋼製密碼門上有十數個彈孔。
從屍體的衣著來看,這幾人應該是金九龍保安性質的人,統一的黑色西裝,抹了發蠟的頭髮烏黑發亮。
災難爆發的時候,這幾人應該是想要衝出去,可惜的是,剛打開密碼門就遭遇了喪屍,慘死在此處。
突然,張峰眼前一亮,看到了一把漆黑的東西。
掰開死者的手,撿起地上的手槍,抹掉上面的血漬,張峰撥拉了兩下,有些生澀的彈出彈夾,裡面果然是一顆子彈都不剩。
作為一名偽軍迷,對那些比較冷的槍械張峰或許不知道其資料,這把五四手槍張峰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紅色經典的五四手槍,隻要對軍械稍微感興趣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其大名。 就算對軍械不感興趣,隻要是經常觀看新聞,也會發現五四手槍的出現頻率非常的高。
五四手槍不僅是兵士的所愛,同時也受到犯罪分子的青睞。
張峰這是第一次摸槍,即便是在夢中,張峰憑著覺醒者的能力都沒有摸過槍,因為他的雙手早已經爛透,猶如白骨精的爪子。
用長刀挑開西裝服的衣服,沒有發現彈夾,這讓張峰頗有些失望,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找槍,現在卻隻有把空槍。
槍械在災難爆發的前期作用非常大,五六米的距離內,隻要擊中喪屍的腦袋,它肯定是必死無疑。災難前期喪屍還未進化,它們想要對自己造成傷害,也隻能憑著它們的爪子或者是嘴,這就能將距離推近到一米五左右,這麽近的距離,隻要不是瞎子,肯定能爆了喪屍的頭。
更何況,災難之中,危險不僅僅來至於喪屍,作為同類的人也是需要防禦的對象。
將五四手槍收入背後的包中,張峰推開了邊上的一間房門,房間很是寬敞,應急燈在頭頂閃爍,通過裡面擺放的成排桌椅等物能猜測得出這是酒吧開會的場所。
槍械自然不會放在這裡。
一連換了幾處地方,在配電間用尖刀刺死了一具焦糊的喪屍後,張峰站在了一間緊鎖的房門前。
厚重的鋼鐵門上留著數十道爪印,在鐵門的口還趴著數具喪屍屍體,腦袋上頂著巨大的窟窿。
門內還有活著的人!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