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梯放下,落在青石板上。 很快,上方兩個小弟模樣的人就順著繩梯爬下。
“啊……鬼啊。”
突然是一聲慘叫,其中一根繩梯上的人影看到角落中的張峰幾人,驚慌之下居然是掉落下來。
“鬼……”
二十多米的高空,六七層樓的高度,加之下方是青石板,倒霉蛋直接摔得人事不醒,嘴中嘟囔了兩句,嘴角泛著血沫,沒了動靜,至死眼睛都睜著。
“怎麽回事?”上面的老賀等人並不清楚狀況,但卻聽到落下去人嘴中喊的話,頓時心就提了起來。
“大白天的,哪裡來的鬼?”何忠抽出手槍,朝老賀甩了甩頭:“你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老賀頂著一顆酒槽鼻,黃牙還缺損得厲害,聞言哆嗦了兩下,朝另一個繩梯上還掛著的人道:“給我看一看,是人是鬼,到底怎麽一回事?”
“是人,我們是人,我們被困在這墓室中,快下來救救我們。”不等這名同樣是嚇得打顫的小弟仔細看,萬升財已經是叫了起來,揮舞著雙手。
會說話,是人不是鬼,那就好辦,也沒什麽好怕的,何忠等人順著繩梯下了墓室。
“沒用的廢物,幾個人而已,居然就嚇成這樣。”何忠,也就是老賀口中的忠哥,四十來歲,頭髮梳得光亮,國字臉,右眉頭到太陽穴的位置,有一條兩寸來長的傷疤。
見何忠如此模樣,而且對地上死去的同伴絲毫的不顧惜,張峰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在這裡?”何忠有意無意的擺弄著手中的手槍,斜睨了眼張峰幾人,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
“我是萬升財,我們是從江臨市市區過來的,你們能救我們出去嗎?對了,我會付錢的。”萬升財站在他的陶瓷罐前,點著腦袋,露出招牌式的諂笑:“哥幾個,怎麽稱呼?”
在何忠身後,還有十數個人,手中拿著刀具或者是棍棒,從臉上的神情來看,並不是善類,盯著張峰等人就如同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市區?”老賀臉色發褐,酒槽鼻上坑坑窪窪,目光在趙靜的身上打著轉:“你們騙三歲小孩呢?市區都是喪屍,怎麽可能還有人活著?”
“我們是從下水道中過來,我的地下室正好與這處墓室連通,所以就避開了喪屍。”萬升財解釋著,但似乎也察覺到對面一乾人等的不懷好意,身子往後挪了挪:“送我們出去,我給你們錢,怎麽樣?”
“錢?呵呵,錢現在能買到什麽東西?”賀忠笑了笑,突然臉色一板道:“想要我們幫忙也行,不過,你們是不是應該拿出點誠意來?”
“你要什麽?”萬升財問道。
何忠再次笑了笑,手指向趙靜。
“這個女人,讓這個女人服侍我們兄弟幾個。”何忠眼睛盯著張峰,帶著一股玩味的深意,然後視線偏轉到趙靜身上。
現在的趙靜,因為汗水和青翠色液體的緣故,上身的衣物緊緊貼著肌膚,敞開的外套口上,兩點凸起因為沒有束縛,若隱若現,加之本就傲人的身材,很能吸引人。
“忠哥,你對兄弟們真好。”老賀幾顆黃牙咂摸著嘴巴,眼中的yin欲完全就不掩飾,一雙渾濁的眼睛在趙靜胸前似能鑿出洞來。
萬升財不再說話,他看了眼張峰,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怎麽?這裡是這位小兄弟做主?”何忠盯著張峰,笑道:“不介意我們兄弟幾個借你女人玩一玩吧?”
趙靜原本以為這些人是自己等人出去的希望,
沒想到碰上的居然是一批流氓,那十數人的目光真的是如同餓狼一般,泛著綠光。 “想玩老娘?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趙靜撿起身邊的半截長矛,握在手中。
而這個時候,唐春同樣是爬出了石棺,背靠著棺壁,撿起地上半塊銅劍,只是胸口滲出點點血跡,讓人看著底氣不是那麽的足。
張峰雙手握著湛盧,站在原地,就那般靜靜的看著何忠等人,左眼發紅。
“忠哥,要兄弟幾個動手嗎?”常年喝酒致使老賀臉發褐,就連說話都帶著一股酒味。
何忠點點頭,道:“你帶幾個兄弟去會會那小子,那小子不簡單。”
“我看那小子站都站不穩,能有什麽厲害的?”老賀卻不以為意,點了身後幾個人:“你們幾個,去招呼下那小子。記住,別整死了,這可都是狼犬原料。”
“放心吧,我們知道。”
“這小子看著是個能打的角色,我們會小心對待的。”
“對,這可是好的原料,說不定能為了我們弄到些好的食物。”
六人手握著砍刀或者是鋼棍,朝張峰慢慢的圍了過去。
“小子,不錯啊,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挺著!”其中一人往張峰面前站了站,手中的長刀在張峰的眼前比劃了兩下:“老實一點,就少些皮肉之苦。 ”
“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張峰稍微彎了下腰,露著旭日一般的笑容:“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手持砍刀男子往前走了兩步,但沒有靠近張峰,而是離開兩米左右的樣子:“有什麽屁就快放,別浪費老子的時間。”
“你們幾個,將這女人帶走,讓忠哥先爽上一把。”走得近了,這名手持砍刀的男子也看清張峰幾人的狀況,身上那血跡,絕對不是假的,心裡對張峰幾人不由就輕視了幾分。
即便是強悍,現在也該是檣櫓之末了吧。
“我都說了,有個秘密告訴你,你怎麽不聽呢?”張峰突然是往前走了一步,原本插在青石板中的湛盧也提了起來,一片紅光閃過,前方的男子就人首分離。
頸項處血水噴發,腦袋落地,一切發生的時間不過數秒而已。
“居然還敢動手,哥幾個,一起做了他。”周圍的幾人愣了愣神,隨即就有人大喊著朝張峰衝過來。
這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根本就不畏懼死亡,同伴的死他們不關心,他們關心的只是張峰對他們的蔑視。
從來只有自己欺負別人,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水暈符
張峰心念一動,周身頓時就浮起一層光亮,抵擋住長刀和鋼棍。
“這是怎麽回事?”剩下的五人滿目的震驚,但是沒等他們想明白,就感覺身體似乎有些不正常,力氣在快速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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