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李剛家,正趕上李剛被宋欽宗叫進宮中議事,太好了,咱已經來過了。是你不在。這可不甘我的事了。拜拜吧您呐。我一溜煙的往家裡走。咦?這街上怎麽了?不對勁呀!
只見開封府的大街上,一隊隊的禁軍們來來往往的,還有很多官員的車馬也是亂哄哄的停在大街上。
這是怎麽回事?我一下子看到了一個熟人,哈哈!這不是勝捷軍的張統製嗎?“張大人,張大人!”我大聲叫道,高舉著手臂搖晃著。好讓張統製能在眾人中看到我。
“苟老弟是你呀!”張統製看見我,歡喜得分開勝捷軍的隊伍,走了過來。
“張大人,你們這是?”我問道。難道金兵進兵的這麽快?已經達到開封城下了?眼前的勝捷軍是要出去迎敵的?一大堆問題出現在我腦海裡。
“這。。。”張統製為難的左右看看,然後低聲在我耳邊說道:“太上皇道君皇帝要東巡,我們這是要護駕跟去的。”
東巡?哈哈!這是逃跑呀!還給自己臉上貼什麽金呀!逃跑都說比唱的好聽。不過這事一百年後的金國也玩了一次。為了躲避蒙古人,金國皇帝來了個南巡。從北京跑開封來了。真夠諷刺的。
踮著腳尖四處看看,果然,不遠處,童衙內正怒馬鮮衣的大聲吆喝著士兵給他搬東西呢。再遠處,一些眼熟的往日圍著宋徽宗轉地大臣們也緊張的指揮著士兵給他們收拾行李往車上搬。估計這就是護駕的大臣了。
“苟兄。這次童大人親自護駕,是個大功,依我看,苟兄和童衙內關系極佳,說合一下,讓童大人把苟兄也安排到護駕的名單裡。不比在京城裡等著和女真人生死搏鬥強的多嗎?”
張統製還真不錯,往日裡喝酒的交情還能替我著想。不過我知道跟了宋徽宗跑路也沒什麽好處。不如呆在開封。還能發點國難財啥的。
“苟兄!我知道你一心想建功立業,不過這。。。”張統製再次看了看周圍。低聲道:“金兵已經破相州、浚州。威武軍節度使梁方平師潰,河北、河東路製置副使何灌退保滑州。黃河結冰,金兵已經馬上就要過來了!”
“這麽快?幾十萬軍隊難道是擺設?”我好歹是一個軍官,北宋邊境上駐有多少禁軍還是知道一二地。幾十萬大軍竟然讓金兵這麽容易的就打了過來。難道這禁軍都是吃乾飯地?
張統製苦笑一下,嘴角對遠處一瞥。道:“老兄你不在禁軍裡乾,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說是幾十萬禁軍,可那個軍營裡沒有吃空餉的。再加上這禁軍俸祿豐厚,不少的軍官把自己的家人也編名在裡面。哪些人老的老小的小,打仗就當逃兵。怎能抵擋虎狼一般地金人!”
“難道這上面不查嗎?”吃空餉我也聽說過,一百人的編制只有幾十人,空缺的軍餉就落入了當官的手裡。可這事按理也不可能有太多的部隊乾呀?中央兵部的也不是傻子。
“查什麽!高太尉領頭就這麽乾。童大人也有!”張統製悄聲道:“除了大人的這支親信勝捷軍是滿員的,其他地或多或少都有!這下太上皇出巡,把這幾隻滿員的部隊一帶走,汴京裡還有什麽能打仗的部隊。危險的很”。
話說到這份上了。沒說的,掏出把金銀珠寶送給張統製,算是謝過人家的好意提醒了。我趕緊跑到李剛家等李剛下朝。這時候顧不得人家把我當槍使了。
張統製官職還小,這朝廷裡地大事知道的有限,李剛這次找我肯定是有更詳細的情況發生了。沒說的,咱也得盡盡力。有句話怎麽說來者?仗義每多屠狗輩,愛國從來是百姓!不過,我到底算不算小百姓呀?
我只不過見了下張統製那麽一會的功夫,就發現本來等在李剛府等著接見的官員們都不見了。看來個個都得到宋徽宗東巡的消息了。準是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苟大人,您又來了?”李剛的門房現在都認得我了。知道我這一陣和他家老爺走的近,盡管李剛每吩咐,還是把我迎進了客房。算是享受了把貴賓的待遇。
今天宋欽宗地朝會時間有點長,我在李剛家喝了兩壺茶跑了五趟廁所。李剛依然沒有回來。
“苟大人,要不您明兒再來?”李府地管家忍不住了。再呆下去我可就要吃飯了。“也好!”我有些悻悻的道。好不容易愛國一把。愣是沒表現成。倒是讓一幫家丁以為我是來李剛這裡蹭飯地。丟人。
剛要出門,就聽見一個大漢拍門道:“開門。老爺回府了!”得。看來今天不愛國是不行了。
李剛的樣子很是疲憊,他匆匆在自己的屋子裡休息了一小會換了件衣服才跑到客廳見我。
“你都知道了?”李剛看著我緩緩地說道:“依你看此時應當如何?”
果然又來了。你就不能有點新花樣?我又不是諸葛亮。大冷天的也沒鵝毛扇子扇。摸了把下巴,刮的很乾淨。沒有胡子可捋。高人是扮不成了。
“大人,現在的情況和當初遼國入侵大宋時的情況很像。當時大宋怎麽辦的,現在就應該怎麽辦。”我提議到。禦駕親征,嘿嘿!就是禦駕親征!反正除了明英宗那次,禦駕親征基本上都是利大於弊的。不過,宋欽宗他敢嗎?
“剛受教了!”李剛驚喜地道,不過我早就料到了。李剛說話時咱也是嘴唇微動,把李剛的詞不出聲的重複了一遍,配合之默契可以演雙簧了。
“大人,苟某弓箭尚還純熟。要是有需要的地方,苟某願盡一份力!”這次應該是有驚無險的戰爭。咱該趁機混水摸魚撈點好處。
等金兵退時,咱這親臨第一前線的應該少不了賞賜。至於為啥說我弓箭純熟而不是刀槍了得呢。當然是當個弓箭手比較安全了。跟冒險中魔法師一樣,屬於隊伍裡的重點保護目標。
萬一,我這隻蝴蝶把歷史改變了,讓這金兵第一次就攻進了開封,咱這前線的也能最快得到消息不是?跑也容易些呀!
我這般主動請纓的高姿態得到了李剛的好感。李剛讚許的點頭道:“苟大人不愧是張真人的弟子,關鍵時刻還是不含糊的。”
有點臉紅,我又和李剛東拉西扯了半天。把最新的情報問了個遍。看到李剛有些不耐煩了才告辭走人。
這時我有點莫名的興奮和恐懼。想不到金兵已經打的這麽進了。我馬上就能見到一場真正的上萬人的大戰了。
回家的路竟然空蕩蕩的,宋徽宗的跳跑隊伍竟然已經走了。真夠快的。咱在鴻臚寺咱知道,這皇帝出巡可是要準備好久的。沒想到宋徽宗也知道這一切從簡。半天的功夫就跑了。
“相公!”我回到家不久,倩兒慌慌張張的回來了。“相公,趙官家東巡了!”倩兒顯然沒有當難民的心理素質,說話的時候透露著嚴重的不安。哪有我風輕雲淡的瀟灑。
“知道了,倩兒,現在後悔不聽我的賣掉同樂樓搬家去南方了吧!”我打趣道。這下知道你老公不是凡人了吧!先知!聖者!真人!神仙!大預言家!你說我該選那個頭銜呢?
“相公,你還有心開玩笑,你說,現在怎麽辦!”倩兒賭氣地坐在我面前。嘴巴上能掛油瓶了。
“嘿嘿i!著急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老公的話!”這可是個大振夫綱的好機會。要讓小老婆們知道。老公永遠是對的!如果認為不對的話,請參考上一條。
“相公!你就別難為倩兒姐姐了。有什麽辦法趕快說出來吧!”香香也明明擔心的要命,卻拿著倩兒作擋箭牌。
“金兵快則三四天,慢則十余天就會打過來了。依我看,你們還是收拾以下回江寧吧。老公我剛從李大人那裡弄了個協同防守的任命。正好可以把你們給送出城去。”亂世中女子更危險,還是早走的好。
“那相公你怎麽辦?”還好沒出現同林鳥各自飛的情況, 倩兒香香都不約而同的問道。
“相公會功夫,不會有事的,等我讓李忠牛皋送你們走。順便可以問問金家有沒有人走。倩兒也可以問問你姑姑走不走!”
家裡人走了,咱就可以大乾一場了。說不定咱就創造歷史呢。
第二天得到的消息非常沮喪。金府竟然沒有一個走的。看來還是相信開封的城防呢。用夫人的話說,“皇上還在京城呢!有什麽關系!”
傻呀!皇上馬上就要去黃龍府了,到時候就有關系了。不過聽說金府人等都搬進王侍郎家去了。算是也作了些準備工作吧。
而倩兒帶來的消息就莫名其妙了,李師師就是不肯走。倩兒說什麽也沒說服她。沒辦法,看到倩兒哀求的臉,咱也隻好當把說客,親自去勸李師師了。
你說,這李師師為啥不肯走呢?難道?難道她在京城裡還有什麽放不下的情人嗎?我腦海裡開始出現了一個才子佳人的傳奇故事。女人果然是複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