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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血狂歌》第9卷【長生之恨】第7章 老馬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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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尉遲敬德一直認為當年之事理所當然,也沒有任何說李世民不對的意思。但是終究是親兄弟,當年年少,如今李世民已經老了,心態怎會一樣?尉遲敬德可以這樣想,李世民始終心有愧疚!

 前面兩場下來,所有大臣一個個面面相覷。這樣的比試實在太詭異了,要他們今天站在圖紫慕的位置,可以想象。如果第三題李世民還不出正常點兒的題目,他們換位而置身處地的話恐怕是直接出局了。

 見眾人不再說話,李世民繼續道:“我李家乃是馬上得天下,大哥當年騎射之術也堪首屈一指。第三題,你們邊比騎射之道吧!”

 冷汗連連的眾大臣,終於見到正常一點兒的題目了。心中也是緩和許多。

 柳夢影兄弟也是松了口氣。騎射,雖然圖紫慕並未鑽研這些。可憑借無匹的功力,這些小兒科對他們這些高手來說再簡單不過。

 李世民下好題目,便讓部下立刻準備去了。

 只見,沒一會兒一群官兵在校場中央瞬間搭起一座薄布帳篷,裡面的情形隱隱可見。緊接著,其中放入數十隻鳥群。而且,帳篷裡頭火光通明。照射下,飛影連連,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把小鳥的影子當成目標來射。

 果然,李世民見一切準備就緒,解釋道:“你們兩人分別騎乘駿馬繞校場十圈。在每一圈到達終點時可以射出一箭。命中高者為勝。若是命中一樣,邊數十圈先跑完的為勝!”

 這場,倒是公平的很。雖然圖紫慕功力深厚,但是校場不是那麽安靜的,而且,隔著帳篷。再怎麽耳聰目明也得考驗敏捷的臨場反應,精準判斷!

 而李治,雖然武功平平。但是他也曾受過一些老將軍的點撥。能教太子的,自然必是一代名將。所以也沒什麽不公平的。

 李治身為太子。自然有自己的愛駒了。而圖紫慕沒有事先準備,只能臨時自己去馬場挑馬。而且,李世民還有言在先。隨便挑,無論是挑中任何人的坐騎,都可以,哪怕他自己的。沒有任何束縛。

 圖紫慕倒是並非十分在意這些。馬場挑馬時,路過一匹老馬,見其眼神。圖紫慕忽然愣住!

 這種滄桑,這種悲涼。可不正是反映了他這數十年的生活嗎?

 “就這匹吧!”

 圖紫慕語出驚人,盡然挑選了一批老弱之馬!

 圖紫慕牽著老馬出場時,所有人都傻眼了。不知道圖紫慕究竟搞什麽鬼?

 “呃~小圖啊,你為何選中這匹老馬?”李世民不解之下,倒是將所有人的疑惑問了出來。

 圖紫慕苦笑一聲:“人生苦短,誰沒年輕的時候。又有幾人,能夠逃過時間的魔咒。老了,若就將之棄之不理,這未免太過殘酷。雖然困難。但我相信,我們只要配合得好,還是可以寫下屬於我們最好的成績!”

 李世民聞言瞬間身體竟然顫抖起來——

 “好。說得好!老了又如何?朕也老了,但只要朕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容許我大唐江山墮落!”

 “皇上聖明!”這時,眾大臣也知道拍馬屁的時候到了,連忙恭維著嚷聲開口。

 這一場還未開局,氣勢上圖紫慕同樣拔了個頭籌!不過縱然如此,大家也未必看好圖紫慕的結局。

 這種騎射雖然難度大,但圖紫慕同樣佔不到什麽便宜。只要李治命中不會落了下風,這一局李治恐怕必勝。

 一切準備就緒。隨著裁判官的一聲令下。兩匹馬兒收到主人的號令,奮力的向前衝去。

 圖紫慕身下的坐騎。似乎也感恩圖紫慕的知遇之心,拚命間。開始竟然隱隱勝過李治的駿馬。

 第一圈,圖紫慕和李治在終點處嗖了射出兩聲!結局暫不知曉。

 第二圈,圖紫慕身下的馬屁依舊拚命瘋狂。似乎只要堅持完這一場人生最後的戰鬥,他將將接受最為光榮的死法。

 第三圈,終於,圖紫慕身下的老馬已經是艱難支撐。很快就被李治的駿馬追上!

 第四圈,這時李治的駿馬已經近乎超越了圖紫慕三分之一圈的路程。

 第五圈,隨著一聲悲壯的嘶鳴,圖紫慕身下的馬兒,馬蹄一個失足,差點將圖紫慕狠狠的摔落下去。還好,圖紫慕身手敏捷,一個翻騰便穩穩落到倒地艱難掙扎,卻無法在爬起的老馬身邊。

 咬了咬牙,圖紫慕一抓馬前蹄,運勁一提。將老馬抗於背上的瞬間,腳步如風,竟然以人背馬,另一隻手還得手握弓箭。

 此舉一出,所有然再無法鎮定的下來。圖紫慕的功力,沒人在意。重要的是圖紫慕此刻的舉動。

 這裡,有多少是追隨了帝皇多年的老臣?很多!看著圖紫慕這般舉動,他們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狠狠的抽動了。

 所有人甚至包括尉遲敬德在內,無言的看著一圈又一圈,他們已經麻木了,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情來形容此刻自己對圖紫慕的看法了。

 雖然扛著老馬,又不能飛離地面,否則有失公平。但圖紫慕何許人也,何況吞下長生不老藥之後的他?

 健步如飛間,撇開每次到達終點時,要暫時緩下一點速度來張弓射箭。圖紫慕如今的速度卻是遠遠勝過李治的寶馬數籌。最終,以整整一圈的差距,當先趕到終點。

 射出最後一箭,圖紫慕終於松了口氣。馬的身形比人大了太多,縱然他功力超絕,可扛著馬屁在地面奔行,另一邊到終點時還要以一隻手和嘴射出箭矢,也著實有著很大的難度。

 放下老馬後,只見老馬躺在地下,身體急劇起伏。眼角竟然忍不住落出一滴敢動的淚水。這才離開人世!

 安撫了老馬閉眼安息。這時,李治也已經到達終點,將最後一箭射完了。

 其他的,圖紫慕也無法預料結果。但這最後一箭,他自己的他很清楚沒有射中任何目標。李治的,同樣似乎最後震顫了一下,偏離了目標!

 不錯,最後關頭李治似乎看到了老馬的眼淚。內心震顫,導致失手了。

 一箭並不能說明什麽,得看到最終結果,才知道答案!

 可這時,連士兵都被圖紫慕的舉動震撼了。所有人傻愣當場,久久無言。似乎忘了要檢查結果了。

 李治這時卻是暗歎一聲。若非為了心上人,有這樣的表兄,他真的寧願讓出太子之位。奈何,他如今也是身不由已!

 許久,李世民回過神來,雖然他很想直接宣布圖紫慕勝利。但是這一局是他出的,規矩也是他定下的。再怎麽樣也不能失了公平!

 吩咐人清點之後,結果出來了。

 圖紫慕的箭矢一共中了五箭,卻有三箭是一箭雙雕。一共射中八隻。

 而李治的,一共中了八箭,有一箭是一箭雙雕。算起來,總共射中九隻。

 答案立判,李世民暗歎一聲,隻好宣布這局李治獲勝。

 結果出來,不少的大臣也紛紛暗自惋惜著。這一局,可以說圖紫慕雖敗猶勝!

 宣布完結果,李世民鄭重讓人以人的待遇,厚葬了圖紫慕用過的那匹老馬。也算是對他最後的付出做出一點安慰了。這一點,倒是贏得了大多老臣的讚頌。

 第四局,所有人面面相覷間,本來已經做好準備出題的大臣愣是傻住。局面僵持間,一道動人的窈窕倩影忽然從人群中走出。

 “陛下,第五局就讓臣妾出題。如何?”

 見到來人,李世民一愣:“媚娘?”

 武媚一直貌似與圖紫慕有糾纏不清的關系。雖然名義上是她的后宮,但卻一直沒有實際上的關系。猶豫了會兒,李世民終於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說實話,直到現在,兩人究竟什麽關系,李世民還真沒摸清楚。

 他只知道,兩人應該是有所一段曾經。但具體的,或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借著這個機會,他也想看看兩人如今再見,究竟會如何。

 看到曾近誤以為是聽雪,也曾經揚言守護一生的女人。圖紫慕也是怔住:“柔~”

 不扥他開口, 武媚卻是冷道:“收起你的虛偽,我是武媚,聖上欽定的才人!若乾妄言汙我清白,皇上不殺你,我拚了這條命,也定要與你同歸於盡!”

 武媚的怨憤,讓所有人俱是一怔?這兩人認識?

 發泄完,武媚也不理會其他人,瞥了一眼李治,道:“第四題,若果,你們以後登基為帝。你們如何對待我,對待現在的后宮!”

 本題是登基後如何面對先皇的后宮,可實際上,武媚卻將對待她咬的有幾分清晰。外人雖然沒注意,但是李治和圖紫慕肯定都是直接忽略後面,只聽到怎麽對她武媚娘了吧?

 “我~”圖紫慕本想開口,卻終究一片凌亂。不知如何開口。

 李治被這問題一出,雖然也有些愣住。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道:“諸位母妃同是治兒的長輩,治兒自當以兒臣之心孝敬。”

 答案雖然簡單,武媚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轉看向圖紫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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