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的兵馬因中毒全體癱瘓。”章邯看著手中的竹箋,微微皺眉,輕聲道,軍伍中有專門驗食的夥夫,怎麽可能全體中毒呢。 看著章邯皺眉,旁邊的一位親兵在馬上側了側身子,湊近了章邯,有些遲疑,小聲問道:“將軍,洛陽備軍來不了,我們還要繼續攻城嗎?萬一六國舊部的兵馬殺到……”
章邯騎馬,立在大旗下,微微眯眼看著目前城樓上下的攻勢,一揮手,聲音沉穩道:“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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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將軍,無處可逃了吧。”田臧大笑著走上前來,看著被親兵重重護衛在內的陳勝,眼神中全身輕蔑的神色。
“動手,盡快解決。”站在陳勝後面的身形高大男子看著田臧,出言道。
“好好好,這就動手。”田臧說著,慢慢抽出腰間的長劍,盯著陳勝,緩步上前,與此同時,周圍的那幾個將領也呈包圍之勢向著陳勝逼來。
“保護將軍。”一名親兵拔出長劍,向著陳勝靠攏,剩下的十幾名親兵也是快速對敵。
陳勝看著周身這些親兵,心中感歎不已,都是為了生存而拋灑熱血的年輕人,誰不是呢?
想著,陳勝長劍一立,指著田臧,狠聲道:“今天我就親手宰了你。”
看了看那個高大的身影,只見對方輕輕點了點頭,田臧便瞬間來了底氣。
雖然他們人少,但是有這個身形高大的人在,田臧就不怕,因為他們見識過這個人的厲害,那不是這一域的人能有的手段。
“轟~轟~”巨石不斷從城下飛來,秦軍開始加大力度攻城,這一次秦軍好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陳勝越看越著急,如果城樓沒有將領鎮守,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不出一個時辰就會被秦軍攻破,但是現在自己自身難保,還怎麽想著出去。
陳勝看了看那個站在陰影中的高大身影,他從那裡感覺到一股異常陰冷、令人忌憚的氣息,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所能擁有的。
“呃~”劍光一挑,田臧已經殺了過來,斬了陳勝一個親兵,還在向前衝。
陳勝怒極,田臧乘人不備,想著偷襲他,害的一個親兵白白犧牲,當即長劍一揮便向田臧砍去。
“鏗~”劍刃相交,沒有太多逗留,二人一個閃身錯開對方砍來的劍鋒,陳勝回身一掃。
“嗤~”刺耳的一聲,劍尖劃破了田臧身上的盔甲,在田臧的左臂後面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哼,不愧是大將軍,不過結局是一樣的。”田臧說著,長劍一橫,攻勢頓起,步伐交錯,帶著凌厲的寒光向陳勝劈來。
“足夠殺你。”陳勝冷眼看著田臧,周身的親兵正在跟那幾名反叛的將領廝殺。
奇怪的是站在陰影處的那個高大的身影一直沒有動手,有些觀戰的意思,陳勝也不管他,現在一心隻想著殺了田臧,此賊不除,其他的都是妄談。
“喝~”陳勝掄起長劍一招劈下,田臧劍堪堪收回,急忙格擋。
“鏗~”巨大的力量震麻了田臧握劍的手臂,陳勝持劍搭在了田臧的劍上,一橫一豎,相互交錯,狠狠壓向田臧的脖子。
田臧極力支撐,但還是看著陳勝的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要到自己脖子上了。
“去你的。”田臧猛然大喝一聲,雙手一擰,狠狠甩開陳勝的壓在自己身上的長劍。
“滾~”陳勝卻好似意料到了一般,
長劍順勢一撤,居然沒有受到一點反震力,看田臧揚手之勢,胸前空門大開,狠狠一腳踏過去。 “噗~”田臧自覺胸口一悶,隨即疼到骨頭裡,喉間一抹甜腥未忍住,一下子噴了出來。
“大人,救我。”田臧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地上,握著胸口,另一隻手反撐住地面,看著陳勝步步逼近,不禁大駭,轉頭對著那個還在觀戰的高大身影急呼。
那個高大的身影面對田臧的呼救,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依然靜靜地看著。
“哼~”看著田臧的樣子,陳勝冷哼一聲,長劍一掃,便向著田臧喉間斬去。
田臧眼神猛然一縮,抓起地上的長劍便向前格擋,“鏗~”擋住了!田臧一喜,隨即眼神驟縮,緩緩而又驚恐地轉過頭來,面色蒼白如紙。
他隻覺脖間一涼,再看去,只見那個站在陰影中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自己身邊,手中正握著一柄匕首,精準地刺入了自己的咽喉。
“你……”田臧驚恐地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到最後都沒看到他長什麽樣子,只是說完這一個字,便被那個高大的身影一刀子抽出了咽喉,斷氣了。
“連自己的人都殺。”陳勝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的身影,心頭籠罩了一層濃重的危機感,攥了攥著手中的劍,緊緊盯著對方。
“他是起義軍的將領,本來就不是什麽自己人。”那個高大的身影站起身來,一把扔開手中的匕首,向著陳勝慢慢逼近。
“將軍。”一聲呼喊,七八個全身鮮血的親兵衝到陳勝身邊,長劍直立,緊緊盯著面前的高大黑衣人。
“陳將軍,不用這麽緊張,就算我不殺你,你的起義軍完了,你還能活得下去嗎?”那個高大的黑衣人看著面前他們嚴陣以待的樣子,輕笑道。
“我走了,你還是去看看城樓吧。”高大的黑袍人一個轉身,步子不急不緩地想著巷子外面走去。
“轟~”一道火紅的巨石砸在城樓上,隨時四濺,大地震顫,陳勝面色麻木地看著被巨石轟地七零八碎的城樓,那裡已經豎起了大秦的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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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滌蕩著蕭條的古路,馬匹喘出的熱氣瞬間冷卻,在空氣中結成一層冰霧,颯颯的古道上,一人一馬正在狂奔。
“啪~”狠狠地一鞭子,鍾圖正快馬加鞭地向著滎陽奔去,看著前方寬敞的道路,鍾圖緊皺的眉頭卻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笑意。
洛陽的秦軍估計慘了吧,畢竟我放了瀉藥。鍾圖在心裡想著,其實那天晚上鍾圖就知道偷虎符沒那麽簡單,但是就為了這麽一件不確定的事去冒一次險是在不值當。
所以,鍾圖便帶了很多瀉藥,軍伍裡每頓飯都有夥夫跟炊事兵負責檢查,加毒藥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加了瀉藥,他們可檢查不出來吧。
於是,鍾圖當晚潛入軍營之後,便在軍營裡先逛了一周,一來是為了勘察環境,最重要的還是趁機下藥,這樣便可以拖延他們一天去滎陽支援,也就為鍾圖營造了更好的救援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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