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大預言術!”一聲大呼道出了真相,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這種逆天的秘術只在遠古典籍中見過,卻從未聽聞何人身具此術,以致人們懷疑這種秘術是否根本便不存在,僅僅是一個傳說罷了。 而今此術驚現,他們在震驚之余,亦是暗中思量,一時竟根本不知如何去抗衡這種逆天的功法!現實中還沒有人施展過,如今逆天寶術一出,直接宣判結果,無人能敵。
如今的鍾圖可不是當年那個三流不到的廢柴,一流巔峰,萬馬軍中來去自如,取敵首級如探囊取物,而且修煉之中,鍾圖一直沒放下大預言術,這種大殺器一定要好好琢磨。
再加上現在的鍾圖實力提高,大預言術更是水漲船高,現在的大預言術一出,幾乎是風雲變色,眾人隻覺此時眼際無邊,耳邊轟鳴,幾萬載天光,八千裡汪洋都在跟著轟鳴,仿佛就在眼前,天地震顫。
而此時的戰場中,黃衣人眼神一狠。不行,此子必死,不然將來定成大禍患,功法也不要了,就要在此地就地擊殺鍾圖。
黃衣人心裡一絕,便不再打算著耗盡鍾圖的內力,猛然集中功力,帶著萬鈞之力轟向鍾圖。
突然,黃衣人面色一變,一心想著聚集內力,忘了這麽恐怖的內力集中在自己體內,一旦聚集自己可能會有爆炸的危險。
想著,黃衣人便換了一種方法,加大內力輸出,持續性轟殺鍾圖,可就在這時,黃衣人面色一白,一口鮮血吐出,面色發慘,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忽然,下面曲著身體的鍾圖抬起頭來對黃衣人冷冷一笑,道:“急著殺我,真氣運輸過度,筋脈堵塞了吧。”
“吼~”仿佛遠古洪荒巨獸的怒吼,狂風中那道金色的身影開始慢慢直起來,舞動著兩條金鞭一樣的手臂,狠狠向著另一道身影甩去。
“轟~”一聲痛挺徹地的巨響,黃衣人直接自狂風中直直飛了出來,血肉一片,撒在半空。
“怎麽可能?”人群中傳來驚呼,黃衣人這麽直接的就敗了,那麽慘,盡管他飛在半空中,但是眾人還是能看到他的胸口此時通紅一片透亮,毫無疑問,胸口直接被打穿了,估計內髒都不複存在了。
“嗵~”一聲悶響,黃衣人直直落地,血肉一片模糊,已經沒有了氣息,很顯然,他死了,現在都沒人敢上前,都在打量著場中那個人。
狂風漸停,鍾圖緩緩走了出來,此時通體一片晶瑩,毫發無損,正面帶笑意的看著眾人。
其實此時鍾圖心裡很著急,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少司命為他提供了磅礴的生命之力後,氣息變弱了,像是以前重傷的時候,那狂風中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但是他不能退,他現在如果退了這諸子百家可就真的誰也不怕了,到時候他照樣活不下來,他必須先震住諸子百家的這些人,然後再帶少司命離開,帶她去養傷。
鍾圖看著對面的諸子百家的一群人,嘴角帶著莫名地笑意,道:“還打嗎?”
諸子百家的人面面相覷,你有大預言術這麽一個大殺器誰還敢打,可是他們後退的話又太……
鍾圖知道現在需要給他們一個台階下,還需要適量給他們點好處,保證他們不會狗急跳牆。
假裝看了看周圍,鍾圖輕輕笑道:“我是修士一族的人,也不想把你們趕盡殺絕,我可以讓你們走,並讓當政者保證以後不會去迫害你們,但是,你們也必須給我下一個保證,保證以後不會再來鬧事,
並且不再故意找我們的麻煩。” “哼,你以為你已經主導一切了嗎?”諸子百家中一個弟子不服氣地冷哼道。
“不服你可以上來試試。”鍾圖面色平淡,看著那個弟子,面帶微笑,微微眯了眯眼睛,流露出絲絲殺意,道。
“你……”那個弟子很不服氣,又不敢上去,只能憋紅了臉冷哼一聲。
鍾圖掃了掃前面的八人的面色,只見他們此時眼簾低沉,面色沉吟,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終於,悟道子說話了,他看著鍾圖,眉毛微皺,道:“你也不用唬我們,大預言術施展是需要很恐怖代價的,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秘法,雖然暫時看起來毫發無損,但我確信你不能再來第二次。”
一時間,一片嘩然,隨即諸子百家的人憤怒,狠狠地看著鍾圖,仿佛恨不得把鍾圖碎屍萬段一樣。
鍾圖挑了挑眉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悟道子,覺得他似乎還有話要說。
悟道子雙手虛按,壓了壓,身後的人瞬間議論聲便小了,隨即悟道子看著鍾圖,道:“我們可以接受你提的這個要求,但是你畢竟殺了三個門派的大長老,還打傷了聖體,若是如此便放過了,那我們回去豈不是讓江湖中人笑話。”
鍾圖剛要開口再給他們點好處,卻覺手心一涼,隨即便感覺一陣柔軟,涼涼軟軟的感覺,像是握了一塊翡玉。
轉頭一看,只見少司命正站在自己身邊,伸手握著自己,並沒有多說,鍾圖只是看了她一眼,只見少司命淡漠的看著面前諸子百家的一群人,便不再理會。
鍾圖似是心有所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這些諸子百家的人,微笑道:“既然這樣,那談判決裂,我雖然不能再施展一次那種秘術,但是再施展一次大預言術還是可以的。”
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了一變,悟道子眉頭都快皺成一塊疙瘩了,眼神疑惑的看著鍾圖。
鍾圖這話顯然是唬他們的,傻子才會再來一次大預言術,但是樣子還是得做,總要點威勢嚇唬嚇唬他們。
頓時,鍾圖周身生風,真氣鼓蕩,衣衫獵獵,狂暴的精神力仿佛開閘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向著四面八方席卷。
刹那間,天昏地暗,視線模糊,精神力已經嚴重干擾了眾人的視覺,讓得眾人方向感都沒了。
“等等,我答應你。”悟道子終於沉不住氣了,真怕鍾圖一個預言,直接讓他們甚至他們的門派都屍骨無存,雖然越大的預言,代價越大,但再大也不過死的代價,但是他們不行,他們承受不起。
“呵呵,想明白了?”鍾圖的精神力依舊在天地間浩蕩,只聽鍾圖冷冷一笑傳來。
“我們接受你們的建議,但也請你們拿出誠意才行。”悟道子不慌不忙,既然對方回應了他們,那就應該好好談一談了。
“好。”鍾圖話音一落,精神力猛然回撤,一時間天地間都是精神風暴,使得眾人恍恍惚惚,在原地渾渾噩噩,直到鍾圖收起了最後一絲精神力他們才清醒過來,想想便是一陣後怕,背發冷汗,眼神恐懼地看著鍾圖。
“我讓當政者給你們五十萬兩黃金,這樣就算你們將來受到了迫害,只要有一個人在,還可以東山再起。至於門派之間,你們自己分配。”鍾圖站在原地,笑道,同時手中不斷向少司命輸送著真氣,一邊為她療傷,一邊為她提供能量,生怕她撐不住。
“好,我們現在去得拿到東西。”悟道子想了想,還是一點頭,應道。
鍾圖趕緊回頭,向著趙高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拿錢。
趙高嘴唇一哆嗦,五十萬兩啊,還是黃金,真是把他的家底連帶國庫都給掏空了。不過趙高也是人物,想到目前的形勢,還是咬咬牙,眼睛都沒眨,一口應道:“好,我派幾個人隨你們去拿。”
隨即,趙高趕緊差人去將自己的家底拿來,囑托半路上將自己的錢跟國庫的銀兩混在一起,隨即抬到這裡來,人諸子百家的人清點了一下。
“該把皇帝放了吧。”鍾圖看著悟道子,問道。
“等我們出了鹹陽,讓兩人來城外接。”悟道子身旁的紫衣人說話了,看著趙高,微微有些憤怒地說道。
也不知他跟趙高什麽恩怨,不過鍾圖也不管這些, 直接讓他們清點東西,便要他們離開。
現在諸子百家的人恨不得馬上離開,隨即一人扛一個大箱子,便向外走去,還不忘挾持著那個年幼的傀儡皇帝。
看著他們消失在了眼際,鍾圖趕忙扶住少司命,急切問道:“沒事吧,傷勢怎麽樣?”
少司命微微搖頭,示意沒事,可是臉頰上的那一抹蒼白卻是掩飾不了。
本來大戰就受了重傷,再後來又支出了那麽多得生命力,不說不老池中的那一招“枯木回春”,僅僅是鍾圖大戰中這一招大預言術,它支出的生命力便足以救活一個人。
生命力不是無限的,每個人的生命力都有限,耗盡了就是老死了,但是少司命可以從大自然中汲取這種生機,進而凝練成生命力,再加上她體內存在的那一股奇怪的磅礴生命力,她的生命倒是沒有虧損。
但是她如此恐怖的輸出生命力,她的傷體根本支撐不住,現在筋脈斷裂,傷勢嚴重,再不醫治修養,恐怕就要危及生命。
鍾圖在握著他的手的時候就探查過了,豈會不知,現在什麽也不說,一拉她便要帶她去療傷。
就在這時,身後一陣笑聲傳來:“呵呵,小友,你打算帶少司命去哪兒呢?”
鍾圖聞言暗暗皺眉,回頭一看,竟是月神,此時月神早已起身,與星魂並肩而立,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同時,陰陽家的弟子刀劍霍霍,隱約間有了一股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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