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爾※#8226;道斯意外的出現在蕾、龍、蜜兒、賽特幾人面前時,這幾個兒時的夥伴,著實的驚喜了一把,即便蕾因為婚配一事,對他還有些心結,可此刻見到他那種激動,讓她早就把那碼子事兒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小子,變化可真大。”
賽特一向喜怒形於色,見著這個多年不見的家夥那有不興奮的道理,衝上去一拳就擂在馬爾※#8226;道斯肩上。暗暗和人家比了比身高,賽特撇了撇嘴道:“咦,難道真是男長三十慢悠悠,你這家夥怎麽又長高了些,我還以為自己前幾年長了些個子總算超過了你,卻沒想到……嘖嘖,這賊老天可真不夠公平!”
“行了,你也別把這事當得有多重要,你可不也長的結實了麽,至少要單條,我可不是你的對手!”馬爾※#8226;道斯笑了笑,也適時的挽救了一下賽特那脆弱的自尊心。
環顧四周,這裡正是范薦出資買下的宅子,面積頗大,花草樹木、亭樓池潭一應俱全,幾尾紅魚在池水裡歡樂的嬉戲,倒是一個極雅致的地方。
“你們現在就住這裡?”馬爾※#8226;道斯笑著問道。
“當然了,這地方可被我們買了下來,環境倒也馬馬虎虎!”蕾接口答道,她和馬爾※#8226;道斯自幼便情如兄妹,賜婚的小插曲過了便就過了。更何況這也是皇家地決定,而他們之間單純的關系可不會因為如此便有任何的破壞。
“這可比我那住處好的多了,這裡可真是一處享受的好地方!”馬爾※#8226;道斯不無羨慕的說道。的確,自從他入主礦上事宜後,煩瑣地大小事情沒完沒了的找上了他,每天吃住都在辦公室,那裡還有什麽悠閑和舒服可言。
“怎麽?這就開始抱怨了?不過現在就當放你地假了。既然你也來了這裡,就留下來幫我吧。那幾頭老狐狸也不知道接下來要使什麽招數,不過有這樣的對手,倒也是有趣得很!”
馬爾※#8226;道斯聽著這話怎麽覺著就這麽耳熟呢,回頭看向正在那裡說著話的小奇,忽然將眼前這個包裹得木乃伊似的家夥和某人的習性容貌貼合在了一起,吃驚的合不攏嘴,試探性的將頭湊近小奇耳邊。小聲問道:“你……你是范薦?”
“嘿嘿,怎麽,見著老哥我安然無恙回來,也不至於激動成這副模樣吧!”
范薦也露出自己童性地一面,和馬爾※#8226;道斯小聲打起趣來。這稱謂卻也佔了馬爾※#8226;道斯不小的便宜,若按年紀排位,怎麽著馬爾※#8226;道斯也是比范薦大上幾歲,可幾次碰面。都是范薦佔了上風,這老哥的稱謂倒也名副其實。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樣子,真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愁,你倒是怎麽弄成了這麽一副德行。”
蕾、賽特和龍。都用奇怪的神情看著范薦和道斯,為他們這莫名其妙的話趕到驚訝。不過,道斯可沒有把謎底說出來的意思,整個人被今天的驚喜給樂壞了。
確實,先是見著兒時的幾個故友,此刻又找回了那神秘消失地范薦,不過此刻看他帶著鐵面具神神秘秘的,而且又居然和他們一路盤衡在琉璃城這個地方,更離奇的卻是這起所謂的“綁票”案,竟然是他參與的綁架自己老婆(項葉兒)。這可真就是奇特得很了。
范薦清楚地知道。這家夥心裡肯定滿腹的疑惑。當下,便甩開蕾公主一行人。將道斯帶到了一處沒人打攪地地方,然後才將這段時間所發生在身上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他一直拿馬爾※#8226;道斯當成兄弟看待,所以這些隱藏在心裡的苦處倒是一股腦的終於找到了一處發泄口,全數的在這瞬間統統傾倒了出來,講完後頓時覺得渾身頓時輕松了許多。
聽完范薦自從上次海盜星際之戰一役中存活下來,又極巧合的搭上了龍他們的飛船這些時候後,馬爾※#8226;道斯也不由暗暗乍舌,這經歷可真是有夠豐富的,後來又聽說這琉璃城內發生的事情後,也有些明白為什麽他會留在這裡地理由,這是他對自己愧疚心裡地一種救贖,靠著完成這樣一件事來減輕他心裡對那次行動指揮的愧疚,以一種方式來轉嫁他心裡地那份負擔。
“可是,你就不打算將自己尚還活著的消息告知軒轅幽她們麽?你那幾個紅顏可整日為你的事日漸憔悴呢!”
馬爾※#8226;道斯有些感慨的說道,出發前他回總督府向軒轅幽請示自己來負責這件事情的時候,便陸續的見著了幾女,不過短短這麽些光景,這些原本頃城光鮮的各色美女,都因為范薦的事情失去了往日的光澤,連帶著軒轅幽在內,那種臉上時刻掛著帶哀傷即便在強作笑顏下,明眼人依舊能一眼洞穿,讓幾個如此佳人如此傷心,這可叫誰見了都有些心裡生疼。
范薦並非不想將自己的情況告知軒轅幽她們,只是他也有他自己的苦處,一方面自己現在這副樣子(繃帶尚未拆除,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容貌到底是怎麽個樣子,會不會因為這次爆炸而讓自己的樣子永遠難以恢復?)根本便無法去見她們,另一方面,自己既然應承了那些山民要救他們於水火,這份責任自己是一定要事先兌現的。
所以在他恢復記憶後,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決定先依舊以小奇的身份繼續留在這裡,等到將這件事情處理妥當,再做他想。
“好吧,這裡這幾個家夥,可都是你尚在府邸地時候批下的外商,你打算怎麽做?怎麽讓他們就范?我看這幾個老家夥可不是簡單的角色,王德勝不也被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麽?”
見范薦眉宇時時緊瑣。馬爾※#8226;道斯也知道他一定此刻心事頗多,既然他暫時有他的苦衷。既然自己這次能這麽巧合的遇到他,那就留下來幫他吧,權當自己給自己放回假,留在這裡和自己兒時好友相聚不也是一件樂事麽。
既然這一切都是范薦按正常的法規親手建立起的錯誤,所以范薦並不想單純依靠軍隊地力量暴力的解決這個問題,這些家夥雖然是無良商人,可恥卑鄙得很。可畢竟是自己引來地資本,若是無理由的將他們趕出這裡,那對日後絕色星的整個投資環境都會造成難以估量的巨大影響。
所以此刻他一定要在這裡挖到這些人充足的罪狀,然後依靠正常的司法程序來解決這個已經發生在琉璃城的事情,將那些尚在“雲寨”受著苦難地同胞們盡快的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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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絕代”是莫天養在琉璃城起家的老巢據**,琉璃城修建一新後,各種娛樂行業紛紛踏足這片土地,眾所周知。象這些個娛樂場所,其背後總是和林林種種這樣那樣黑道白道的關系掛著關聯,越是開得長久,也代表著其後台的資本越發的強硬,這裡百分之八十的娛樂產業都或多或少的能和四大家族扯上這樣那樣地聯系。
“風華絕代”正是這樣一處所在,聽名字倒是極雅。其實也不過就是一處裝修得金碧輝煌的色情場所。當初莫天養看中了位於繁華鬧市“缽蘭街”這裡的這塊地皮,靠著手中強硬的實力加上四大家族的一些照顧扶持拿下了這塊地,並修建了自己的大本營“風華絕代”。
自從“風華絕代”開張以來,不到三月工夫,這裡便隱隱有琉璃城色中翹楚地意思,其他店面的生意量根本就無法同這裡比較,而這裡所找來的各色女子,無論品種、質量、健康度那都是極齊全的。
自從絕色星在范薦頗為無奈的情況下將色情行業合法化後,這一產業不僅發展得頗有正規商業的次序行規,而且風風火火熱熱鬧鬧。是其他行業很難望項其背的。(不包括采礦業。該行業是政府直接壟斷機構,各礦長直接對中央礦司負責。而各級別的城級領導只是對其進行托管,從中每年抽取一定紅利用做市政建設撥款專用項目。)
妓女同樣也分個三六九等,以姿色、健康度、才藝、國籍綜合評斷劃分,甚至還有專業的妓女考級制度,若每提升一個等級,其收入水平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比如若能拿到一個國家承認地特級妓女資格,那即便她不出台和客人發生超友誼關系,僅僅是出面應付一次酒局,甚至僅僅只是露面陪坐陪聊一兩個小時,那一次就可比其他級別妓女一月所掙地錢還要多許多。
當然,象“風華絕代”這種場所,也會從中抽取不少傭金,賺頭也是不少,即便每個妓女按百分之五交納傭金給她們的管理者,這些管理者每年地收入盈余也是一個頗為暴利的數字。
正是擁有了“風華絕代”這個生金窟,“風影”這個組織才能在短短時間裡擴張如此迅速。
從當初搭上四大財團的線,到後面完全成為四大財團圈養下的狗,莫天養完全將“風華絕代”當成了自己的命根。因為他也知道,即便有四大財團在後面給予社團資金扶持,可誰能保證這種建立在利益基礎上的互相利用關系會堅持得了多久,一切都還得靠自己才行,而“風華絕代”這個還算合法透明的娛樂城正是他唯一的資本,若是這個資本倒塌了,也就相當於被人斬了翅膀、斷了退路。
霍金親自坐鎮指揮的這次行動進展的極為順利,他親自帶隊。以老板的身份乘著豪華地懸浮放車開往了“風華絕代”,十幾個行動組的手下則分成三批,前前後後在裡面進行匯合,而月亮組的那些特殊女戰士因為並不適合光明正大的進到這樣的場所,所以她們則是要辛苦一些,在行動組鬧起事端後,再趁亂執行他們解救項葉兒的特殊任務。
“風華絕代”的確不負其如日中天地名氣。從外面看來,這個佔了三層樓。足足上千平米的巨大建築,在這條燈紅酒綠地“缽蘭街”就已經特別打眼,遠遠就能看到“風華絕代”四個大字的霓紅燈光五光十色的變換著各種語言在各處的樓**做著廣告,仿佛一個個漂亮的女子欲迎還拒的在朝著她們的恩客頻頻招手。
等車子駛到了“風華絕代”地專用停車場,這裡的各種名貴跑轎、房車、古董車可真是琳琅滿目,這也從側面反映出現在絕色星經濟呈直線增長,很是造就了一批富人。
霍金的房車雖也豪華。但在這裡也就僅僅是冰山一角,並顯不出多麽的出色。
此刻他換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加之常年在高位上養成的那種高官的氣質,那些眼尖的服務生個個都是火眼睛精,一下便看出霍金是個人物,倒是在這裡獻足了殷勤。
“這位先生好象特別面生!”
對於霍金這種身份看起來尊貴,但又是第一次來地客人,一般都會將其列為vp潛在客人。所以也是破例的專門讓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媽媽桑來一對一的服務介紹,真是做到了讓人賓至如歸的感覺。
“恩,第一次來,我是新城人,只是來這裡辦些事,聽說你們這裡不錯。所以特地來逛逛!”霍金笑著說道,一邊也打量著這個媽媽桑,雖說擔任著這樣一個角色,但霍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媽媽桑也的確是個難得一見地尤物,要說美女他可是見得不少,新城總督那幾位夫人紅顏那個不是絕代佳人容貌出眾,可這裡的風塵女子雖說容貌要略遜一疇,可那種骨子裡的媚態卻更容易刺激起男人的腎上腺素,所以有句話不就這麽說嗎“家花沒有野花香”。
這“風華絕代”的確大得可以,從外面自然能體會到其面積的宏偉。可到了裡面。才能有個真實切身的體會,一路上這個媽媽桑倒不似其他色情場所那樣急著就要給客人找姑娘。巴心巴肝的把你口袋裡的錢盯得牢牢的。
這裡地媽媽桑素質涵養那可真是沒得說,似乎即便霍金不在這裡消費,她也同樣有責任要將這裡地每一個的娛樂項目給對方介紹清楚。
“冰火宮,冰火兩重天,吹蕭乃一絕,定會讓您有切身不一樣地體會。”
“女體宴,吃飯兩不誤!”
“純情館,在這裡找回你初戀的感覺。”
……林林種種,光是這些項目就花樣繁多,不下百種,看來只要能出得起錢,這裡就一定有你想要、需要的類型。
霍金到這裡來,自然不是來尋歡作樂的,不過對於她的敬業精神和這裡的娛樂項目倒也感覺新鮮刺激,雖說自己來辦的事情可是砸人家場子,可也不得不佩服這場所的經營手段的確不錯,難怪這處地方能在這裡弄出這麽大一個響亮的名號。
跟著媽媽桑繞了大半個圈子,霍金終於看到了等會兒需要行動的地方,這處地方乍一看倒是沒什麽特別之處,也就一個掛了“緊急出口”牌子的虛掩的小門,可就這麽個地方卻有兩個看起來好似無所事事,一身便服的壯漢在那裡遊弋,他們雖然盡量裝出一副隨意的樣子,可眼睛裡的警惕卻是逃不過霍金的眼神。
畢竟是“絕”的領導人,霍金同樣身先士卒的接受了相關專家的課程訓練,對於人的察言觀色,對於機關學的研究都是他的必學課程,所以心裡已經七八分肯定要找的地方鐵定就是此處。
“對了,這裡是什麽地方?”霍金為試探這些人的反應,同時看看到底這裡還有沒有什麽暗梢向那媽媽桑問道。
果然,這尤物聽這尊貴客人怎麽問起這處地方。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道:“沒什麽,這裡不就是緊急出口麽,用做疏散客人所用,可您不知道,我們這地方絕對的安全可靠,從沒發生過任何一次災難。安全事故年年為零,所以您大可放心地在我們這裡玩樂。”
霍金聳聳肩:“其實也沒什麽。只是有些內急,想**一下,所以還以為……”
媽媽桑明顯松了口氣,笑道:“這個您不必要擔心,您第一次來我們這裡玩耍,我們會免除您的包間費用,每個包間都**成體。自帶有廁所,要不我現在就帶您去包房!”
霍金做出一副淫客熟手的樣子,在那媽媽桑充滿彈性的屁股上假公濟私的摸了一把,曖昧的調侃道:“你是不是跟我一起去呢!”
那媽媽桑臉色一紅,倒很會把握這種技巧,含羞道:“這……規矩上似乎不行,不過您是我們的貴賓顧客,我本就專門負責您一人地行程安排。如果您實在需要,我……我就隨您去吧!”
剛才這麽一鬧騰,霍金暗中已經將這裡的名哨暗崗摸了個七七八八,這裡也不愧是黑社會最大地據**所在,光是那些看似從正規渠道安保公司聘用的安保人員就達百人之眾,另外還加上數量不明潛藏在那“緊急出口”下面的地下場所。恐怕人數更多。
隨媽媽桑在包間纏綿了小會兒,霍金似乎不滿意的說道:“你們還有沒有什麽別得更刺激的項目,我聽說你們這裡可不只這麽一**項目吧!”
那媽媽桑聽霍金這麽一說,心頭頓時警惕:“客人說笑了,我們這裡不就是您的神仙窩麽,若您覺得我不行,我給您找幾個不錯的姑娘來!”
霍金搖了搖頭:“這女色是夜深時玩兒地項目,現在我倒是想先玩**別的!”
那緊急出口下面代表著什麽,其實在到這裡之前,霍金手上就已經有了一份關於此地的詳盡報告。一直潛伏在這裡的成員可是將這裡每一處設施的功用、每一個行政人員的日常出勤都列的詳盡得讓人乍舌。霍金的嚴謹自然也傳染給了他地每一個下屬,所以臨到需要資料的時候。這些資料往往都是最詳盡的。
“絕代風華”其實經營的項目遠遠不只色情一項,這裡本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娛樂中心,滿足各類人愛好,上面見得陽光的,自然就是合法地色情行業,而下面卻還有另外一個世界,而那裡才是真正風影存在聚集的地方,那個“緊急出口”正是在下層,正因為下面的東西太過刺激,往往容易產生某些暴力事件,若是依靠那些正規渠道來的安保人員,可是起不了半**作用, 所以在這裡的無一不是風影的社團成員,他們對於鬧事砸場的人可沒那麽多顧忌,大不了以暴製暴,即便打死人,那也是家常便飯,誰也不會較真,把這些東西當成回事。
霍金報上了一個情報人員的名字,而這個人可一直是這裡的熟客,這裡的媽媽桑對他地名字倒不陌生,也沒有了之前地警惕:“原來是他介紹來的,難怪先生對於我們這裡地項目了若直掌,您還讓我帶您繞了半天圈子,可是耍了小女子一把呢!”媚眼一橫,就好象一個小女人在向她家老公撒嬌一般。
霍金老不客氣的上下齊手:“就是耍你又如何,你這小妖精,看你還敢不敢給我撒嬌!”
直弄得懷中美嬌娘喘息連連,投降求饒:“好了,我的爺,是我的錯了,您可別再撓我了,不是您還要下去看看麽,等會兒到了晚上我們可是有著大把時間呢。”
霍金這才收了手,現在先下去,自己只要摸清狀況,就可以發信號讓行動組迅速采取行動了,這次自己不剛擔綱了整個行動的策劃者,而且是整個行動的鋒頭人物,已經好久沒舒活筋骨,沒有聞過硝煙滋味,倒是讓已經年紀不算小的霍金熱血洋溢,有些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