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這個邱打發走了,王東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
“東,你在想什麽?”
李莫愁在旁小聲問道。
王東突然翻身坐了起來,一動不動看著李莫愁說
“莫愁。你還記得上次見過的那個長的非常像陸展元的男人麽?”
李莫愁輕輕點頭,面上的表情很是平靜。
“記得。”
“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抓捕他們父子歸案。”
李莫愁眼睛都沒眨一下,輕輕地點頭說
“恩。”
王東仔細瞧了她一會,方才長長出了口氣。曾經困擾李莫愁一世的情關總算是過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全力將張愛民父子緝拿歸案。等這件事結束後再找個由頭脫離天鷹組,在這樣的組織裡呆著實在心煩得很。
下午的時候,方宇和林小白約好來看王東。和他們一起的還有上次見到的那個小護士。雖然還是在這家醫院裡。但這次這個小護士穿的是便服。
不施粉黛的臉上白皙透亮,清秀地五官恰到好處得分布在臉上。烏黑的長發束在腦後,身穿一件白色T恤和淡藍色的七分牛仔褲,樣子看起來清爽極了。一笑還會露出兩個小酒窩。
看得出方宇和林小白都在追求這個女孩,倆人不時還吃點小醋。看到他們這副模樣,王東和李莫愁都忍俊不禁。
從他們口中得知。學校已經取締了古墓社團和破冰流空手道社團。並且下了明文規定,理工大以後不能成立任何武術性質的社團。
理由就是因為王東和山田的那次決鬥,已經有了私自聚眾鬥毆的嫌疑。
吳帥和田中兩個人都住院了。據他們自己說是不小心摔倒的。但經檢查發現兩人都斷了三根肋骨,無論從傷勢還是其他任何原因來看,絕不可能是摔的。
最重要的是。哪有兩人在同一個地方摔倒,而且恰好都摔斷了三根肋骨。
但作為受害人地他們一口咬定說是摔的,這事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山田也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出院後還是滿學校蹦,跟沒事人一樣。不過他和從前有了稍稍的改變,就是對誰的態度都變得非常謙和了。
他現在的樣子,就跟電視裡那些謹小慎微的日本男人一模一樣。
學校最後對王東和山田二人下了口頭警告,這種不入檔的處分其實也就是個形式。^^ ^^估計也就是用來平息一下民憤。
還有金獅那些人。方翔曾帶著他們專程到醫院給王東道歉鑒於他們先前的確不知情,胳膊到底沒砍。但又鑒於打傷林小白和攔截王東地事實,一人剁了一根手指。算是一個小小的訓誡。
方翔來的時候心裡非常忐忑,看得出他也擔心王東會對這件事情地處理不滿意。還專門找方宇說過。讓他幫著金獅在王東面前說說好話。
王東硬是摸著腦袋楞了半響,這件事的前後經過他壓根一點也不知情。
鑒於本方人員傷情基本恢復,也就懶得去和那些流氓小地痞一般見識了。
當懷著極為忐忑地心情等待著處罰結果的幾個小光頭聽到這個消息後,激動地當場相擁而泣,其中一個非嚷嚷著要給這個寬宏大量的大哥立長生牌位。
送走方宇等人後。如釋重負的王東和李莫愁相視一笑。
這次住院,醒來的時候王東就已經知道自己笑不會再死人了。準確地說應該是自己不想別人死。自己怎麽對著那人笑都不會死。
這還要從王東發現自己體內除了真氣以外地另一股力量說起。這是一股和真氣截然不同的力量。經過幾次地試驗發現,這股力量壓根和自己的笑容扯不上邊,完全是由大腦下指令後,直接從眼神發射而出。
王東最後下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從前這股力量的啟動裝置是面部的某塊肌肉。當自己笑時,牽動面部肌肉。力量自動引發,從而透過眼神傳輸出去。
但這次長時間的昏迷過後,醒來時發現自己的精神力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可以清晰得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存在。
試著去控制這股力量,很容易就上手了。而後,王東又刻意將這股力量和面部肌肉的聯系脫離。結果非常容易就辦到了。
從前無法控制。是沒有發現。既然發現了,以王東現在強大的精神力。很快就控制地得心應手了。
幾次試驗後相安無事,王東不禁大喜。難道這就是那個老人所說真正地覺醒麽?
如果沒有頭部地重創,自己也不會有這樣的蛻變吧。說起來還應該好好感謝山田呢。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沒人地時候王東總喜歡一個人偷偷地笑。按他自己的話說,要將這些年來欠缺的笑容全都找回來。
在人前,特別是在熟人面前王東海是刻意得板著臉。===畢竟自己冷漠的扮相已經深入人心,如果短時間改變太多,反而不易為人接受。
簡單得將衣物收拾了一下,王東跨著背包搬出了醫院。
在路上,王東突發奇想得說
“莫愁,咱們去喝酒吧。”
李莫愁先是點頭,接著又是猛一陣搖頭。
“還是不要去了。”
“喝白酒,吃牛肉。你也不去麽?”
王東故意用舌頭舔舔嘴唇。
李莫愁眉頭微皺,美目中流露出堅毅的眼神,重重得點了點頭道
“不去!我再也不喝酒了……”
“為什麽?”
“因為……因為……”
李莫愁回想起當日和四個輔導員吃飯,當時也是喝得歪歪倒倒得,這才輕易地中了聶凱的幻術。如若當時大腦完全清醒,他能蒙蔽自己一時,但斷然不會那麽長時間都將自己蒙在鼓裡。
“不管怎麽說。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
李莫愁貝齒輕咬。面色凝重,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哦……”
王東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心中頓時明白她又想起了上次紫苑山莊的事。急忙說道
“不喝就不喝吧。那咱麽去吃牛肉。喝飲料,好麽?”
王東突然抓住李莫愁的手,邁開步子朝前飛奔而去。
李莫愁臉一紅,下意識得掙扎了一下。但王東捏得很緊,而李莫愁也並非真心想要掙脫。所以任由王東將自己的小手緊緊握住。
俏生生地小臉蛋霎時變得通紅,心裡仿佛一頭小鹿亂撞。頭一低。靜靜地感受著王東手部的溫度。
兩人這次去的是一家西餐廳,大塊的牛肉換成了煎牛排,而王東嘴裡的飲料則變成了紅酒。
李莫愁不愧是武林高手。王東隨便一教,刀叉在她手裡運用得熟練無比。只可惜這種更講究氛圍的晚餐分量太少了些。
李妹妹一連吃了六份煎牛扒方才意猶未盡地將小嘴擦乾淨。
端起高腳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這種酸酸甜甜帶著酒氣又含著果香的飲料李莫愁終究喝不習慣。
但對面的王東頻頻舉杯,不一會李莫愁臉上已經泛起了兩團醉人地紅暈。===
當兩人攜手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李莫愁也輕輕握住王東的手,頭終於敢正大光明得抬起來了。白皙透著粉紅地俏臉上。漂亮水潤的大眼睛變得有些迷離。
兩人坐到沙發上後,王東緩緩伸出手臂。
李莫愁沒有猶豫。微微顫抖著地身子緩緩朝王東靠了過去。
兩個年輕的身軀終於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在兩人正式接觸到的一瞬間,王東微微低頭,朝著那兩瓣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李莫愁身子微微發顫,閉上眼睛,俏臉微抬,主動迎合著。
柔軟濕潤的嘴唇緊貼在一起,王東伸出舌頭,緩緩朝李莫愁地口中探去。李莫愁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小嘴微張,丁香小舌熱烈回應著。
房間響起輕微但曖昧十足的聲音。
兩個人激烈地擁吻著。王東地雙手則在她光潔勻稱的背部劃過。兩個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緩緩朝沙發上倒去。
王東不停地用舌頭挑撥著李莫愁的丁香小舌。一雙魔抓同時出動。逐漸攀上了那兩座柔軟而又挺拔的高峰。
當王東的手指隔著內衣到達小蓓蕾的位置時,李莫愁鼻息間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嗯……”
聲音婉轉低迷。王東感覺心神一蕩,下體早已堅硬如鐵了。
一隻手不自主得順著光潔平坦的小腹向下,緩緩朝著神秘位置探去。
李莫愁雙目緊閉,身子不停地微微顫栗著。白皙光潔的皮膚泛起可愛而又迷人地粉紅色,身子早已經變得滾燙。
王東地手越來越下,逐漸接觸到一片萋萋的芳草。芳草下面覆蓋著微微隆起地小丘。當王東的手到達小丘位置時,李莫愁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舌頭更加努力地回應自己。王東的手在小丘上停留了片刻,又緩緩朝下探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從大門的方向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王東立刻將手抽了出來,頭一偏,殺的死人的目光死死地看向了大門處。
也就在同一時刻,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一個衣衫襤褸,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帶著歡快地表情蹦蹦跳跳跑了進來。\\\\\嘴裡還高喊著
“哈哈……我胡漢山又回來啦……”
說著,眼睛在客廳裡亂瞟,第一時間就落到了相擁倒在沙發上了王東和李莫愁身上。
這才發現王東正用著一種極其冷冽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男人面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一絲尷尬逐漸爬上眉梢。
此人反應不可謂不快,他猛地轉身。撓著頭乾笑兩聲拔腿就要往外跑。卻被那個擁有仿佛死神般雙瞳的男人叫住了。
高達一百八十八分貝的怒吼直插雲霄
“王建國……我要殺了你……”
李莫愁頭低得很低,臉上的紅暈到現在還未完全消退。
王建國身子坐地筆直,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漫天亂瞟著。
而王東則是雙目噴火,咬牙切齒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王建國。
三個人神態各異一動不動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說話。
這一坐就是大半個時辰,李莫愁終於忍不住首先站起身,低低得說了聲
“我先休息了……”
然後逃也似得快步回到房間,啪一下緊緊把門關上了。
在關門的一刹那。王東舉起青筋暴突的拳頭,嘴裡一字一頓得道
“王……建……國……納……命……來……”
王建國突然嘴角一撇,臉上立刻就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口中說唱道
“小白菜丫……葉子黃啊……”
王東內體熱血噴湧,完全無視王建國妄圖博取同情的表演。憤怒的拳頭直直得朝王建國飛了過去。
“啪……”
王建國伸手便擋,臉上的表情霎時變得非常嚴肅。
“且慢……我有話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王東冷哼一聲道。
欲火這玩意兒被挑逗起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你不要忘了。身為天鷹組成員,必須無條件遵守……”
王建國面色冷厲地說,誰知話還沒說完。肩頭就狠狠地挨了王東一拳。
“我靠!你還好意思提天鷹組?正好,今天我老帳新帳和你一起算!”
王建國眉頭緊皺。\\\\\\突然大吼一聲道“且慢……我還有話說……”
王建國突然雙手抱頭,臉上霎時換上了那副可憐巴巴地表情。
“天妒英才,想不到我一代美男王建國,舍生忘死千方百計地從強敵手裡逃出,最後竟然要死在自己人手裡。老天爺,為何你要如此殘酷?既然如此,還不如讓我死在敵人手裡,好歹還可留下一個烈士的美名。起碼也不會壞了自己同志的好事啊……嗚嗚嗚嗚……”
說著,假作抹著眼淚,乾嚎了幾聲。眼睛不時朝王東瞟去。
王東又豈是這般軟弱好騙之人。從剛進門他就注意到王東國這身為怪異地打扮。只是這麽大的事情突然被打擾,一定要讓他長點記性才可以。要不。下次等自己和李莫愁真正到了床上地時候他再來撬門,那可就真正鬱悶了。
好在時間也過了這麽久,王東的欲火也漸漸平複下來。
現在正好他自己提起,王東緩緩將拳頭落了一下。斜著眼睛打量了王建國一番,道
“怎麽?遭遇索馬裡海盜了?”
王建國面露喜色,突然故作痛苦地長歎一聲道
“別說區區那幾個農民,就算是手下異能者無數的拉登大叔,我又何懼之有……”
說罷,也不看王東,一臉沉重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還聽我慢慢道來……”
王東心知他在轉移話題,但好事被打擾已經成了既成事實。這事只能放在以後了,當下緩緩坐下,聽王建國講起了故事。
原來王建國前些日子奉命到國外負責協助調查某國墜機事件,經過在飛機和遇難者殘骸發現的某些細微的線索,運用追蹤術還真讓他查到了些蛛絲馬跡。
經過一系列地明察暗訪,最後發現整個事件是由一個新興的稱作零地恐怖組織一手策劃實施的。目地和當初基地組織襲擊世貿大樓一樣,為了向全世界人民展示他們恐怖的犯罪能力,震懾那些已經開始調查抓捕他們的國家。
但等事件完美策劃實施後,組織零的內部似乎出現了一些小爭執。不知什麽原因。已經拍攝完成準備通過半島電視台播放,聲稱對該事件負責的錄像並未播出。
王建國迅速跟上級報告了此事,希望組織加派高手迅速將這幫人一網打盡。自己則一直在暗處悄悄地監視著。
哪知隨後不久,這些人仿佛嗅到了些什麽。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王建國再次展開追蹤術,很快有找到了那些人。但這次還未接近,已經有七八個異能者設好陷阱在等著他了。王建國的異能是追蹤術,具有短時間內將事件在腦海裡重演的能力。
“啪!”
說到這裡,王建國的肩膀又重重地挨了王東一拳。
“說!你剛剛有沒有用異能?”
王東目露凶光。殺氣騰騰。
王建國一愣神,腦海裡霎時就出現了王東抱著李莫愁,一雙魔抓上下揉搓地場景……
當下脖子一梗。一臉悲壯地舉起右手說
“我以耶穌地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上面十八代祖宗發誓,我絕對……沒有!”
“靠!幹嘛拿別人耶穌的家人發誓?”
“我這不是、這不是想表達我說地話絕對真實麽……”
王東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
“那就……再相信你一次?”
“哈哈……這就對了嘛。要知道汙蔑真主的家人比汙蔑真主更加不能讓人饒恕……”
王建國哈哈一笑,狠狠地拍了拍王東地肩膀。同時心中暗暗嘀咕道
“還好我是信佛教的。萬一耶穌真的顯靈了想找我麻煩,釋迦摩尼那死胖子不會不管我的。阿彌陀你個佛……”
“後面的事情你就可以想到啦。我深陷重圍仍奮力抵抗,一出手直接乾掉了對方四名異能高手。可是一會兒對面又出來了四十個……”“全是會異能地?”
“恩……啊……”
王建國含含糊糊地答道
“就算我是呂布重生項羽轉世,終究敵不過敵人的輪番進攻。最後。在乾掉敵人高手無數地情況下,我!華夏國天鷹組直屬一隊隊長王建國。重傷不支被俘”
王建國臉上眼中盡顯悲壯。
“你乾掉了對方那麽多得高手,敵人就算不殺你,至少也會輪番嚴刑拷打吧。”
“恩!那是當然。”
王建國一臉堅定地說
“別說區區的酷刑拷問,就算要我的項上人頭我也絕不會吐露一個字。最後,終於讓我熬過來了……”
王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衣衫是比較襤褸,身上也很髒。頭髮胡子看起來亂七八糟的,的確很像剛剛從監獄裡面逃出來的樣子。
只是他的身上完好無損,壓根就沒有一丁點的傷,不知這嚴刑拷問一說又從何來呢。
王建國見他用狐疑地目光看著自己。微微皺了皺眉暗道不妙。
“我說大英雄。敵人是怎麽對你嚴刑拷問的?怎麽一點傷也看不到呢?”
王建國一臉痛苦地說
“別提了。他們的酷刑說起來簡直令人發指……”
“莫非是將你綁縛起來。弄很多地食物和美女在你面前誘惑你。但就是不讓你吃,不讓你碰?”
王建國一臉驚訝地問
“咦?你怎麽知道……”
“那他們有沒有用牛奶水灌你。用海鮮砸你,用烤羊腿踢你呢?”
王建國乾笑兩聲道
“這倒沒有……”
“王隊長,您就甭跟我裝了。說吧,到底因為啥事弄成這般模樣了?”
王建國愣了一愣,點上一支煙深吸了一口,這才緩緩將事情地經過說了出來。
王建國在國外利用異能術的確找到了墜機事件犯罪嫌疑人地蹤跡,甚至設下圈套還抓捕了一名罪犯。
但那名罪犯赫然和王建國有著相同的膚色,說著相同的語言。兩人根本就是來自同一個國度。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名罪犯和王建國一樣,也是一名異能者。
出於各方面的考慮,王建國決定將人犯秘密羈押回國。
因為身份特殊,坐飛機太過招搖。
於是換乘了一輛遠洋的華夏國國籍的輪船, 輪船一直行駛到華夏國海域都相安無事,這時王建國暗暗松了口氣。
可就在昨天晚上,站在輪船上能看到本國領土的時候。船上潛入了十多名殺手。他們以極快的速度殺死了船上的所有船員。第一時間找到王建國所在的那個倉位。
一路旅途勞累,而且國家近在咫尺,王建國有些放松了。
直到殺手們將船艙團團包圍後,王建國才有所察覺。但這時一切已經晚了,殺手們衝進船艙一陣亂槍掃射。
被抓的那名恐怖分子當場被殺,而王建國見反抗無望後運用他敏捷的身法,從窗戶跳進海裡,這才勉強躲過一劫。
躲在水中的王建國眼睜睜得看著這些人乘坐著幾艘快艇快速離開,隨後自己乘坐的貨輪發出一聲砰然巨響。
整個貨輪四面起火,龐大的身軀突然炸裂開來。不到十分鍾,這艘遠洋的萬噸巨輪從海面上消失地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