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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吹來,石塊應聲而倒,關鍵是兩塊石頭劈開的還這麽的平整、平滑,這得需要多快的速度才能切開啊!
老三的嘴驚訝的都變成o型了,這個張小二竟然真的做到了,他竟然真的用木劍把石塊給劈開了,太不可思議了,不過貌似發生在他身的不可思議的事情太多了,按道理來說,老三早該見怪不怪了。
裴元紹的臉色此刻才叫精彩,他心後悔死了,他後悔為什麽要說那些話,本來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如果他不說那些話,最起碼現在還能夠賴掉,二人算是平局,可是現在他已經輸了一場了!
“裴頭領,這一場該怎麽算?”張睿雙手負在身後,臉帶微笑的說道。
“裴某說話算話,這一場自然是少帥贏了。(噬仙道途)”裴元紹低著頭,默默走到戰馬前說道。
“好,既然裴頭領如此說,那這一場算是在下贏了。”張睿則絲毫沒有勝利的喜悅,因為這只是第一場了,還有兩場沒有試呢,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如果下一場裴元紹跟他誰的頭髮少,那他真的無語了,不過想必裴元紹不會如此無聊吧!
果然,似乎是應征了張睿的想法,裴元紹快步的走到馬的身旁,翻身馬,手持斬浪大刀,直指張睿道“這第二場我們拚拚武藝,落馬即為失敗如何?當然,我們這一戰還是不能用武魂。”
不知道怎麽的,裴元紹老是有些懼怕張睿使用武魂,張睿這廝老是越是不動聲色,他心的不安越重。(寸寸)
張睿也快步走到馬前,翻身馬道“好,這局馬戰,落馬為失敗,不使用武魂。”
裴元紹其實心一直都有計較,第一場的失利讓他再也不敢小看張睿,他見張睿座下的瘦馬瘦弱,顯然是一匹虐馬,於是想起了馬戰的辦法,他本身勢大力沉,力氣極大,在這方面自然很佔優勢。他見張睿劈開的石頭如此平滑,想必全是因為武器鋒利的原因,所以認定了張睿的力氣沒有他大。
張睿見裴元紹衝勁很猛,知道不能讓他施展開來,不然憑座下的這匹虐馬,只怕一個回合下來,得被掀翻在地。“三哥,把你的武器借我使使。”
張睿邊向旁邊跑去邊說道,老三一甩手,本來那黃巾渠帥的大刀迅速的甩向張睿,老三的手勁極好,裴元紹還未衝到張睿面前時,他的大刀正好到了張睿的手,張睿現在心隻想對老三點個讚,老三的武器這麽用力一甩,張睿正好可以借老三的力,拉著大刀的刀柄把大刀向裴元紹甩去。(美女請留步)
裴元紹本來心打定主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加戰馬的衝力,直接把張睿給掀翻在地,但是他沒有想到張睿會借力,此刻張睿的大刀來的又急又猛,他只能先把手的斬浪擋在面前,護住自己再說。
張睿雖然沒有怎麽在戰場跟別人較量過,但是他身邊的眾人,典韋、趙雲之輩哪一個不是萬人敵,耳濡目染之下張睿怎麽會沒有點辦法,早在裴元紹衝過來的時候,張睿想到了不能讓裴元紹佔了先機,所以才會往前衝的時候,跟老三要武器。(冷妻難求:霸道賭少溫柔愛)
只是張睿沒想到的是老三竟然能夠聽懂他的意思,不過看老三此刻摸著自己大光頭的樣子,顯然剛才的那一下只是瞎貓碰死耗子。
“”的一聲,二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二人都是一抖,竟然是勢均力敵的感覺,當然張睿借了點老三的力道,稍微佔點便宜,不過裴元紹也佔了兵器的便宜,他的斬浪明顯的張睿手的大刀要好幾個層次。
張睿一招得手,怎麽敢讓裴元紹施展開來呢,手大刀當成劍耍,倒也耍的有模有樣,虎虎生風,他之所以不用劍而改為大刀,是因為這柄大刀重量較重,馬戰的話用它能夠先聲奪人,如果用青冥劍的話,再加座下的這匹虐馬,恐怕只是剛剛那一個回合,張睿落馬了。
裴元紹此刻心暗暗叫苦,本想壓著對方的節奏打,可是如今反倒是被對方給壓著節奏打了,如此下去只怕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他手的斬浪只能疲於無奈的阻擋著張睿的攻勢,不過手的斬浪大刀每揮出一次,他感覺水汽沸騰,令他精神為之一松,心曠神怡,想不到這把刀竟然還有幫助穩定心神的感覺,裴元紹心想道。
二人纏鬥了一陣,都是累的大汗淋淋,打了這麽一陣子,竟然是誰也不能奈何誰,張睿畢竟用的兵器不怎麽趁手,而裴元紹佔著兵器之利,在如此打下去,只能是拚誰的耐力較好了。
裴元紹又跟張睿打了一陣,然後擺手對張睿說道“少帥,我們今日實力相當,如果再下去恐怕也不會出結果,這一場試算我們平局如何?”
如今在裴元紹心再也不敢小看張睿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張小二如此難纏,第一場如果勝在僥幸的話,那麽現在已經足以證明張睿的實力了,裴元紹實在是想不出為何張睿看起來如此單薄的身體內會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
“好, 這局按裴頭領所說,我們算是平局。”張睿也是說道。張睿第一次在戰場跟人打了這麽久,這麽長時間內一直都是張睿在進攻,裴元紹在防守,如此好的陪練哪找去,不過再好的陪練打了這麽長時間自己也累啊!能夠這樣結束挺好的,最起碼他還保持著第一局的優勢。
張睿沒有想到的是,經過這一次的歷練,張睿以後竟然會喜歡衝鋒陷陣的感覺!
裴元紹怎麽說也算是個二流的武將了,張睿再沒有好的戰馬和兵器的情況下能夠跟一個二流武將打成平手,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如果換他的坐騎大眾,再加青冥劍,那麽張睿有可能裴元紹還要強大。
“第三局什麽?裴頭領想好了麽?”張睿說道。
裴元紹此刻心也是沒底,他已經連續說了兩個了,但是這兩局他都沒有成功,這一局他實在沒有想好什麽。
“我已經連續說了兩個,那麽這一局由少帥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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