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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唐》第2卷 冠劍功蓋國 第三十一章 【父子兵,情溢暖廳】
書在現代,最喜歡看那些歷史電視劇,對裡面栩栩物極是佩服。那些官雖然上不得戰場,但在宮廷之出謀劃策,未卜先知,談笑之間可勝千軍萬馬,而那些武將,一身肝膽,英姿颯爽,揮舞刀槍,深入敵後,每每出現這般的英雄,王書心都是激動萬分,每天躺在床上,幻想如果自己真的生在亂世,也要象這些人一樣,位列朝堂,成為史書上的一頁傳奇。

 但現在王書身臨其境,有所頓悟,這歷史名人並非那般好當。史書電視之上,王書只看到了他們威風的一面,卻不知道背後的那份艱辛,按理來說,王書依靠其天生優勢,不用十年寒窗,也不用每日苦練,爭個武狀元,或是入伍為兵,從小小兵卒,出生入死,慢慢爬上將位。短短十幾年,已升至三品侍郎,應該滿足,但當王書站在博星府門外,看著大廳之,張姝和江采萍亭亭玉立,一派春色,而父母雙親滿臉喜容,其溫情場面倍勝臘雪寒冬之後,心不由多了一點無奈,如果天天能陪他們在一起,那是多麽愜意的一件事情。但王書轉念一想,如果我現在沒有銀錢,沒有官位,生在這樣一個亂世,又由誰來保護他們呢!

 “書?你終於回來了,呵呵……”張姝看到王書呆呆的站在門外,一顛一顛的跑了過來。她地身上還是披著一件雪白毛祅,頭上戴著一個毛茸茸的小白球,粉面含春,赤唇香豔欲滴,兩顆醉人的小酒窩就象是冬天裡的兩滴冰凌,一閃一閃,顯得甚是可愛。看到如此佳人,王書身上頓時輕松很多。心情也變的十分舒暢。

 張姝看王書站在原地,盯著自己一直傻笑,身位女兒之身,不免滿面羞紅,小嘴微微一撅,柳眉暗遞。偷偷斜眼向王書看去,沒好氣說道:“看你那傻樣兒,一直盯著人家,好象沒見過似的。”

 王書笑道:“呵呵……我就是喜歡這樣傻傻的看著你,難道你不喜歡嗎?”

 張姝秀發輕輕向後一擺,回眸一笑,露出一排皓齒,嬌聲道:“你別臭美了,誰喜歡讓你看了。”

 王書無奈的搖了搖頭,跟在張姝身後。走向大廳。王帆病情雖是有所好轉,但每當吃飯之時。才會從暖屋出來,這時看到王書。抬起頭來,拿過一把椅,讓王書坐下。張姝也一蹦一跳地坐在王帆身旁,王帆看著王書問道:“今天這麽晚才回來,是不是朝遇到了什麽大事?”

 張姝搶著說道:“書,是不是在南海那件事……”

 張姝正欲要說是不是因為海賊所說吐蕃和多食要進攻大唐之時,卻被王書一個眼神攔了下來,王書苦笑道:“實際也沒什麽大事。無非就是討論如何防范突厥。順便我還去工本坊見了一位故人,多聊了幾句。所以回來晚了,父親,您身好些了吧!”

 王帆倒了兩杯清茶,遞給王書一杯,輕輕呷了一口,笑道:“呵呵……書,父親不在朝堂,對這朝廷之事不甚了解,但是父親活了半輩,什麽事情沒有經歷過。依我來,這做官和經商實際沒什麽區別,都講究一個圓滑。當然了,為父不是讓你做貪官,只是讓你做一個聰明官兒。對待大臣不能太過苛刻,而對待君主呢!”王帆苦笑道:“呵呵……對待君主就是不能顯得自己過於能耐了。官也是人,做人講究鋒芒不可太露,官兒呢!講究一個功不可蓋主,你都得了好處,那麽皇上自己得到了什麽呢!這個天下是皇上的,你所要做的是讓天下百姓都敬仰皇上,而不是讓這些民心全都流在一個大臣身上,你明白為父的意思吧!”

 王書當然明白,仔細一想,的確是自己這幾年過於表現,使得天下百姓都知道他王書幹了些什麽好事,而對李隆基來說,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仁君。王書萬萬沒有想到,王帆一個普通商人,對待人情世故這般具有見解。張姝看到王書點頭,而自己就象是在聽天書,心想:難道書幫助陛下不對嗎?讓陛下清閑一點,使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好日難道也有錯嗎?她越想越不明白,但王書之前也提醒她不要再提南海之事,投鼠忌器,也就不好再過問什麽。

 王書不想回家之後,還談這煩心地政事,點了點頭,對王帆問道:“父親,采萍和娘親呢?”

 王帆知道王書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笑道:“呵呵……他們在燒飯,今天姝兒和你娘上街什麽都沒有買下,倒是買回來兩條新鮮草魚,說是你從振洲回來之後,還沒在家吃過一頓飽飯。姝兒說你清早已答應她回家吃飯,所以采萍和你母親就想替百姓好好犒勞犒勞你啊!”

 王書向張姝看了過去,見她面臉怪色,心想:幸虧自己今晚回來了,要不然姝娘發起火來,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收場。王帆看著王書又問道:“書,我聽姝兒說,這次你去姑蘇,天下第一富商孫君為病故,把其財產全都歸在了你的名下,可有此事?”

 王書說道:“確有此事,我之前也和母親提過了,因為父親生病,我也不敢打擾,所以也就沒敢和您說。”

 王帆皺眉說道:“之前經商,為父也聽說過這個孫君為,說他的錢比國庫還多,可謂是富可敵國啊!書,為父聽你娘親說,在你五歲之時,第一次去姑蘇,和這個孫君為倒也有過一面之緣,但在你心,對此人並沒有什麽好影象,而且你母親還說,孫君為此人頗為奸猾,不可深交,難道他就乾心把這一大筆的產業毫無理由的交給你嗎?”

 王書說道:“父親,您有所不知,孩兒上次南去吐蕃,朱大哥幸虧有這個孫先生幫忙,才把大批茶運送到了吐蕃,使吐蕃上下對孩兒感激有加,借此也緩解了吐蕃百姓隱疾。父親剛才不是也說嗎?經商和做官一樣,講究一個圓滑,長久和孫先生往來,才發現此人對臣對官雖有趨炎附勢之象,但他卻心懷大志,在這樣一個世道,順勢而變,我想這也是他一個過人之處吧!”

 王帆笑道:“哈哈……你這小,現學現用啊!”

 “我想孫先生是看到我與宮聯系甚密,再加上他無妻無,只有我這樣一個人才能完成他畢生宏願,所以才會不惜把萬貫家產交於孩兒。”王書分析道。

 王帆點了點頭,向身旁張姝看去,見她雙手支著玉腮,長長睫毛上下翻騰,努著櫻唇,呆呆的看著兩人,王帆笑

 呵呵……姝兒,怎麽了?看你一臉不愉快的表情。▋

 張姝就象波浪鼓似的,搖了搖頭,說道:“老爺,沒什麽,我還是去看看夫人和采萍姐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吧!”

 王書和王帆都笑了笑,張姝一路小跑向廚房而去。王書端起眼前清茶輕輕呷了一口,王帆問道:“書,你和靈昌公主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

 王書愣了一下,說道:“父親,和公主之事,陛下已經答應,孩兒和她成婚之後,就會賜婚於采萍和姝娘。”

 王帆說道:“書,你覺得這樣是不是有些對不住姝兒和采萍啊!一個和你是青梅竹馬,而另一個又願意和你共同患難,這份情義比起這個駙馬可重的多了。”

 王書有些不悅,皺眉說道:“父親,難道您還不了解孩兒嗎?我豈是為了那個什麽勞什駙馬才娶靈昌公主的,對於此事,孩兒心也覺有所不妥,但如今又有什麽辦法呢!兩情相悅,方能不合?難道非要使一方痛苦才好嗎?父親,姝娘和采萍不是那種爭風吃醋、互相攀比之人,而您兒也不是那種見異思遷、喜新厭舊之徒,所以請父親放心,孩兒決計不會委屈了采萍和姝娘。”

 王帆說道:“這些為父都是知道的,但我總覺得和皇家攀親,日後定會出現什麽差池。哎……但事到如今。為父也就不多說什麽了,我和你娘親也不相信什麽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只要你能幸福,我們也就滿足了。”王帆見王書不說話,接著問道:“對了,書,現在孫君為所有生意都掌握在你手,而你現在又在朝為官。怎麽去處理生意上地事呢?要知道,既然人家孫先生肯把這份家業交給你,你可不能把它毀了呀!”

 王書說道:“這個孩兒自然知道,現在孩兒心已有了一個大致主義,生意先讓朱大哥代其打理,接下來孩兒想利用孫先生強大的銀錢基礎。建立起大唐第一票號!”

 這個票號主要是用一張紙據來兌換銀錢,唐朝之時沒有票號,雖然在很多關於電視劇都有票號出現,但史料記載,真正意義上的紙幣是出現在宋朝,但唐朝時已出現了紙幣的雛形,也是最早的銀票,叫做“飛錢”。主要是商人在當時某擁有較多票號網絡的私人票號總行把銀錢兌換成飛錢,就是兩份收據,一份由總店下發各分票號。一份由客高保管,到指定的票號出示。並核對無誤後就可換兌銀錢。其誠信度和安全性都不是很好,要想建立起真正的票號。王書就必須要依靠強大地朝廷力量,這也是為什麽王書要主動拿出四百萬金借於李隆基,用來充當戰事各項花消的另一個原因。

 王帆自然沒聽說過票號為何物,不禁問道:“票號?這算是什麽生意?”

 王書笑道:“父親,這個票號和現在的錢莊當鋪差不多,但用起來更為方便,主要有助於商人。現在絲綢之路發達,雖然因為突厥侵擾。較之從前有些不暢,但還是有很大一批商人會穿過沙漠。翻越雪山,去外國各地做生意。現在匪徒橫行,他們身上帶著那麽一大批銀錢,肯定要引起匪徒覬覦,這樣一來,那些商人辛苦掙來的血汗錢就付之東流了。但是如果票號一成,孩兒就在全天下都設有分號,商人孑然一身,只要攜帶票號字據和特殊兌換憑證,就可提取銀錢,這樣豈不是大大提高了經商的安全性嗎!”

 王帆再怎麽說也是經營了大半輩的商賈,其得失,他自然分析地一清二楚,他點了點頭,說道:“點是個好點,但是要想真正實施起來,可就困難重重啊!一是分號需有大量銀錢為基礎,而在分號之,你不可能積壓那麽多的銀錢吧!既不安全,又不太可能。二是你說的那些字據和憑證又由什麽來解決呢!現在江湖上能人巧匠如大海之魚,遍布天下,什麽樣的憑證造不出來,當那時,如果出現一個什麽意外,那損失的可不是一點銀錢啊!”

 王書現在是越來越佩服王帆了,對處世之道有一凡見解,而對這經商之道更是如數家珍,面面俱到,王書笑道:“呵呵……父親考慮之事,不是不無道理,但這兩樣孩兒都有應對之策,父親就放心吧!”

 王帆說道:“哦?你說說看!”

 王書說道:“至於銀錢,分號和總號都不會太多,孫先生生意遍布大江南北,每個洲縣幾乎多多少少都有他的店鋪,這樣一來,只要店銀錢有所短缺,完全可以從其他店鋪支取銀錢,進行填補。而父親說的憑證和字據,有一樣東西,就算江湖藝人有仿照出來的那份手藝,也沒有那份膽量。”

 “此話怎講?”王帆問道。

 “孩兒可以用皇上禦印為憑。”王書眼睛瞬時閃出一道紅光,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哈哈……”王帆拍著王書肩膀,兩人不由都笑了出來。

 “什麽事啊!把你父兩高興成這個樣。”王張氏端著一盤熱菜,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江采萍和張姝,王書急忙起身接過王張氏手碗筷,依次擺開,這時正好和江采萍一雙水靈杏目撞在一起,江采萍臉上雖然毫無裝束,但卻淡而高雅,清秀脫俗,由於要做飯,所以江采萍把長長秀發打成一個卷髻,盤在腦後。這時江采萍暗黛低垂,秀發兩側有兩縷細發垂在面前,不修篇幅,自然大方,亂而不雜,更增幾份天然之美。

 江采萍和王書分擺碗筷菜肴,繞到一起,王書就聞到一股梅花之香,頭不由向江采萍那邊靠了靠,江采萍感覺到,心裡暗自好笑,想起兩人現在已有夫妻之實,也不躲避,問道:“今日在朝一切順利嗎?”

 被江采萍這樣一問,王書心裡暖洋洋地,有一種家的感覺,象是江采萍已成了自己妻一般。江采萍和張姝就是不一樣,張姝一見自己就忍不住要撒嬌,逗自己開心,而江采萍則會從心裡關心王書,盡顯賢惠淑德一面,兩人互補其短,勞逸結合,閨有此二人,王書覺得萬分幸福。

 王書午雖在皇宮進膳,但和李隆基一塊兒吃飯,多多少少會有所顧及,吃起來也不怎麽舒服,現在看著滿桌佳肴,全是為王書一人準備,肚不禁打起一陣響鼓。張姝就坐在王書旁邊,撲哧笑出聲來,說道:“呵呵……看把你餓地,現在再怎麽說也是三品大員,還象一個小孩兒似的,每日都餓著肚

 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王張氏跟著笑道:“也不能怪書,肯定是因為朝之事太多,書顧不過來吃飯。所以呀!書,以後做事是做事,但要時常回來吃飯,沒一個好的身骨兒,你再有本事,也是枉然。來,吃一塊兒魚,這是采萍專門為你做的。”

 王書接過,不由向江采萍看去,江采萍淡淡一笑,說不出的風情動人。王書吃了一口,感到辣味十足,香脆可口,比起宮菜肴,有過之而不及,讚道:“恩!好吃!呵呵……采萍,你生在南方,不是不吃辣的嗎?怎麽能做出一道這樣味美的乾炸香辣魚!”

 江采萍正在吃飯,這時聽到王書問話,一顆米粒不慎粘在嘴角,正要說話,王書指了指自己嘴角,江采萍羞臉一紅,小舌輕輕一伸,把那顆米粒微微卷了回去,嫵媚之間多了一份可愛。

 江采萍看張姝在旁捂嘴而笑,羞的更加厲害,說話都有些吞吐,說道:“這……這道菜……是夫人教我的,夫人說你最喜吃辣,而且還愛吃魚,所以我就做了這樣一道菜,書,你覺得香嗎?”

 王書塞的滿嘴都是飯,鼓著兩腮,急忙點頭道:“恩!恩!香!好吃!”

 在坐之人,看到王書這個吃象,不禁都笑出聲來,現在的王書不是大唐第一神童。也不是朝三品戶部侍郎,只不過是一個餓了一天地十五歲少年而已。

 飯後,王帆都有喝茶的習慣,所有人圍坐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喝茶,顯得甚是愜意。王書現在真想能有一副撲克或是麻將,閑下之時。自悅一凡,豈不更增美感。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粗音,王書一下聽了出來,是雷方。

 雷方邊走邊喊道:“王大人在嗎?胡雷來看您了!”

 王書走出大廳,笑道:“哈哈……胡雷。你怎麽來了。”

 雷方打趣道:“怎麽?王大人不歡迎雷某不成,要是那樣的話,我轉身就走。”

 王書忙道:“怎麽會呢!快請快請。”走到大廳,王書相互介紹一凡,雷方為人直爽,脾氣開朗,之前已經見過張姝,自歎其美貌,而今又見到江采萍,比起張姝。雷方更喜歡象江采萍這樣成熟性感的女,不禁讚道:“.是好福氣啊!”

 王書搖頭苦笑,江采萍被外人一誇。不禁雙頰羞紅,借著燈光,更加美豔卓絕。雷方把手禮品遞於王帆說道:“王老爺,雷方是個粗人,初來貴府也不知道買些什麽。聽王大人說您身欠安,就到藥鋪買了幾根人參什麽的,雖不值什麽錢,但都是在下一點兒心意。希望您早日康復。”

 王帆也很喜歡雷方,雖然說話略顯粗曠直白。但看的出來是一個實打實的好人,笑道:“呵呵……雷兄弟說地哪裡話,既然是書的朋友,那王某就收下了。”

 王書知道雷方這麽晚來,一定有什麽要事找他商量,他可不想讓家裡人聽到什麽戰事,忙把雷方叫到了自己書房。穿過雪道石徑,兩人來到書房。王書皺眉問道:“胡雷,這麽晚了,你突然找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雷方一臉無辜,說道:“沒有啊!我只是奉姚將軍之命,去了一趟工本坊,順便就來看看王大人。”

 王書松了一口氣,坐在炕沿,苦笑道:“你這個胡雷,幹什麽都我行我素,火急火燎的,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呢!”他又想起一事,對雷方說道:“對了,你去工本坊幹什麽去了?”

 雷方說道:“姚將軍讓我問問新兵器打造好了沒有。”

 王書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來了,我順便問一下,姚將軍塞選的飛麒軍怎麽樣了?”

 雷方說道:“今天才招齊三萬兵卒,姚將軍計劃明天塞選,應該是選一萬人!”

 王書驚訝道:“什麽?三萬兵卒?這才幾天,怎麽會招那麽多人?”

 雷方笑道:“呵呵……姚將軍說是為了打擊外蠻,百姓爭相報名,其還有攜兄帶弟而來的,那場面既宏大又感人,我雷方第一次見到,就被其場面震撼了!而且,姚將軍未免兩國交戰被更多人知道,所以把他手下所有禁衛軍都調了出來,陛下也派姚崇姚大人把驪山一批兵卒調到了京城,以補禁衛軍的空缺。”

 王書點了點頭,說道:“恩!驪山兵卒都是葛福順地舊部,雖然之前軍心散漫,但在薛紹調教之下,現在已成為一股虎狼之師,再加上薛紹對陛下忠心不二,這隻隊伍的確可以添補禁衛空缺。”他轉過身來,對雷方笑道:“對了,胡雷,你現在在姚將軍軍營怎麽樣?還習慣嗎?”

 雷方笑道:“呵呵……這軍營可比市井有意思多了,雖說是苦了點,但我雷方天生就是一副賤苦頭,不怕吃苦,就怕閑的沒事乾!在軍比試,沒一個兵士能勝得了我,姚將軍一高興,給了我一個小監軍之職。呵呵……現在我手底下也有幾個弟兄了,想想真是高興,王大人,要說這事還多虧了你啊!”

 王書說道:“你這說的什麽話, 進軍營是你選的,這監軍是你爭取的,我可什麽力都沒出,這頂高帽你可別往我頭上扣。”他看著雷方,總覺得此人今後肯定不是一個簡單人物,說不定之後還能被李隆基封為將軍,王書接著說道:“我看這天色也晚了,想必軍營定是在郊外山頭,路程頗遠,外面還飄著雪花,路也不好走,我看你今晚就留下來吧!順便我問你一些關於孫君為生意上的事,畢竟他和朱大哥生意往來密切,而你和朱大哥一起行商也這麽長時間了,肯定比我了解其詳情。明日一早,你就帶我去軍營看看,如何?”

 雷方皺眉道:“這……恐怕不好吧!”

 王書說道:“什麽這呀那的,反正我也準備去軍營一趟,也不知道軍營在什麽地方,大不了明日一早,趕在兵卒早練之時趕到軍營,怎麽樣?”

 雷方說道:“好!但是王大人,您能起來嗎?”

 王書說道:“這算什麽,就是今晚不睡,我都能扛的過來。”

 兩人洗漱完畢,雷方和王書擠在一張床上,聊了一會兒,雷方就聽到王書已是鼾聲如雷,看來今天的確是把王書累了個夠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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