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這一戰勝的漂亮,可以說這一戰的成功,奠定了唐朝諸公眾爵不可動搖的位置,也在他絢麗多彩的人生留下了濃重的一筆!
在此役,王書采用的古代土地雷的配製方法,因為當時材料有限,時間緊迫,所以根本不可能實現踏發機扣式的地雷裝置,只能用引燃,但是王書巧妙的用沾有火藥油脂的線綢和竹管替代了地雷機扣,可謂是隨機應變,獨具匠心,宣告了一個新火器時代的誕生。
當天,隴西百姓在家,都聽到城外喊聲大作,緊跟著就傳來漫天徹地的轟鳴聲。他們都以為是突厥賊拿火炮在攻打城頭,出門一看,只見城頭兵士站在城頭之上,搖旗呐喊,顯得甚是興奮。哪象是被攻打的樣!但是再看城門之外,的確冒著衝天黑煙,和城內完全形成了天堂和地獄的對比。百姓心都是疑竇叢生,但轉念一想,已知其緣由,說明現在大唐兵士已佔了上風,隴西可以守住了,而城外的那些哀號聲都屬於突厥賊,頓時,百姓都跑出家門,和城頭兵士一起歡叫起來。
此戰一直到晚上才結束,當王書、盧奔、鄭豪義和幾百兵卒脫著疲憊的身,滿面黃土,風塵仆仆笑著走進城門之後,隴西百姓已站滿了大街小巷,看到守城英雄,瞬間掌聲雷動,爭相歡迎他們地歸來。
這個時候的王書提著鋼刀。滿臉血漬,雙眼就象迷成了一條線,顯得甚是勞累,但他還是選擇了一直從城頭穿過人群,直向縣府而去。現在的王書全身上下,沒有半點大唐第一神童的樣,但卻象一個保家為國的英雄好漢,每走一段路。就會衝出一個百姓,要與王書親密一凡,王書不僅不會厭煩,還會積極配合,享受這種被百姓尊重的時刻。鄭豪義走在王書身後,看著每一個百姓都對他感恩戴德。他真正知道,什麽才是英雄,什麽樣的人才會受到百姓這樣的尊重。盧奔經歷過大小戰役,不下百余,但卻不知道,打勝仗可以打地這般酣暢淋漓。他看著王書的背影,打心裡佩服這個只有十歲的少年。
一路上人山人海,好象一條蜿蜒曲折的長龍,一直通向縣府。王書站在縣府門外,看著滿城百姓摸肩擦踵。爭先恐後,圍在縣府。一起叫喊著自己的名字,言語之間充滿了無限的感激。王書心情澎湃。紅著眼圈,說道:“父老鄉親,都回去吧!我們為你們守住了城門,那些如狼似虎地突厥賊,已被我們殺了一個精光,他們不敢再來騷擾隴西了,你們可以安居樂業,
王書轉過身去。但身後百姓呐喊之聲、感謝之詞,還是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王書想起了他一路走來,看著那些老人婦女和兒童,穿著破舊的衣衫,淚流滿面,一起向王書道謝,從這個表情,可以想到他們之前過的是什麽樣的日。王書不敢再回頭,他怕一時會情緒激動,不禁哭出聲來。王書邁開堅定的步伐,與眾人一起跨進了縣府大門。大門吱呀關了起來,從細小的門縫,還能看到百姓一張一張喜極而泣的臉頰!
經過一天一夜的消磨,此戰終於告一段落。王書等人現在已是疲憊不堪,隻想好好洗一個熱水澡,然後躺在柔軟的床上,睡他一天一夜。韓冰本打算吩咐為他們做一些飯菜,但王書等人剛從戰場回來,鼻裡面都充斥著那股濃重而又惡心地血腥味,腦海裡面時刻都浮現出殘肢斷臂,哪還有什麽胃口吃飯。所以,韓冰為王書等人準備了幾所房間,房間放著幾個大木盆,專供他們洗澡之用。
王書拖著疲憊的身,走進屬於自己地那所房間,看著眼前裝滿熱水的木盆,上面冒出嫋嫋白煙。他現在全身既疲憊又瘙癢,恨不得一下就跳進去,好好泡一個熱水浴。就在他正欲脫去衣衫之時,突然從屏風之後,走出一個女,看她身穿一身白色薄衫,體姿婀娜,粉面掛著兩朵美麗地紅雲,一襲黑亮的長發垂於兩側,一彎柳眉就象是天上明月。她嬌小的身體,一動不動的立在嫋嫋白煙之,嬌羞的把玩著自己的衣袖,王書看在眼內,心跳不由嘭彭直跳,似是把眼前女誤以為是天女下凡了!
“你……你……”王書回過神來,吞吐道:“你是誰啊?怎麽會在我房間!”王書拉著衣衫,好象怕那個女非禮他一般。
那個女也沒想到在閣外威風颯爽的王書,在女人面前卻這般矜持,本就嬌羞的心理,現在不知為什麽卻放松下來,漫步走出嫋嫋煙層,欠了欠身,說道:“回稟王大人,奴婢名叫香兒,是韓大人讓奴婢來伺候王大人地!”
王書盯睛一看,指著香兒說道:“你不就是之前給我倒茶那位女嗎?”
香兒看王書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孩氣,哪象一個三品大員、剛剛旗開得勝歸來的英雄,不禁撲哧笑了出來,說道:“呵呵……正是奴婢!想不到大人還記著我!”
香兒顯然覺得這句話說出來有些唐突了,急忙扭過身去,又玩起那抹紅袖。王書本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好。適才那般緊張,是因為香兒突然冒了出來,有些意外,現在定下神來,看著嬌嫩美麗地香兒,心頭不由一動,本欲上前,但想起之前王帆和自己說過的話,現在已是駙馬,豈可再行沾花風流之事,搖了搖頭,說道:“香兒,你回房吧!我自己洗就行!”
香兒扭過頭來,一雙清澈明亮的杏目,慢慢低了下去,輕輕咬著嘴唇,顯得心裡有些失望,但她轉念一想,自己是一個女兒家,為什麽要如此想呢!心頭跳的更加厲害,兩人誰都不說話,僵持在原地,王書實在難受的要命,看著那盆熱水,極是想跳進去,王書呆笑道:“呵呵……香兒姑娘,你回去吧!我沒事,我自己來就可以。”
香兒玉額微啟,長長的睫毛撲扇撲扇的眨著,羞紅粉面說
韓大人說今晚一定要讓奴婢伺候好王大人,否則……要把我賣到萬花樓。”
王書抬起頭來,看著香兒玉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心不禁突增憐惜,咬牙道:“這個韓冰,真是不象話。”他扭過頭來,接著說道:“那……這樣吧!香兒姑娘,你先扭過身去,我把衣衫脫去,等我洗完之後,你就回房,韓冰問起,你……你就……你就說……哎!你就點頭稱是就好。”
王書一時還真拿不出什麽詞代替“伺候”兩字,香兒被王書逗的破涕而笑,撅著小嘴,急忙轉過身去。王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除下衣衫,一下就跳了進去,就在這是,王書感到全身酥麻,皮膚就象被火燎炙烤一般,大叫一聲,一下就跳了出來,罵道:“這韓冰是想燙死本官啊!”
香兒一聽,心一緊,轉過身來,皺著一彎柳眉,說道:“對不起王大人,奴婢忘了為您加添涼水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鄭豪義的聲音,也不敲門,直接闖了進來,大笑道:“哈哈……書,我睡不著,特意過來看看你,咱兄弟兩說……”還不等把話說完,就看見王書赤著身,面對著一個清純可愛的尤物,三人不禁都呆在了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鄭豪義第一個出聲,說道:“恩?書呢?怎麽不在房裡呢!去別處找找!”
說完。一下把門關了起來,王書心暗罵:這個死老粗!
這時,王書方才發現事情地嚴重性,他和香兒不約而同大叫起來,鄭豪義被嚇了一跳,心暗笑:呵呵……這小還真會享受!也難怪,我兄弟風流倜儻,才修華。哪個女見了不喜歡!但是做事之前,也要把門關好吧!哎!我這個兄弟,真是老粗!把人家嚇著了不是!
王書也顧不得身體被燙之痛,直撲向床,用被把自己裹了起來。香兒一個妙齡少女,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身體。別提有多窘迫了,扭過身去,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王書心想:真他嗎倒霉,讓我碰上這事,如果被靈昌看見,非掀我一層皮不可!王書想了一會兒,眼神不由又向香兒背影看去,只見那層薄衫更加襯托出她那玲瓏曼妙的身段,王書現在赤著身,看著這樣一個好似天上掉下來的林妹妹。春心蕩漾,**焚身。但想起江采蘋和張姝,最要緊的就是靈昌公主拿著皮鞭的樣。王書不由打了一個寒噤,欲火驟然熄滅不少。
香兒感覺房裡沒了聲音,嬌滴滴的說道:“王大人,您……您遮好身了嗎?奴婢為您添水。”
王書點了點頭,說道:“恩!”
香兒繞到屏風之後,拿出一桶清水,顯得很是吃力,往盆裡添水之時。怎麽也放不上去,王書看香兒微微咬著赤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想笑,又想憐,說道:“香兒姑娘,用我幫助嗎?”
香兒玉頸微微一斜,粉面刷的又一次羞紅,搖了搖頭,抖動著那襲秀發,說道:“不用,奴婢可以地。”
王書看香兒嬌羞似張姝,能乾似采萍,而皺起柳眉來又象是靈昌公主就在眼前,簡直就是集三佳之所長,想到這裡,王書都被自己想法逗笑了。香兒還以為王書是在笑自己笨手笨腳,手上不由更加了些氣力,由於水桶是滿的,一下把她嬌小的身軀帶到了木盆之,瞬時木桶濺起的水花打在香兒薄紗之上,緊緊貼著她的前胸,而那襲長發更是被木盆的水打地濕透。香兒抬起身,粉頰掛玉珠,濕紗貼香身。彎翹似仙琢,曼妙仿修華。王書看的不由呆了,咽喉之處來回滾動。香兒更是窘的手足無措,看自己乾的這些“好事”,也顧不上王書目光,急忙拿出水桶,欠了欠身,象是快要哭出來似的,說道:“王大人,奴婢該死,沒有伺候好王大人,但是還請王大人千萬不要告訴韓大人!”
王書被香兒的嬌聲驚醒,回神說道:“放心吧!我怎麽會告他呢!還有,以後別稱自己奴婢奴婢的,香兒這名字多好聽,快起來吧!”
香兒好久沒遇到如此關心自己之人,心頭多了一份感激,起身說道:“王大人,您可以洗了。”說完,急忙轉過身去。
王書急忙顛起腳跟,跳在木盆之,瞬時溫水就象是女的肌膚,滑過全身,那種投入骨髓的感覺,實在舒服致極。王書一邊洗,一邊笑,正在享受,卻隱隱聽到香兒的抽泣之聲,問道:“香兒,你怎麽了?”
香兒急忙用擦去臉頰玉淚,背著王書搖頭道:“奴婢沒什麽!”
王書想起之前韓冰看香兒地那雙邪眼,狠狠說道:“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韓冰欺負你了?”
香兒突然一下扭過頭來,跪在王書面前,兩頰掛滿玉珠,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大人,您帶我走吧!只要離開這個縣衙,香兒願意為大人做牛做馬,大人,您就收下香兒吧!”
王書正欲從木盆站起來,但看到自己光著身,又坐在水,說道:“香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怎麽進這縣府地,如果有什麽難處,我王書為你做主。”
香兒微微抬起玉額,在那淚水襯托之下,那雙眸更加顯得清澈水靈,她哭道:“大人,香兒父親早亡,本是和母親相依為命,但由於去年大雪,再加上突厥來犯,本就貧窮的家更是雪上加霜,我和母親一天連一頓飯都吃不上,只能沿街乞討,但久而久之,母親身體支持不住,但又沒有錢看郎,年前已經亡故,只剩下我孤身一人。香兒為土葬母親,只能賣身於縣府,但韓大人每日都對香兒連打帶罵,有時……有時……還想輕薄香兒。我誓死相抗,他怕惹出人命,也就收斂很多,但香兒怕總有一日,他會獸性大發,毀了香兒清白之身,香兒就算是做鬼,也不能帶著這副肮髒地身體去見我的父母啊!王大人,您看香兒可憐,就收下香兒吧!求求您了!”
書看香兒說的真切,真不知道隴西還有多少象她這樣他一想起韓冰,氣就不打一出來,擊打著水面,大聲說道:“哼……這個韓冰,簡直就是膽大包天,身位朝廷命官,不為百姓謀福,還乾出這等豬狗不如的行經。”他向香兒望去,柔聲說道:“香兒,你先起來,我一定會為你做主,你先起來。”
香兒微微拂起濕紗,站起身來,欠身說道:“謝謝大人。”她紅著雙頰,吞吐道:“大人,那麽,您……您是答應收下香兒了?”
王書被香兒這麽一問,頓時猶豫不決,心想:不是我不想收你,但我家已有妻室,又怎麽能再風流上身呢!他說道:“香兒,我走之前,一定會警告韓冰,想必他不敢對你怎麽樣?而且還會給你一些銀錢,你……你就……”
香兒櫻桃小嘴微微的撅了起來,說道:“大人,香兒一個女孩家,無依無靠,在這偌大一個隴西縣城又怎麽生活下去呢!大人,您是不是看香兒醜,所以覺得香兒配不上做您的丫鬟!”
王書急忙說道:“哪有此事!物品狠不得……呵呵……只是我有些難言之隱!”
香兒笑道:“我知道王大人心肯定已有心儀之人,香兒自知不敢高攀,只是想做大人一個丫鬟,為大人添茶倒水,洗衣疊被,這樣香兒就已經很滿足了。所以王大人千萬不要有什麽顧慮。來,香兒為大人擦擦背吧!”
王書不是一個君,若說沒被香兒美麗傾倒,那是假地,但其確實也包含著對香兒遭遇的一份憐憫,人家都這樣說了,王書還能再說些什麽呢!苦笑一下,心想:這又欠下了一筆風流債啊!
…………
王書一直睡到第二天午時。剛剛爬起床,門外就傳來香兒的聲音,說道:“王大人,韓大人和盧將軍叫你快去大廳吃飯。”
王書想起昨日之事,仿佛就象一場春夢,含糊答應一聲。說道:“哦!好的,你先去告訴他們,我一會兒就來!”
王書來到大廳,就見盧奔和韓冰圍坐在飯桌之旁,香兒伺候在一邊,王書整整衣衫,路過香兒之時,不由聞道一股幽香,淡不失雅,似雜百香。也許是昨晚水濕,沒有聞出來。王書不由偷偷向香兒看去。不料兩人四目撞在一起,同感窘迫。
王書坐下。看看桌四周,問道:“盧將軍,我兄弟鄭豪義呢?”
韓冰一臉奸笑,搶著說道:“哦!王大人,下官已吩咐香兒為鄭兄弟把飯送至房了。”
王書知道,韓冰這是看不起鄭豪義,嫌他是土匪,不由大怒。說道:“這是什麽話,他是我的兄弟。為什麽不能和我們一同吃飯,香兒,快去,把我兄弟給叫來。”
香兒微微點頭,答應一聲,牽起玉足,就向廳外跑去。韓冰這面算是丟大發了,但他還是說道:“呵呵……王大人,那鄭豪義雖說是你兄弟,但他畢竟是土匪啊!這話要是傳到陛下耳朵裡,恐怕會有礙王大人仕途啊!”
王書拍案道:“哼……韓冰,他是百姓也好,是土匪也罷!不管怎麽說,也是我王書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土匪?土匪怎麽了?就算是土匪,他也沒有乾過傷天害理之事,打劫之人,全是一些貪官汙吏,奸商惡霸,有什麽錯,在我看來,還要記一個為民除害之功!再說了,有些人雖然做著百姓的父母官兒,但卻不為百姓謀福求利,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仗著有點權勢,威壓百姓,欺男霸女,做出一些芶且之事,這等人,比起那些土匪,我看更壞一百倍!”他迷著一眼睛,冷笑道:“韓大人,您說下官說的可對?”
王書這明擺著在罵韓冰,韓冰心由鬼,自然明白,而做為隴西鎮守將軍,盧奔從來不過問這些事,只是想著怎麽把城池守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王書會發這麽大脾氣,他是一個極重義氣之人,其余話聽不進去,王書現在是位高權重,羅列朝宰相大臣,哪一個不是他的朋友,就連皇上都是自己嶽父,就算把話說死了,說透了,他韓冰一個小小縣令又能怎麽樣?只能忍氣吞聲,但求自保!
這時,廳外傳來鄭豪義大笑之聲,剛一進門,說道:“哈哈……韓大人,你不想見我,但我還是來的。”他坐在王書身邊,看著韓冰說道:“韓大人,說白了,鄭某也不想與你同桌吃飯。但我來是和我兄弟還有盧大人喝酒的,所以還請您多多擔待。哈哈……”
韓冰現在下巴都被鄭豪義氣歪了,王書能這麽說他,但鄭豪義一個土匪就敢這般公然蔑視自己,韓冰不由發作道:“鄭豪義,你好大的膽,居然敢當眾辱罵朝廷命官。要不是看在王大人面上,我早把你和你那五百土匪抓起來,上奏朝廷,一起斬了,不然你又怎麽會坐在這裡吃酒!”
鄭豪義也站起身來,微怒道:“哼……韓冰,你說這話也不怕把你那下巴閃了嗎?要不是我鄭豪義下山幫我兄弟,你能抓住老嗎?你上烏鴉山圍剿過多少次,還不是抓不住我一個兄弟嗎?到最後怎麽樣?怕丟了你的性命和官職,一直沒向朝廷稟報,要說這該殺之人,應該是你才對!”
韓冰臉都被氣青了,現在也不管王書在不在,指著鄭豪義說道:“你……你……”一時說不話來,又對盧奔說道:“盧將軍,你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拿下此反賊。”
現在韓冰畢竟還是隴西縣令,盧奔還受其調遣,正欲為難之際,王書說道:“韓大人,我可以明白告訴你一句話!這鄭豪義我已經打算帶至京城,向陛下求情委以重任。而你嗎?韓冰!”他說到這裡,拍案而起,怒道:“哼……到了現在,你還不知悔改,還要耍你那官威,我雖身為戶部侍郎,現在沒有撤你官銜地權利,但回到朝廷之後,我定會向陛下如實稟報你的罪行,到那個時候,我恐怕你連腦袋都要搬家。”
韓冰一聽,咽喉不由一動,脖伸了伸,全身一顫,急忙跪倒哭求道:“王大人,求求你,放下官一馬吧!您就看在守住隴西也有下官一份功勞,別向陛下告發我啊!王大人,求你啦!”
王書冷笑道:“韓冰,你還有臉說這守隴西有你一份功勞!那好,我來問你,第一次突厥賊來襲之時,你負責穩住民心,為什麽在突厥賊都登上城樓了,還不見你蹤影!是不是聽到突厥首領說還要策馬而回,第二日帶更多兵力來攻打隴西,你不敢回來,準備逃離了!”
韓冰忙道:“王大人,冤枉啊!那個時候,下官一直在疏散百姓,按照大人意思,穩住民心,始終沒有逃離之意啊!”
王書說道:“韓大人,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哼……我已問過城頭兵卒,說早早就見你回到城下,但聽突厥首領喊了那麽一嗓,你又跑了!怎麽?讓下官拉出來那個兵士,當面對峙嗎?”
韓冰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在劫難逃了,不由癱坐在地。王書看著他,接著說道:“但是,你在突厥賊第二次攻城之時,的確有那麽一點功勞,而且來隴西,你對下官也是照顧有加,下官回去,定會為你求情,殺頭算不上,但這沒收財產,貶為庶人,是在所難免了!”
不管怎麽說,韓冰總算是撿回一條性命。呆呆說道:“謝大人不殺之恩!”
王書點了點頭,又對盧奔說道:“盧將軍!”
“莫將在!”
王書接著說道:“等下官走之後,隴西一切事務都由你來負責,我會盡快奏請陛下,讓朝廷派人來接替你和韓大人地。”
盧奔一聽,心想:我做錯什麽?為什麽連我一起貶呢!
王書看出盧奔心事,笑道:“哈哈……盧將軍不用擔心,我這樣做。是因為我打算讓你去做更加重要的一件差事,至於是什麽,等你調到長安之後,自會知道。”他看了看四周,深呼吸一下,笑道:“這裡空氣太蒙。飯菜也涼了!走,我們出去吃。”
盧奔和鄭豪義一起跟在王書身後,向廳外走去,王書左右一瞅,扭過頭來,對香兒說道:“香兒,還站著幹什麽?一起去啊!”
香兒還以為王書忘了昨晚承諾,正在心灰意冷之下,聽到王書此言,猶如春泉暖心。不禁高興著一蹦一跳的跑了出來,與王書等人並肩向縣府門外走去。整個大廳。隻留下癱坐在地上的韓冰!
…………
現在萬升記門外人山人海,許多衣衫襤褸的百姓都排著長隊。手持空碗,希望能分多一些糧食。原來,王書等人吃過午飯,想起因為戰事,開倉放糧也就耽擱了下來。王書急忙來到萬升記,向萬升記老板說出了自己身份,那個老板昨天已聽說突厥賊大兵進犯隴西,本打算關門欲逃。但有聽說王書和盧奔已把突厥賊消滅了一個精光,不由就放下心裡。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王書已來到了隴西,之前他已接到從姑蘇發來的書信,說孫君為已逝,把所有產業已交於他人,而這個人正是拯救隴西百姓的王書。本來心頭還疑竇叢生,心想為什麽孫君為會把天下那麽大一個產業傳於外人,這時看來,孫君為的確是找對人了!
萬升記老板姓蘇名盛,四五十歲年紀,從三十歲起,就一直負責在隴西地生意,做人還算本分厚道。他聽說王書現在住在縣府,身為“下屬”,本應前去拜會,不料今天大午,王書自己卻來了。細問之下,才知道王書想開倉救濟隴西百姓,雖說一出口就是三百石,但他心存善意,之前就想這麽做,但忌於不是自家生意,哪能隨便開倉。而這時老板都發話了,他還能再說什麽。急忙開倉放糧,置了幾張桌在這萬升記門前。
百姓昨日還沒感激完王書,現在人家又來用自己的糧食救濟,百姓心裡別提有多激動了,狠不得計劃疇錢修個祠堂,每日拜祭,但細想之下,王書年紀尚輕,這樣做未免不倫不類,也就作罷。
王書每送一碗米,百姓就會感激他一次,看著自己老鄉又恢復了往日神態,心不由極是高興。這個時候,王書邊發米,邊對身旁鄭豪義說道:“豪義,你怎麽又改變主意和我一起回京了?”
鄭豪義大笑道:“哈哈……你、我,還有李白,從小不是就說,有朝一日,定要位列朝堂,三人聯手,同做一凡作為嗎?大丈夫一言鼎,豈可食言於自己兄弟!”
鄭豪義當然不只是為了兒時那一句話,才會拉著五百兄弟一起回長安的,只是當他看到王書利用官職之便,為百姓做了那麽多好事,再想想自己當了土匪, 每日嘴上掛著為民除害,但卻能力有限,只能做一些那些無關百姓痛癢之事,心不由對這“好漢”二字有了更深一層理解。
香兒出身貧寒,她最能體會到眼前饑民的痛苦,想想王書不僅守住了隴西城池,挽救了百姓性命,這時還義放糧倉,周濟百姓,這樣的人,必定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心頭雖有一種崇拜和喜歡,但她卻從未妄想,只求能待在王書身邊,看著他,伺候他,總比待在縣府那個水深火熱之地要強上百倍。
“姑娘,我都等了好長時間了。”一個老婦露著一排快要掉光的老齒笑道。
原來香兒一直沉浸在幻想之,卻忘了把碗糧食倒在那個老婦人破盆之內,不由臉上一窘,急忙說道:“對不起啊!大娘!”
“沒關系,想必姑娘一定是王大人夫人吧!姑娘長地如花似玉,只有象王大人這樣的好人,才能配上姑娘啊!好人,好人啊!呵呵……”
香兒微微扭過玉頸,偷偷向王書看去,見他並沒有往這邊看來,香兒先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細細咀嚼老婦人那凡話,苦笑一下,繼續為其余百姓發放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