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來!再喝一杯!”韋端醉眼迷離地再度端起酒杯。
為了慶祝公司渡過危機,韋端回家後特意開了瓶韋承煥生前珍藏的法國葡萄酒,和天賜在沙發上對酌。
有了前車之鑒,對酒這東西,天賜避之不及,他可不想再次被人扒個精光。所以對韋端的勸酒,只是淺嘗而止,一杯葡萄酒喝了一個小時,還是那麽多。
“韋總,你少喝點!”看到韋端又是一仰脖,倒下了半杯葡萄酒,天賜不由地從她手裡搶過酒杯,如果照這樣喝下去,再喝一兩杯,她必醉無疑。
“天賜,我......我高興,真是太......太高興了!你知道我......我為什麽這麽高......高興嗎?”韋端酒喝得多了,說話有些大舌頭,雙眼醉意瑩瑩地看著天賜,臉頰飛紅。
“韋總,不就是我們在股市上擺了振江集團一道嗎?哪值得你這麽高興的,再說,振江集團的實力還是比我們大的多,雖然目前對我們沒有什麽威脅,但是難保他們以後不報復,還是小心點好啊!”
“呵呵,天賜,不......不是,我不是為......為了這個高興。”韋端搖著頭否認道。
“哦?那是為了什麽?你中彩票了?”天賜看著眼前這個醉鬼,有些琢磨不透起來。
“呵呵,我......我從來不買彩......彩票的。你是知......知道地,再.......再猜!”韋端額頭上蕩下了一縷散發,更顯撫媚。
“不是中彩票?莫非你在馬路上撿到一分錢?”天賜故意開玩笑。
“呵呵,天賜,你......你真想......想得出來,我告......告訴你好了,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天賜的目光落到了牆上的掛歷上。四月一日,沒想到今天是韋端的生日。以前卻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天賜尷尬道:“韋總,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所以也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韋端笑著擺了擺手,“禮......禮物?我......我替你買好了!”說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遞給天賜,“看......看看吧!”
“你替我買地?”天賜接過盒子,苦笑不得,有誰自己過生日替別人給自己買生日禮物的?恐怕也只有韋端這種個性地女孩子才做得出來。
天賜好奇心起,打開盒子,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條和黎素文她們款式一摸一樣的月光石項鏈。
“月光石項鏈??!!!”天賜不由地驚呼道。自己給要好的女孩子送項鏈的事情,韋端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陳曉嫣告訴她的?
“啊。好熱!”韋端酒意上湧,臉紅如血,伸手將襯衫扣子解開兩個,露出了裡面裹著鼓脹雙峰的粉紅色文胸和雪白地肌膚。
‘咕嘟’,天賜不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這。這也太誘人了吧!她,她想幹什麽?
“天賜,幫......幫我戴上,好嗎?”韋端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小,將身體轉過來,背對著天賜。
“這......”天賜猶豫了一下,韋端顯然已經醉了,在這種情形下,自己實在不宜和她繼續相處一室,否則自己遲早控制不住自己。戴項鏈這種事情。不是保鏢或者是普通朋友能夠做的事情。兩人肌膚相接,難保不出事。
“你......你快點呀!”韋端感到背後遲遲沒有動靜。忍不住催道。
天賜剛想拒絕,忽然眼光掃過客廳屋角韋承煥的遺像,心裡不由地一疼,眼前這個女孩子父母雙亡,難道過生日的時候,就這麽一點小小的要求,自己都不能滿足嗎?
天賜歎了口氣,從盒子裡拿出項鏈,站起身坐到韋端身後,把項鏈戴在了韋端的脖項之上,項鏈的搭扣很小,天賜扣了幾回才扣上,兩人肌膚如此一接觸,韋端地身子好象觸電似的震了一下,淡淡的嫣紅從臉龐蔓延至脖頸。
“天賜!我喜歡你!”韋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猛地轉身撲到了天賜的懷裡。
天賜一下子呆住了,她說什麽?喜歡我?
發愣間,韋端的雙唇已經找到了天賜地雙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天啊!她在做什麽?”天賜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還沒等他抗拒,腦袋裡‘轟’地一下,立刻就迷失在韋端火燙的熱吻裡。
積攢已久的激情在刹那間釋放,兩人都忘記了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拋開了一切束縛,舌尖在口腔裡激烈地糾纏著,雙手也在對方的身上不停地撫摸,韋端的文胸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解開了,天賜的手立刻找到了攻擊目標,雪白的在他的大手下不斷地變幻形狀。
“啊!”天賜痛呼了一聲,韋端的手從他地褲腰一直探了下去,狠狠地握住了他鼓脹地突起。
她!她怎麽敢這樣???!!!!
天賜也不甘示弱,騰出一隻手,伸到韋端的後面,用力捏揉她那渾圓地雙臀,捏得韋端‘嗯’了一聲。
幾分鍾後, 雙方的情緒即將達到臨界點,韋端呼吸急促,已經在用力地把天賜的褲子往下扯,天賜也解開了韋端的褲帶,一場肉搏在所難免。
‘當!當!當!......’,就在這緊張的時刻,牆上的掛鍾響了,十二點整,響亮的鍾聲如同醍醐灌頂將天賜完全震醒。
“我,我這是在幹什麽?”天賜停下了手,看著酒氣衝天,滿臉通紅猶自在脫自己褲子的韋端,趕緊伸手用‘兩儀點穴’的手法,點了她的昏睡穴。
韋端腦袋一歪,沉沉睡去。
“糟了!怎麽會這樣?”
眼前的韋端襯衫敞開著,雪白的上滿是紅通通的指印,褲子上面的紐扣已經被天賜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
天賜恨不得打自己一頓耳光,韋端喝了酒情有可原,自己可沒有喝酒,怎麽會這麽沒有自製力?明天韋端酒醉醒來,看到胸前的傷痕,將會怎麽看待自己?
更快更新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