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淑媛震驚無措的表情全都被冷子軒看在了眼裡,他盯著眼前不認識的美人,沉聲問:“淑媛,她是誰?”
蕭淑媛不停顫抖:“她、她、她是——”
“我是喬伊人啊!冷子軒,四年不見,別來無恙。”喬伊人打斷蕭淑媛的話。
冷子軒聽言,頓時怔住。
“喬伊人?怎麽可能!”
她不應該是一個又醜又矮的大肥婆嗎?她不是有無法治愈的先天性肥胖症嗎?
而眼前的女人,身材勻稱,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而且,臉蛋也長得極佳,遠山眉輕描,粉唇微勾,眼睛仿佛會說話,精致如瓷娃娃,但又不會覺得她是弱不禁風的林黛玉,反而通過她銳利的眼神,能獲得幾分熟悉感。
“剛聽說,你想乾掉我。現在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怎麽慫了呢?”喬伊人看著這兩人恐懼哆嗦,她心裡那個爽啊,只差沒長兩隻翅膀飛起來。
冷子軒見對方睥睨他們的姿態像是在看兩個笑話,一時之間不禁怒火中燒。
“哼!不管你喬伊人是圓的扁的方的平的,我都照樣要解決你!不過是覺得,你突然以這麽美的姿態出現在眼前,我或許會憐香惜玉留你個全屍……”
“謔!口氣還挺大!”喬伊人唇角一勾,目光一凜,“你以為我還是曾經那個喬伊人麽?!”
冷子軒被喬伊人犀利的眼神盯得微愣,但很快又恢復了厲色:“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隻紙老虎!”
話音剛落,他迅速動作了起來。
剛邁腿打算出手製服喬伊人,只聽蕭淑媛急得喊道:“子軒,她會功夫!”
然而她現在提醒已經晚了。
喬伊人從花草叢中跳起,一隻手借勢撐在冷子軒的肩膀上,反向一推,冷子軒瞬間站不穩,不僅撲了個空,還摔在花草叢裡啃了一嘴的泥。
啪嗒——
喬伊人抬起一腳,就將冷子軒踩在了腳下。
“噗——”冷子軒只差沒吐出一口血,他背上一陣鑽心的疼痛,是喬伊人在用鞋跟碾壓。
“怎麽樣?滋味好不好受?”面對昔日的愛人,如今的敵人,喬伊人一點也不手軟。
冷子軒還算是個識趣的,他見自己沒辦法翻身,隻好勇敢求饒。
“伊人,伊人你輕點……伊人我是子軒啊!以前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其實、其實我心裡一直都有你……你想想四年前,我都答應要娶你了……不管你多胖多難看……我都沒有嫌棄……”
“呸!”喬伊人啐了口髒水,“冷子軒你丫還以為我會相信你?就你這窩囊樣,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要不是四年前親眼讓我看到你和蕭淑媛在一起,你還想瞞我多久?還有,你當初看見我被車撞了不救我,不就是想讓我死麽?”
“伊人……伊人我錯了……我不是真的想丟下你……我心裡真的有你……你看在我們從小就有婚約……我是你未婚夫的情況下……你放過、放過……啊——”
冷子軒話還沒講完就尖叫出聲,因為喬伊人聽他提起以前的事,踩在他背上的腳,情不自禁加重了力氣。
她臉上的表情也已經由最初的不屑,變成了憤怒。
“你再說啊!你說啊!”她用腳跟使勁踩著冷子軒的背,雙眼迸射出的冷光,就像著了魔一樣。
蕭淑媛頓時嚇得不敢吱聲,光是看到喬伊人這瘋狂的模樣,她都覺得雙腿發軟。
她能感受到她的恨意,是多麽濃烈,是多麽厚重……
冷子軒嗷嗷直叫,最後在喬伊人不停蹂躪下,都沒有多余的力氣來喊疼了,這撕心裂肺的疼痛,幾乎將他痛暈過去。
喬伊人依舊不依不饒,直到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嗒,嗒,嗒。
一聲聲仿佛敲擊在她的心上,徹底驚醒了陷入魔障中的她。
腳步停下,男人看著眼前這一幕,淡淡出聲:“原來你在這裡玩。”
站在旁邊的蕭淑媛又嚇傻了。
哪裡看出來是在玩了?這明明是玩命吧?
喬伊人這麽凶殘的行為,在陸盛寒眼裡,就只是輕飄飄的一個“玩”字?
果然,她猜得沒錯,這男人夠無情夠冷血!
喬伊人停下動作,被怒火燒紅的眼睛,恢復了一絲清明,她徐徐抬頭,望向站在不遠處的陸盛寒。
他就像米開朗琪羅親手雕刻出來的雕塑,完美無瑕。昏黃的路燈打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軟的光暈。
不知為什麽,喬伊人翻滾不安的心,靜了。
這一刻,好似回到四年前。
他停駐在她眼前,她拚命爬到他腳邊,扒弄他的鞋子,用最後一絲力氣祈求他救自己。
在絕望和無助當中,他一隻腳半蹲,從衣服裡拿出一顆藍色的珍珠。
那時候,他背後是大朵大朵的煙花,可對比他來說,再燦爛的風景,都不及他容貌的萬分之一……
不,是千萬分之一!
瞬間,喬伊人想明白了一件事。她對這個救命恩人,或許不僅僅是對待救命恩人那麽簡單了吧?
他們之間,就像冥冥之中有雙具有魔力的手,將他們緊緊拴牢。
不然的話,為什麽四年前救她的是他,四年後,她跟冷子軒和蕭淑媛重逢,他怎麽又出現了呢?
“走不走?”陸盛寒睥睨她。
喬伊人一愣,指著自己:“你說我啊?”
“不然?”陸盛寒的眼神都快殺死她了。
“哦。”
喬伊人松開還放在冷子軒背上的腳,蹦蹦跳跳就過去了,是從冷子軒整個人身上,踩過去的……
冷子軒咳嗽了兩聲,徹底撲街了。
陸盛寒掃視喬伊人兩眼, 又掃了眼蕭淑媛:“你確定不送那位去醫院?”
蕭淑媛猛然清醒:“是是是!”
說完,火速跑過去攙扶起冷子軒。
喬伊人一瞧,剛想阻止,就感覺陸盛寒的一隻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頓時,她半句話卡在喉嚨,沒敢吐出來。
蕭淑媛帶著冷子軒風一般地開車走了。
喬伊人雖對放走了那對狗男女很是煩悶,但想起冷子軒被自己整成那樣,也算出了口氣。
夜,重歸寧靜。
喬伊人感受到陸盛寒放在肩膀上的手還沒松開,氣氛不由尷尬了幾分。
他這是想幹嘛?是因為自己逃跑,特地來捉自己回去的麽?()《金鑽王者:盛寵甜妻》僅代表作者十九爺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