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不見了!
“老伯不見了!”我急忙對外面的兩人喊。
兩人一把衝進來,看著床上斷裂的繩子,也是大吃一驚。
他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都感覺不可思議。
“是不是咱們去燒棺材的時候,有人來過這裡?”
老鼠沉默了一會兒,說:“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那會是誰哪?
我們這裡隻有我們三個,老伯被全身捆綁,根本不可能自己逃走的,一定是有人把他救走了。
對於村民們來說,東邊無意像是一塊詛咒之地,根本不會有人來這裡,就算要路過這裡也會繞很遠躲過去。
會不會是老鼠叫過來的那幾個小夥?
我覺得很有可能!
“你叫過來的那幾個是什麽人?”我問老鼠。
老鼠一愣,隨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們都是我手下的夥計,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你店裡需要那麽多人?”
“不,咱們還有很多其他的產業……這個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其他的產業?”我皺眉看著老鼠。
老鼠似乎一直對我有種敬畏的感覺,被我看著顯得有些不自在,“我先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的手下,讓他們開始去找老孫,等到了晚上,你就明白咱們的產業都是什麽了。”
要等到晚上……
我看了看老鼠,沒有再多說什麽,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等到了中午,老鼠竟然找人弄了一桌子的大餐,雞鴨魚肉樣樣齊全,看得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淹了。
老鼠看我眼饞的模樣,笑道:“五爺,您回來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給您接風洗塵,今天湊著這個機會,我叫了一桌東西,咱們湊合吃點?”
靠!
我在心裡大罵,這貨絕對在裝逼!
這還叫隨便吃點,那我以前吃的豈不是豬食?
不管他們,我自己坐下,立即狼吞虎咽起來。
倆人估計也是看傻眼了,都不敢動筷,一個勁地勸我吃慢點,慢點。
我心裡想,我才不會傻乎乎的等你們跟我搶那,得趕緊吃!趕緊吃!多吃點!不吃夠本怎麽行。
一直吃到我實在吃不下了,看著還有半桌子的好菜,我不由得大歎可惜,可惜自己的胃實在太小了,再也裝不下了。
我站起來對兩人說:“我吃完了,你們吃吧!”
兩人臉上像是被上了石膏一樣,愣愣地對視一眼,機械地拿起筷子,看著桌子上的菜半天不知道該吃什麽……
歇了一下午,我感覺肚子裡還是撐得慌,覺得到晚上估計也消化不完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老鼠和胖子收拾了一下東西,說要出去置辦一些東西。
我一看太陽都快下山了,連忙攔住他們,說我也要去。
老鼠拒絕我的要求,告訴我不行,因為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我的通緝令,隻要一出去絕對會被認出來的。
沒辦法,為了躲避警察,我隻得留下來。
他們倆走後,太陽最後的一點余輝也沉下山去。
看著天空漸漸變得昏暗,我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來,唯恐有什麽東西闖進來。
索性,我自己拉了一個凳子,往院子裡一坐,緊盯著大門口。
一直等到八點左右,外面都沒有傳來喧鬧的聲音,我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今天晚上他們不會出來了。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悄悄低走到門口,透過門縫朝外面瞧了瞧,果然沒有什麽人影,這我就放心了。
回到屋子裡,剛躺床上想要休息一會兒,床尾的地窖突然發出一聲悶響,直接嚇的我從床上蹦了起來!
怎麽回事?
下面不是已經沒有東西了嗎?
我站在地窖入口,心跳加速,不知道下面會有什麽。
嘭!
地下又傳來一聲悶響,嚇得我渾身一顫,心髒都差點蹦出來!
難道說裡面還藏著一隻僵屍?
不可能!
我隨即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下面不可能再有其他東西了,地窖就20多平的空間,不可能再藏得下其他東西了。
一咬牙,我決定下去看看!
我無法忍受未知的威脅就在我眼皮子地下。
拿上手電,我掀開地窖門,用手電光打了進去。
入口處什麽也沒有。
我下到地窖裡,沿著傾斜的坡道向下,越往裡走我心裡越是沒底。
手電光朝著地窖裡照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什麽東西。
我站在地窖中央,朝著四周打量了好幾圈,發現果然什麽東西都沒有。
那剛才的聲響是怎麽回事?
納悶了。
最後又確認了一遍,發現確實沒有其他的東西,就轉身準備回去。
但就在我轉身的這一瞬間,背後又是一聲悶響。
嘭!
我猛地轉過身來,手電直接打了過去。
還是什麽都沒有!
怎麽回事?
我額頭冒起冷汗。
真是見了鬼了!
到底是什麽東西?
嘭!
又是一聲響。
這次我可聽清楚了。
聲音的來源是倒在地上的供桌!
供桌裡有東西。
我走到供桌前,感覺到供桌的抽屜裡有動靜,這聲音應該是從裡面發出來的。
會是什麽哪?
我深呼一口氣,伸手準備打開抽屜。
我把手放在抽屜把手上,準備將其拉開,裡面頓時又傳來一陣悶響,嚇得我手像是觸電了一般,立即收了回來。
這次我終於確定, 東西就在抽屜裡。
我深呼一口氣,做好一會兒撤開的姿勢,將手按在了把手上。
一!
二!
三!
我猛地一把拉開抽屜,腳下一蹦立即撤開!
當我定神看向抽屜裡的東西的時候就愣住了!
竟然是一隻老鼠!
或者不能說是老鼠,這個東西渾身毛發極其細膩,在燈光照耀下能夠打出反光,而且一雙眼睛圓圓的大大的,顯得很有靈性。一雙耳朵像是兩把扇子一樣,兩隻前抓放在小嘴前,萌態十足。
這絕對不是老鼠,除了一身毛發是灰色的之外,再無和老鼠有任何相似之處。
這可愛的小東西,朝我看了一眼,一低頭,一把鑽出抽屜,嗖的一聲就跑了地窖,速度之快令人怎舌!
我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抽屜,皺眉思索剛才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熟悉!
太熟悉了!
我隻覺得腦中有印象,但是任由我怎麽想也想不到。
奇怪了,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仿佛明明能夠抓到,想到那個東西是什麽,但是卻又偏偏想不到,想不出來。
唉!
我歎息一聲,不再去想,再想也想不到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五爺!您在哪?”
外面傳來老鼠的聲音。
我應了一聲,走出地窖。
來到院子裡,我看到兩人就愣住了,兩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把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像是做賊一樣。
“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麽?”我納悶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