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疼欲裂,想要伸手去捂住腦袋,卻碰到一塊堅硬的東西。
我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急忙伸手去向四周摸索。
堅硬冰冷的石頭,全都是堅硬的石頭!
頭頂是,腳底也是,躺著的是,胸口上方也是!
我能夠活動的空間不足半臂的距離!
這是在哪?
狹小的空間讓我呼吸困難,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讓我崩潰。
我是不是要死了?
“唉!”
一聲歎息在我耳邊響起。
“誰!是誰!”我急忙大喊,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
“唉!”
又是一聲歎息,這聲音好像就在我耳邊。
“誰?快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
但這次任由我怎麽喊都沒有人回應了。
我開始慌了,最令人崩潰的時候莫過於你掛在懸崖邊上,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突然有個人過來,你喊人家救命,那個人走過來看了你一眼說了聲無能為力走了!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我拚了命的大喊,但都如同石沉大海。
突然,我感覺到一股深入骨髓的陰冷侵襲過來,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感覺手腳都凍僵了。
“救命!救命啊!”我蜷縮著身子繼續喊。
照這樣下去,我會被凍死的。
“別喊!”突然一個女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瘋了一樣貼在石壁上,恨不得鑽進石壁裡去,目的就是為了離那聲音的主人更緊一些,“救命!救我!救我!救救我!不要走!請你不要走!”
“閉嘴!”女聲呵斥,“不想死就閉嘴!”
我心臟狂跳,壓製住自己的激動,壓低聲音喊道:“求求你救救我!”
“只要你不在發出聲音,你就死不了!”這聲音沉穩冷靜,她聲音中的肯定和自信給了我信心。
“好!好!我不說話!你一定要救我!”我連忙答應下來。
“嗯!”外面的女人說“千萬不要說話,他們已經來了,如果被發現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們來了?誰來了?
我心中疑惑,想要問到底是誰來了,但是想到她不讓我說話,便閉上嘴,在黑暗中煎熬等待。
黑暗中,那股陰冷的氣息越來越重,我感覺我的四肢都快要被凍僵了。
緩緩地,鼻涕開始往外流,關節處也開始有些不適應,渾身發抖。
叮鈴鈴!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悅耳的風鈴聲。
緊接著,我便感覺到大地一陣震動。
隨之而來的,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除了步聲之外,還有嘩啦啦的金屬撞擊聲,似乎是鐵甲的聲音。
難道是軍隊行軍?
不對!
現在都是現代化軍隊了,誰還會穿鐵甲?
他們來了!我想到剛才那個女人跟我說的話。
她說,他們來了!
所謂的他們,是不是就是這個部隊?
那這個部隊是什麽人?為什麽會讓那個女人感覺到威脅,而我,是否可以向部隊求救?
我想到女人告訴的話,如果我被他們發現了,就連神仙也救不了我,還是忍住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震動感越來越強烈,我感受到的陰冷氣息越越來越強烈,幾乎把我給凍僵。
在這種冰冷的氣息之下,
我已經是睜不開眼睛,大腦神經處於一個半麻痹的狀態。 突然,我感覺腳步聲消失了,但陰冷的氣息還在。
我猛地感覺渾身一陣,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嘎吱聲,緊接著,我似乎被抬起來了!
我心中一喜,難道說我要得救了?
但是耳邊有傳來鐵甲聲和腳步聲,我竟然也隨著這腳步聲在晃動,好像是在前行。
他們在扛著我前進!
嘶!
我強忍著一個噴嚏,急忙揉了揉鼻子,心中震驚不已。
他們要做什麽?為什麽要帶上我?
我不得其解,心中卻驚疑不定。
被他們扛著,那股陰冷的氣息更濃重了,我處於始終處於一個半休眠的狀態。
隨著部隊的行進,我恍惚中聽到有一個女人的聲音,似乎在吟唱著什麽,聲音悠揚而又淒涼,令聽者生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放下來,頭頂出現哢吧一聲,將我驚醒。
我連忙去推頭頂的石板,很重,但是卻能夠推動了。
我心中驚喜,使出全力用力推開石板,外面的月光照射了進來。
我跳出來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具石棺裡面!
透過月光,我看到石棺上雕刻著各種石刻,也看不太清,不過上面的幾道抓痕確實觸目驚心!
我蹲下身子比劃了一下,八道抓痕,全都是八指長一指寬,左右都有!
這讓我想起了我被抬出來的時候發出的動靜,難道是抗我出來的人抓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東西絕對不是人!
怪不得那個女人讓我千萬不要出聲,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我絕對會死無全屍的。
不過,那個女人哪?
我四下張望,透過皎潔的月光,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人的蹤影。
當我看到遠處的房屋的時候,我不禁一陣苦笑。
這,還是老伯的村子。
我此時站在地裡的大槐樹地下,不遠處就是老鼠他們挖出來的坑,旁邊是老伯的院子。
只不過,老鼠他們挖出來的洞此時被無限放大,而四周是一些腳印,似乎有很多人行經這裡。
咦?不對!
我突然感覺到有一絲異樣!
我猛地轉過身來,抬頭看去。
皎潔的明月正從雲朵裡鑽出來,明亮的月光仿佛全都照在了我的身上。
在明月從雲朵背後全部出現以後,我看到月亮中飛出來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飛快朝我撲過來,幾乎一身見就衝到了我的跟前。
啊!
那個人影直接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冷!
徹頭徹尾的冷!
像是被冰封了一樣寒冷!
我站在原地無法動彈,能夠感覺到仿佛有一根冰塊隨著我的皮膚滑動。
這種冰冷得感覺似乎將時間也凍結,我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仿佛冰凍成了永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開始恢復了一些知覺。
“林大俠這是在玩行為藝術哪?”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槐樹旁傳了過來。
我僵硬地轉過頭去,發現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正朝我走過來。
這聲音很熟悉,像是在棺材裡提醒我不要說話的人。
“你是誰?”雖然舌頭凍得有些僵硬,說話還是可以的。
女孩笑道:“林大俠這是在玩什麽遊戲?比誰智商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