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快到中午了,我早就餓得肚子直叫喚了,看陳隊長吃得這麽香,頓時饞的不行,上去一起消滅食物。
等我們倆吃完,地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兩個人滿足地躺在沙發上,感覺人生已經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我一個小警察,一輩子就靠著國家給的俸祿過日子,從來沒想過還會有這麽奢華的一天!”
我也笑了,想起之前在死亡邊緣逃亡的生活,與現在對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等休息好,陳隊長站起來,“走吧?”
“去哪?”我看著他。
“回去上班啊!“
“你的工作不就是調查案件嗎?而且你不正在調查李樹的盜墓案嗎?”
陳隊長皺眉道:“你說的對,雖然我調查案件的時候不需要去單位報道,但也是需要有記錄的,就算有了記錄……”
陳隊長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苦笑道:“那咱們也該走了啊,這裡的一天的房錢都抵得上我大半年的工資了,我可交不起。”
我嘿嘿一笑,道:“不用怕,有人給咱們交!”
“你是說……”
我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我就是那麽肯定!”
接下來,我大概給陳隊長講述了一下我的想法。
聽完之後,陳隊長表示讚同。
吃過中午送來的大餐,兩個人睡到下午兩點半才出門。
道前台的時候,大堂經理問我,“兩位先生,是準備退房嗎?”
“不退!”我對他說,“我們出去辦些事情,晚上回來。”
“需要準備晚餐嗎?”
“準備!”
我們倆出門,大堂經理也是一直把我們來送到門口。
出門走了一段時間,一直轉彎到一個小賣部門口,陳隊長買了一包香煙。
“我問,怎麽樣?有人嗎?”
陳隊長隱晦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叼著煙低聲道:“應該沒有了。”
我點了點頭,揮手招了一輛車。
“去哪?”司機問。
陳隊長說:“去青白大道!”
司機一聽要去青白大道,非常高興,因為青白大道在大北郊,非常遠,他可以大賺一筆。
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青白大道。
在青白大道的不遠處就是一座很大的古院子。
司機說,“這以前是一個將軍府,一直都沒對外人開放過,不過這裡面進進出出有人,好像被什麽人給承包了。”
又走了一會兒,司機說:“兩位準備在哪下車?再往前走可就不讓停車了。”
“就在這兒吧!”我讓司機停車下了車,陳隊長付錢。
我看著四周一馬平川的場地不由得皺眉,“這怎麽連一個隱蔽的地方都沒有?”
陳隊長看了看,指著不遠處的路邊道:“咱們躲下水槽裡吧。”
馬路兩側都修建的有下水槽,用於排水,這裡的下水槽修建的很深,所以很深,我們蹲下之後,看不出來裡面藏著有人。
我們在這裡蹲了一天,並沒有發現他們找到胖子的線索。
不過我卻注意到一點,來往這裡的人很雜。
因為,有和尚,有道士,還有看起來很普通的人,也有商務人士,總是很複雜。
我們晚上回去走了很遠才打到車子。
回到酒店,就又是一頓好吃好喝。
吃完之後我們倆就抱著好酒喝,
喝了一會兒,陳隊長就抱著酒瓶子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迷迷糊糊地掂著酒瓶子起來,打開門準備回臥室,但是一開門發現竟然是一道走廊。
咦?這是怎麽回事?床哪?
“回去!”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帶著耳麥的人指著我道。
“黑衣人!”我渾身一激靈,酒就醒了一大半!
“你們是怎麽追到這裡的?”也許是喝酒壯了膽,雖然我感覺到害怕,但還是梗著脖子問。
“現在我要求你立即回去!”那個黑衣人朝我逼近,還不斷對耳麥說著,“一個喝醉了的人,我讓他回去,沒事,我一個人能夠搞定!”
看著他朝我畢竟,我感覺到威脅越來越大,他還說要把我搞定!
我當即就火了,一個箭步何從過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狠狠的來了一個過肩摔!
嘭!
穿黑西裝的家夥當即就被我摔得在地上打滾,半天爬不起來。
也許是這動靜驚動了其他人,頓時又有兩個黑衣人從隔壁屋裡出來。
“一個喝醉的人打了我們的人,我們現在把他製服!”這兩個人邊走邊說。
呵!還想把我製服,看我怎麽把你們製服!
我朝著兩個人衝了過去。
兩個人立馬擺好架勢,一左一右地朝我攻過來。
來的好!
我心中直呼來的好,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直接單手撐地,倒立過來,兩條腿像是鞭子一樣,踢在兩個人臉上。
兩個人頓時被踢倒在地,捂著臉慘叫。
“還想製服我?”我踩著一個人的胸口問,“快說!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裡的!”
這個人扶著我的腳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腳下猛地一用力,這個人立即一陣慘叫。
“還想狡辯?你們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
“沒有啊!”這個人一陣慘叫,“絕對沒有!”
我不信,踢開他問另外一個人。
我還沒問,就聽到一個格外熟悉的聲音在喊,“林大俠!”
林大俠?
這麽喊我的只有一個人啊!
我抬頭看去,立即就看到那張格外美麗的面孔。
我衝她揮了揮手,“嗨,你好啊蘇妤涵!”
蘇妤涵衝過來扶著我,連忙問:“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指著地上的人道:“這些,這些就是那些神秘人,黑衣人,快!快把他們都抓起來!”
蘇妤涵苦笑道:“什麽啊,這些都是我的保鏢啊!”
“保鏢?”我腦袋轉不過來圈,“那他們為什麽穿著黑衣人的衣服?”
“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啊?我記得你以前很少喝酒啊!”蘇妤涵扶著我往屋子裡走。
“不喝嗎?酒很好喝啊。”
一進屋,我就看到陳隊長睡的跟死豬一樣,我就像蘇妤涵介紹,“這個是我的朋友,你見過的,陳隊長!”
“你們倆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喝這麽多酒?我才不過……”
蘇妤涵再說什麽我已經聽不清了,隻覺得天在轉,地也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