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要命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背後出現一股冰冷的氣息。
完蛋了,那個男鬼也出現了!
不用想,我就知道後面是什麽情況了。
慘了!
我看向關韶峰,發現他也是滿頭冷汗。
“怎麽辦?”我問他。
“想辦法逃出去!”關韶峰道。
好吧,他也沒辦法了。
“我對付後面這個!”我一轉身,與關韶峰背靠背。
“我……”我明顯能感覺到關韶峰的憤怒,“你,行!回去再收拾你!”
不是我偷懶,而是以我這水平,也只能對付這樣的小鬼了。
舌頭還在流血,攙著吐沫,我一口噴在劍上,盯著那個男鬼。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孩子的聲音回蕩在房子裡,空氣驟然下降好幾度,讓人冷的渾身打哆嗦。
呼!
男鬼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看著那男鬼渾身血汙的模樣,我心頭一顫,揮劍就砍過去!
但這一劍還沒砍下去,就覺得背後突然一股巨力衝來,直接把我撞到在地。
我回過神來一看,竟然是關韶峰壓在了我身上。
關韶峰掙扎著爬起來,結果又是一聲悶哼,直接被擊飛,狠狠地撞在牆上。
我看著那個鬼孩,心頭髮怵。
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竟然這麽厲害。
關韶峰掙扎著拔起來,手中抓了一把符咒,朝著鬼孩扔過去。
轟轟轟!
火光四射,那些符咒根本沒對鬼孩產生任何的作用。
完蛋了!
我歎息一聲,覺得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哈哈哈哈!”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大笑聲。
是誰?
我扭頭看過去,就見一個黑影直接衝了進來。
嘭!
一股灰塵濺起,我看到,這是一個非常魁梧的身影。
他身上穿著破舊的袈裟,脖子裡掛著跟小孩拳頭大小的佛珠!
竟然是蘇妤涵追的那個頭陀!
他來了,那是不是蘇妤涵也來了?
我看到,那三隻鬼看到頭陀似乎很畏懼,不住地後退。
“哈哈哈哈!”
頭陀又是一陣狂笑,一把摘掉脖子裡的佛珠,朝著三隻鬼丟了過去。
頓時,那些佛珠發出陣陣黑光,像是墨水一樣在房間裡染開。
三隻鬼哇哇大叫,似乎在掙扎。
突然,有人拉了我一把。
是關韶峰。
“快走!這是惡頭陀!”
說著,關韶峰拉著我就退到窗戶邊上。
一根繩子續下去,關韶峰讓我先下去。
我抓著繩子,快速往下攀爬。
等我到了腳著了地,關韶峰快速從樓上滑了下來。
“快走!”
關韶峰快速朝著車子跑去,繩子也不收了。
上了車,我立馬就愣住了!
胖子不見了!
座位上只剩下一個手銬!
“人呐?”我急得大喊。
關韶峰已經啟動了車子,快速向後倒去。
“別管人了,先保命要緊!”
就在我們倆開小區的時候,我看到那個頭陀一把從樓上躍了下來。
上了大路,關韶峰幾乎把油門踩到了郵箱裡,一路飆到一百二!
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綠燈,我們終於回到了清管部。
下車以後,關韶峰對我道:“你先回宿舍休息,
我去向部長匯報!” 說完,關韶峰便匆忙跑進一樓的走廊裡,直到消失在盡頭。
我很納悶,這個部長究竟在哪?
這個走廊似乎很長,一直看不到盡頭。
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累得夠嗆,直接上樓回屋睡覺。
一覺睡到天亮也沒人叫我。
我起來洗臉刷牙吃飯,小梨妹子依然在整理資料,仿佛永遠都整理不完一樣。
我問她,“見關韶峰回來了嗎?”
她搖頭說沒見,就繼續整理資料。
這一晚上難道都沒匯報好嗎?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陳隊長從外面走進來。
“林煜,忙嗎?”
“啊?不忙。”不知道為什麽陳隊長會過來。
“咱出去聊聊?”
“好!”
我跟著陳隊長出去。
他開車帶我出去,我問他去哪,他說到了就知道了。
中午都沒吃好,我又餓了。
他帶我去買了五個漢堡,然後我就被徹底收買了。
我們一路行駛到郊區,沿著護城河走。
我越發覺得不對勁,以為這條路我曾經來過!
是那個器官工廠!!!
我擦!
我看著陳隊長,警惕道:“你為什麽來這裡?”
陳隊長道:“昨天晚上關隊長給我發了一個信息。”
“什麽信息?”我盯著他。
他說,“關隊長說讓我調查一個人,一個曾經跟李樹走的很近的胖子。”
我心頭一動,問,“你查到了嗎?”
陳隊長點頭,“我懷疑他跟上次的盜墓案有關,因為他最近跟一些人頻繁來往,似乎要交易什麽東西。”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今天在這邊交易?”我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到了,就在前面廢棄的工廠。”陳隊長把車停在路邊。
我看著前面長滿荒草的工廠心裡直冒冷氣。
不偏不倚,這個廢棄的工廠就是當初的器官工廠!
難道陳隊長真的不知道這裡面發生的事情?還是說,他早就知道了,故意引我過來?
“下車,咱們走過去。”陳隊長在外面衝我招手。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下車。
思索了許久,我決定下去。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如果陳隊長真的要查辦我的話,我也沒辦法。
開門下車,我跟著陳隊長走進器官工廠裡。
“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所以我們提前來這裡等著。”
我點了點頭,也很想做知道胖子到底在跟誰交易。
我們來到二樓的窗戶邊上坐下來。
我試探地問陳隊長,“這個工廠為什麽荒廢了啊?”
陳隊長說,“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風水不好,老板連年賠錢,就想轉手,但都說是鬼樓,都沒人願意要。”
“那這裡是鬼樓嗎?”
陳隊長看了我一眼,點了點了頭,“我覺得很可能,因為在不久前,出現了一個五人謀殺案!就在這裡。”
陳隊長給我,當時就在這裡廠裡,五個人死得格外詭異。
外面的幾個人,手腳******一樣被綁在一起,而屋子裡面的人,卻被硬生生拗斷了脖子。
法醫鑒定是謀殺,但一直沒有找到凶手。
而且陳隊長還說,這裡應該是一個奇怪工廠,上面的領導很重視,正在嚴查這件事情。
聽到陳隊長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就問,“有沒有查到什麽?”
陳隊長苦笑,“查到了,查到黑衣人那裡線索就徹底斷了。”
“什麽意思?”我心中一動,急忙問。
“來了!”陳隊長神情一緊,連忙爬到窗戶邊上,壓低了身子。
我朝外面看去,發現果然有輛行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