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以一個完美的漂移劃過彎道,消失在夜色中的別克商務車,銀發少年重重的一拍自己的方向盤。
“去尼瑪的,雜碎!”
居然真的被這個開麵包車的家夥給超越了,而且還被別人狠狠的嘲諷了一頓,這幾乎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狠狠的一咬牙,銀發少年不甘心的看著前面的彎道,臉上如同充了血一般,又重新的啟動自己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咬牙切齒的盯著前面的夜色。
越過彎道,林風的車速已經達到了170左右,這幾乎已經是別克商務車的極限了,但是林風仍然繼續踩著油門,剛剛超越這個銀發少年只是因為這個家夥確實是車技太垃圾。
超越他只是時間問題,但是現在還處於前面的另外三個家夥就沒有這個銀發少年這麽菜雞了,至少另外的三個家夥在林風的眼裡看來,還是頗具有幾分賽車手的實力的。
現在可不是林風松懈的時候!
就比如說現在正排在林風前面的一輛白色瑪莎拉蒂,在林風的印象裡,開車的好像是個看起來比較穩重的青年,穿著一身棒球服,頗有幾分職業賽車手的風范。
而且這個家夥很聰明,也很機警,剛從後視鏡裡看到林風的黑色別克商務車,頓時就立馬加快了車速,他是看準了林風的車輛性能不如他,一直跟林風保持在一百米左右的距離,只有每次要到了彎道的時候才稍微的減速劃過,然後又是立馬加速,每次都能拉開一定的距離。
對此,林風心裡有點淡淡的無奈。
現在他自己的車速確實已經達到了別克商務車的極限,而前面的這個家夥又不是剛才那個銀發少年那樣的垃圾,沒有什麽頭腦。
看著前面流暢加速減速的白色瑪莎拉蒂,一時間,林風有點懊惱,之前只顧著想到今天的場地是盤山公路,他有發揮的空間。
但是,林風卻是沒有考慮車輛之間的性能會相差這麽多,這個開瑪莎拉蒂的家夥至少可以將車速開到200以上,現在想要輕易的超過他可是不容易。
眯著眼睛,林風腦中不斷閃過各種方法。
但是都一一的給排除了,畢竟車速跟不上,有再好的技術都是沒轍。
不過,跟著前面的瑪莎拉蒂逐漸的經過幾個彎道後,林風漸漸的發現,這個家夥有一個很致命的習慣,或者說這個家夥車技並不是看上去那麽的厲害。
雖然這個開瑪莎拉蒂的青年相比起銀發少年來有著不錯的車技,但是這個家夥也沒有林風那麽的變態,直接每次都是全力加速度過每一個彎道。
這個家夥在直路上可以一直保持在200左右的車速,但是一到彎道還是會小量的減緩自己的車速,每次大概會減速到150左右的樣子,然後過了彎道憑借著跑車的性能又會瞬間加速起來。
無疑,瑪莎拉蒂青年的這個減速讓林風看到了希望。
而且這個可能是為了讓自己的車開的更加平穩一點,每次減速過彎道的時候這個家夥還會劃出很大的弧線,幾乎將自己的車子劃到了最外邊的車道處。
這就更加給了林風機會。
繼續用力的踩著腳下的油門,經過幾個彎道後,林風已經相當接近白色的瑪莎拉蒂,不過,卻是依舊追不到車尾。
好在,畢竟是盤山公路,到處都是彎道,瑪莎拉蒂在不斷的轉彎加速減速中也逐漸的保持不了之前的流暢的節奏,居然在看到前面一個有點急促的彎道上時,
將自己的車速一瞬間下降了到了120左右。 這一下,一直以170在車速跟在後面的林風頓時就是眼前一亮,這個家夥估計是有點掌控不了加速減速的節奏了,開始出現了失誤。
林風心裡暗道一聲好機會,現在這個家夥出現失誤無疑會加快他超越瑪莎拉蒂的進程,而現在估計已經開了接近一半的路程,要是還在這裡浪費時間,那他今晚可就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隨著林風腳下的一用力,黑色的別克商務車猶如一道殘影,迅速的劃過黑色的夜空,留下一串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前面是個一看起來有點狹窄的急轉彎,白色的瑪莎拉蒂就是此時在這裡將自己的車速下降到了120左右,同時或許可能由於我念叨過於急促的原因吧,棒球服沉穩青年將本來就習慣於拉大的轉彎弧線拉的更加的大,車頭已經開始準備朝著山道的最外側傾斜而去。
見此機會,林風輕輕一咧嘴,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憑借著自己一直沒有減速的穩定車速,白色的瑪莎拉蒂剛剛一減速,林風的黑色別克商務車就靠近了他的車尾,而由於習慣使然,棒球服的沉穩青年已經開始將自己的轉彎弧度拉大,從最裡面的車道逐漸的劃到了靠近懸崖的外側車道上。
而林風則是依舊保持在最內側的車道,穩定著自己的車速。
面前的這個彎道確實有點急促,不過,林風眯了一眼幾乎已經跟著自己並排行駛的白色瑪莎拉蒂的寬度,又感覺了一下彎道的寬度。
林風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想到此,林風眼睛眯的更加的微小,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幾乎沒有一絲抖動,腳下的油門依舊狠狠的踩著!
呲!!
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聲音響起,黑色的別克商務車跟著白色的瑪莎拉蒂同時劃上了彎道,只不過一個是一個車在內道,一個車在外道,兩車並排過彎。
對此情況,坐在白色瑪莎拉蒂裡面的沉穩青年臉上露出一個不輕易察覺的冷笑。
自己後面這個家夥簡直就是智障,真是心比天高。
他很明白,這個開別克商務車的家夥肯定是想要在彎道上來超越自己,但是有時候,人們總是會在絕望的時候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行為。
簡單的說就是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這是一個相當急促的彎道,又窄又急,就算是他也必須減慢車速,然後拉大弧線小心的轉過,而後面的這個家夥無非是想異想天開的直接從內道超車轉彎。
對此,沉穩青年淡淡的搖了搖頭,當這個開別克商務車的家夥跟著自己同時走上彎道的時候,這個家夥的命運就注定了,除了減速停車讓自己先過去,也就沒有別的路了。
除非這個家夥想死,直接沒有足夠的距離轉彎,撞上山壁。
難道這個家夥真的認為自己是因為失誤而突然減速的,沉穩青年冷笑一聲。
對於這樣的情況,沉穩青年心裡不由的已經想到後面等會失敗後,開別克商務車的家夥臉上是何種精彩的表情。
當然,沉穩青年腦子裡是這樣想的,林風腦子裡也是這樣想的。
按照這些小家夥的心裡的常識來看,自己肯定是覺得不可能能從這個急促的彎道從內側轉彎超車。
但是,就像一句話說的一樣,人生啊,有時候不要把你的無知當做無能。你做不到的事情,並不代表著別人做不到。
而林風,恰恰就是那個不可能。
手上的方向盤直接轉到極限,林風腳下的油門突然一松,猛的一踩刹車,車速跟著白色的瑪莎拉蒂同樣下降到了120,然後黑色的別克商務車直接形成一個側身的姿態,車頭幾乎是貼著公路內側的山壁,而車尾則是差一點就要貼上白色瑪莎拉蒂的車身。
然後在一聲急促的摩擦聲後,林風的別克商務車依靠著極限的位置把握,在彎道的中央,在白色瑪莎拉蒂與山壁的中間,以一種幾乎精準的車位,迅速的閃過,先一步轉過彎道,然後在白色瑪莎拉蒂還在拉大距離轉彎的時候,留下了一串驚人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