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這還是決鬥嗎?”
“冷家的人讓我們過來,難道就是看他們打群架,而且還被虐!”
圍觀的人傻眼了。看最快章節就上 xiāng cūn xiǎo shuō.cóm
“轟隆隆!”
戰台上面,冷貴被一爪接著一爪地拍趴在地上,難以反抗。
而蕭陽的劍,再度朝著一個冷家人殺去。
“住手!”
驟然間,一聲爆喝,轟隆隆,轟隆隆,傳來一陣整齊有力的步伐聲,聲如擂鼓,震得地動山搖,宛如一支剛從太古戰場下回來的軍隊,滔天的殺伐之意即便相隔很遠,都能壓迫的人膽寒若死。
似有所感,一眾還在圍觀的人群都驚懼失色,遠遠躲開,極為畏懼地盯著這一群人。
這一群人,披黑色戰甲,穿黑色戰靴,戴黑色戰盔,隻留一雙凶悍的眼眸,在陽光的折射下,這些戰甲都閃爍著黑寂的光芒,即便此刻烈陽高懸,還是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眼神木訥,一步一踏,傳來鏗鏘的金屬撞擊聲音,震得人心神震蕩。
“這是……天都衛!”
人群畏懼地嘀咕出了身份。看最快章節就上 xiāng cūn xiǎo shuō.cóm
天都衛,乃是維護帝都治安的一隻軍隊,僅次於神晉神武衛的存在,每一個人都有著無雙的戰力。
戰台上,雙方人都停止了下來,盯著這些人。
在天都衛面前,同樣站立著一個披堅執銳的中年人,魁梧高壯,相貌頗為的凶神惡煞,一眼看去,便不是好相處之人。
他轟然一步踏出,目光威嚴而嗜血,嘴唇輕動,傳來一道洪亮而高亢的聲音:“帝都之中,天子腳下,如此大肆動乾戈,你們,眼中還有天威存在嗎!”
“還有你,立刻,放開他,立刻!”中年人目光巡視,落在蕭陽身上,命令道。
此刻,蕭陽的手中還抓著一個冷家的子弟,一柄銀白的長劍頂在這個冷家子弟胸口處。
“我若不呢?”蕭陽冷漠地盯著中年人,沒有一絲退卻。
“你不?”中年人眼中陰冷的目光更盛,滿含殺意道:“若不,那麽,你現在就死!”
“噗嗤!”那個中年人剛一說完,蕭陽手中的長劍便刺穿了那個冷家人的心臟,刺了個透心涼,回應了這個中年人。
“混帳,你敢忤逆天都衛的威嚴,找死!”見到蕭陽不給一點面子,那中年人雙目一瞪,一股渾厚的氣勢朝著蕭陽壓迫而來,宛如一股風暴,將蕭陽的衣服都吹拂的飄舞起來。看最快章節就上 xiāng cūn xiǎo shuō.cóm
不過,身在風暴中的蕭陽,雖如一抹浮萍,但卻巍峨不動,眼神竟是那般冰冷!
“來人,將這群鬧事刁民都抓起來!”
望見自己的氣勢對蕭陽毫無作用,那中年人眼神一眯,冷漠地喊道。
“轟轟轟!”
他身後的天都衛同時踏前一步,排山倒海的氣勢宛如一座巨山壓向蕭陽。
“你們,敢!”
見到中年人蠻橫無理,小灰和戰狂轟然踏上前,來到蕭陽旁邊。
“你們,想造反嗎?”中年人陰冷一笑,道。
“造反?真是好大的一個罪名!”蕭陽冷笑,諷刺地問道:“你來此,不問緣由,一句刁蠻鬧事,便要抓我們,不待我們解釋,就隨便在我頭上扣上一個造反的罪名,難道這就是裡天都衛的威嚴麽?”
“我天都衛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指點,我只看到你現在在鬧事,在殺冷家人,僅憑這一點,我抓你,理所應當!”中年人冷冷道。
聞言,蕭陽卻是笑了,嗤笑道:“真是好笑!”
“好笑?”中年人閃過一絲疑惑,陰翳盯著蕭陽,閃爍一道殺光:“你認為這好笑!”
“難道不好笑嗎!”蕭陽反言道:“剛才,冷家人不顧顏面,欲殺我,若換做是你,你難道會不反擊,任由被他們說殺麽?”
“再有,你說我鬧事,所以,要抓我,可剛才他們鬧事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你可曾站出來主持公道?”
“而現在,我不過是做出一些反擊,你卻說我在鬧事,在我頭頂上扣上一個造反的罪名,你還在這裡跟我談理所應當,你不覺得好笑嗎!”
擲地有聲地話語飄蕩在虛空,圍觀的人都點了點頭,默許了,蕭陽說的不錯,原本是蕭陽與冷劍的決鬥,可是,冷貴不要臉出手,蕭陽隻不是反擊而已。
他們心裡也為蕭陽抱不平,但是,只是在心裡,天都衛,他們得罪不起,不敢站出來。
“那麽,你是認為我天都衛做錯了?”中年人眼神陰沉起來。
“都統大人,此人乃是刁民,剛才隻不是在強詞奪理,目的只是逃脫懲罰而已。”一邊,冷貴鼻青臉腫地走到中年人身邊躬身道:“像這等愚昧無知的刁民,在下建議都統大人別跟他們客氣,一定狠狠懲罰他們。”
“哦,不知道你可有什麽好方法?”中年人似有深意地看了冷貴一眼道。
“在下認為,這些人前來帝都鬧事,目的不明,而且多次觸犯天都衛威嚴,所以,為了帝都安危,應該將他們都就地格殺,再不濟也將他們全部關押,終身囚禁。”冷貴低頭應道,還不忘冷笑撇頭看一眼蕭陽。
“哼,冷貴,你真是不要臉,剛才是誰先動手,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對於冷貴的無恥之言,郭雲十分憤然。
“都統大人,別聽這些刁民胡言亂語,你可以問問在場之人,是誰先在鬧事,也讓他們心服口服。“冷貴再度躬身道,同時陰厲的眼神掃視了一眼圍觀之人,濃濃的警告之色。
見狀,那個中年人還不明白冷貴的心思,卻沒有拆穿,反而掛起一絲微笑,轉過身去,聲厲色荏地冷喝道:“你們如實說, 到底誰先鬧事,若說錯了,那麽跟我會天牢,本都統會好好“照顧“他。”
“這……”看到冷貴的威脅,以及中年人話語中那一層難以捉摸的深意,眾人頓時啞言,不知道該怎麽說?
今日之事,錯非蕭陽,而是冷貴等人率先動手,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但考慮冷家勢大,天都衛勢大,不少人都閉上了嘴巴,現在敢駁了這位都統的面子,他們相信,真有可能被抓去天牢了。
看到在場人的神情變化,蕭陽搖了搖頭,冷漠一笑,“看來今日蕭某非得背上這個主動鬧事的罪名不可了!”
“既然認罪,那麽,立刻下跪受伏!”中年人冷喝道。
“想讓我受伏,可以,有本事,你自己來!”蕭陽眼神冰冷,犀利如劍,仗勢欺人,他算是見識到了,白的也能顛倒成黑!
“都統大人,此人無視天都衛,無視你的尊嚴,又在帝都鬧事,在下認為還是就地格殺為好!”聽到蕭陽的狂話,冷貴陰森森一笑,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