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平靜地坐在一張桌上,茗了一口茶,仿若不將一切掛在心上。
旁邊的蠻蒙卻是苦澀一笑,都到這時候了,還如此淡定地喝茶,不想點辦法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嗎,不過這也是蠻蒙心裡的想法,嘴上卻問道:“還未請教兄台尊姓大名?”
“蕭陽!”蕭陽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道。
“蕭兄,你也是去參加帝都的天驕戰麽?”蠻蒙詢問道。
“天驕戰?”蕭陽倒是意外,還有天驕戰,難不成是天驕之間的較量麽,若真是這樣,那到有趣,不過,蕭陽卻不是為了這些,他去帝都,就是為了將父親蕭天救出,讓一家團圓。
想到父親還被華家鎮壓,日夜受盡折磨,蕭陽的指甲都刺入了掌心,沉默了一會,他才道:“不是!”
“不是?”這次輪到蠻蒙意外,以蕭陽的實力,有這個實力參加比試,甚至能取得一定的好成績,沒想到他居然不是去參加天驕戰的!
“對了,你們剛才說的白澤是誰?”
剛才談及白澤,蕭陽明顯捕捉到旁邊這些青年眸中滿是濃鬱的忌憚,到十分好奇起來,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才能這些人如此恐懼。
“白澤!”
蠻蒙沉默幾息,鄭重道:“白澤乃是距離無風城數萬裡外天雲城的絕世天才,藍級魂海,紫蛇武魂,十歲覺醒魂海,十二歲修煉,隨後七年間突飛猛進,成為武靈六階巔峰,更重要的是,他的戰力比普通人都要強大,能輕易戰勝武靈七階的老一輩強者。”
談及白澤的傳奇事跡,旁邊有人附和道:“不錯,一年前,他憑借一柄靈器紫皇槍,戰勝了天雲城的武靈七階巔峰城主,人送外號,槍君。”
“槍君!”
“七年突破到武靈六階,到也不錯了。”蕭陽呢喃道。
“什麽叫到也不錯了!”一旁人聽到蕭陽的嘀咕聲,都無語,這種修煉速度令他們都汗顏呀。
不過,這些人有怎麽知道,蕭陽修煉到而今,才不過一年多的時間,若是讓他們知道,心裡恐怕不會用無語的眼神看蕭陽,而是嚇得跳起來吧。
“兄弟,我勸你還是趕快逃吧,石遜和白澤是表兄弟,對石遜,白澤很維護,要不然石遜也不會如此猖狂。”
一旁,不乏一些人見識過白澤的實力,都勸蕭陽。
“對呀,蕭兄,你還是快離開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蠻蒙也勸道。
“哼,逃的掉嗎?”就在蠻蒙話語剛落,客棧外面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聞聲,眾人心底一顫,都帶著恐懼地目光看向門外,白澤來了。
蕭陽也淡然地看向門外,便見一個穿著紫服的青年走進來,英武不凡,不過渾身氣勢透露出一股陰冷的氣息,他一進來,客棧內的溫度都急劇下降。
“槍君:白澤!”
白澤進門,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最後落在了癱在地上的石遜身上。
“是誰乾的?”
白澤目光陰鷙毒辣,宛如一條毒蛇,盯著所有人都脖子縮了縮,身體不住後退幾步。
“是我!”
蕭陽又拿起那杯茶,慢悠悠地茗了一口,方才平淡地說道,臉上沒有一絲過多的表情。
“你麽,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我表弟嗎?”
白澤的目光轉向蕭陽,看到蕭陽臉上一片風輕雲淡,鎮定自若,他眼神一眯,一絲陰冷的光芒在眼角綻放出來。
“知道又如何?難道是你表弟,我就要給你面子麽。”蕭陽淡淡道,見狀,旁邊的人嚇了一跳,這家夥,到現在依舊如此淡然,不知道白澤比石遜更為狠辣,這家夥,完了。
“有意思,廢了我表弟,還能站在這裡如此冷靜地跟我白澤說話,你是第一個。”
白澤陰冷一笑,一步步走上前。
而看到白澤臉上的陰冷之笑,眾人都心領神會地朝著客棧門外逃去,因為,每次出現這種陰冷的笑容,意味著白澤今天要殺人了。
什麽是笑裡藏刀,這便是。
若是再呆在客棧裡,指不定受到殃及。
“你也出去吧。”
蕭陽看了一眼旁邊如坐針氈地蠻蒙。
“蕭兄!”
蠻蒙也是頗為義氣,見到蕭陽如此說,沒有離開,不過看到蕭陽朝他示意了一下,蠻蒙才猶豫片刻,退了出去,留在這裡,只能增添累贅罷了。
“你想怎麽死?”
對於蠻蒙的離開,白澤看都沒有看一眼,而是目光緊緊落在蕭陽身上。
“你還殺不了我。”
蕭陽嘴角翹起一抹不屑,僅憑一個武靈六階,殺他,還不夠。
“你很自負!”
“挑釁我,你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白澤眼神一眯,縷縷陰冷的光芒爆射而出,同時,一股更為森冷的氣勢從白澤的身體內爆發出來,宛如泄了洪的水庫,洶湧而出。
呼呼!
客棧的溫度急劇下降,這個氣勢猶似地獄的陰風,朝著蕭陽壓迫而來。
見狀,蕭陽的身體同樣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勢,這股氣勢充滿了暴虐,狠狠與白澤的氣勢碰撞起來。
“嘭!”
頓時,客棧內的東西,都被掀翻起來。
“這……”
客棧外,一眾人瞳孔猛地一縮,都滿是震驚地看著蕭陽,盡管他們知道蕭陽實力很強大,但不認為能擋住白澤,可現實就是如此,蕭陽的氣勢居然和白澤齊平,擋住了白澤的第一次攻擊,每一個人都佩服起來。
“你出乎我意料,你很強,難怪敢廢我表弟,這點實力,足夠讓你囂張。”
白澤眸中也露出意外之色,蕭陽的修為他隱約能感應到,不超過武靈四階,但是氣勢上,卻能與他武靈六階抗衡。
要知道,他武靈六階巔峰的實力,氣勢上堪比武靈八階,足以能憑借氣勢壓迫一個武靈四階的武者,而蕭陽的氣勢與他齊平了,他意外之余,還有一絲絲驚訝。
“也罷,你勉強配我出手!”
良久,白澤才吐出一句話,居高臨下地說道:“拔出你背上的劍,施展出你最強大的一擊,我讓你有尊嚴地死。”
“拔出我背上的劍。”
蕭陽想笑,此劍,斬雄主,誅妖孽,一個無名之輩,值得拔劍?
“你沒資格讓我拔劍,殺你,用它,是一種羞辱。”
蕭陽的話音平淡,卻透出一股睥睨天地狂霸,白澤,沒有資格,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