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摸了摸胡須,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目色驟然變的幾分嚴肅起來,仔細的觀看著林玄的面容。
“林玄小友和這劍客界的大帝,生的好像。”老者摸摸胡須道,眸子閃爍。
這話落在林玄耳朵中,又是微微的一驚,這麽說來的話,在這片宇宙當中的林玄,應該就是未來的自己,或者說,在另外一個空間,還有著另外一個我和另外一個世界。
林玄感覺驚訝,若是真像他推測的那麽一般,那麽著實恐怖了。
林玄略微的沉吟一番,道:“不知前輩是否知曉,這林玄大帝葬神之地,或者有林玄大帝的畫卷。”
林玄問道,他感覺這一切太過於荒誕,宛若做夢一般。
這裡有著和自己相貌名字,乃至是相愛之人一樣的存在,親人名字都是一樣。
老者撫摸了一下胡須,張手便是一道奇藝的紋理烙印而出,虛空當中頓時衍化出了一副畫卷,上面畫的,正是林玄。
“這……”無論是林玄還好,該是這旁邊的蕭落落也罷,都是吃驚無比,二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當中刻出來的。
“林玄大帝的身軀不知隕落何處,不過他的父母,卻是在我議事會。”老者緩緩道來。
“請前輩帶我前去相見。”林玄內心宛若敲鼓一般,跳動不停,他自己已然是十幾年沒有見過自己父母了。
“林小友何必叫我做前輩,我二人都是至尊境界,不分高低,叫我蕭傳便是。”老者道。
因為林玄與這世界的大帝同名,連相貌也是相近,所以蕭傳不敢直呼林玄名字。
“跟我來。”蕭傳跟著林玄道了一聲,撕裂一道虛空,來到了另外一片空間當中。
這是一間房子,其中被金磚所構造,一個巨大的議事桌子擺在面前,此刻已然是有著一男一女二人坐在桌子旁,臉色極為難看。
“蕭傳,你怎麽來了。”女子生的極為俏麗,看著蕭傳前來,不由得強行擺出一分笑容。
“母親!”林玄驚訝,這,這眼前的女子不是他母親林若初又是誰,一樣的音容笑貌,這分明就是他的母親。
林玄呼喊一聲,雙眸之間兩行淚水便是流淌而下,向著林若初而去,此刻他的心徹徹底底的放松開來,從六歲那年母親消失開始,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林若初。
眸子閃爍淚光,林玄的雙手顫抖,唇齒不停的相扣,極為的感動。
“玄兒。”俏麗女子也是呼喚一聲,不知怎地,一行淚水也是順著她的眼角流淌而下,她知曉自己兒子已然隕落,但是不知為何,見到林玄之時的那一股內心的親切感,引導她去抱緊林玄。
二人緊緊相擁,著實驚呆了一旁的蕭傳和林玄的父親。
林玄父親此刻看到林玄也是極為的震驚,他兒子不是被斬了麽?
“不不不,你不可能是玄兒,你到底是誰?”林若初已然推開了林玄,手中一道光輝閃現,一柄長劍穩穩的落在了她的手中,架在林玄脖子上。
“我就是林玄,我就是林玄啊。”林玄此刻淚如雨下,身子都是在抽泣著,他從小父親便是不在家,而因為天賦原因,家裡就他母親一人時常陪伴著他,隔了十幾年突然相見,一頓淚水控制不住的淌下。
“我,我就是林玄,是那個在六歲時候讓您陪著我去救下了瑤兒的林玄,是那個六歲了還要和您睡在一起撒嬌的林玄,是那個在六歲就被您丟在家我一人苦苦修煉十幾年的林玄,是那個靠著我一人從九宮城慢慢成長,打拚的林玄!”林玄一口氣說了很多,仿佛要把這十幾年的思念與委屈狠狠揉進話語裡。
林若初身子宛若是觸電一般,停在了原處,雙眸間淚水滑落,她是真的覺得愧疚。
“這些東西,按理說只有林玄一個人知道,眼前這人,又是怎麽知道的。”林若初十分糾結,她既想和林玄認親但是她又知曉,林玄被斬,隕落在空蕩的星空之下,不可能復活。
“你,你究竟是誰!”林若初拭去眼淚,抽泣道。
這一幕讓林玄的父親也是驚呆了,一旁的蕭傳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林玄的心情慢慢的平複下來, 也開始恢復了神智,這裡的一切都太過於詭異了,和自己母親一樣的母親,和自己故事一樣的故事,一切的一切都宛若在夢境一般,讓人難以分清楚虛實。
林玄平複了自己的心情,這才開始慢慢的向著林若初講自己前來這片宇宙的故事,林若初,蕭傳,以及林玄父親都是露出驚訝神色,但是他們好歹都能夠接受,像林玄這樣強大的存在,撕裂時空長河並無可能。
甚至,像他們這樣的至尊級別強者,都能夠撕裂時空長河,強行追尋過去。
“看來是玄兒自己撕裂了時空長河,把昔年的自己引渡過來,想要他在這裡成神封帝,亦或是更改這一黑暗的歷史。”林若初目光迷離,而後放在林玄身上之後,卻是化作了無盡的柔情。
“我被未來的自己強行撕裂虛空,來到了未來?未來之後,我將會被人斬殺在星空當中,不知死活?”林玄周身的這一切都太過於玄妙了,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既然林玄大帝,那麽,理應受蕭傳一拜。蕭傳倒是十分注重禮節,向著林玄跪拜。
林玄扶起蕭傳,訕笑道:“我哪裡是什麽大帝,那不過是未來的我罷了。”
林玄也是感到肩上的任務十分之重,若是自己回到現實之中,不更加一把力修煉的話,可能自己真的要面對隕落,甚至,被天魔界的人屠殺。
“我一定要遏製這一切。”林玄內心喃喃。
而後林玄便是和父母二人都是親切的相擁在一起,一家三口都是並未多說什麽,只是緊緊相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