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閆旭的諷刺,烈星並不為惱,反正自己這天人體質,要提升五力也是有機會的,“進了內地,就有機會了。”
“哼,很多鐵匠學徒剛開始都有你這雄心壯志,可廢物就是廢物……”閆旭還沒說完,羅莉就瞪了他一眼:“閆旭!”
閆旭撇撇眼,不以為意,隻是不甘心的低聲嘀咕:“這本來就是事實……”話音剛落,他的眼睛就直了,因為他看到河道的上遊,一名身著綠衣的人影,楞了一會兒,他嚷了一句:“小姐你可別錯過出發時間,我先去去就回。”
望著閆旭走過去的身影,烈星和羅莉都看到了那名綠衣人,長發飄飄,看面容是個很漂亮的女子。
“他這是……”
羅莉白了閆旭的後腦杓一眼:“同行的旅客,好像是十二號憨牛車上的,昨天晚上閆旭就想去泡人家了,可惜一直沒機會,現在倒好……”
烈星笑了笑,足足有一米八個子的女子,身段也很好,長得也不錯,也難怪閆旭屁顛屁顛的就過去了。
不過綠衣女子並沒有答閆旭的話,甚至看都不卡巴那他一眼,轉身就離開了,閆旭回過頭衝羅莉聳了個肩膀,又跟了上去。
羅莉向烈星告了辭,三兩步追了過去。烈星把卡卡放回石頭上,讓它開始練習閃光雷電。
這招屬於音速刺蝟的基礎技能是需要熟練掌握的,這關系到小家夥的後續技能的衍生,所以鄧靈華吩咐過,讓他經常訓練小家夥。
一身毛發帶電豎起來,整個一個閃著電光的皮卡超,烈星試著去碰它一下,沒有激活強化力護身,立刻電得他抖了個大機靈。
甩著麻痹的手臂,烈星滿意的點頭,小家夥的發電功率提高一些了,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生物發電機的概念呢。
這時候,又一個聲音響起:“喂,你的這隻轟雷鼠我要了,阿福,給錢。”
“喂,你的這隻轟雷鼠我要了,阿福,給錢。”
烈星聽到話語回過頭,一個矮他半個頭都男孩子插著褲袋緩緩走來,天然卷的黑色短發配合那傲然的表情,讓烈星一眼就感覺這小子有點來頭。不過他還是立刻拒絕:“卡卡不賣,它是我的夥伴,而且,它是一隻音速刺蝟,不是什麽轟雷鼠。”
跟在男孩子後面的是一個背著巨大背包,戴著一副眼鏡,濃濃的書生氣息的男子,聽到卷發男孩哼了一聲後解釋道:“轟雷鼠是音速刺蝟的學名,小兄弟,我家少爺屬於雷屬性,最近需要一直同為雷屬性的寵物進行修煉,你出個價吧,我們買下了。”
雷屬性?烈星看了看,然後回答:“如果卡卡願意跟你,你可以帶走它,但我不會賣的。”說著衝著卡卡比劃了一下,試著讓它上前,畢竟卡卡是雷屬性生物。
卡卡吱吱的叫了幾聲,一把躍到了烈星的肩膀上,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又開始舔起來,可是它才剛激發了閃光雷電,此時身上還有部分電力沒有散去,電得烈星又是一個哆嗦。
男孩晃了晃胳膊:“吃我一拳,站不起來,它是我的,站的住,錢是你的。”
烈星搖搖頭,“我不拿我的夥伴做賭注,而且,我也不想跟你賭。”
“怕輸?”
“沒必要。”烈星回答,然後拿起脫下的外衣,轉身要走。可男孩哪裡給他機會,兩步撲到他跟前,舉手就是一拳。
烈星本能的舉手就擋,空氣中爆出一聲破音,雷光一閃,他才覺得剛剛卡卡的閃電雷給他帶來的麻痹感根本不算什麽,
這個男孩的拳頭擊打在手臂上,他整個人立刻一陣顫抖,幾乎就要跌倒。 雷屬性的拳頭嗎?烈星先是一驚,然後趕緊運起強化力抵抗,同時分出力量,打出一記烈焰拳。
很顯然對面男孩也沒有運起護身罡氣,拳頭打在他的胸口,呼的一下冒起火光,接著胸口就著起火來,把烈星嚇了一跳,那晚燒掉了整隻三級體型,足足五米多高的巨狼的一幕還印在心頭,可別剛出門就把人給燒了。
烈星隻是多慮了,男孩哇的一聲退回兩步,一運護身罡氣,直接把身上的火給熄滅,“哎,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外套,溯瀲齋今年的新款……不爽!我要認真來了。”
話雖那麽說,男孩卻還是斂去護身罡氣,朝著烈星又打來一拳,“吃我雷光拳!”
招名喊出,拳頭帶著閃光砸在烈星身上,麻痹的感覺連綿不絕,烈星咬緊牙關,還以烈焰拳。畢竟不是生死相搏,大家都鬧騰起來,他也刻意控制了強化力的輸出,打出的拳頭,隻是灼燒掉表面衣物。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好一陣,大家都不怎麽顧及防禦,全是拚拳頭,打到最後什麽雷光拳、烈焰拳索性都不用了,純粹的用拳頭互相揍起來。
烈星難得碰上那麽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所以打著打著,他的情緒不斷的得到釋放, 母親身世以及現在的去向的擔憂,慢慢的看開,既然想知道結果還需要足夠強大,那麽就要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爬,有這套天人體質,他相信自己的成長之路不是黯淡無光的。
而那個男孩,很明顯也有著某些困擾和低落情緒,此時也是透過拳頭釋放了出來。
最終,大家都累了,兩人跌倒在地上,劇烈的喘著氣,臉上那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然後那個叫阿福的這才放下背包,掏出幾瓶藥水跑了過來,直接遞給男孩,也分了一瓶給烈星。
卡卡還在舔著烈星的臉,烈星拿著藥瓶疑惑的看了一眼,阿福笑著說道:“這是促進皮肉傷口痊愈的天達寧露,喝兩口,再搽點在傷腫的部位,很快消腫的。”
“謝謝。”烈星說道,這位阿福很顯然就是一位藥師。
“別謝了。”男孩站起來,活動了下胳膊:“好久沒那麽爽過了,你的強化力很高,快到10了吧。”說著轉身就走了,身上的衣服那是被灼燒得破破爛爛的。
烈星覺得人家那身衣服肯定很貴,忙站起來:“你的衣服……我……”
男孩擺擺手,一把扯掉那身華貴的上衣,露出的,滿是傷痕的上身,“再昂貴的錦衣也不過是身外之物,而且我看把你賣了,你也賠不起。”
阿福衝烈星笑了笑,便追向自家少爺,邊追還邊從那小山一樣的背包裡抽出一件衣服,給男孩披上。
烈星搖了搖頭,真是個古怪的富家少爺,不過至少不像某系故事裡的那些富二代一樣,看上什麽東西一言不發的就搶,然後不死不休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