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星吐出一口鮮血,雙手發麻,丹田隱隱作痛,但還是中氣十足的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麽是我的克星了,秦奉山!”
秦奉山捂著被灼傷的手腕冷冷的望著他,“那又如何?”
剛剛跟班提醒讓烈星更為確定,秦奉山的土泥塑身就跟雷系的閃光雷電,烈星的炎系的烈焰焚身一樣,都屬於本屬性的基礎構技之一。
“所謂克星,也就是屬性克制。”烈星回答道,他現在需要緩一下,胸口的重創,雙手的酸痛,在類乙太不滅體的幫助下,很快得到緩和。
“土克火,五屬相輔相克的常識,我猜你小子根本就不知道。”秦奉山說道。
一名跟班調笑著附和:“肯定的了,關外的村野小子,又沒有師父,能會一招鬥技也算祖宗托福了。”
活動手指,烈星答道:“是兩招。”他另一招就是只有1秒的持續時間的不完整版火焰盾,就是剛才化解並反擊秦奉山的鬥技。
控制力達不到3,僅僅靠2,只能勉強維持1秒,所以剛剛那一下,烈星是算準了時機雙手撐開的,早1秒晚1秒都的下場就是胸骨盡斷落敗。並且他又因為自己作用力太差,所以變通改良了一下。火焰盾承受的攻擊並沒有面對茆豬那時候那麽強,在受到衝擊的時候,放棄對火焰盾的維持。
那樣的話,拳頭就像打在一塊布上一樣,火焰盾的炎力直接包裹拳頭,引燃對方,也算是攻防兼備的一招鬥技了。
秦奉山攻擊使用的就是土崩拳,烈星判斷,這鬥技的作用就是讓攻擊力更為霸道。而土泥塑身,就跟之前茆豬的那招泥垢塑身一樣,讓泥土附著在身上,即能強化防禦,又能撲滅火焰,只是全力使出的情況下,不會吸附周圍泥土,也就不明顯了。
既然土克火,雙方五力存在一定詫異的情況下,也無怪乎對方灌輸的土力之後,護身氣勁變為土系護身罡氣,自然可以讓自己的烈焰拳無效了。
“我已經給了你時間恢復體力了,只是那麽短的時間,你能恢復多少?”秦奉山大笑。
烈星活動手腕,沉沉的回答:“足夠對付你了。”
“你炎系鬥技,怎麽攻破我這土系護身罡氣?來,繼續嘗嘗我的土崩拳!”
是奈何不了,烈星咬緊牙,雙眼緊緊盯著對方雙手。
土崩拳不斷的攻過來,烈星不斷的招架防禦。強悍的攻擊力,讓他的護身氣勁勉強抵消一部分衝擊,其余大部分全是肉身來扛。這時候反擊除了浪費力氣,還會讓中門大開,受到的傷害會更大。
所以烈星的策略很簡單,防禦,防禦,再防禦!
類以太不滅體,給我撐住!
拳頭打在手上還好,一個疼痛,反應稍遲,來不及抵擋下一擊,烈星的胸口、腹部乃至頭部都會遭到土崩拳的轟擊。他咬緊牙關,全靠身體支撐。哪怕眼角被砸出個大包,他依舊不眨眼,緊緊的盯著對方的動作,一刻不放松。
“怎麽了?這就是你的本事?只是當個沙包,可成不了巨獸獵人啊!”秦奉山打得無比酸爽,得意的邊打邊笑。
旁邊的跟班也看得興起,不斷的歡呼,引得路過的人也跑了過來圍觀。一下子,來了十幾個人,很多都是冶煉場裡的工人,自然有人認出了烈星。
“這不是三科鐵老頭新收的學徒嗎?被揍的太慘了吧。”
“這是在謀殺吧,那麽重的拳頭。”有人看到烈星躲開的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坑,
知道破壞力驚人,義憤填膺的說道:“這人也太可惡了,欺負一個鐵匠學徒。” “噓……你想死嗎?這個可是金家送到蒼狼門的徒仆,人家明年要參加候補獵人考試的。”
被警告者一聽,趕緊縮頭貼耳往人群後躲,生怕被惦記上招惹麻煩。
“就不該把他送來煉鐵,送去煉身堂當人肉沙包多好啊!”
“可不是嘛,你看打了那麽多下還能用,老大,別玩壞了,讓我們過過癮啊!”
隨著時間的推進,再聽到跟班的話語,秦奉山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旁人不知道,秦奉山卻非常清楚,這可是自己盛怒之下全力打出的土崩拳,應該相當於13強化力的拳頭了。這小子根本沒有用再運起全力的護身罡氣,大僅靠沒有屬性裡構建的護身氣勁抵抗能力差上一截,大部分拳頭都是實打實的打在身體上,這小子已經挨了多少下了?
十下?二十下?秦奉山已經記不清了,他此時只是機械的打出土崩拳,因為滿負荷輸出五力,他的丹田已經隱隱作痛了。
“了結你!”秦奉山一咬牙,俯身一記土崩拳砸中烈星的大腿,這下他躲不了。
趁你病要你命,全力一擊,土崩雙拳!
秦奉山這次是全力催動丹田輸出滿滿的12點作用力,把強化過的土力作用在雙拳頭上,這一次的出拳速度會很快,那小子不可能還能反應的過來。
看著秦奉山擺出標志性的雙拳舉前,烈星心念一轉:“就是現在!”,他的五力一直積蓄在丹田,等的就是這一刻。秦奉山最強殺招的土崩雙拳構起的那一刻,就是破綻最大的時刻。
土克炎,的確沒錯,但烈星卻早有打算。
化拳為掌,烈星用滿滿的13點強化力來強化炎力,用3的控制力把它控制在指尖,2的作用力將會在擊中對方的時候,令炎力產生作用。
當然這兩力太低,使得強化後的炎力利用率很低,但眼下……烈星覺得足夠了!
一點突破!
烈星把五指伸直,朝著秦奉山雙臂之間狠狠的插了上去。
格勒一下,骨斷聲響起,烈星的三根指頭被折斷,但這犧牲也不是沒有回報。
秦奉山構架於胸前的土系護身罡氣被烈星五指戳破,炎力直擊在胸前,一點劇痛鑽進胸膛,火燙的炎力同樣打入。秦奉山隻感到胸口被烈焰灼燒,仿佛心肺都被燒成了灰。
“烈……”烈風怎麽可能放過機會,一擊得手,他忍著折指之痛。
“焰……”他另一個拳頭運起烈焰拳,在秦奉山反應過來前再次打上去。
“拳!”字出口,帶著的是烈星拚盡的最後一絲氣力。
“哇啊!”秦奉山被打飛出去,胸前燃起烈焰,虧得一名跟班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同樣運起土力,吸土於手,幫他滅火。
秦奉山口吐鮮血,承受著五髒俱焚之痛,恨恨的一指烈星,“給我上,一起乾掉他!”
此時的烈星猶如強弩之末,一點突破的掌擊已經幾乎耗盡他的力氣,後來的烈焰拳威力也只有半成。此時面對三個氣勢洶洶的跟班,他也只能是喘氣無力了。
就在這時候,一點藍光撲入烈星體內,稍稍減緩了丹田的痛楚。
“誰敢多事?”秦奉山蹲伏地上,朝著圍觀的眾人罵道,“不要命了?”
一襲青衣從人群中走出,“那你來取我性命吧。”、
秦奉山看清來人,不由的一陣氣節,“是小青姑娘……我們怎麽敢……只是你要為這小子出頭?”
小青容貌平平,氣質卻不同一般婢女,她輕聲說道:“我只是大小姐身邊的隨身藥使,區區的黑衣藥徒,哪裡能夠阻的了你們殺人。”
“那請退開!”秦奉山咬牙切齒的說道,“今日,我誓殺此子。”
“隨便你,不過他是我從大小姐手上好不容易討來,為鐵先生做學徒的。你們殺他,我阻止不了,但事後卻要讓大小姐為我討個公道!動手吧,殺了他,賭賭看在大小姐心中,是我這個婢女重要還是你這個候選的候選獵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