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金家冶煉場三科學徒考試事件已經過去三天,這天早上,羅家四小姐羅莉一手拎著個沉重的藥箱,輕手輕腳的往外走。
只是剛出到廳門,正好撞上了她最怕的大哥羅志威。
“四妹,你這是要去哪?”
“大哥……我……我去找朋友交流煉藥心得。”
“哼!”羅志威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拍門邊,那門框吧唧一聲碎裂,嚇了羅莉一跳。
羅志威背起手走進大廳,“過來!”,便徑直來到廳前的上座坐下。
羅莉只能俯首帖耳怏怏的跟了上去。
“我們羅家賠!好你個我們羅家賠!”羅志威一開口就讓羅莉的僥幸心理摔個破碎。
那天好不容易讓那金助理不要把自己當時說的話告訴三哥,結果這才兩天,就傳到了大哥耳邊,蘿莉頓時頭大起來,大哥太凶了,她害怕大哥會去找那憨小子麻煩。
“大哥……我……”
“你什麽?閆旭都跟我說了,一個除了強化力,其他不是1就是0的廢物,一個勉強才能當上鐵匠學徒,卻奢望當獵人的危邊村落小子,不簡單啊!居然能迷得我羅家四小姐神魂顛倒,好,我倒是要去看看,手段能有多了不起!”
“大哥不要!他沒對我做過什麽,我只是……只是把他當朋友,我只是覺得……他是個很特別的人而已……”
羅莉心中暗暗叫苦,大哥可是青銅三階獵人,如果他去找烈星,動起手來,烈星是萬萬不是對手的呀。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待房裡,不許出去,下個月就回師門,繼續研修煉藥!”
“我回去,我回去……只要你不去找烈星麻煩,他真的沒對我做過什麽,是我自己想去看他而已,我不去了,只要你不找他麻煩。”
羅莉嘴角發苦著,拎著藥箱往回走。
那個不要命的家夥也不知道燒傷好了沒有,那麽重的燒傷,小氣的金家肯定不會給他什麽藥的……隻恨大哥不讓自己去見他,給他送點治燒傷的藥。
看著妹妹失魂落魄的背影,羅志威歎了口氣,他跟四妹都是一個母親所出,母親早年失蹤。結果她跟自己反而畏懼多過親密,倒是和小媽的兒子三弟更親近。
眼下,又多了一個叫烈星的野小子,羅志威不由得恨得牙癢癢。望著東邊,他決定有機會,親自去看看,說不得做點什麽,斬斷妹妹的這根剛剛萌起的情絲。
這邊羅志威打起對付烈星的念頭,那邊的金家冶煉場上,烈星卻四肢裹著繃帶溜出了冶煉場,來到了冶煉場外金家工人聚集的村子裡。
早在前天,烈星的燒傷就完好了。類乙太不滅體對傷勢的恢復效果就奇好,加上自己常年被炎力潤身,之前烈焰焚身時候那麽重的燒傷都能很快恢復,鍋爐的灼燒當然也不在話下。
鍋爐蓋掉下來,一下就把他給悶鍋裡。那位趙複興的結論是鍋蓋年久失修,這是意外,並表示要發起全冶煉場鍋爐的檢修工作。
但烈星卻並不相信,肯定是有人在鍋蓋上動了手腳,算好了鍋爐煉鐵達到最高溫的時候掉下來。
也就是本著防人之心不可無的心態,他才悄悄帶上一瓶侏儒靈。當時被悶在鍋裡,他立刻喝下,控制力臨時固定為3,也就可以張開護身罡氣,勉強抵禦鍋爐內驟然升起的高溫。
瓶子丟進鍋爐裡融掉了,所以上去後,沒人會發現。
鐵老頭驗收鐵水純度合格,當場宣布烈星成為鐵匠學徒,
他可以看到趙複興那挫敗的臉色,愈發肯定這個家夥就是鍋爐蓋的幕後黑手。 這八天的辛苦學習煉鐵也不是沒有收獲,當晚烈星就在床上打開紅巾系統,控制力已經由上次的1.8升為2.3了,並且作用力也由原來的3.4升為3.7。
這充分說明,在冶煉場工作也能提升他的五力。並且對五力數值極度不平衡的烈星來說,這份工作是眼下風險最低的提升五力風險的方式。
如今有了2的控制力,他已經可以再次使出火焰盾了,只是持續時間非常短,也就是1秒的時間而已,就跟之前面的茆豬,喝下侏儒靈,依靠3的放大力達到的效果一樣。
實戰中,需要掐準對方攻擊到自己前那一刹那使用,早了晚了都是極大的破綻。
學好冶煉知識,有一技膀身,同時提高一些作用力,打好基礎。對他今後的獵人試煉之路會更有好處。
在宿舍裡裝病號太悶了,烈星這才尋機會跑出來,好好溜達一下。明天就跟鐵老頭報到,正式上工。反正傷勢已經好了,該裝的也裝過了,那天羅家小姐那麽緊張自己,自己可以說是依靠羅莉的藥才好的那麽快的。早一天開工,早一天提升五力。
小村子裡的人很多都是為金家工作的,此時的村子熱鬧非凡。有酒館有飯館,甚至還有販賣各種東西的小店,基本上已經算小鎮的規模了。
冶煉場包夥食,烈星身上還有1800多塊,他決定到一家飯館大吃一頓,冶煉場的夥食太單調,吃多了,換換口味也不錯的。
點齊一座飯菜,烈星在小二驚訝的目光中放開懷的吃,這可是三人份的量,就他一個人,也難怪周圍的食客紛紛側目。
正當烈星吃了大半的時候,店裡進來四個人,他們在小二的引領下正準備往二樓包間走去。
其中一人朝著烈星這邊望了望,隨後向領頭的年輕人低聲嘀咕,並指向烈星。
烈星也注意到了, 對方四人交頭接耳了一下後,就朝他走了過來。
“你小子就是最近場裡剛過了考試的鐵匠學徒吧?”領頭的年輕人不懷好意的問道。
烈星放下筷子,“是的。”
旁邊的一個年輕人一腳踢翻旁邊的凳子,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不就是當上個鐵匠學徒嘛,那麽大排場?我們問話,你居然還敢坐著回答?”
來者不善,烈星算了下,也該來了,他施施然的站了起來,“好吧,我站起來了。”
“喲呵,小子挺囂張的嗎?”另一個年輕人跟著嚷道,“秦哥問你話,你也敢這態度,真是欠調教。”
烈星咧嘴一笑,果然是他,“秦奉山?”
剛來金家,凌風收的小弟小溜子就向他介紹過,歐明華的手下有個叫秦奉山的就是衝在前面跟凌風對放。現在,凌風不能碰了,金家管事鄭先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烈星料定這個叫秦奉山的,肯定也不例外。
領頭的年輕人跟同夥對視一笑,“小子,你倒是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這時店小二已經發現眉頭了,趕忙過來求道,“秦哥,別在店裡弄好嗎?不然老板要罰我錢的。”
秦奉山問道:“小子,既然清楚大爺我為何找你,那你是乖乖跟我走一趟呢,還是讓哥幾個請你?”
烈星面對巨獸都不曾後退,不過幾個金家的徒仆,或許他們很厲害,但烈星自問也不是洋槍蠟燭,“走吧,你帶路!”
大堂裡,人們紛紛望著他們,這其中,在一個角落,有個青衣女子眯著眼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