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劉沛與柳承志在書房中

看得出來，柳承志的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劉沛微笑著說:“世叔，一別兩年有余，這些日子多虧了你的幫忙。”

柳承志自然知道劉沛實在客氣，便說:“賢侄，有什麽話你就之說吧，你對我有大恩。就算是做牛做馬，我也是應該報答你的。”

劉沛沉默了一會說:“世叔，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吧。我這一次回鄉，主要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我此去大梁城，會被派到哪裡還是未知數，所以要把家眷安頓好。這第二件事，便是把家裡的產業與白金商社整合，這件事情也不難。這第三件事，我想成立一個情報組織。”

柳承志疑惑道:“情報組織?”

劉沛點頭說:“世叔，這在官場，除了要有靠山，要有銀兩之外，還有消息靈通。有時候，早一刻知道，便是決勝之機。”

柳承志點頭說:“嗯，這倒是對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賢侄你的意思是?”

劉沛說:“我的意思，是想讓世叔替我管理這個情報組織。當然，一旦世叔答應了，你我就不再是世交的關系，而是從屬關系。而且，這情報工作，想來便是勞心勞力，而且風險不小的，所以，我想問世叔你的意見。若是你不想做，我便另尋他人。世叔放心，我會妥善安排你和紅袖的生活的，保你們衣食無憂。”

柳承志沉吟了一會說:“賢侄，你的意思，是讓那個紅袖也參與其中?”

劉沛點頭說:“這自古以來，凡事魚龍混雜之地，必然是消息靈通之所。一是青樓、二是賭坊、三是客棧。特別是青樓之地。”

柳承志看著劉沛，感覺劉沛比兩年前更加的老成，心機更加的重。不過，劉沛並沒有強加自己，而是讓自己選擇。

劉沛見柳承志不說話，便說:“世叔，你不用現在答覆我，我還要過幾日出發去大梁城。到時候你就答覆我吧。”

柳承志說:“大人，願效犬馬之勞。”說完，柳承志單膝跪地。

劉沛點頭說:“既然如此，紅袖，你出來吧。”

柳承志見到柳紅袖出來的時候，一臉的驚訝。問道:“紅袖，你怎麽?”

柳紅袖對柳承志行了一禮說:“爹，大人對我父女恩同再造，女兒只是想盡綿薄之力為大人效勞。”

劉沛也是一臉抱歉地說:“世叔，這是我的主意，你不要怪紅袖。”

柳承志歎了一口氣說:“紅袖說得沒錯。開青樓賭坊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在白沙的時候，我不也落草為寇麽?”

劉沛說:“世叔能想通就好，你放心，我不會讓紅袖拋頭露面的，只是在幕後打理便是。我開青樓的主要目的也並不是做賣肉的生意。只是為了收集情報而已。”

又聊了幾句，劉沛說:“世叔，我和紅袖還有些事情談。你先出去可好?”

柳承志看了看劉沛，有看了看柳紅袖，笑著點了點頭，出了門。

柳承志出去之後，劉沛仔細的打量著柳紅袖，過了幾年在看柳紅袖，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質樸。更加的像鄰家女孩。咽了咽口水，劉沛說:“紅袖，我想…”

柳紅袖被劉沛看了許久，此時見劉沛開口，便紅著臉低著頭說:“大人，我願意。”

劉沛有些興奮的說:“你真的願意?”

柳紅袖微微點頭說:“大人，你對我父女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也只能以身相許。只要大人不嫌棄就好。”

劉沛一愣，笑著說:“紅袖，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說這話的時候，劉沛的內心其實也是十分的掙扎。倒不是她不想收了柳紅袖，只是一來知道自己只是單純的衝動，二來也沒有這個心力。便說:“其實我是想和你認你做義妹。”

柳紅袖以為自己聽錯了，便說:“義妹?”

劉沛點頭說:“紅袖，其實你不用有太多的負擔。你是世叔的女兒，我並沒有把你當成外人。這以身相許就不用了。日後，你若是遇到了心上人，自可去追求。”

柳紅袖有些失望的看著劉沛說:“大人，你還是嫌棄我。”

劉沛笑著說:“紅袖，你真的喜歡我嗎?抑或者只是為了報恩?你仔細想想。”

聽劉沛這麽一說，低下頭思考了起來。雖然，劉沛也是儀表堂堂，而且年輕有為，人品也是一流的，對自己父女也有大恩。但是，從心底，自己對劉沛就一直是感恩，心裡想的也是只要劉沛想，自己便以身相許。倒是沒有半分的喜歡。

見柳紅袖不說話，劉沛便說:“紅袖，我不喜歡強人所難。我救你，不是為了讓你以身相許。更多的是因為你我家中長輩有些淵源。”說完，笑了笑繼續說:“再說，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好色之徒麽?”

柳紅袖連忙搖頭說:“大人，你是正人君子。”

劉沛點頭說:“我也沒有那麽高尚。此番讓你父女替我組建情報組織，也是有私心的。這件事情，交給旁人，我不放心。”

看著劉沛一臉的真誠，言語間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柳紅袖點頭說:“大哥，請受小妹一拜。”

劉沛說:“嗯，小妹。以後要多辛苦你了。接下來，我要與你說說我的計劃。關於開青樓，世叔是不了解的。我也只有知道大概。你是江南瘦馬出身，這裡面的門道你比我清楚。我說出來，你參詳一下。”

柳紅袖點頭說:“嗯，大哥你說。”

劉沛說:“這第一條， 便是選址。我打算在河南道。河南道在大梁城與江南道之間，是個交通要衝。選在此處，以來是沒那麽顯眼，而來也是給些時間緩衝，將來發展好了，自然是要開遍大梁國的。”

柳紅袖點頭說:“大哥言之有理。只是，這名字大哥想好了嗎?”

劉沛微微一笑說:“想好了，就叫天上人間。”

柳紅袖沉吟道:“天上人間?好名字。”

劉沛也很得意，要論起自己的了解，恐怕沒有比叫天上人間合適了。然後繼續說:“接下來，就麻煩小妹到江南道走一趟，挑選些適合的人選。最好在買一批年幼的江南瘦馬。由你親自培養。錢銀方面，我給你的預算是三百萬兩，不夠的話，過些日子我再給你些。”

柳紅袖有些吃驚的說:“三…百萬兩?大哥，你這是…”

劉沛一笑說:“小妹，咱們的目光要放得長遠些。賺了錢不花出去也只是個數字而已。只要花在有用的地方就行。”

柳紅袖點了點頭，心中暗歎劉沛果然是大手筆。對這位大哥有多了幾分敬重。

劉沛接著說:“此外，格調要高。要記住，天上人間的目的不是賺錢，而是收集情報。所以，不能一切以前為目的。咱們的服務要走心。”

柳紅袖疑惑道:“走心?”

劉沛點頭說:“嗯，走心。要讓客人心甘情願的掏錢，不知不覺得告訴我們想要的消息。不能一進門就要錢，這樣多俗氣。”

柳紅袖看著劉沛，總感覺劉沛和收養自己的那個老鴇有點像。奉行的都是先把人留住，然後就不愁沒有好處。就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