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驛館中劉沛正在寫著交給武大壯一封信說:“大壯,你派人把這封送給通叔。讓通叔按照信裡面的辦。”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要去關西道任職,那自然就不能帶著家眷去。白天的時候,字畫攤的啟發,讓劉沛起了賣彩票的心思。於是便把記憶中的操作方法寫著了下來教給劉通。
寫好了信劉沛突然聽到門衛一陣的吵雜,劉沛打開門一看,只見兩個壯漢與守在門外的衛士衝突了起來。劉沛認出了其中一個壯漢,就說:“停手吧,讓他們進來。”
衛士停手,其中一名壯漢笑著說:“劉大人,你手下的衛士功夫不錯啊。尋常人在我手底下也過了十招。”
劉沛笑著說:“大哥,有什麽事進來說吧。”壯漢自然是上一次在廁所堵自己的人,想來,是蔣大道要找自己了。
壯漢進門後說:“劉大人,請你跟我走一趟?”
劉沛說:“呵呵,有什麽事,通報一聲就好了,不用動手嘛。”
…也不知道為什麽,劉沛就被帶到了天仙樓。還是那間柴房。
劉沛笑著說:“蔣大人,你這,還真是別出心裁啊。難道這柴房被你承包了?”說完,便坐到了蔣大道的對面。
蔣大道嘿嘿一笑說:“我一個大老粗,也不懂得那一套。想著總要掩人耳目,又想不到有什麽地方,就想到這柴房。倒是委屈了劉大人你咯。”
劉沛心中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不過,這出乎意料的安排,倒是讓人摸不著頭腦。點頭說:“蔣大人兵法了得,出其不意。下官佩服。”
蔣大道說:“得得得,你就別拍馬屁了。說正事吧。司徒光找你什麽事?是不是另有安排?”
劉沛一皺眉,看來自己在大梁城還真的被盯上了。不過,這遲早都要找蔣大道的,便說:“司徒光,讓我自薦去關西道當禦史。”
蔣大道一愣說:“讓你去關西道當禦史?去幹嘛?”
見蔣大道明知故問,劉沛笑著說:“讓我去輔助木桂,平定關西道。為我大梁開疆拓土,穩定後方。”
蔣大道哈哈一笑說:“劉沛,還真別說。若是換了旁人,我還真的以為是開玩笑的。但是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怎麽覺得還真像是那麽回事。”
劉沛白了蔣大道一眼說:“蔣大人,您開玩笑了。司徒光派我去,是想讓我替他拉攏木桂。鎮西將軍府的十萬人馬,誰不眼紅。”
“那倒也是。想不到這司徒光胃口也挺大的。鎮西將軍府的主意都敢打。不過這倒是正常。可惜了,我還想讓你來兵部做武選司。”蔣大道歎息道。
“我倒是想去兵部給你當個武選司,又清閑,有好撈錢。再不濟,去江南道當布政使參議,管著江南織造司也不錯。”劉沛答道。
“嘿嘿,美的你。這麽說吧。楚青雲那邊怎麽想我不知道。不過,我從一開始就開玩笑的。你想來兵部,我還不樂意呢。”蔣大道說。
劉沛疑惑的看著蔣大道,看蔣大道不像是開玩笑,就說:“你的意思,就是你一開是沒真心讓我提拔我?”
蔣大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別這樣看著我,這不是我的主意。是胡軍師的意思。胡軍師說了,想你這樣的人才,不宜過早的進入我們的內部。放在外面,作用更大。”
“我算是明白了,就是讓我自生自滅唄。”劉沛說完,拿起一根木棍。
蔣大道見劉沛目露凶光,手裡有拿著木棍,便說:“小劉,我可跟你說了,別看我年紀大了,就你這幅小身板,還不夠看。”
劉沛聳了聳肩膀說:“我就是撓撓癢,你緊張什麽?你也覺得你們不厚道呢?”說完,拿起木棍撓起了後背。劉沛自然不敢讓蔣大道替自己撓後背,撓了幾下,便把木棍扔在一邊。然後說:“行了,蔣大人,那你這一次叫我來是為什麽?”
蔣大道點頭說:“兩件事,第一件事,你走了之後,這白沙縣怎麽安排?”
劉沛答道:“嗯,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這個你們不用擔心,該你們的,一分不會少。倒是白沙金礦都總兵那位,我聽說有些不老實,你們得管管。”
蔣大道點頭說:“行了,這些我們都知道。已經派人去了。第二件事,是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劉沛反問道:“什麽打算?我去哪裡還不是你們定的麽。”
蔣大道見劉沛似乎實在置氣, www.uukanshu.net 便說:“小劉,你也是做大事的人。就別耍脾氣了。既然你要去關西道當禦史,你就說說你的打算吧。我好回去給胡軍師匯報。”
劉沛答道:“行了,目前我也不知道。有一條,我不喜歡司徒光。其他的只能說看著辦。”
蔣大道點頭說:“行,你表個態就行。”說完,起身示意劉沛要走。
劉沛便起身也想要走。忽然,蔣大道轉身對劉沛說:“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劉沛站在原地,見蔣大道一臉的奇怪,便問:“又怎麽了?”
蔣大道嘿嘿一笑說:“就是,你不是還沒有娶正妻嗎?我只有一個兒子,不過我的大侄女倒是年紀適合,你看怎麽樣?”
劉沛皺了皺眉說:“蔣大人,你什麽時候做起了媒人的勾當了?再說,現在也不是時候啊。”
蔣大道一聳肩說:“你是不知道,你現在可是年輕有為,大梁朝廷上下哪一家不想拉攏你啊。別說我,王爺都有些想法呢。”
劉沛有些驚奇,這梁武道有意讓自己給他做女婿?這倒是有些驚奇,自己當初的理想不就是中個狀元,做個駙馬麽?如今當了翰林,做個郡馬也不錯啊。就一臉開心的問道:“蔣大人,你是不是說真的?”
蔣大道一笑,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說:“你小子倒是敢想。不過,我可跟你說,傾城郡主那可不是好對付的,王爺都拿他沒辦法呢。”
劉沛點頭說:“行啦,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正妻的事情我暫時還沒有心思想。沒啥事您就早點回家歇著吧。我聽說,蔣夫人管得嚴。”
蔣大道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