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劉沛便被叫到了都督府先是一把火把司徒光逼過了江,後是利用百姓讓司徒光不得不放糧賑災劉沛雖然有些得意,但是也不會天真的以為司徒光會就此善罷甘休身為大梁國的小相爺,司徒光著自己的驕傲,也有這個資本驕傲所以,當司徒光派人找自己的到都督府的時候,劉沛就知道,司徒光是來找場子了
來到都督府,接待的侍從並沒有帶著劉沛去見司徒光,而是把劉沛待到了偏廳,上了茶,然後說:“劉大人,我家老爺公務繁忙,請您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報告。”
劉沛沒有說話,不用說也知道,司徒光肯定是又打算先晾著自己。這一大早叫我來的是你,等我來了你有公務繁忙?
一開始,劉沛是不太理解,為什麽這個時代的大官都喜歡把你叫來,然後讓你等著。總覺得這麽什麽意思。知道昨天和張清聊起來,張清的一番話讓劉沛徹底的明白。
張清說:“其實,把你叫來,就代表我叫你,你不能不來,這就是擺譜。你來了,我堅不見你,過多久才見你,這就是敗家子。至於叫你來,哪怕是沒什麽事,消遣你,你也只能忍著。”
劉沛當時好不解的問:“就是這樣?”
張清補充道:“有時候想找你麻煩,但是又想不出什麽理由的時候,就把你叫過來先晾著。就這麽讓你等著,讓你不痛快。說不定還能做些傻事。這邊有了理由了。”
想到此處,劉沛不由的笑了起來。這些事情,放在現代根本就不叫個事。等老板,等客戶,等女朋友。那個不是一等起來就沒頭?行,等就等吧。
…晌午時分,劉沛一臉淡定的喝著茶。見一個侍從走過,劉沛問侍從說:“那個,你好,小相爺還在忙?”說完,塞給他一百兩銀票。
侍從本來不願意說話,但是看見這一百兩的銀票,便點頭說:“嗯,我家大人應該快忙完了,您在稍等。”
劉沛微微點頭說:“謝您了。”
果然,過了一會,侍從便過來說:“劉大人,我家大人見時間不早了,便邀請您一同用午飯。”
劉沛起身說:“嗯,納什我的榮幸。”
…飯桌前,劉沛有點詫異的看著司徒光。這是什麽意思?幾個饅頭,一疊鹹菜?
司徒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劉大人,你看,西陵道遍地災民,咱們這些父母官,也不好意思鋪張浪費,你就將就著吃吧。”
劉沛看著司徒光一臉嚴肅的樣子,便點頭說:“嗯,小相爺說得對。我在平時,都只是吃一個饅頭。”說完,便拿起一個饅頭,塞在嘴裡,然後喝了一口水說:“小相爺,我吃飽了,您請吧。”
司徒光詫異的看著劉沛,問道:“這樣就飽了?”
劉沛點頭說:“是的,小相爺,這是下官跟災民們學的,一個饅頭,一口吞下,然後在喝上一大碗水,獨自就撐飽了。”
司徒光拿起一個饅頭,猶豫了很久。其實他只是想惡心一下劉沛。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些東西了。那一頓飯不是山珍海味。此時真讓自己下口,還真的下不去嘴。
劉沛一臉淡然的看著司徒光,心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呢?見司徒光一臉的不願意,便說:“小相爺,莫不是為了西陵道的災民而憂心?這茶不思飯不想的,可不行,您還是吃點。”
司徒光見劉沛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便放下手中的饅頭說:“嗯,行了,撤下去吧。”說完,侍從便把桌面上的食物都車下去了。
過了一會,上了茶。司徒光示意侍從退下。房中只剩下劉沛和司徒光兩人。
一陣沉默過後,司徒光說:“劉大人,最近我聽說了一些不好的傳言,這一次請你來,是想向你求證一下。”
劉沛點頭說:“嗯,小相爺請問,下官必定如實回答。”
司徒光問道:“我聽說,劉大人名下的白金商社,在洪災之前,大量的收購糧食?可以告訴我,是為什麽嗎?”
劉沛點頭說:“確有此事。這經營商行,本來就是買少賣多。白沙縣向來都是要靠朝廷調撥糧食,糧價一直居高不下。習慣此舉一是為了方便白沙的百姓,而是為了賺點錢。”
司徒光繼續說:“可是我聽說, 你這一次買了足足四十萬石糧食。這白沙縣區區二十萬人,恐怕三五年之內都吃不完吧?”
劉沛呵呵一笑繼續說:“小相爺,這商賈買賣之事,本來就不可用尋常度之,下官祖上時代經商,下官也只是憑感覺。”
司徒光話鋒一轉說:“劉大人,你可知道,這四十萬石糧食裡,有官倉裡的糧食?”
劉沛連忙說:“小相爺,這我是吩咐手下的掌櫃何正去辦的,這何正是和西陵縣的糧商何有米買的。至於何有米有什麽勾當,下官是不知道的。下官倒是聽說,何有米和布政使秦倉有些勾當。”
司徒光一臉深沉的看著劉沛,這麽問下去,估計有扯到司徒明身上去了。笑著說:“劉大人倒是輕松,我聽說這何正是你的嶽丈,打理生意也是有些手段的。”
劉沛點頭說:“小相爺謬讚了,比起您的治國大才,我這些只是些微末的手段。”
看著劉沛一臉的恭維,司徒光沒有絲毫被拍馬屁的感覺,倒是覺得劉沛深不可測。便又問道:“劉大人,我怎麽覺得,你提前知道新豐江決堤?所以才大量的收購糧食。”
劉沛笑著說:“小相爺,你這麽說,可是高看我了。我可不是欽天監,也不會未卜先知。實不相瞞,下官是偶然翻查縣志,發現這新豐江過往每隔幾年就會決堤一次,而距離上一次新豐江決堤,已經快十年。”
司徒光目光一定的看著劉沛說:“劉大人,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
劉沛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小相爺,你這話說得下官倒是不好意思了。我寧可不要這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