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從單兵素質,和射擊水平來說都要比雷少的親信部隊強了不止一籌。
就連雷少的原班人馬,以前也都是帶槍在外面搜尋物資的,槍法也比那些整天守在門口的雷少死黨強了不少。
可對方工事實在是完善,雙方一交手王毅就知道對方有高人了。
輕重機槍位置合理,陣地高低有序,簡易的明碉暗堡都有好幾座,除了對方槍法的確臭之外,幾乎找不到毛病。
如此完備的輕重火力交叉封鎖,和明暗射擊點的規劃,絕對是老手做出來的,沒打過仗的兵都不行。
己方最然仗著重狙打碎了探照燈,對方重機槍一開火就引燃了早就鋪設好的澆了汽油的木頭路面。
想趁黑偷襲的計劃不但落空,還被大火擋住了他們強攻的路線,雖然說陣地戰是提前訂好的戰術。
可如果能正面攻下酒店,王毅也絕不會放過機會。
對方的大火陷阱顯然是為喪屍進攻早就預備好的陷阱,進攻的是自己們也遭到了大火的阻礙。
這也多虧對方重機槍手一看到探照燈被打碎,就立刻開槍引燃了大火。
要不然等自己真的強行突進時遭到這個陷阱,肯定會損失慘重的。
雖然對方被己方精確打擊,殺傷的損失慘重,可是卻沒傷到元氣。
雖然對方的大半子彈在火焰干擾視線下,都打到天上去了。
一直讓他們提心吊膽和40火箭彈也沒有出現,可對方那個視力強化型的狙擊手真的很不好惹。
鷹眼現在很憋屈,300多米的距離,他引以為傲的99重狙在兩個狙擊手之間的對決下不佔任何優勢。
他原本以為對方就是個視力強化的超能者,也就是靠著視力優勢射擊準確一些罷了,大不了帶個什麽鎖定之類的變態點的能力。
這種家夥在華縣不是一兩個,光軍方超能者大隊裡就有兩個這樣的家夥。
可即便是玩慣了槍的士兵超能者,在戰場上也都被自己比下去了。
從此鷹眼就有了傲氣,不把超能者放在眼裡的傲氣,憑的就是他那天生把握那一瞬間致命攻擊的敏銳直覺。
可現在他碰到對手了,雖然對方對危險的敏銳直覺比自己差一些,可對方的把握射擊機會的直覺,比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再加上對方的八五狙裝彈量比自己的99式重狙有優勢,開戰一開始鷹眼隻來得及擊斃對方一名重機槍手,就被對方這個姓王的視力加強超能者給纏住了。
他和對方對開了5搶,他仗著99式重狙的威力打的對方不斷躲避,換位置。
對方也憑著八五狙的裝彈量優勢,在與自己對決之時還抽空打了兩冷槍。
雖然在自己的威脅下沒有打死自己這方的人,可是兩個受傷的武警還是扎疼了鷹眼的心。
好在對方的其他使用狙擊槍的人都是二把刀,被自己的兩個同伴點殺了大半。
對方的重火力也被自己的同伴打的火力不能持續,可自己這邊爬到小丘上的沒有帶重火力,仗著射擊準確他們佔了上風,卻不能徹底打得對方喪失膽氣。
最關鍵的就是鷹眼這個殺手級別的家夥,被對方狙擊手纏住,無法徹底讓對方輕重火力熄火。
特別是那個抽機會,打冷槍的狙擊手,威脅實在太大了,如果不能殺死他,己方除了自己爬上小丘的二十個同伴外,其他人連專心射擊都不能。
“砰”那個家夥由抽冷子打了一槍,
“啪”一個沒帶鋼盔的寺廟武裝人員被直接爆了頭。
腦袋崩裂鮮血四濺的屍體就趴在士兵們旁邊,顱骨碎片和鮮血,在火焰的照射下濺到身邊士兵們身上,瞬時所有人都紅了眼。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我草你大爺”
夥伴被殺,憤怒的武警戰士們擊中火力射擊,將那個家夥原先的地點打的塵土飛揚。
那地方周圍的幾個酒店武裝人員都被密集的子彈雨打成了碎片,可還是被那個家夥,順著修建完善的工事給逃了。
同樣趴在景觀牆上的王毅大喊道:
“鷹眼!你,******要是再乾不掉他,我就和你沒完。”
罵完鷹眼,王毅又向封鎖路口的重機槍組喊道:“孟子別他媽在哪看熱鬧,把重機槍推到山口去,給我火力壓製。”
實在太憋屈了,對方火力工事完備,即便是射擊水平臭不可聞,還被己方壓製的沒有脾氣。
可這樣的情況下還被對方不斷地殺傷己方人員,王毅感到憋屈的不是一星半點。
最重要的是你打死那邊一個機槍手,人家又來一個,射擊水平可能更臭,但是也不能掩蓋射出子彈等同的殺傷力,打不打到人,聲勢也夠嚇人的。
鷹眼沒有理會王毅的喝罵,只是趁這個機會換了彈夾,一瞬間就換完99重狙的大彈夾,借著那家夥被火力逼退,鷹眼又爬上丘陵,“砰砰”兩槍,兩挺重機槍又啞火了。
鷹眼兩槍剛打完,松開繩索身體一沉,
“砰”
“啪”
鷹眼原先所在的景觀牆上濺起一片泥土。
不光鷹眼認準了姓王的,姓王的同樣認準了鷹眼。
狙擊手遇到狙擊手,當然是要先消滅對方狙擊手。
在這個戰術素養層面雙方的領悟是相同的,抽冷子打兩槍黑槍可以,但是對方狙擊手始終是最大的威脅。
鷹眼剛屈身躲開對方的射擊。套著繩索的他在繩梯上的腳用盡全力猛地一蹬,身體躥起老高。
完全不顧亂射而來的子彈,居高臨下的舉著99重狙,完全沒有支撐槍架,不等端好槍瞄準,“砰”的一槍。
因為槍沒放穩,99重狙的巨大後坐力將他推著向後飛去,只是因為居高臨下鷹眼身體是向斜上飛的。
身體承受了巨大的後坐力,鷹眼鼻中都留出了鮮血,為了擊斃對方那個姓王的頭領,鷹眼那會在乎這點小傷,更沒在乎眼眶被瞄準鏡撞得生疼,他在等。
等那個在他面前殺害自己一名,輕傷一名,重傷一名夥伴的敵人,這是他鷹眼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這一刻他在賭,賭那個家夥會趁著自己射擊的空檔攻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