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明亮的太陽,溫暖的陽光灑在大地上,大地上還帶有一分秋的涼意。農家小院裡飯桌旁坐著張寶仁、農婦和兩個孩童,有說有笑的正在吃飯。原來坐在他身邊的那個衣著樸素的農婦喚作簡蓮兒,祖輩數代都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村民,最遠去過的地方就是北方八十多裡的望山鎮,其他更遠的地方就沒有去過了。 她的男人原本是這個怡水村的獵戶,由於一年前上山打獵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估計凶多吉少了,這種事情在這個年代的山村裡時有發生。通過剛才和她的交流張保仁了解到這裡已經不是地球了,而他來到了一個類似於古代華夏的地方,很多的風土人情,語言,人種外貌,和地球的古華夏時代很相似。
突然醒來竟然來到這麽一個地方他的心裡隱隱約約有一絲興奮,但更多的是淡淡的憂傷,離開了熟悉的故土的憂傷,來到了陌生的充滿靈氣的世界,能夠正常修煉帶來的喜悅。
心裡不得不暗暗對自己說道:“不管怎麽樣,來都來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不回的去,自己對那個世界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留戀了,還不如在這個世界用心修煉,創造一份屬於自己的基業呢。”
想罷就繼續和那個年輕婦人邊聊,邊吃著飯菜,其實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農家菜,一盤不知道用什麽油炒出來的亂燴野菜,吃起來也沒啥味道。一份蘿卜鹹菜,每人一碗野菜粥,這就是早飯了。
通過閑聊他還了解到這個世界是沒有國家的,都是自由匯聚成村落,一般由年長者、德高望重者、一技之長者等出任村長,領導大家對抗艱苦的生活環境。當把一個區域清理的安全了之後會繼續聚集數個乃至數十個大小村落,其中最大的村落會慢慢的成為這個區域的中心從而發展建設成小鎮的摸樣,這裡的小鎮也是有城牆保衛的,長期由石塊壘砌成城牆。
從而晉升為一個區域的政治、文化、財富中心,小城內的治安、律法等等一般由建設這個城鎮的領導者、大商人等組成。其他的小城大城一樣如此而來。其他的一些他在意的信息就沒有打聽出來,年輕婦人畢竟沒怎麽出過門,消息閉塞,情有可原。
但是她說這個世界自古就有神仙一樣的人物,會坐鎮城鎮,如果城鎮隻有圍牆而沒有仙師坐鎮的話也是不好保證城鎮及附近村民的人身財產安全的。畢竟這是個妖魔鬼怪叢生的世界,中原地區還好,很安全不說,四極八荒就不太平了。她聽人說最近的望山鎮裡就有仙師,能噴火吐煙,高來高去的,反正她也是曾經聽自己男人說的,沒有見過。
聽到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又聽到這個世界是有修煉者的,他心裡很是高興。隻想在這個村子裡安靜的修煉個把月,把境界提升一下,穩固了之後再去外面遊歷,順便看看能不能找點天才地寶,練點丹藥和法器增強一下實力,順便加深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狀況、風俗、修士體系等等。之後再作打算。
就對婦人說道:“謝謝女施主的救助之恩,貧道懇求在這裡待一小段時間,等過些時日再作打算,可好?”婦人回道:“可以可以,沒問題。”
這個世界的風俗還是很質樸的。張寶仁正色回禮道:“那就叨擾了,今日之果來日必有厚報!”婦人連連擺手的說道:“不用不用,不用這麽客氣。”
之後又和婦人閑聊了一會,順便把自己的來歷給她編了一個。說自己是山中修真了道之士,因為一些修煉上的事情才出門遊歷天下的。
”聽得婦人連連稱奇。眼睛裡更是崇拜之色,人也更加熱情起來。 飯罷。張寶仁幫婦人幹了一些家務活,就回了自己的小茅屋閉門修煉去了。他現在主要是想先用半個月的時間凝練法力。之後再做突破修為的準備。修煉的時候常常會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娃娃來搗亂,因為他們正是好奇無知好動的年齡,張寶仁也沒法生氣反而常停下來陪他們玩耍一下。
導致婦人因為孩子的頑皮每次都是抱著歉意的眼神看他,之後就把孩子拉走了。為了後面能專心修煉,給婦人囑咐了幾句之後,就在門上施了個閉門法。常人不得允許是進不來的。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二十多天的午後,茅屋裡一個盤膝而坐的青年,臉上掛滿了喜悅之色,呼聲到:“成了成了,可喜可賀啊。”原來這個青年就是張寶仁,境界的突破讓他年輕了二十歲,他現在已經是第二大境界的高人了,和其祖上幾位高人屬於一個境界的修為。
其實這個世界的修煉有成之士都能活個好幾百歲不成問題,活上百年也能保持青年的模樣。而他是因為在地球的緣故而衰老的。在這個世界修煉之後,用法力真元反覆衝刷身體,調養精氣神從而恢復了年輕面貌。
大半個月沒出門了,現在修煉有成是時候報答婦人的恩情了。就想問問婦人有何願望,他好幫她達成,再離去遊歷天下。出門後喚來婦人,就對她說道自己最近即將離去,去天下遊歷,臨了問她有何願望還未實現,他好還她的援助恩情。
夫人聽後心裡默默思索著。其實她救他回來,本來以為他是個普通人,想招他做男人,幫她持家生活。哪想到是一個高人,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仙師,她就早早的打消了原先的想法。要問她的願望還真沒怎麽有,現在聽他要走,要是不把握住這次機會以後就未必有這個機緣了。
她就連忙回道:“我有兩個願望一個是不知道我家男人還在不在人世,一個是想懇求仙長收留兩個孩兒跟在身邊做個端茶倒水的仆人,學點本事奔個前程。”
張寶仁聽罷,右手掐訣算了起來,一小會的功夫已經算出,卦象顯示大凶。其實他的卜算之術天資最差,而兩篇經典裡殘缺最嚴重的就是佔卜之術,他隻從上面練會了一個趨吉避凶的算法,隻能測吉凶,其他的算不出來,其實卜算之術也是需要消耗法力才能精準的。
隻不過消耗的很少罷了,這個很少在二十一世紀也是承受不起的,而不用法力去卜算成功率就小了很多,除非你於卜算之道天資聰異,或者精研此道數十年才有可能算的準。卦象大凶,就抬頭對婦人說道:“大凶之數,恐已不在人世了,女施主還請節哀吧。”
婦人聽道:“這個結果其實我已有心裡準備,隻不過還是想問問,徹底了結心裡的疑慮。”
張寶仁又說道:“你的兩個孩兒我也很喜歡,但是修道漫長,而凡人壽命短暫,怕是他們修道還未有成你就已經不在人世了,你能忍心和她們分離?”
“為了孩子,我能,懇請仙長慈悲收下他們在身邊做個端茶倒水的童子也好啊。”婦人激動地道,其實她這些天也看出來了,這是個大神通者,從進不去的門到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竟然年輕了20歲的樣子更堅定了讓她的兩個娃兒不跟著她繼續受苦,去跟隨這位仙師學些本領。
張寶仁聽罷言道:“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我就暫時收下他們在我身邊先做個端茶倒水的童子,傳其一些本事,教他們識字讀書,待以後我尋到一座仙山福地再收他們為徒。期間我也會讓他們學有所成後,時常下山來看望你吧。我打算明天一早就準備起身出發你早做準備吧。”
“那就多謝仙長了。”言罷就叫出兩個娃兒來正式見禮,並且用心叮囑起來。其實張寶仁之前就對兩個娃兒摸過骨,其中女孩兒資質上乘,男孩兒資質一般,但都是適合修道的苗子,女孩平時表現的很機靈,男孩很勇敢正直,就是有點內向憨厚。
隻要自己引導教育得當,當能成為一個合格的修道之人。所以他才收下他們的,這也是一種緣分吧,普通人大部分是沒有修道資質的。終其一生也無法修道,就算有機緣也修不了道更修不出成就。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太陽剛剛升起,張寶仁就在院子裡和婦人辭別,婦人眼角含淚,語帶不舍得和兩個娃兒惜別。兩個娃兒一個抱著婦人的左腿,一個抱著右腿哭鬧著不願離去。
婦人狠心的掰扯開他們的小手,柵欄圍成的小院外面圍了二十余村民,正在和張寶仁道別,這大半個月來他也和村裡的村民們有過或多或少的接觸,當村民們從婦人的口中得知他是一位仙師的時候就對他多了一分尊敬和畏懼。
但是昨晚得知仙師今早要走,大夥還是出來給他送行,順便還備了一點乾糧讓他們留著路上吃。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的時間,張寶仁就帶著兩個小娃兒在婦人和村民的恭送下慢慢的往村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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