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正興,常三看來今日你們是鐵了心要趕盡殺絕了。”說話的是一綠色繡花長衫青年女子,只見她半躺在草地上,身上沾滿了灰塵,衣衫破損,有的地方還破開了一道道似是被利器劃破的口子,有幾處破口有殷紅的鮮血透過衣服滲了出來,映紅了一小塊衣衫,烏黑的長發散落了一地,散亂的遮住了她半邊絕美的臉頰,此時的女子給人一種淒美的錯覺,總是忍不住想讓男人上前保護。 “不錯,今日你倆必死無疑。”這麽平靜淡漠的語氣是出自一位身穿紅色黑邊長衫,手持一柄血紅色寶劍的中年男子之口,他邊說邊淡漠的看著身前不遠處的女子。仿佛那女子的淒美對他一點效果都沒有,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感覺。
那女子用手半撐著身子,嘴角還流出了一絲鮮血,秀麗的美目怨恨地盯著身前的兩人自嘲的說道:“想我明月丹派自創派三百年來,一直與世無爭,從來不去招惹別人,沒想到今日落得如此下場,你們不得好死!!!”最後一句是女子竭嘶底裡的吼出來的。
“哈哈哈,我們好不好死不知道,你倆今天反正是要死了,廢話少說,讓我們師兄弟送你們一程。”說完中年男子手中血色寶劍血光大盛,霎時化成一道血芒朝女子射去,中年男子旁邊一位同樣打扮的青年男子也祭起一把模樣差不多的血色寶劍,寶劍同樣化作一道血芒緊跟著朝女子身旁緊挨著的一名像是昏迷過去的男子刺去。
那女子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剛閉上雙眼就聽到耳邊傳來“砰砰”兩聲悶響,緊接著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麽美麗的仙子你們也下的去手。哪裡來的兩個邪修竟敢在此傷人?報上名來,貧道不殺無名之輩。”
那女子聽到是有人出手救了她們,心裡甚是激動高興,又聽她稱呼她為仙子,心裡甚是高興。忙睜開眼睛朝男子說話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身材修長,身穿黃色八卦道袍的秀美青年男子正面帶關切之情看著她,她這一看去正好和他看來的目光撞上,她隻感到仿佛有一陣電流敲擊在她那顆芳心上,嚇得她立馬低下了頭,她隻感到內心一陣慌亂,臉上火辣辣的,心裡即高興又有點激動。
張寶仁看到這美女和自己對了一眼就羞紅了臉,忙低下頭去不再看他。直覺無趣的很。他暗想這古代的女子也太羞澀了吧,還是我太帥了,不過剛才那一撇這女子還真是美麗靈秀。
“哼!哪裡來的野道士,敢管大爺的事,看你是活膩歪了,找死!”中年修士狠聲說完手上寶劍立時血光大盛朝張寶仁身上招呼而去,幾乎是同時,旁邊青年修士手裡的寶劍也化作一道血光朝張寶仁射去,一前一後兩道血色光芒同時朝張寶仁射去。
女子聽到寶劍劃破口氣的“嗡嗡”聲忙朝張寶仁看去,嘴裡還大聲提醒道:“道友小心”。
張寶仁現在沒空理她,只見他將早已準備好的大手朝前一揮,面前的大地立時豎起一道半丈厚一丈高三丈寬的銀色土牆來,銀牆圍成一個圈把三人圍了起來。銀牆豎起的同時兩道血光也正好撞了上來,隻聽一陣“砰砰砰”的撞擊聲從正面傳來,就是沒有突破銀牆的阻礙。
“梅師兄,這是什麽道法?”青年修士皺著眉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沒聽過。這野道有點奇怪,小心對付。”中年修士慎重的給旁邊的青年說道。說完就聽他大喝道:“血染長空,劍破山河。給我破!”大喝聲中血色寶劍立時幻化成一柄巨劍,
猛地朝面前的剛牆上砍去。 張寶仁看著面前那把幻化的巨劍,臉色一變,忙吧手腕上帶著的金剛鐲取了下來,反手朝巨劍扔去。嘴裡低聲念到:“金剛伏魔圈,去。”
外面的中年修士只看到,鋼牆裡面突然飛出來了一道金色圈狀法寶迎面撞上了自己的法寶血河劍,他隻感到心裡一陣劇痛傳來,一口鮮血立時噴了出去,一下就半跪在了地上。那血色幻化的巨劍被這金色圈狀法寶一碰,立時破碎開來,重新變回一道血光暗淡的劍光朝中年修士身旁飛去。
中年修士心痛的看著面前這柄血河劍,只見血河劍劍身上被磕出了兩道裂痕。旁邊青年修士看到這一幕忙把自己的風血劍往後一撤,又打了個劍訣朝風血劍一點,只見那劍立時從空中劃出道道血色風刃朝鋼牆中心一點射去,。
“哦,你倒是聰明,以點破面嗎?”張寶仁收了金剛鐲,訝然的看著那青年。之後又一臉不屑的冷哼道:“邪派修士,你要沒點出色的本事在我茅山面前鬥法注定了你要無功而返,現在就讓你看看貧道的本事。”說完,張寶仁一躍而起,跳到了剛牆外。
剛站住腳,就見他大袖朝半空中發出一道道血色風刃的寶劍處一揮,大喝一聲:“拍浪九重天”,只見空氣中立時凝聚了一波一波的巨浪朝風血劍怒拍而去,順便拍的血刃道道消散,那巨浪拍在風血劍上就好像拍在海邊岩石上,每拍一下就發出一道悶雷聲。每一下都能讓風血劍劍身劇烈顫抖一陣。
那年輕修士面色大變,他沒想到那巨浪力道這麽大。忙一道劍訣指出,只見那劍立時化作一道風刃,輕而易舉的就突破了巨浪,朝張寶仁門面激射而去。
張寶仁譏笑地看著那血色劍芒,口喝一聲:“蠢貨,還敢用飛劍暗算我。”話還沒說完,手上的金剛鐲就又化作一道金光朝血劍撞去。
青年修士,聽到張寶仁的話的時候就知道不好,忙想撤回飛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血劍離著張寶仁太近了,金光一閃就已經撞在了血劍上,血劍被撞的哀鳴一聲就要倒飛而去。還沒等它飛走,張寶仁伸出右手朝空中一抓,只見空中立時展現出一銅色巨手,張開手掌就朝血劍抓去,一下就給抓了個正著,血劍還拚命掙扎了幾下,就動彈不得了。
這眨眼的功夫,血劍就挨了兩下重創,青年修士接連吐了兩口老血,身體搖搖晃晃,面色發白的朝張寶仁叫道:“把寶劍還我!”
張寶仁看著青年修士,手裡把玩著那柄風血劍微笑著對他說道:“憑什麽?這可是我的戰利品。”
青年修士還想再說什麽,旁邊中年修士忙上前一把拉住他胳膊,面色陰狠的對著張寶仁道:“臭道士本事不小,不過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你給我等著,千萬別死了,我們的遊戲才剛開始呢。”說完就拉著青年修士飛走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
張寶仁倒是不怎麽把他們的威脅放在心上,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以後還得找機會滅了他們才對,一會先得問問地上躺著的這倆人什麽來路,那兩個邪道修士又是怎麽會事,才好。
這次贏得僥幸,這兩人論修為還比自己高了一籌,吃虧就吃虧在準備不足和對敵的輕視上,上來就傷了一個。再加上他們的法寶被自己克的死死地,道法也很是讓他們心驚。要不是輕視和準備不足,這次還說不好誰輸誰贏呢。邊想邊撤了銀牆法術,朝兩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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