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要行動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好像有人要上來了,忙轉身躲進一個自己沒有進過的洞口裡,隱身藏在洞裡,偷偷往外打量著來人,只見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飛速的飛進了當初自己之前進過的那道士看守的石室洞道裡。 “嗯?來了個神秘的黑衣人,看他修為不低的樣子,來這裡做什麽?我要不要也進去看看?”正在他要打定主意跟進去看看的時候,從隔壁最南頭的洞口裡似有人走了過來,那腳步聲越走聲音越大,並伴有說話聲,隨即沒敢動彈。
“大象,你說師傅他老人家是不是神功要大成了,這幾天精血是要的越來越多,當初用了那麽長時間,設計從各地抓來那麽多散修。到現在為止還剩七八個修為最高的老家夥半死不活,我負責看守他們的這段時間裡都替他們感到悲哀。”
“哼,那些散修不值得我們悲哀,他們哪一個不是一個個的獨來獨往的,在正邪兩道的拉攏下還故作清高的選擇中立,也怪不得消失了一些散修高人,正派都不派人調查一番。按我說,正邪兩道都扒不得他們死掉才好。”
兩人正說話間就走過了張寶仁藏身的洞口,來到了空地上,站在那裡低聲聊了起來。張寶仁這才看清楚來人什麽模樣,其中就有當初自己見過的那放血的高瘦青年,旁邊他叫做大象的家夥,果真很是魁梧,渾身都是肌肉,一臉的絡腮胡的青年大漢,還偏偏穿一道袍,穿著那真是一個怪異別扭。這倆人站一起那真是一個瘦的和竹竿子似的,一個又壯的和牆柱子似的。
他倆在外面不走開了,自己也不敢出去,算了,反正這條洞沒來過,進去瞧瞧先。想罷輕聲轉身朝洞裡飛去。
張寶仁來到洞裡最深處,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不大的石室內,只見這裡的四面石牆上同樣掛著四盞燃著藍色火光的青銅燈。南面靠牆處有一石床,正中放著一張橢圓形石桌,圍了三個石凳,石桌上就放了一套黑砂茶具,北面牆上掛著一面目猙獰凶惡,黑臉鬼角,八手四頭,嘴角還流出一絲鮮血的邪神畫像,這正是自己在滴血洞看到的那尊一模一樣。
畫像前擺著一張木質案桌,其上放了三樣貢品,有黑血一碗、血紅色饅頭一盤、不知名野獸生大腿一條。這口味確實挺讓張寶仁感到惡心的,案桌中央還有一黑色小香爐,再有就是一張蒲團。看來這是練功打坐的位置。
東面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張寶仁看了看這不大的地方一目了然,什麽也沒發現,光禿禿的,甚是泄氣正想反身回去呢。又覺得來一趟還是不容易,還是動手搜一搜好,否則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
搜了一通確實是什麽發現也沒有,這應該就是一個休息的石室。所以有點意興闌珊的往回走去。走了十幾步似乎自己想起了什麽,又折身返了回來。
“我還就不信了,前世電視劇裡都是演的好東西都放在自己住的地方,我剛才搜了一遍沒搜著,不代表它沒有,如果這招還沒效果的話,我就服了你們這幫邪魔了,整個煉血堂不會窮的毛都沒有吧。”張寶仁氣憤的想著。
“吸吸日月、太食血,血靈,顯四方。”只見張寶仁半蹲在石室中央的空地上,右手劍指立於嘴前,嘴裡急速的念著咒語。咒語念完,就朝兩指上咬去,咬了一下,把鮮血往地上滴去,滴了有七滴才收回手指,左手間不知道什麽時候撚出了一張黃色止血符,往手指流血處一貼,張嘴往符紙上吹了口氣,黃紙直接化為了黑色灰燼附在了傷口處。
再看傷口已經結疤,不再流血,甚是靈驗。 只見地上的那七滴鮮血落地之後融為了一顆血球,就朝東面光滑牆面上飛速滾去,所過之處沒有留下丁點血跡,甚是詭異。
看著血球的動靜,張寶仁微微泛白的俊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真沒想到啊還真有收獲,也不枉我耗費了這七滴精血,但願你不要讓我失望。隨即跟著血球滾去的方向跑了過去。
待到近前,就發現那血球滾到牆根部,直溜溜的往上走去,一路不停的消失在牆頂的細縫裡。“真會藏啊,藏到天上去了。”張寶仁抬頭看著上面血球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道。
他強行破開上面的石壁,躲開一陣黑煙之後,喜滋滋的飛身上去清點自己的收獲。“哈哈,大豐收啊。萬載金晶、墨鐵石、血精妖果、鬼臉花、魔血青藤、千年長春木,這幾個瓶瓶罐罐是什麽東西?”張寶仁邊收邊興奮不已的看著面前石台上的幾個壇壇罐罐瓶瓶。
“這裡面都是裝的什麽?先不管了,都收起來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正在他高興不跌的把別人的珍藏打包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隱隱約約的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叫罵聲,忙停下手上的動作, 仔細聆聽了起來。
“確實是打鬥聲,看來那黑衣人和他們杠上了,我正好趁機去救人,趁亂遁走,那些散修不知道能不能收到我茅山來,要是能的話,那我也能快步的把茅山推到最末流的一流門派的層次上,這很有利於我茅山發展。看來是要要挾加誘惑了。”張寶仁想罷就加速收拾起了那些稀有靈材。
再次回到那片空地,才發現地上躺著兩具屍體,正是那一壯一瘦的青年,都是致命傷,一個頭被劈成了兩半,一個胸口被利器刺穿。鮮紅的鮮血流了一地,已經開始凝固。張寶仁忙上前摸了摸屍體,發現應該死去不久,身體還有余熱,看周圍環境這倆人應該是被一擊斃命,連點反抗都沒有,看四周一點亂象也沒有就能看出。
“來人修為甚是高深啊。”張寶仁看著兩具屍體內心沉思一聲,又聽到當初自己進過的那妖道所在的洞口隱隱傳出一些聲音,忙閃身進了洞內想去看個明白。
石室內很是凌亂,一看就是不久前這裡發生過激烈的爭鬥,石牆邊還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那三首血神雕像密室石門半開著。
只見當初那妖道現在正披頭散發,衣衫襤褸的半躺在石床上,正用手捂著胸口,胸前鮮血濕了一片,嘴裡也不時往外溢出鮮血。另一隻手拿出丹藥往嘴裡灌著,那叫小年的少年正跪在他面前流著眼淚,焦急的哭喊著;“師傅,師傅你怎麽樣了?師傅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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