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東西在哪兒?” 惡爪一直跟著的青年名叫傑克,今晚出去幹活,在公園外的街道上搶了一對情侶。收入雖少,卻聊勝於無。
拿到錢的他沒打算用掉,而是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因為家庭原因,他和妹妹從小學起就沒把精力花在念書上,所以和傑克一樣,他的妹妹雖然努力,可是,能找到的正經營生卻不多。
他之所以要來這裡,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因為前天發生的事情,傑克覺得為了自己和妹妹的安全,他最好到外面避避風頭。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進屋後,看到的卻是五個壯碩的陌生男子。
五個人以高個子的白人男子為首,男子清瘦的面容有點小帥,稀疏的頭髮又讓他多了分彪悍,看到他的第一眼傑克就知道,這個人很難應付。
至於其他四個人,只有一個是白人,即便是這個白人,長像也和其他人一樣,三大五粗,滿臉橫肉,十分的魁梧。很適合地下賭場給人看門,是教訓搗蛋惹事的人的好手。
傑克最關心的是他的妹妹瑞秋,她的處境可不妙——瑞秋正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一臉恐懼,滿臉汗漬讓她的頭髮粘在臉上,平添了幾份狼狽。
“你們是誰?要什麽?”傑克第一時間想起了前天發生的事,心裡驚呼:怎麽會這麽快。
高個子白人穿著得體的西裝,他看了看傑克手裡的槍,像是遇到熟人一樣輕松的開口:“嘿,能把槍放下嗎?你瞧瞧,這裡有四把槍對著你,何況你妹妹也在我們手中,如果不希望她有事,你應該知道該怎麽選擇。”
但是他估計錯了傑克的決心,即使擔心妹妹的安全,傑克也沒表露關切,他的視線從瑞秋的臉上移開,那雙仇恨和恐懼的眼睛傑克忘不了。
“別開玩笑了。放下槍我救不了她,拿著的話,可以讓她活命。”傑克把槍口抬了抬,瞄準高個子男子。
“看來我們沒的談了?!”這位頭髮稀疏的高個子男遺憾的搖搖頭。
傑克用腳踢開身後的門,空在那裡的左手掏出枚手雷,用牙齒押著保險銷。
他的動作讓一切盡在掌握中的高個男臉色終於有了改變,與此同時,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其他四人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兩人中間。這樣一來,就算發生爆炸,有四具人肉阻擋,多少能給高個子白人活命的機會。
“你惹怒我了,知道嗎?”
傑克的回答也簡單,把保險銷用牙齒拔掉,左手牢牢握著握板,現在手雷處與待激發狀態,這麽小的一個屋,要是炸了躲都沒地方可躲。
這下可苦了與世無爭的小姑娘瑞秋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她在掙扎了番後,像是認命了,不再掙扎,也不再看現場情況。
高個子男目光變得凶狠,瞳孔射出戾芒。他從褲兜掏出瑞士軍刀,拿在手裡把玩。但是,在和傑克的對視中,緩緩來到瑞秋身側,男子繞著椅子走了一圈。
“傑克。你不是想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幫你回憶一下,四月二十三號下午,也就是前天,楓樹街上發生了起車禍,我們去的時候發現丟了一些東西。我相信,你肯定知道這些東西在哪裡,對不對?”
他無視了傑克手裡揣著的手雷,要是這件事辦不成,回去也活不了,所以高個男子眼中的狠厲不比傑克的少。
傑克咽了口唾沫,目光緊緊盯著站在妹妹身後的男子。手裡的汗漬讓他非常不適,時不時的捏緊握攏,高度緊張的傑克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走火。
“不說嗎?好的。傑克,我調查過,你很在意你的妹妹。可一直以來她都很討厭你。你知道嗎,我可以讓她今後更加的討厭你,當然,也可以讓她再也沒有討厭你的機會。要不要試試?”
“你想幹什麽?別亂動。”傑克把手雷往身前送了送,略微松開的左手像是隨時會放掉握板,將手雷激發。
四個肉盾被他的動作搞的惱火,四把槍瞄著傑克的腦袋,要不是顧忌他手裡的玩意兒,他們早就把他崩了,哪裡會受這個窩囊氣。
那個著裝得體的高個男在瑞秋身後枯站了會兒,沒看到傑克的回答,他抬起手,把它們搭在瑞秋的肩膀上。右手的軍刀若無其事的抵在瑞秋被汗漬潤濕的脖子上,刀尖幾乎才落在那裡,就出現一道血絲,血滴在麥色的皮膚上尤為醒目。
他的舉動讓放棄掙扎的瑞秋顫抖起來,恐懼佔據了她的靈魂,可因為嘴巴被膠帶封住,再大的恐懼也只能化為嗚咽,淒慘的流著眼淚。
惡爪在窗外耐心地等待著,他的英語水平不是很高,但是,通過面具收集的語言信息,可以將它轉化成鐵血一族聽的懂的語言。即使不知道屋內的具體情況,他卻清楚,自己似乎釣到了一條大魚。
世界上的結構框架,不是樹形結構就是金字塔結構,越是基層人數越多,越是往上人數越少。
所以,只要瞄準高層的某個目標,就可以輕易調動基層數以百計的人馬,不需要惡爪吃力不討好的在城市裡尋找。
又過去一分鍾,傑克被對方拿妹妹做威脅,終於頂不住壓力,被對面的人擒住。
一陣拳打腳踢後, 高個男拿著自己需要的消息離開,留下兩個手下,解決這裡的麻煩。
“小子,很橫啊你——”留下來的其中一個在老大走了後,拽起傑克的頭髮,將他滿是鮮血的面孔提起來,對著他的鼻子狠狠揍了幾拳,讓對方更加慘不忍睹。
另一個人在房間裡找了很多塑料袋,把它們鋪在地上,看到同伴還在教訓傑克,忍不住道:“嘿。夠了,快點完成老大的吩咐離開。上面的要求是不要惹麻煩上身!”
聽了他的話,正在揍傑克的魁梧黑漢吐口唾沫到滿是鮮血的面孔上,拎著對方的腦袋把他往地上狠狠一砸。
傑克早被人揍的神志不清,被他這麽一砸,乾脆暈了過去,站起身的黑漢還是不甘心,似乎受了剛才被傑克手雷威脅的刺激,又踢了一腳:“算你走運!”
“呯…啪——”
忽然,屋子右面的窗戶突然破裂,兩個大漢敏銳的感到不妙,順手從腰上掏出手槍。
就在這時,黑色的光芒在半空閃過,打算舉起手槍的人感到手肘一麻,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肘部劇烈的疼痛正衝擊著他的大腦。
身高馬大的男子一邊慘叫一邊跪在地上,試圖用左手去撿掉在地上的手槍。可在那瞬間,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他身側,“嚓”,利刃劃開空氣的聲音驚的人脊椎發涼,男子抬頭時,脖子突然一涼,就像把冰塊塞到脖子的血肉中,冷的他毛發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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