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躲回到掩體後,看著斜對面不遠處的分身,哈哈笑著:“果然還是重機槍勁爆,這聲音聽著就舒服。” 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子彈打在水泥牆上,大塊的水泥直接迸飛,就像把鑿子敲在夯實的土牆上用力往下扣,更加細小的粉塵紛落如雨。
聽不到聲音的地方,索馬裡民兵的小頭目在那裡叫喚,陳學斌也不知道他們在喊什麽,只聽操控重機槍的分身對他大喊:“趁機會,掃描它一下。”
陳學斌的製造空間、合成空間以及造物空間能力類似,但是,隻掃描一下不需要把物體拿到空間中做樣品的只有造物空間。
他從一樓的房間裡衝到車輛旁,用實際行動表示了自己的回應。
影分身還在攻擊,雖然操控重機槍的機會不多,可他還是很快掌握了技巧。兩三個短點射被他玩的很溜,到現在已經有六七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人被重機槍打成兩截,分離的屍體倒在幾十米外的血泊中。
掃描完畢,本體從車上跳下去,一邊提著槍一邊躲到建築中。
這時的他額頭出現汗水,陳學斌靠在牆上看著辦公大樓的方向,就在剛才,兩具進攻辦公大樓的分身回歸了。一個是流彈的功勞,這東西在戰場上還是很普遍的,如果被一顆打別人的子彈擊中,只會覺得這是命。
“只有八個人了,能行嗎?”
陳學斌自言自語,影分身的特性是一具分身消失後,它的記憶和疲勞會累積疊加在在余下的分身上,所以到一定程度,陳學斌的本體必須進入生物空間避難,否則很可能因為影分身疊加而來的疲勞昏死在戰場上。
別看只剩下八個人,從攻擊辦公大樓的那一刻開始,短短一分鍾就有三十多人或死或傷,對大軍閥來說,這點人手的損失不值一提,城市裡有大把的人可以填充軍隊。
可對這座城市的統治者來說,想彌補人手的不足很困難。他已經把這座城市的潛力壓榨乾淨,想找兵員必須去城市外或者其他勢力范圍內的村莊。
四挺重機槍是首先關注的目標,主射手和副射手僅僅進行了簡單的輪換就被子彈打死在沙袋堆砌的工事上。
沒有了強火力的支援,余下的人雖然多,面對槍法精準的影分身無可奈何。
本來嘛,他們打出十顆子彈沒有這邊打出一顆子彈有用,加上影分身對環境的觀察力和對危險的感知力,除非把他逼到死角,否則打一槍換個地方,影分身可以輕易收割人命——每次探頭的時候,影分身就記住幾個敵人蹲著的位置,等他轉移到旁邊,對面的人位置也不換,這不是給他送人頭這是什麽?
不過運氣總有差的時候,探出腦袋時,不小心被流彈擊中只能認命。
另外一個分身運氣也不怎麽好,他是被從辦公大樓裡面射出的火箭彈擊中,沙袋工事打不住這種勁爆的武器。
“靠,看來我得找一具火箭筒。”
憑著靈活的身手,陳學斌相信自己能在地形複雜的城市佔據優勢,可對方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哪會有顧忌。四五發火箭筒過來,哪怕是技術型鐵血,再沒有裝備重裝盔甲的情況下也得趴下。
別看電影電視劇裡面美軍喊RPG喊的頻繁,對地方勢力來說,這就跟普通國家的重炮一樣,是很高級的武器,等閑不拿出來使用。
不管是普通步槍還是重機槍,都是點殺傷,火箭筒卻是面殺傷,也是這種小地方唯一能拿出的重武器。
樓上傳來一聲口哨,操控重機槍的分身抬頭去看,陳學斌的本體趁著這個機會跑到街道上,對影分身實施掩護。
三四十米外果然有個家夥探頭探腦,結果被本體的一個短點射開了瓢,鮮紅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腦漿灑在牆壁上,震懾著他附近的投機者。
“到樓上去,把重機槍給他們裝備上,那些家夥帶火箭筒來了。”
影分身又把注意力放在前面,重機槍的短點射持續不停,把遠處的人打的不敢探出腦袋。
陳學斌的本體應了聲,朝樓上快速跑去。
“噠噠噠……”
在樓道轉彎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串子彈,嚇的陳學斌趕緊趴在地上。
影分身之術!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他又分出一具分身,走到有間隙的水泥磚隔開的地方,舉著槍對繞道而來的民兵就是一陣痛打。
“快上去。”
本體跑到到二樓,然後把注意力投入到造物空間,借用以自己為中心方圓三百米范圍內的物質,通過元素轉換在現實世界製造出一挺和外面街道上一模一樣的重機槍。他把子彈連同機槍一起丟入合成空間,又利用同樣的方法制造出一架,在原地放了近千枚子彈。
“快上來,你用這家夥。”
拿著步槍的分身也不多說,他們在這裡佔據弱勢,沒那麽多矯情。
跑到二樓的機槍後,分身把步槍往身後一甩,按下扳機對隔欄後的民兵就是陣掃射。
本體跑到了四樓,一進入房間,什麽都沒說,利用合成空間的能力,從周圍環境攝取物質,合成兩挺勃朗寧重擊槍。
“早就該送來了。”其中一個分身看到後把AK背到背上,走過去和本體一起把機槍台到適合的位置,選取了個恰當角度便對著街道上趕來支援的目標掃射。
重機槍的射程不是步槍可比,現在不是二戰,步槍子彈可以打到八九百米,其實這麽高的射程對普通步槍來說是浪費,這麽遠的距離上,能不能擊中目標得靠運氣。可重機槍的持續性和穩定性讓它即使在一千米外也能對目標造成威脅。
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子彈不管打在身體的哪個地方,都能造成碎裂,至於打在四肢上,直接起到暴力截肢的效果。
可惜這裡是城市,重機槍的威力雖大,卻展現不出射程優勢,複雜的地形做不到在千米外就威脅到敵人的目的。
但是,陳學斌以及他的分身槍法很準,和這裡的民兵是一個天一個地。
兩挺重機槍都開火後,本體和其中一具分身有了喘息的機會,但這隻表示可以稍作休息,不代表能輕松下來。
忽然,幾個分身和本體的面色一沉:又一具分身被人乾掉了。
“我去支援他們!你想辦法弄幾具火箭筒過來。”影分身拿起AK對本體說道。
陳學斌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那邊的戰況更加激烈,沒有機槍支援恐怕等不到他趕過去,於是說:“我再分一個影分身,和你一起過去,那邊至少得有一挺重機槍,否則他們堅持不下去。”
“行。”影分身知道,如今的分身數量超過了本體之前承受過的極限,但他們別無選擇。
又一具分身出現後,三個人分配了武器和彈匣,匆匆的跑到樓下。
在二樓守著樓道口的分身有節奏的對著大樓另一面的巷道開火,咚咚咚的聲音像是敲在心頭的鼓面,讓人的血情不自禁的跟著震動。
“守好這裡。”
跑下去時,本體對這具分身告誡。
“我知道的。”影分身自然得到了剛才另一具分身被毀的記憶,怎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危急。
如果運氣好,命令軍閥頭目將手下召回,他就得進入生物空間,等待影分身回歸帶來的巨大負荷。
到了一樓,三人分開,剛才分出的那位分身想辦法繞道,想辦法去拿趕過來支援的民兵手裡的火箭筒,陳學斌的本體和另一具分身去辦公大樓支援余下的七位分身。
等兩人趕到那裡才發現,情況比預想中的還要糟糕。
雖然他們守住了一個方向的援兵,可這裡是市中心附近,四通八達。和消失的三具影分身比,對面倒下的五十多人顯盡了影分身的威力,可是沒用,無法完成作戰目的殺死再多的敵人都沒用。
只是片刻,本體和分身就跑去了附近的建築,路上遇到的民兵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被兩人輕松的打到在血泊中。
他們來到三樓,這棟建築最高只有三樓,雖然還有天台,但那樣一來就得應付對面樓層更高的辦公大樓中的敵人的攻擊,從三樓的窗戶伸出槍管,可以起到掩護的作用。哪怕那麽多敵人的情況下,這點掩護很難起作用。
“就放在這裡。”
“好。”本體應了聲後,影分身指的位置上出現一抹影子,影子從虛幻到現實變化的飛快,眨眼功夫,一挺重機槍就出現了。
影分身來到機槍後,雙手架著機槍,對準幾個拿著火箭筒的家夥,輕輕的按下扳機,一個急促的長點射在三四個聚集在一起的索馬裡民兵身上鑿出巨大的孔洞,其中一個家夥腰腹位置中了兩枚子彈,直接折斷他的身體,把他的上身從軀乾上打下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