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波衝鋒隊準備好了,領頭人跟隨來到了轉彎處,他隱蔽在牆後面,於是見到了令他一生難忘的情景,上百名衛隊在一眨眼間被消滅,通道盡頭噴出兩道耀眼火光,地面像是犁地一樣泛起兩串血肉浪花,一瞬間活生生的人被撕裂成了碎片。13579246810ggaawwx? ?
領頭人剛捂住嘴就噴了出來,吐了自己一袖筒穢物,他倒頭跑了回來,對手下說,給我組織人力衝,他們最多有兩挺突擊,也不多,衝進去我們就贏了!
就在此時,手下人說道:“要不用神兵吧,他們刀不入!”
這次為了捉拿美沙,各個勢力可謂寫了血本,有人了一隊刀不入的神兵。領頭人點頭答應。
很快神兵被調了上來,他們一個個赤身**手拿大砍刀,全身畫滿了各種山神精怪,臉上帶著動物面具,有的是老虎,有的是獅子,林林總總不勝枚舉。
神兵的頭領,身高一米九開外,頭戴怪物面具,手中拿著一隻碩大無比的狼牙棒,幾個手下在地上攏起一堆火,開始燃燒他們帶來的一些香料,濃濃的煙霧彌漫在通道內,嗆得人都不敢睜眼。
有人小聲說:“這裝神弄鬼的能行嗎?”
領頭人怒目而視訓斥道:“小高黎山的神兵,自古以來就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利器,有他們在咱們能省下不少兵力。”
滿地的彈殼,踩上嘩楞楞直響,龍雷焱給高射機更換了管,靠坐在擋板內側,享受著短暫的寧靜。
美沙雙手抱膝歪頭看著他問道:“等把山裡的怪物清繳乾淨,你打算去哪兒?”
平時很少抽煙的龍雷焱從身上摸索出一盒煙,點燃深吸了一口,說道:“去香江,參加一個拍會!”
“哦,然後呢?”美沙喜歡看側面的龍雷焱,面部輪廓分明,沒有正面的那種玩世不恭,顯得十分沉穩,給人一種安全感。
“然後,嗯,然後我要回老家,哪裡還有許多事要做!”
美沙輕輕的向龍雷焱肩頭靠了靠,似乎這樣更有安全感,鼻息裡也能嗅到他身上的氣息,她說:“事情都忙完呢?”
龍雷焱尷尬的笑了,撓撓頭說:“事情永遠忙不完的,你做完了這件事,現有許多事在等著你去做,周而複始無窮無盡,人生就是這樣片刻不得閑!”
美沙從他手中拿過抽了半截的煙頭,仍在地上踩滅說:“別抽煙好嗎,你會得病的!”
龍雷焱轉過頭盯著她眼睛說:“那毒品呢?吸多了會不會致命?你別說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販毒,你知道每年因為吸毒死的人有多少嗎?你為了養活族人,卻害死無數人!哎!”
美沙被他冷厲的言辭嚇了一跳,臉上帶著委屈低語道:“我,我不是毒販子,我們美濃寨確實種了很多鷹蘇,可是那是私人的,我也無權乾預,族人想要生存下去,只有種植,然後販,這裡世世代代都是如此,憑我一個人能改變什麽?你的意思是全天下因為吸毒而死的人命都算在我身上嗎?”
說著她把頭埋進腿間哭了起來,抽噎著說:“我,我給長老們,提過很多次,不要再種植鷹蘇了,可是,別的作物根本沒有利潤供他們的奢侈生活,我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呀,我能做什麽?嗚嗚嗚!”
龍雷焱一時語塞,突然他指著通道裡說:“美沙你看!”
又要戰鬥了,美沙瞬間恢復到女戰神的狀態,抹了抹眼淚,趴在了射擊位置上。
通道裡走來一群奇怪的人,大多赤身**,手中拿著大刀,渾身上下抹的花裡胡哨像是一個個遠古時期的野人。他們一邊走一邊跳,嘴裡念念有詞。領頭的一個高大漢子更是渾身上下篩糠一樣,不時地出一聲聲怪獸的叫聲,揮舞著手中的巨大狼牙棒。
龍雷焱以為自己累得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問美沙:“你有沒有看見一些怪人?”
美沙輕笑道:“龍家哥哥,你沒眼花,那些是神兵,咱們快點把大門炸掉撤退吧,這些人刀不入!”
“毛線?刀不入?”龍雷焱差點跳起來,暗罵這是配了多少離子盾呀,還尼瑪刀不入,老子一天才有十八秒的時間刀不入。
美沙說道:“沒錯,他們都是從小挑選出來的神體,用秘藥培養成人,每天經過殘酷的訓練,用信仰堅定意志,用意志強化身體......”
一陣哢哢聲,龍雷焱換上了新彈鏈,對美沙說:“你負責供彈,老子不信有人打不死!”
神兵們走著整齊的步伐,離著大門越來越近了,龍雷焱一直沒開,他咬著牙等,等他們走進,心中堅信2.75毫米的肯定會像往常一樣撕碎這些**。
幾乎能看見對方眼角的眼屎了, 龍雷焱猛然扣下扳機。5式平高兩用機器,出一串震動,兩根管裡同時噴出火焰,在遠處看,好似兩條火鏈狠狠的抽在了神兵排列整齊的隊伍裡。
想象中的彈頭亂飛並沒有出現,這群神兵像是被鐮刀割過的稻子一樣,齊刷刷的倒下一片。前排的由於距離過近,高飛行的還沒有產生停滯力就把他們打了個對穿,等後排全部被撕成碎片以後,前排的才意識到自己中彈了,紛紛捂著傷口倒下。
領頭的那個頭領,確實抗造,龍雷焱一串射擊,將他四肢都打斷了,像個血葫蘆一樣,還在地上滾動,嘴裡出衝呀,刀無眼怕鬼神,衝呀!
嘭一點射,龍雷焱把他腦袋打爆,省的像是沒頭蒼蠅一樣討人厭。轉身看著美沙說道:“看見了吧,這些神兵,還不如普通人堅持的時間長呢!你年輕輕的跟誰學的這麽迷信,現在都2世紀了,漫天是飛機,太空裡到處是衛星,你們還這麽愚昧!”
美沙俏皮的一吐舌頭說:“人家早就知道嘛,就是想看看你怕不怕!”少女的可愛神態畢露,看的龍雷焱心裡直癢癢,覺得自己剛才話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