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茅山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來到茅山學習法術,但是被茅山掌門錢國坤給拒絕了,說她沒有修煉法術的慧根。
聽到茅山掌門的話,女孩眼睛不停的往下流,但是周圍的弟子沒有一個人幫女孩說一句話。
女孩把周圍的茅山弟子齊齊看了一遍,她要記住這些人的面孔,對自己不伸出援助之手的人。
“錢道長,打擾了!”女孩看著錢國坤,用芊芊細手擦乾自己的眼淚,對著錢國坤微笑著說道。
此時的錢國坤已經看出來面前這個女孩對茅山的仇恨,可是他現在卻不能再邀請對方加入茅山了,只有讓對方恨茅山的弟子。
只見錢國坤拿出一張紙,在紙上快速的寫了一行字,然後說道:“我跟龍虎山的山主有些關系,我替你寫了一封介紹信,你去龍虎山吧。”
那封信從錢國坤手裡飄起來,然後慢慢的落在女孩的手中。
“哈哈!”女孩接過錢國坤給自己的介紹信,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夏微還不至於拿著你的介紹信去龍虎山,我有心來茅山學習法術,你們卻嫌棄我的慧根低,不遠收我。
那我夏微也不學習法術了!”
說著夏微直接把錢國坤給自己的介紹信撕碎,然後扔向自己的頭頂,看著碎片慢慢的落下。
看到夏微的舉動,站在一邊的茅山弟子都是滿臉的憤怒,但是卻不敢說一句話。
既然錢國坤在這裡,那麽夏微的舉動都沒有讓錢國坤說話,那麽那些茅山弟子又有什麽資格說話。
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傳進來:“師父,我回來了!”
話剛落,只見從大廳外面走進來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身背桃木劍,高興的對著錢國坤笑。
“陸師兄!”
看見這個男子,茅山的弟子對著那名男子鞠躬喊道。
誰知男子擺了擺手,說道:“你們知道的,我不喜歡這套!”
“放肆!”聽到男子的話,錢國坤生氣的說道:“這是我們茅山的禮節,怎麽能不在乎。”
陸常山看著錢國坤,點頭回答:“哦!”
此時,陸常山才注意到自己身邊的女孩,問道:“小妹妹,你也是來茅山學習法術的?”
“哼!”夏微看著陸常山冷哼一聲,說道:“你們掌門嫌棄我慧根底下,所以不收我入茅山。”
“慧根底下啊!”陸常山聽到夏微的話,右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說道:“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好處,就是敢勇於嘗試,要不你跟我學習茅山法術?”
“跟你?”夏微看著陸常山,不屑的回答。
陸常山聽到夏微的話,脾氣也上來了,說道:“就我,怎麽了?
我是茅山掌門的親傳弟子,我今天還非要教你茅山法術,讓你成為茅山的驕傲。
自己成為茅山的驕傲不是本事,帶出來一個茅山的驕傲才是本事。”
現在正是機會,錢國坤開口說道:“常山,既然你願意教授夏微茅山法術,那麽我就收她為記名弟子。
從今天開始,夏微就是你的師妹了,好好傳授你師妹茅山法術。”
“是,師傅!”
陸常山看著錢國坤高興的說道。
看到夏微猶豫不決的樣子,錢國坤說道:“夏微,你應該知道這是我對你最好的待遇了,你要不跟常山學習法術,那我隻好請你出茅山了。”
正在猶豫不決的夏微,
聽到錢國坤的話,直接說道:“我願意!” 剛才還猶豫不決的夏微,馬上對著錢國坤磕頭,喊道:“弟子夏微拜見師傅!”
錢國坤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擺了擺手。
只見陸常山拉著夏微出去了,其他弟子也離開了大廳,只剩下錢國坤一個人。
“一生的牽絆,奈何有緣無分!”
看著外面的天空,錢國坤自言自語的說道。
後來夏微跟著陸常山每天加倍學習茅山法術,最後在陰陽界也有小有名氣。
在不知不覺中,夏微慢慢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陸常山,但是她不敢表白,害怕被拒絕。
其實陸常山也喜歡上了夏微,但是父親已經在家鄉為他定了娃娃親,一邊是愛情另一邊是孝心。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折磨著對方,誰也沒有捅破這層關系,就這樣一直持續著。
直到陸常山的父親快咽氣的時候,在父親的哀求下,陸常山跟哪位沒有見過面的女孩成了親,一切都是為了滿足父親的心願,讓父親毫無牽掛的離開。
在陸常山的婚宴上,夏微微笑著祝福陸常山,實際上心在滴血,但是她不是把感情放在臉上的人。
那天晚上夏微喝醉了,喝的不省人事,但是陸常山只能看著對方喝醉, 卻不敢去攙扶,怕引起新妻的不滿。
就在陸常山結婚後第三天,夏微也回到了西京市,按著父親的安排和一個門當戶對的男子成婚了。
......
眼看著賀龍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黑衣人也松開了自己的手,夏微對著黑衣人就是一個耳光。
但是黑衣人這次沒有反擊,只是對著夏微說道:“你知道我說話算話,所以我必須放他走。
你難道告訴他,陸風是茅山掌門陸常山的兒子,天生紫微星,而且還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
面對黑衣人的話,夏微無話可說了,但是她忽然伸出手,拉開黑衣人的面紗。
黑色的面紗慢慢落下,夏微直接愣住了,緊接著很憤怒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陸常山!”站在夏微面前的這個男子就是陸常山,他看著夏微說道:“我現在是活死人,隻想保護風兒一生平安。”
“胡說!”看著自己面前的陸常山,夏微說道:“是我親手埋葬了掌門師兄,他已經死了!”
陸常山看著夏微不相信自己,他笑著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茅山大廳中,我們第一次除鬼是在你的家鄉。”
聽到陸常山的話,夏微想起了那些美好的回憶,然後說道:“你用自己的靈魂驅使著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保護風兒的安全?”
陸常山點了點頭,然後直接飛起來,臨走時說道:“師妹,希望你能替我保密身份,我走了!”
看著陸常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夏微愣了半天,然後開車離開了這裡。